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瑞瑤照常去上班,想着,自己背着盜竊者的名頭,肯定會遇到奇奇怪怪的眼光吧!不想進去了,所有的人還是對她很是友善,直弄得蕭瑞瑤小心肝跟着一顫一顫的。
昨晚聽蕭瑞清說的,劉钰要給自己安排另一個位置,先下到這個時候,卻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無奈的又是進了自己的打字間,原本以爲會有别的小妹妹什麽的來,不想卻是空空如也。
蕭瑞瑤有些摸不着頭腦了,索性坐下來,思考起來。
這個劉钰既然沒有因爲懷疑自己拿了他的佛就随便亂說,應該是給她留着最後的體面吧!那個,爲毛又沒有給自己換一個工作場地,就是搞不懂了。
直到下班,才是知道原來劉钰他出差了。
下了班,走出去,才是看到外面一輛白色的本田CR-V,傅博名那厮坐在車子裏,戴着蛤蟆鏡,開着車窗,搖頭晃腦的,估計是在聽音樂吧!
蕭瑞瑤走了過去,看着搖頭晃腦的傅博名,開口道:“嗨!”
傅博名看着蕭瑞瑤,對着她笑了笑,道:“趕緊上來吧!今天我是專程爲你送畫的。”
蕭瑞瑤依言上了車,随後打開後座上的畫軸,說道:“你今天沒有通告嗎?”
“晚上有的,我先送你回家!”傅博名說着就開着車上了路。
“那就謝謝你了!”蕭瑞瑤笑笑。
“沒事!”
傅博名把蕭瑞瑤送回家,越好下次再見,就走了。
蕭瑞瑤卻是在傅博名走了後,看着遠遠的車輛笑了半天。直到蕭瑞清下班回來,問道:“看什麽呢!”
“沒有啦!”蕭瑞瑤拿着畫軸對着蕭瑞清道:“走吧!”
蕭瑞瑤到了家,卻是把畫軸随處放了,就到廚房幫劉玉梅做飯去了。
當然,蕭瑞瑤什麽夜沒做成,就被劉玉梅趕出來是真的!一出來,就是看到蕭瑞清再看她畫的那幅畫。
“怎麽樣?”蕭瑞瑤坐在蕭瑞清身邊,笑嘻嘻的問道。
“這個看起來好像是那次展覽的作品。”蕭瑞清回憶着說着。
“畫的怎麽樣呢!”蕭瑞瑤如同要糖的孩子般,期待着蕭瑞清說些什麽。
“不錯,不是一個大師誇贊過的嗎?”擡頭看了看蕭瑞瑤,笑了笑。
對上蕭瑞瑤清亮的眸子,蕭瑞清猛然驚醒道:“瑤瑤,你怎麽拿到的?”
“因爲這是我畫的啊!”
看着依舊笑得眉開眼笑的蕭瑞瑤,蕭瑞清更是迷糊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嗯,就是有一次,借給了一個朋友幾本書,他看不懂,就去給他講解了一番。然後在他那裏,看到了筆墨,就一時手癢,畫了的。”
“誰啊!告訴哥,哥給你長長眼!”蕭瑞清小聲的道。
“拜托,不要建一個男子,就說我好像很喜歡他好吧!”蕭瑞瑤頓時感覺頭疼了,他真不知道蕭瑞清怎麽有做月老的癖好。
“那告訴我是那個總可以吧!你交了朋友,哥也爲你感到高興,但是狐朋狗友的,哥總是要提醒一下的吧!”
“就是聚會那天那個明星!”
正起身子,又道:“哥,你還記得嗎?記得,去年秋天,我們去逛街,我被一個男人絆了下,就是他!”
蕭瑞清思考了半天,才道:“那天就是他嗎?”
兩個人又就着那天的事情談論了許久,蕭瑞清才問道:“好了,瑤瑤,明天星期天,你又不上班,打算幹嗎去?”
“嗯,改寫畢業論文吧!總歸是要完成的吧!”蕭瑞瑤想到上一次去學校,已經發布了命題,劉玲已經在着手寫了,蕭瑞瑤也想要趕緊的提上日程。
蕭瑞清點了點頭,對着蕭瑞瑤笑了笑,不再說話。
恰在這個時候,廚房裏,劉玉梅的說話聲又到了。
“瑤瑤,幫媽媽端一下飯來。瑞清,去收拾下桌子。”
得了,兩個人都有的忙了,也就趕緊的起身,對着廚房裏的劉玉梅回應了一聲,就去忙了。
再說兩天後,劉钰曆盡風霜的解決完事情後,趕了回來,卻是聽聞堂妹劉夢丹回來了,顧不上疲累,就是趕緊的上了樓,進了劉夢丹的房間。
進了房間,卻是沒有看到人,無奈的笑了笑,想着,估計是還沒有回家吧!
也不說離開,徑自坐在梳妝台上,看着很有現代氣息的小鍾表,裏面是一對娃娃,随着秒針的擺動而搖搖晃晃的。顯得頗爲可愛。
又是看了看鏡子上,劉夢丹貼上去的柳葉,頗有種陽春三月下揚州的感覺。
是在是擋不住困意,想着還是等劉夢丹回來,再叙舊吧!也就想着先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真起身來,卻是透過玻璃鏡子,看到一面的小格子裏,有一個拜祭着的彌勒佛。
劉钰轉過身去,看了看小格子裏的彌勒佛,想着,這個劉夢丹,還是這樣,上一次祭拜的是觀音,再上一次是散财童子,在上一次,是什麽來着?想到這些,不禁有些好笑,也沒有再理,就搖了搖頭,走了出去,尋思着趕緊洗個澡,好好地補個覺。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透過花灑澆在劉钰身上,劉钰感覺身下的疲勞一下子就去了大半,待到洗好澡,感覺自己是想起來點什麽,但是始終就是想不起來,索性也就不去想了,直接進了卧室,躺下就睡着了。
劉家堂兄妹,在S市都是住在一起的,各自都有自己的小房間,老爺子偶爾興起也是會回來住幾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出去旅遊,幾個月不着家也是有的。
生物鍾,使得劉钰即便是很累,也是依着習慣早早的起身,走下樓來,卻是看到劉夢丹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來了。
“夢丹,怎麽現在才回來?”劉钰雖然知道她自己弄了個工作室,而且還很紅火的樣子,可是,這麽忙的時候,還是少見的。
劉夢丹看到劉钰,趕緊的把手裏的資料遞給了劉钰,道:“劉钰,你先把我的資料給我放進卧室去,我去洗洗。”
劉钰依言随手接了過來,然後又是蹭蹭蹭的上了樓,把手裏的一沓資料随手放在了書桌上,無意間,卻是又撇到了小格子裏的彌勒佛。
下意識的走了過去,說起這個小格子,還是專門從牆裏挪了一下磚,空出了那麽一小塊,專供劉夢丹的愛好呢!
這個時候,小茶碗裏的香早已經燃盡。
聽到蹬蹬蹬的上樓聲,劉钰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卻是看到了劉夢丹拿着毛巾擦着濕頭發,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