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觀衆席上,相機閃爍不停,陳潇仿佛成爲了一個絕世明星一樣,成爲了衆人心目中的偶像。金希恩連續被陳潇擊倒三次,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了。陳潇收起了攻擊的架勢,然後上前把金希恩拉起來。
“擂台上沒有敵人,隻有對手!”陳潇伸手說道:“所以,沒有必要将人置于死地,起來吧,結果已經很顯然了!”
金希恩臉色十分複雜,眼神之中浮現一抹糾結,他緩緩的伸出手。陳潇淡然一笑,然後将金希恩拉了起來,就在兩人握手的瞬間,現場一片歡呼。然而,當陳潇将金希恩拉起來之後轉身的瞬間,金希恩竟然從身上摸出了一柄鋒利的匕首,然後狠狠的朝陳潇刺了過去。
“啊!!”看台上,唐嫣捕捉到了這一幕,她頓時驚叫了一聲。
噗哧……
匕首瞬間沒入了陳潇的後背,鮮血灑落在舞台上。陳潇頓時爆發了,他反手扣着金希恩的後腦,然後直接将他從後背翻在了地面上,揚起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一拳下去,直接把這家夥砸暈了。
“住手!”此時,裁判立刻跳了出來,他沖上去把陳潇和金希恩分開,然後說道:“他已經倒地了,按照規則,是不允許繼續進行攻擊的!”
陳潇雙目通紅,他一腳把裁判踢翻在地,一腳踩了上去,怒道:“你分明看到他掏出刀子,你卻不加以阻止。現在,你又有什麽資格阻攔我!”
現場已經一片淩亂了,張胖子也沒想到這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以爲金希恩擺平陳潇完全沒問題,卻沒想到金希恩不但敗給了陳潇,而且還用武器偷襲。這絕對是一個武者的恥辱,一個武者的污點。張胖子交代了幾名老師一句,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體育館。剩下的事情自己不想參與了,就讓幾個老師去處理吧。
“操,什麽狗屁裁判,兄弟們,上。”羅霸天已經按捺不住内心的憤怒了,他立刻帶着一幫小弟沖上了擂台,然後大喊道:“同學們,這個社會已經沒有公平可言了;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公平和信任了。我們自以爲是一場公平的競賽,沒想到連裁判都被他們收買了。我****娘的!”
羅霸天怒吼一聲,然後朝裁判踢了過去。
韓峰和張毅急忙将陳潇擡到了一邊,韓峰緊張的問道:“陳潇,你沒事吧?”
“沒事!”陳潇搖了搖頭,道:“送我回寝室!”
陳潇臉色有些蒼白,因爲劇烈的運動,所以體内的血液飛快的在循環。金希恩的這一刀差點兒就要了陳潇的命,這一刀刺入陳潇的體内,雖然沒有紮中要害,但是卻紮中了血管,導緻血液瘋狂的流失。
“是!”張毅趕忙點頭。
随後,陳潇被兩人擡着離開了體育館。體育館内已經徹底的鬧騰了,好在學生會幹部以及大量的學校保安在現場維持秩序,這才沒讓學校發生一場暴亂。否則,任憑羅霸天等人繼續瘋狂下去,恐怕遲早會把體育館内上千名學生體内的獸性激發出來。
“唐嫣,你……你去幹嘛?”小朵突然發現一旁的唐嫣拔腿就跑。
“我要去看看陳潇!”唐嫣頭也不回。
“啊,我也去!”小朵心系陳潇的安危,見唐嫣去找陳潇,自己自然也不甘落後。所以她也飛快的追了上去。
隻可惜,當兩人追下去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陳潇的蹤迹了。擂台上就剩下羅霸天一幫人和跆拳道社團的人混在了一起。跆拳道社團的人明顯不是羅霸天等實戰派的對手。羅霸天這一幫人可不講究什麽拳法和腿法,手中握着一根鍍鋅的水管就沖了上去。而且,下手的力度還真不小,水管子全部往對方的腿腳上招呼。
“操,你們不是愛揮拳、踢腿嘛,老子今天就要打斷你們的狗腿!”羅霸天揚起水管子,這鍍鋅的水管都是七八十年代裝修房子的好料,防生鏽,而且料子沉。一管子揮上去絕對骨頭都能發出脆響。羅霸天打得大汗淋漓,對方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準備,自以爲這個世界就是跆拳道的天下,有些人甚至是光着腳丫子就沖上來了。羅霸天大喊道:“兄弟們,給我卯足了勁兒的打,****的,敢在大爺面前耍無賴,老子最看不慣這樣的****的!”
跆拳道的人擡着昏迷的金希恩匆忙的離開,剩下的幾十号人在後頭斷尾,這才将金希恩從人群中搶了出來。
一場比賽,陳潇獲得了最後的勝利,也赢得了天一學院南校區學生的民心。最終卻以鬧劇收場。體育館内依然在發生着一場小規模的暴亂,最終,在十多名老師的指揮下,使出了幾十名保安和學生會幹部的力量才把這一場小規模的暴亂給壓制了下來。
一号宿舍内,陳潇坐在椅子上,後背上的那一把刀子已經徹底的沒入了自己的體内,陳潇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一把刀子在體内的位置,好在沒有傷到要害和内髒,否則,光是這一刀就能夠要了自己的命。
“陳潇,你……你沒事吧?”韓峰緊張的問道。
“沒事!”陳潇抓着一條毛巾,然後咬在了嘴裏,大汗淋漓。陳潇閉着眼睛,然後咬牙道:“張毅,你膽子大,幫我拔刀。韓峰,你用毛巾幫我捂傷口,刀子出來的時候,你立刻倒這些創傷藥上去,然後用毛巾捂上。”
“啊?陳……陳潇,我看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這麽重的傷,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韓峰有些緊張,一旁的張毅眼神落在那一把鋒利的刀子上,他糾結了很久,然後說道:“陳潇,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人,既然你讓我們這麽做,那麽,就必然有你的理由。韓峰,準備一盆熱水。快點!”
韓峰急忙把自己熱水瓶裏面的熱水全部倒在了臉盆裏,顫顫巍巍的雙手一不小心就把水全部倒出來了,他緊張得幾乎要哭了,看到陳潇流了這麽多血。
砰……
此時,寝室的門被人撞開,南宮暮雪一臉驚慌的跑了進來,香汗淋漓,額前淩亂的發梢讓她顯得更加的迷人。她沖進來之後,眼神立刻就落在地面那一灘血迹上,她慌了神,驚叫道:“陳潇……你……你怎麽了?!”
“出去!”陳潇摘下了嘴裏的毛巾,然後回了一句。
“混蛋,你想要幹什麽!”南宮暮雪看到韓峰端着的熱水,張毅似乎正在一旁摩拳擦掌。
“拔刀止血!”張毅冷靜的回了一句,道:“如果這個時候去醫院,顯然會讓陳潇流血死亡,不如現在趕緊止血。也許還有機會!”
“不,不!”南宮暮雪已經慌了神,她咬牙道:“我……我打急救電話!”然後精神恍惚的退出了寝室。
“動手!”陳潇立刻說道。
此時,陳潇已經趴在了寝室中間的桌子上,他咬着毛巾,張毅用剪刀把陳潇後背的衣服剪開,鮮血已經染紅了陳潇身上的唐裝,也染紅了他整個後背。
“陳潇,我要開始啦!”張毅表情凝重。
“嗯,來吧!”陳潇點了點頭。
“韓峰,刀子出來之後,你立刻把這些金創藥全部撒上去,然後用毛巾捂住!”張毅看着一旁一直顫抖的韓峰。
“我……我盡量!”韓峰急忙點頭。
“不,不是盡量,是一定要!”張毅咬牙道:“這容不得任何的馬虎!”
“是!”韓峰咬牙。
張毅雙手十分穩重的握住了陳潇後背的那一把匕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接着,飛快的将刀子拔了出來。這樣的拔刀,容不得半分失誤,而且不容許在拔的過程中有半分的晃動,否則容易造成二次傷害。以陳潇現在的狀态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差錯。
噗哧……
在高壓力的作用下,鮮血瞬間就噴了出來,噴在張毅的臉上,眼睛裏。張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一旁的韓峰趕忙把金創藥全部撒了上去,然後用毛巾捂住。
咝……
刀子出來的瞬間,陳潇倒吸了一口涼氣,嘴裏咬着的毛巾因爲陳潇的昏厥落在了地面上。韓峰頓時慌了神:“不好,陳潇……陳潇好像沒氣了!”
“瞎扯,隻是經曆了這麽大的動作,有些氣虛了!”張毅給陳潇把了一下脈,然後瞪了韓峰一眼。
“張毅,沒想到你小子還懂得中醫啊?”韓峰興奮的看着張毅。
“我家是祖傳的中醫世家!”張毅勾着一抹笑容,道:“我爺爺在我們鎮上開了一家中醫館,每天都平價給那些貧苦的老百姓看病。所以,我爺爺在我們那一帶很有名氣。”
“真好!”韓峰羨慕的看着張毅。
此時,南宮暮雪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地面上的血迹增加了,聲音顫抖的問道:“陳潇……陳潇他怎麽了?”
“沒事了,刀子拔出來了,也止住血了!”張毅看着南宮暮雪,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迹,然後說道:“休息幾天,我有空去給他弄幾幅補血氣的中藥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