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一驚,急忙推開陳潇。然而,任憑她如何的努力都無法将陳潇從自己身上推開。陳潇這家夥體重估計最少一百五六十斤以上,一米八五的個頭,肌肉健碩,體魄強悍,體重自然不會輕。唐夫人奮力的掙紮,道:“混蛋,放開我,我要和你劃清界限!”
“是嗎?”陳潇勾着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一扯,唐夫人身上的衣服立刻被扯了下來,一對飽滿的玉峰瞬間呼之欲出,那一對文胸也被陳潇撕扯了一半。唐夫人驚呼着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卻偏偏越是這樣反而讓那一對美麗的豐滿更加增添了一絲若隐若現的效果。任何男人恐怕都難以阻擋這樣的魅力啊。
陳潇深吸了一口氣,那粉色的蓓蕾躲藏在唐夫人如碧藕般的胳膊之後,更是讓陳潇忍不住想要一窺究竟。唐夫人奮力的掙紮,她一副不甘,委屈的樣子道:“陳潇,求求你放過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局的!”
“那又如何?”陳潇咬牙道:“即便沒有結局,我也要和姐姐在一起。我不要讓你每天以淚洗面,我不要讓你對生活失去希望。我知道你有過丈夫,那又如何,至少你現在是單身一人,既然是單身,那就有愛和被愛的權利。”
“我不要,我不要!”唐夫人撲進了陳潇的懷裏,道:“既然沒有結果,爲什麽要撕心裂肺的愛在一起。長痛不如短痛,遲早要分開,爲什麽不趁着現在索性一點兒!”
陳潇知道唐敏内心的矛盾,他緊緊的抱着唐夫人,然後勸慰道:“我記得李白有一句詩,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爲什麽要在乎未來,隻要有現在就行,難道不是嗎?也許,等會我出門就被車撞死了,誰也無法……”
“不許你胡說!”唐敏急忙捂着陳潇的嘴,一雙淚汪汪的眼珠子憤怒的盯着陳潇,道:“難道你想讓我成爲千古的罪人嗎?你這個小混蛋,我愛你!”
說到最後,唐夫人索性整個人都朝着陳潇撲了上去。陳潇内心一喜,立刻抱着唐敏,兩人在床頭糾纏在了一起。陳潇的雙手瘋狂的揉捏着唐夫人那一對飽滿的圓潤。唐夫人閉着眼睛,輕啓紅唇,吐氣如蘭。陳潇翻身而起,慢慢的把唐夫人身上的衣衫脫了個一幹二淨,很快,一具美麗的酮體立刻展現在了陳潇的面前。
咝……
陳潇看着那一具********妖娆的的身軀,他吞了一口唾沫,道:“唐敏姐,你真美!”
“哪裏美了?”唐敏緊緊的并攏着雙腿,生怕雙腿間的那一處羞人的地方被陳潇看光了,她臉色通紅,眼淚水汪汪的,甚是好看,好看得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但是,陳潇并沒有那麽猴急,而是和唐敏深情的吻在了一起。
吻是一種語言,傾吐對彼此的思念。
不同的吻有不同的語言,吻對方的舌尖,表示一種親昵。吻對方的臉頰,表示一種熱誠。吻對方的唇,那是戀人之間的愛情。然而,舌尖之上的吻,卻又是一種對彼此身體的需要。
兩人瘋狂的吻很快就結束了,唐夫人一把推開陳潇,她翻身起來,咬着紅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她咬牙道:“今天我要讓你體會一把真正男人的享受!”
沒等陳潇反應過來,唐夫人已經握住了陳潇的鐵杆子,陳潇頓時深吸了一口氣,那秀美的柔荑握着自己的家夥,頓時有了反應。陳潇的那大家夥一跳一跳,唐夫人一雙美目已經瞪得老大了,她甚至有些暗暗後悔了。陳潇的這家夥竟然這麽大,恐怕公牛的也不過如此吧?她吞了一口唾沫,手在陳潇的大家夥上稍稍套弄兩下。
唐夫人一咬牙,閉着眼睛,輕啓紅唇,把陳潇的那大家夥含入了嘴裏。
陳潇頓時感覺一股熱浪襲來,接着轉化爲了一陣溫潤,一股溫濕包裹着自己的家夥,這讓陳潇忍不住倒吸了數口涼氣。他擡頭一看,竟然發現唐夫人張開了嘴,把自己的家夥整個兒的吞了下去。陳潇頓時興奮了,他忍不住腰間狠狠一用力。唐夫人當時就雙目翻白了,如此巨大,如此長的家夥一瞬間就沒入了自己喉嚨深處。
唔……
唐夫人急忙捂着嘴,一陣幹嘔,她瞪了陳潇一眼,道:“混蛋,誰讓你亂來!”
“啊,唐敏姐,我……我也不知道啊!”陳潇尴尬的看着唐夫人,道:“我……我感覺舒服就用了一點兒力度。誰知道……會這樣啊!”
唐夫人看着陳潇一副純情小處男的樣子,她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道:“行了,老老實實的躺着,我讓你知道什麽叫作刺激,什麽叫作舒服!”
“好!”陳潇立刻老老實實的躺了下來,這家夥躺着的時候特别有意思,筆挺筆挺的,仿佛就好像一具屍體一樣。唐夫人再次撲哧笑了出來,她哈哈笑道:“混蛋,我也沒讓你躺這麽筆直啊,随意一點嘛!”
“嘿嘿,就這樣,挺好的!”陳潇尴尬的笑了笑。
唐夫人也管不着那麽多,她匍匐着身子,兩座巨大的山峰懸空倒挂着,并且随着她的動作也在空中一晃一晃。********妖娆的身子,在床上擺出了一個讓太多男人恨不得撲上去的造型。她雙腿半跪着,撅着半拉子屁股,那完美且神秘的地方幾乎是若隐若現,一片粉嫩時不時露在空中。
唐夫人再次的投入了狀态之中,陳潇這一次顯得老實了很多。唐夫人含着陳潇的家夥,開始緩緩的吞吐,果然是極品少婦,床頭功夫愣是要入骨三分。她在不停的變換着姿态,時而婉轉,時而用丁香粉舌纏繞着陳潇的家夥,更是讓陳潇忍不住渾身熱血沸騰,那家夥也随之膨脹,再一次變大。
唐夫人很是糾結,陳潇的家夥爲什麽一直在變大,雖然之前自己勉強含入,但是現在卻脹得自己的嘴巴都有些酸痛了。唐夫人無奈,隻能一直這麽含着。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夫人内心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答應陳潇。現在渾身酸痛,甚至連膝蓋都跪着酸痛,最酸痛的地方恐怕就屬嘴巴了,嘴巴愣是被脹得不行,整個人有一種要散架的感覺。陳潇卻一直在享受着這樣片刻的痛快,似乎他也意識到唐夫人的痛苦,很快,陳潇便放棄了隐忍,直接丢進了唐夫人的嘴裏。
“啊!”唐夫人剛要退出,卻愣是被陳潇死死的按住了腦袋,讓她無法動彈。陳潇的噴薄持續了幾十秒,每一次的噴薄幾乎都讓唐夫人嘴裏被灌滿,無奈之下,唐夫人隻能不停的吞入小腹。許久之後,終于安靜了,唐夫人眼睛都漲紅了,她咬着牙齒,拍打着陳潇的胸膛,憤怒的說道:“混蛋,混蛋,你這是要幹什麽。”
“唐敏姐,對不起!”陳潇尴尬的道歉,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荒唐的舉動。
唐夫人氣惱的看着陳潇,但是見他尴尬的樣子,内心的氣一會就消了,她無奈的說道:“混蛋,氣死我了!”
“唐敏姐,我……”陳潇看着自己半軟半硬的家夥,尤其是唐夫人嘴角還挂着的幾滴液體。
“不理你了,我先去洗簌!”唐夫人輕哼一聲。就在唐夫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陳潇立刻抱住了唐夫人,把她按倒在了床頭上,咧嘴笑道:“剛剛是你,現在輪到我了!”
“哼,就你,還行嗎?”唐夫人不屑的看了陳潇一眼。哪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還能雄起來?哪怕是一頭公牛也不可能吧?唐夫人自然并不相信陳潇能夠再來一發。
陳潇卻扶正了自己的家夥,狠狠的挺了進去。唐夫人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陳潇進入之後家夥瞬間開始脹大,唐夫人深深的感覺到了陳潇的變化,她驚呼道:“混蛋,你……你……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陳潇架起了唐夫人的兩條腿,然後瘋狂的進攻。
這一次,唐夫人可就遭罪了,要知道男人在什麽時候最爲持久?自然是在第二發最爲持久。這一次,唐夫人被陳潇折騰得死去活來,幾乎把島國片裏面的各種動作全部折騰了一遍陳潇這才罷手。唐夫人也被陳潇一連數次送上了巅峰。唐夫人最終躺在床上無法動彈,陳潇洗了個澡,給唐夫人蓋上了被褥,然後轉身離開了沿江别墅。
從别墅出來,陳潇跨上了途觀,點燃了一支香煙,然後調頭離開。
夜,靜悄悄的,靜得讓人出奇的安靜。陳潇剛關上門的時候,唐夫人就已經睜開了眼睛,她嘴角揚着一抹笑容,一抹滿足的笑容,陳潇帶給了她滿足感,讓她十足的感覺到了做女人的享受。
……
礦山的工作一直在持續着,精武門之中很多的兄弟都投身到了采礦的工作之中去。尤其是羅霸天、羅浩這一幫人,這些家夥已經是畢業生了,他們提前完成了畢業論文的交付,就等着六月份的畢業答辯。一旦畢業答辯完成,那麽,他們就與學校再無任何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