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座島嶼上,修建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山莊,這裏是一處私人豪宅。據說,連美國衛星都無法穿透這裏的隔離區探尋到内部的狀況。總之,外界對這裏一無所知,這裏就是一處世界之外的世界。而這裏的主人據說是一個殘暴不仁的暴君。下人稍有不從,便立刻丢進海裏喂鲨魚。島嶼的主人是一個叫常天的男子。
“少主,黃易辰他們出事了!”一名黑衣男子急忙向主子彙報。
“出什麽狀況了?”常天皺着眉頭,一副威嚴的臉,看起來像一個常勝将軍一般,他身上裹着一件齊及腳跟的黑色呢子大衣,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偉岸。黑衣男子恭敬的說道:“中途有人偷偷爬上了遊艇,把人給劫走了。而且此人身手極強,不僅殺了幾人,而且連黃易辰也不是他的對手!”
“哼,立刻派人去追!”常天冷笑道:“如果不把人給我追回來,你們就自己到海裏去喂鲨魚吧!”
“是!”男子渾身一陣顫抖,他急忙轉身離開。腦海中一直回蕩着常天主人的話,如果沒把人追回來,就要去喂鲨魚。
随後,幾艘武裝遊艇迅速的出動,速度幾乎拉升到了極限,僅因爲主人的那一句話,他們沒有不奮力追擊的理由。約莫十分鍾,在海域交界的地方終于追到了對方,數艘遊艇瞬間将陳潇的遊艇圍了起來。
“船上的人給我聽着,立刻停靠,接受檢查!”武裝遊艇大喊道。
“難道是香港海監船?”陳潇一愣。唐夫人急忙搖頭,道:“不,不是,他們不是。香港海監船不是這樣的,他們是其他的武裝勢力,和黃易辰是一夥的!”
“既然不是,那就沖過去!”陳潇推動着油門,遊艇發出一陣陣的顫抖,瘋狂的朝着對方沖了上去。對方不敢硬撞,隻能躲開,随後,幾艘武裝遊艇上發射出了一枚枚的勾鎖,勾住了陳潇遊艇的護欄。
“給我拉!”黑衣人站在甲闆上,看着陳潇的遊艇。
在幾艘武裝遊艇反方向拉扯下,陳潇的遊艇終于沒法前進了。黑衣人一揮手,另外一艘武裝遊艇緩緩的朝着陳潇的遊艇靠了過去,在兩艘遊艇上搭起了一塊渡闆。幾名黑衣人迅速的踩上渡闆。
轟隆……
陳潇的遊艇突然一發力,連人帶着渡闆一起跌入了水中。
“混賬!”黑衣人一怒,咬牙道:“給我強行登陸!”
“是!”十多名持槍的黑衣人迅速的從武裝遊艇上翻了過去。陳潇吩咐唐夫人,道:“你在駕駛室裏别動,我出去和他們較量一番!”
“不,陳潇,你還是走吧!”唐夫人咬牙道:“他們是沖着我來的。”
“閉嘴!”陳潇怒視着唐夫人,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所以,你必須聽我的。乖乖的等我回來!”
說着,陳潇轉身出去,此時,他手中握着一條鐵鏈子。
“你們是什麽人?”陳潇從駕駛艙跨了出來,遠遠的看着那些慢慢靠過來的黑衣人。所有人的槍口瞬間對準了陳潇,領頭的黑衣男子冷笑道:“小子,就是你把黃易辰一夥人幹了?”
“我正打算讓黃易辰去陪鲨魚睡覺,不知道兄台有沒興趣?”陳潇把玩着手中的鐵鏈子。
“你!”黑衣男子一愣,他咬牙道:“看來你小子是不知道什麽叫作天高地厚?給我上,抓活的!”
嘩啦啦……
十多人一起撲了上來,陳潇露出一抹欣喜。面對十多把槍,縱然是陳潇也别有壓力。現在對方竟然舍棄自己的優勢,用弱勢來搏擊自己的強項,陳潇自然十分的欣喜。他甩開手中的鐵鏈子,把最先沖上來的兩人直接甩進了海裏。陳潇的速度不是對方能夠比拟的。
眼看着陳潇就要靠近自己,爲首的黑衣人頓時急了,他大喊道:“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他給殺了!”
此刻包圍陳潇的黑衣人終于動用了槍,但是,此時想要瞄準陳潇,根本就是癡人說夢。陳潇在黑衣人之中遊蕩,就好像幽靈一樣,時不時的來上一擊,連續倒下了五六名黑衣人。鮮血染紅了甲闆。
砰……
一番子彈擦着陳潇的臉頰過去,在陳潇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子彈高速運轉,帶着高溫,高溫把陳潇的臉頰給燙傷了。這讓陳潇頓時憤怒了,操蛋的人生啊,多少年沒有在臉上留下印子,沒想到現在竟然在臉上留下了一個印子。這簡直就是在毀自己的容啊。
“去死吧!”陳潇揚起碩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吐出一口鮮血,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厚重的甲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爲首的黑衣男子終于按捺不住了,他掏出手槍,眯着眼睛朝着陳潇一陣瘋狂的點射。
陳潇連續閃躲,他跳上了護欄,雙腿一蹬,接着護欄的反彈力量,直接朝男子撲了上去。男子躲開了陳潇的撲殺,轉身跳回了武裝遊艇,然後下令道:“給我射擊,不能讓這個家夥活着!”
砰砰砰……
安裝在武裝遊艇上的勃朗甯機槍此時發出一陣陣瘋狂的咆哮聲,陳潇頓時吓得直在地面上打滾。勃朗甯機槍是重機槍之中的猛虎,大口徑,而且火力超猛,一顆子彈可以卸掉一條胳膊。陳潇可不想自己被五馬分屍。他一口氣沖進了駕駛室,拉下了油門,使勁的調轉方向舵,遊艇立刻朝着一旁傾斜。
此時,變故發生了,一直猛烈開火的勃朗甯機槍,子彈竟然掃在了前方的一艘武裝遊艇上,上面的黑衣人瞬間斃命,而遊艇也跟着爆炸了,在海面上升騰起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混賬,趕緊滅了他們!”爲首的黑衣人頓時急了,他咬牙道:“這麽大的動靜,海監船馬上就要來了!”
“是!”終于,對方撕開了虛僞的面紗,勃朗甯機槍不顧一切的朝着對方的遊艇上瘋狂的掃射。
子彈射穿了遊艇的油箱,油箱裏的汽油開始在船艙内彌漫開來,汽油味立刻彌漫。
轟隆……
突然,船艙内大火燒了起來。陳潇頓時大驚:“快走,船要爆炸了!”
陳潇拉着唐敏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順手在護欄上拿了一個救生圈就往海裏跳了下去。此時,不遠處,幾艘海監船緩緩的靠了過來。爲首的黑衣男子咬牙道:“混賬,海監船來了!”
“大哥,他們跳進海裏了!”一個黑衣人急忙大喊道。
“不好,鲨魚來了!”又一名黑衣人遠遠的看着不遠處幾片鲨魚鳍正朝着這邊飛快的遊來。
“完了,他們完蛋了!”爲首的黑衣人露出一抹冷笑。
陳潇也發現了海面上幾隻鲨魚正朝着這邊飛快的遊來,唐夫人吓得臉色都白了。唐夫人雖然不畏懼死亡,但是,女人的骨子裏就對這樣敏感的生物充斥着恐懼。她抓着陳潇的胳膊,道:“陳潇,我們……我們該怎麽辦?”
“别怕,有我在!”陳潇咬牙道:“我說過會永遠保護你的!”
陳潇一把推開了唐夫人,他掏出了軍刺,狠狠的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傷口,鮮血瞬間流淌了出來,他咬牙道:“唐敏姐,我說過一定會保護你,如果有幸下輩子再見吧!”
說完,陳潇一個狠勁猛紮進了水中,海面上鮮血飄零。唐夫人目瞪口呆,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眼神,這個半大的孩子竟然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唐夫人又怎麽不知道鲨魚對血腥味特别敏感。陳潇竟然劃破胳膊,用自己當作誘餌把鲨魚引走。唐夫人頓時驚呼道:“不,不,陳潇,不要!”
隻可惜,海面上已經沒有了陳潇的影子,陳潇一個猛勁紮入了水中,然後朝着很遠的地方遊了出去。果然,鲨魚原本朝着唐夫人的方向沖過來,突然嗅到了濃郁的鮮血味道,它們立刻調轉了方向朝着陳潇直追而去。其中一條鲨魚追上了陳潇,接着,它咬住了陳潇的胳膊,直接把陳潇往深海帶去。
“天啊!”一名黑衣人忍不住驚呼道:“他……他竟然把鲨魚引走?”
“太不可思議了!”其他的黑衣人也紛紛感慨不已。
爲首的黑衣人看着陳潇的背影,他忍不住朝着陳潇敬了一個禮,道:“雖然我們是對手,但是,你的舉動依然讓我欽佩!”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要把目标抓回去?主人要的就是她啊!”大夥急忙問道。
“不!”爲首的黑衣人擺手,道:“追上鲨魚去!”
“是!”衆人立刻調轉方向,飛快的追了上去。
唐夫人看着鲨魚追出去的方向,嘶聲竭力的哭道:“不,不要這樣,老天爺,你對我太不公平了,爲什麽?爲什麽我愛的兩個男人都要被你奪走?難道連你都嫉恨我嗎?”
唐夫人的哭聲漸漸的沙啞,她無力的拍打着海面。訴說着内心的痛苦;訴說着上天的不公平;訴說着自己的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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