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陳潇救了我!”保镖一咬牙,道:“所以,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保镖沒等唐敏答應,就立刻甩着車尾,然後朝馬自達撞了上去,兩車相撞,發出一陣劇烈的碰撞聲。馬自達的性能和耐撞程度自然不如奧迪,一番碰撞之後,馬自達的發動機自動下沉,立刻報廢了。而奧迪車除了引擎車蓋高高翹起之外,其餘的基本上完好無損。
“操,把老子的車弄廢了!”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掏出了一把手槍,朝對方走了過去。
“不好,對方有槍!”司機沒算到這一點,正當他準備甩頭逃走的時候,一直躺在地面上的陳潇突然一躍而起,直奔對方而去。
砰……
陳潇一腳朝着對方的褲裆狠狠踹了上去,對方的鳥蛋立刻碎裂。男子疼得嘴都歪了,雙手捂着褲裆,雙腿不斷的顫抖,然後吱吱唔唔的說道:“操,草泥馬啊,踢什麽地方不好,偏偏踢老子的蛋!”
陳潇可不會那麽客氣,他一個後旋腿,直接将對方踢了出去。此時,刀疤臉從地面上拾起手槍,然後朝着奧迪車走過去,他目标很明顯,直奔目标,隻要把目标控制住了,那麽,現場就基本控制下來了。
刀疤臉直接拽開了車門,一把拽着唐夫人的胳膊,道:“臭娘們,給老子滾下來!”
四周立刻一片安靜,唐敏被人控制,使得整個現場十分的詭異,保镖已經邁出了半隻腳,但是,卻被對方給喝退了,唐敏眼神裏流露出一抹恐懼,男人都怕死,更何況是女人?恐怕唐敏這輩子都沒經曆過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馬自達的司機此時正雙手捂蛋,跪在一旁痛哭。
陳潇雙手摸在了腰間,那一柄閃爍寒芒的軍刺已經悄然的落入陳潇的手中。
“操,你們不是牛嗎?****的,讓你們嚣張!”刀疤臉十分的霸氣,他冷笑道:“誰都别給老子動,否則老子一槍蹦了她。讓你們這一輩子後悔!”
“放開她!”陳潇開口道。他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迹,剛剛這一撞,若是反應不及時,估計早就死了。盡管陳潇已經做了最好的應急措施,但是仍然摔得渾身是傷,額頭上鮮血還在流。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拿我做人質吧!”
“操,你算個什麽東西?”刀疤臉用槍口對準了唐敏的太陽穴,他怒視着一旁的保镖,道:“你,給老子滾下來。栓子,你個龜兒子蛋還沒碎吧?如果沒碎就他娘的趕緊上車。”
“哎喲……”叫栓子的那家夥捂着褲裆,一步一步的朝奧迪車走去。
保镖看了陳潇一眼,陳潇沖着保镖點了點頭,兩人之間仿佛形成了一種默契,陳潇突然揚起手中的軍刺,然後朝着刀疤臉甩了過去,匕首直接命中了對方的眉心。軍刺的鋒芒豈是一般人所能夠阻擋的?這一刀下去,軍刺沒入了一半。刀疤臉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緩緩的倒了下去。刀疤臉倒下的時候嘀咕了一句:“怎麽會這樣?”
保镖則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單手掐着栓子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卡住了男子的雙手。男子頓時嗷嗷直叫。這兩個家夥簡直就弱爆了。保镖看了陳潇一眼,道:“兄弟,謝謝你了!”
“不客氣!”陳潇淡然一笑,然後看了唐夫人一眼,将軍刺從刀疤臉身上拔了出來,擦了擦血迹,沒有說話,轉身跨上了摩托車,然後默然的離開了現場。唐夫人看着離開的背影,有一種想要喊住陳潇的沖動,但是,最終還是沒能開口。剛剛如果不是陳潇,恐怕自己早已經成爲了對方的階下囚。突然之間,唐夫人大喊道:“陳潇……”
嘎吱……
摩托車突然一個甩尾,陳潇戴着安全頭盔,筆挺的坐在摩托車上,兩人相距五十米,彼此遙望,彼此凝視。唐敏突然淚如雨下,道:“謝謝你!”
啪!
陳潇突然敬了一個騎士之禮,此時的陳潇,就好像跨騎在一匹千裏駒上,然後用一種最爲莊重的神情面對着唐夫人,唐夫人突然朝着陳潇揮手。輕風吹起,唐夫人的長裙随風飄起,那般絕美,那般妖娆……
轟隆……
陳潇擰動着油門,摩托車的發動機瘋狂的空轉,陳潇松開離合器,摩托車的輪胎飄出一陣陣的黑煙。陳潇一個甩尾,車子飛快的離開了高架橋,從橋上俯沖下去。
“夫人,警察馬上就到。您上車休息吧。”保镖控制了對方,然後把唐夫人請上了車。唐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道:“看看從這個家夥的嘴裏能否掏出一點什麽線索!”
“是!”保镖立刻點頭。
沒一會的功夫,警車抵達現場,南外派出所的警察率先趕到。張明和範薇急匆匆的跳下車,得知唐敏在這裏被人偷襲,兩人吓得臉色蒼白,抵達現場的時候,看到一具屍體,兩人内心更是緊張了,從現場的輪胎痕迹以及鮮血的遍布就可以看得出現場是多麽的殘忍。
“唐市長!”張明急忙屁颠屁颠的跑過去,緊張的問道:“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吧?”
“沒事!”唐敏搖頭,休息了片刻之後,總算是緩過神來了,剛剛确實把她吓得不輕。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個案子,你們務必給我查一個水落石出,否則,讓你們局長來見我!”
“是是!”張明吓得不輕,開口就讓局長去見她,說實在的,自己也沒見過幾次局長。
唐敏看了張明一眼,道:“行了,我們走了,如果需要什麽協助,盡管到我辦公室找我!”
“是是!”張明點頭哈腰,他壓根就不敢直視唐敏的目光,因爲唐夫人實在太漂亮了,太妩媚了,張明怕自己露出一副豬頭哥的樣子,自己的烏紗帽就丢了,到時候别說官職沒了,以後連妞都泡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