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皺着眉頭,他手中緊握一把砍刀,終于,他忍不住沖了出去。
打架就是打架,刀光劍影,鮮血飄零。眨眼之間,雙方就倒下了十多人。陳潇叼着香煙,眯着眼神觀看着戰場,身前,一把唐刀插在了泥土之中,立于陳潇的身前。青龍一直站在陳潇的身後,保衛着他的安全。
“陳潇,送死來吧!”白骨沖破了小弟們的重圍,直奔陳潇而來。陳潇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他突然把手中的煙頭丢在地面上,然後順勢從地面上拔起了唐刀,雙手緊握着刀柄朝着白骨沖了上去。
咔嚓……
兩人的刀子瞬間撞擊在了一起,陳潇的這一把唐刀是特地在鐵匠那裏訂做的,包括這些小弟們的砍刀也全部都是在達州市一個鐵匠作坊裏面弄出來的,連續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緊趕慢趕可算是把一百多把刀子全部加工出來了,鐵匠最後還送了陳潇一把唐刀。陳潇依稀還記得鐵匠對自己說的一句話:“小夥子,這把刀的刀鋒我加入了一些玄鐵,力量非凡,殺氣非凡,我隻希望你用這一把刀斬掉這個世界的邪惡,守護這個世界的正義和善良!”
也許是因爲鐵匠看到了陳潇與衆不同的地方,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一番托付之詞。而在今後的時間,陳潇也一直帶着這一把唐刀,用他來守護這個世界的正義和善良;用他來斬殺這個世界的邪惡和黑暗。
“白骨,今天我要用你的血來爲我的刀開封!”陳潇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之中盡是玩弄之意。
此時,白骨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陳潇的表情和眼神讓他有些害怕。對方不過是一個學生,竟然擁有如此邪惡的眼神,讓白骨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白骨咬牙道:“來吧,我也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刀!”
噌……
陳潇的雙腿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朝着白骨彈射而去,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蹿到了白骨的身邊,白骨一咬牙,舉刀抵抗,但是,陳潇的力量何其大,他在半空之中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唐刀,整個人朝後仰,刀鋒幾乎觸到雙腳了,陳潇在半空之中積蓄力量。
咔嚓……
陳潇的唐刀直接将白骨的砍刀給削斷了,刀鋒幾乎從白骨的臉上劃下去,白骨吓得臉色刷白,如果剛剛陳潇的刀子再往前一寸,恐怕自己的眼睛就報廢了,他吓得急忙後退了幾步。
戰場上一片淩亂,雙方掐在了一起,小弟們看到陳潇大獲全勝,頓時熱血沸騰,手中的刀子也忍不住加大了力度。鬼面軍師急忙湊到了白骨身邊嘀咕了幾句,白骨連連點頭,然後大喊道:“兄弟們,撤退!”
嘩啦啦……
白骨的小弟立刻撤了回來。接着,白骨再次大喊道:“大風起!”
呼啦,呼啦……
隐藏在陳潇等人身後那一座丘陵之中的小弟立刻沖了出來,一百多人瞬間就把精武門的小弟們圍了一個水洩不通。精武門社團的小弟們立刻傻眼了,趕忙圍成了一團,彼此背靠着背,羅霸天冷笑道:“白骨,虧你是南外大哥,沒想到你也會耍這樣的陰謀詭計!”
“哈哈,兵不厭詐!”白骨哈哈笑道:“今天我就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眼看着對方就要圍上來的時候,陳潇嘴角蕩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既然你不要臉,那我就比你更不要臉!兄弟們,出來!”
啪啪啪……
卡車上瞬間亮起了一盞巨大的燈光,卡車的車篷落下,幾十個握着弓箭站在卡車頂上的小弟立刻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就在白骨等人詫異的時候,紅谷灘對面的河流上立刻出現了幾艘沖鋒舟,船上同樣搭載了五六十個手握着弓箭的小弟。這些人是陳潇爲了防止白骨耍詐而提前埋伏的,現在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陳潇一直堅信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白骨也不是什麽好人,防他一手總是沒錯的。
“陳潇,你!”白骨頓時氣極了。
“怎麽?隻許你有伏兵,卻不許我留一手?!”陳潇握着唐刀,然後将刀鋒沒入了土壤之中。白骨咬牙道:“陳潇,你以爲我隻有這麽一點兒能耐嗎?”
說話間,白骨從衣服裏面的口袋掏出了一柄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槍。黑漆漆的洞口,那斑駁的痕迹以及那烤漆散發的幽藍無不告訴現場每一個人,這把槍是真的。
咝……
現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羅霸天和一幹小弟都傻眼了,對方有槍,這絕對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别說是精武門社團的小弟,甚至連羅霸天都沒見過真槍,這一次白骨露出了一把真槍,讓他也跟着傻眼了,他隻能呆呆的看着陳潇。
陳潇這家夥竟然處驚不亂,反而從兜裏摸出了一支香煙,叼在嘴裏。一旁的羅浩急忙上前給陳潇點火,然後這小子卻吓得手腳哆嗦,點了好幾次都沒點着。陳潇接過了打火機,啪嗒一聲,直接點燃了香煙,絲毫沒有任何的驚慌。陳潇深吸了一口香煙,然後悠然的吐出了一口白煙。
陳潇沒慌,反而白骨慌了,陳潇越是處驚不亂,白骨就越是膽戰心驚,誰知道陳潇這個混蛋背後會不會留一手。白骨咬牙道:“陳潇,你别裝了,我知道你小子心裏害怕。你别裝作一副處驚不變的樣子。你知道我最讨厭你什麽嗎?你他娘的就是一個學生,裝什麽深沉,裝什麽逼。老子白骨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能裝逼的人!”
“是嗎?”陳潇呵呵一笑,說道:“白骨,能不要再讓我這麽瞧不起你嗎?一個不會玩槍的人竟然拿出了槍,難道非要我告訴你,那把手槍的保險栓沒打下來嗎?”
白骨一愣,低頭一看,保險栓根本就是正常的。
唰……
一道白影晃過,白骨立刻感覺到手腕一陣生疼,手中的槍立刻落在了地面上。白骨剛準備撲上去搶,他頓時感覺胸口上一陣劇疼,整個人朝後飛了出去。陳潇緩緩的從地面上撿起了那把手槍,笑道:“仿五四式手槍?做工還算一般!”
咔咔……
陳潇雙手一摸,立刻就把一把手槍拆成了數個零件,甚至連彈夾裏面的子彈也全部拆了出來。陳潇把所有的零件全部丢進了河裏。羅霸天立刻驚呼道:“哎喲,留着吧!”
“槍這個東西能不碰最好别碰!”陳潇看了羅霸天一眼。
白骨被幾個小弟從地面上攙扶了起來,見陳潇把手槍丢進了水裏,他内心倒是放松了不少,至少陳潇沒有槍,自己還有赢的把握,他咬牙道:“兄弟們,上,修理他們!”
“殺啊!”這一次,鬼面軍師親自帶人沖了上去。
陳潇冷笑道:“白骨,你還真是不把手下人的命當命啊!”
說完,陳潇立刻揮手,随即,卡車上和沖鋒艇上的小弟立刻拉開了弓箭,一支支鋒利的箭芒朝着白骨的人射了過去。這些都是體育館采購來的健身器材,箭頭都是經過處理的,沒有古代打仗那種箭頭的倒刺。雖然肩頭鋒利,但是,箭頭的長度并不長,隻要不是紮中了緻命的地方,基本上就不會死人。
一番猛烈的射擊之後,白骨的人嘩啦啦的倒下了一片。白骨咬牙道:“陳潇,我跟你沒完!”
白骨怎麽說也是一個血性之人,再看到這麽多小弟躺下之後,他一咬牙,拎着一把砍刀就朝陳潇沖了上去。羅霸天等人再次與對方掐在了一起,砍刀的威力是生猛的,對方的西瓜刀和砍刀撞在一起,西瓜刀必然一分爲二。
雖然說精武門社團的都是一幫學生,但是,前一陣子與警察的那一架讓他們樹立起了信心。自己連防暴警察都能幹趴下,白骨又能算什麽?所以,大夥信心滿滿。這一仗憑借着武器的優良再次占據了優勢,也拉開了與對方的差距。再加上白骨的算計反而被陳潇給算計了,使得大夥更加勇往直前。
陳潇一個後翻,手從地面上拔起了唐刀,右手一甩,唐刀的刀鋒瞬間将白骨手中的砍刀打落,接着,陳潇一個帥氣蹬腿直接将白骨踹翻在地面上,陳潇腳踩着白骨的胸口,刀子架在了白骨的脖子上,冷笑道:“給你兩條路,投靠我,或者死,你自己選吧!”
“我……我……我願意投靠你!”白骨目露一抹驚恐之色。
“很好!”陳潇點了點頭,道:“待我如兄弟者,我也待他爲兄弟。白骨,希望你以後能夠盡心盡力的爲精武門社團服務!”
陳潇說完,将白骨從地面上拉了起來,然後沖着他拱了拱手。白骨面色一陣糾結,眼神之中依然流露出一抹陰沉之色。就在陳潇轉身之際,白骨突然握着砍刀朝陳潇狠狠的劈了過去。
“陳少!”衆人頓時吓得面目失色,唐嫣女扮男裝混迹在人群中,她憑借着跆拳道黑帶三段的技術,愣是沒被人碰到,當然,她也沒砍一個人,隻是在人群中躲躲閃閃,眼神卻一直關注着陳潇。當她看到白骨拎着砍刀朝陳潇劈過去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