劉钰站起身來,狠狠地看了看蕭瑞瑤,那一雙怒眸似乎仿佛是要把人生撕了似的。
緩慢而又有力地走了過去,狠狠地盯住蕭瑞清手裏的玉蓮花,又是看了看蕭瑞瑤。
似笑非笑的,說了句:“這尊玉蓮花,雕工不錯啊!”
“劉總!”蕭瑞瑤原本是背對着劉钰的,聽聞身後的話語聲,趕緊的回身,看倒是劉钰,趕緊的打了招呼。
“劉钰,你來了啊!看,這是我家瑤瑤親手做的呢!還不錯吧!”蕭瑞清完全沒有聽出劉钰話裏的不爽,隻是沉浸在蕭瑞瑤做出的雕刻玉蓮花。
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是不錯!我是不知道蕭家小姐的雕工也是這麽的好,不知師從何人!”
蕭瑞瑤都要懊惱死了,搞毛啊!早知道如此,就不在辦公室裏做雕刻了。
“咦,就是啊,連哥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了雕刻呢!這一手功夫,沒有三五年,怕是不成的。”蕭瑞清雖然對蕭瑞瑤會雕刻很是驚奇,卻是并不那麽深究。
蕭瑞瑤感覺自己頭都低的不能再低了,硬着頭皮含糊了幾句,蕭瑞清沒有深究,她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來,瑞清,我也看看,這尊玉蓮花,看這觸感,打磨的倒是很平滑。”笑眯眯的看着蕭瑞清,蕭瑞清也就順手把玉蓮花給了劉钰。
劉钰把玩着玉蓮花,玉的質地也很像是那尊彌勒佛的,小心的摩擦着玉蓮花,心裏竟然是狠狠的,好好地一尊彌勒佛,竟然弄成了這個樣子,雖然說雕工也是差不離的,可是那尊彌勒佛經過上百年,早已不是凡物,豈是一朵玉蓮花可以比拟的。
“我是不知道蕭大小姐是怎麽把好好地一尊彌勒佛給弄成了這個摸樣,雖然它現在地樣子也确實不錯。”狠狠地,瞪了眼蕭瑞瑤。
蕭瑞瑤不明白劉钰話裏的意思,再一看到劉钰一個眼神瞪了過來,更是自責,小聲地道:“怎麽我工作開小差就被逮住了呢!明明我工作都做完了的。”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蕭瑞清總算是瞧出不對勁來。
“問你妹妹!”劉钰一個眼神甩在蕭瑞瑤身上,直弄得蕭瑞瑤苦不堪言。
“瑤瑤,你怎麽惹了劉總?”蕭瑞清直截了當的問道。
“哥,我在工作期間,做雕刻來着。”哭哈着臉,又是道:“手頭的工作我都是做完了的。”
蕭瑞清感覺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吧!又是看了看劉钰,卻是看到劉钰眉頭皺的更深了些,一張俊雅的臉,卻是由于生氣,顯得頗有些異樣的扭曲。
蕭瑞清又是看了看蕭瑞瑤,問道:“還做了什麽事嗎?”
蕭瑞瑤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又是帶着希翼的眼神看着蕭瑞清。
“劉钰,就這些,你就生氣了?”蕭瑞清看了看劉钰,有些失笑。
“好吧,我承認我家妹妹不該在工作期間做雕刻。”蕭瑞清還未說完,就是接到了劉钰一記冷刀眼。
“你們聊,我出去透透氣!”劉钰冷哼一聲,就走了出去。
蕭瑞清看着劉钰走了,也是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到底做了什麽,惹的劉钰這個樣子。
“瑞瑤,你做什麽了?”蕭瑞清再次問了蕭瑞瑤一次。
“就是在辦公室裏做雕刻了啊!别的沒有做什麽啊!”蕭瑞瑤也是有些納悶,她此時感覺劉钰真的是一個很嚴謹的人。
“噢,對了,今天給我的文件,有好多錯誤,我給劉總退回去了,會不會是劉總記恨上我了?”蕭瑞瑤偷看着蕭瑞清,小聲的說着。
“瑞清哥,我也很奇怪的,半路上,劉總就劫道,非要瑞瑤姐姐交出什麽東西來。”老半天不說話的郝玉修插了一句話。
“交東西?”蕭瑞清重複了一句。
“是啊!害的瑞瑤姐姐以爲工作期間做的雕刻被發現了,還道歉了,沒想到那個劉總聽到瑞瑤姐姐說不該在工作期間做雕刻,就失望的走了。”郝玉修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說着。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在這裏待着,我去看看。”蕭瑞清安慰的拍了拍蕭瑞瑤的肩膀,又是對着郝玉修點了點頭,就去找劉钰了。
蕭瑞清一邊走着,一邊想着,估計是劉钰丢了什麽東西,懷疑是蕭瑞瑤拿的,他的妹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所以,這樣的懷疑,一定不可以有。
好容易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劉钰,蕭瑞清便是走了過去,看着窗外正在發芽的小樹,說着:“雖然我不知道你丢了什麽東西,但是我相信你的懷疑是錯誤的。”
看到劉钰看過來,蕭瑞清對着劉钰笑笑,“我用整個蕭家的名譽爲我家瑤瑤做擔保。”
劉钰徹底被蕭瑞瑤這種護妹妹的行爲打敗了,隻得低下頭來,繼續低着頭吸煙。
“能告訴我,你丢了什麽東西嗎?”輕描淡寫的,蕭瑞清說了一句。
“一尊彌勒佛,大約是盛唐時期的。”劉钰念了念煙蒂,說着:“你知道你妹妹做了什麽嗎?”
擡起頭來,睜着猩紅的雙目,道;“她把好好地一尊佛給雕刻掙了一朵花。”說着竟然又是失笑。
蕭瑞清聽到這裏就是有些迷瞪了,他問過蕭瑞瑤,雖然不曾問過蕭瑞瑤,那個玉蓮花的玉石是從哪裏買來的,可是從她的話語中,卻是完全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而且她完全沒有必要把彌勒佛雕刻成玉蓮花啊!
可是,她就這樣做了。
蕭瑞清有些暗恨自己,沒有多問問蕭瑞瑤,就匆匆的跑過來見劉钰,但是都這個樣子了,蕭瑞清也不得不爲蕭瑞瑤開脫。
“劉钰,你好好想想,真的是瑤瑤拿的嗎?”蕭瑞清試圖改變劉钰腦子裏的想法。
“我放在辦公室裏的一摞文件上,就出去了,回來就不見了。那摞文件是你家瑞瑤抱進來的,而且我回來後,還遠遠地看見她把文件抱走了。”劉钰身心疲憊的說着。
“你的辦公室,你确定隻有她一個人進來過嗎?”蕭瑞清提醒道。
劉钰搖頭,道:“除了瑞瑤,不會有别人進來的。”
蕭瑞清有些無可奈何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樣給自家妹子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