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啊,别啊!”虞美人頓時吓得要哭了,尼瑪啊,整個殺手界誰不知道耶稣的骨指術厲害?幾乎是人人聞風喪膽。面對耶稣,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鎮定。虞美人從内心深處就對耶稣充滿了恐懼。
“既然不想死,那就閉上你的嘴!”耶稣收起了手骨,繼續站在門口的方向。
陳潇按照阿依蓮提供的情報,緊趕慢趕總算是找到了這一處廢舊的工廠,如果阿依蓮提供的情報沒錯,那麽,虞美人這小子必然是被關押在了這裏。四面荒蕪,一幢廢舊的工廠,頂棚的鐵片都已經是鏽迹斑斑了,四周雜草叢生。陳潇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裏的環境說複雜也複雜,說不複雜也不複雜。
陳潇繞着廢舊的工廠走了一圈,這個工廠一共有兩個門。後門被一把黑色的永固大鎖給鎖住了,唯獨剩下一個敞開的前門。陳潇就更加小心翼翼了,唯獨一個門,這擺明了就是有人在門口等着自己。
不過,爲了虞美人這小子,陳潇決定拼了。
甩開步子,叼着香煙,左手卻緊緊的握着腰間的那一柄軍刺,一旦有情況可以随時應付。陳潇是一個随遇而安的人,遇到任何突發情況都能夠應付過來。
就在陳潇走進大門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影子轉而關閉了大門,幽幽的說道:“邪魅,你總算是來了!”
“耶稣?!”陳潇一愣,愕然道:“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陳潇壓根就沒想到耶稣會來對付自己。
砰……
沒等陳潇反應過來,耶稣的身影一閃,狠狠的撞在了陳潇的胸口上。陳潇猝不及防,眼前一陣金光閃閃,整個人已經被耶稣給撞飛了,在地面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最終撞在了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噗哧……
陳潇吐了一口鮮血,冷笑道:“沒想到蠍子會派你來對付我!”
“老大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回歸摩薩德;第二,跟這小子一起死!”耶稣表情冰冷,他緩緩的從後背上取下了手骨,似乎準備發動自己的骨指術。陳潇急忙喝住:“等等!”
“邪魅,有什麽話就快說!”耶稣冷冷的看着陳潇。
“你忘了我曾經救過你?”陳潇知道自己不是耶稣的對手,或者說不是他手中那一截手骨的對手。當然,如果耶稣抛開手中的那一截手骨,也許自己還有一戰的可能性。但是,他那一截手骨帶有一些神秘的色彩,指誰誰死,這是整個殺手界都爲之恐慌的事情。
“記得!”耶稣點了點頭,道:“所以,我今天會讓你死一個痛快。”
“忘恩負義的東西!”虞美人被吊在半空之中,依然喋喋不休,道:“真虧你爹娘生了你這麽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東西。如果我是你爹,當初就應該把你射在牆上。如果我是你、媽,當初就應該趕緊來一次大姨媽把你沖掉……”
虞美人這家夥嘴巴特别多,最讓陳潇讨厭他的一點就是他的喋喋不休,婆婆媽媽,嘴巴就好像和女人一樣。耶稣似乎也被虞美人的話擾亂了心緒,他怒道:“臭小子,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殺了你!”
“别啊!”虞美人吓得臉色刷白,緊張道:“我……我還不想死呢,陳潇,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啊!”
“混蛋!”耶稣緊握着手骨朝虞美人走過去。
“陳潇,救命啊!”虞美人急忙大喊。
嗖……
一道白光閃過,陳潇把手中的軍刺甩了出去,軍刺劃破空氣,瞬間劃斷了綁在虞美人那小子身上的繩索。虞美人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這小子雙腿在梁上一蹬,整個人撲向了耶稣。耶稣壓根就沒想到會有這麽一茬,想要躲已然是來不及了,虞美人果斷的把耶稣撲倒在了地面上。
撲通……
虞美人死死的抱住耶稣的脖子,大喊道:“陳潇,快來幫忙啊。我抓住這小子了!”
這家夥抱着耶稣就好像抱着一個死人的脖子一樣,耶稣雙手死死的掰着虞美人的胳膊,奈何虞美人這小子力氣太大了,以至于自己根本無法掰開虞美人的手。此時,陳潇毫不猶豫的撲了上來。他一把奪過了耶稣手中的手骨,冷笑道:“放開他,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沒了手骨還有何能耐!”
“萬一他還有骨指術怎麽辦?”虞美人驚愕道。
耶稣趁着虞美人松懈,掙脫了他的胳膊,整個人騰空而起,從懷裏摸出了一柄匕首,道:“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還給你?”陳潇冷笑道:“有本事你打赢了我再說!”
“去死吧!”耶稣怒不可及,他最讨厭别人觸碰他的東西,尤其是這一截手骨,因爲這一截手骨完全隐藏了自己的秘密。如果被人發現,那麽,自己在殺手界的地位将會轟然倒塌。
陳潇閃過了耶稣的攻擊,舉着手骨,道:“骨指術!”
“沒用啊!”虞美人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一截手骨。就在陳潇疑惑的時候,一旁的耶稣從天而降。陳潇被對方刺中了臂膀,鮮血順着胳膊往下流。陳潇咬牙道:“耶稣,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當初我救你一命,你不僅不思報恩,反而還想殺我。看來,今天我必須要和你分出一個勝負了!”
陳潇把手中的手骨丢給了虞美人,道:“拿着,千萬别被他奪走了!”
“放心吧,這東西放我這裏最保險了!”虞美人咧嘴笑了笑:“在殺手界排名第二的武器,耶稣的手骨,沒想到竟然落到了我的手中。哈哈……”
耶稣十分的氣憤,他知道今天若是不殺了陳潇,自己的武器就無法奪回來了。他緊握着匕首,躬着步子,仿佛一匹躬着身子的野豹,随時可能朝陳潇撲過去。陳潇反手握着軍刺,這一柄鋒芒的軍刺透露着一抹陰森的血腥,在空氣中散發着幽幽的光芒。陳潇冷冷的看着耶稣,道:“今日你沒了骨指術,我倒要看看你的基本功如何!”
說着,陳潇率先撲了上去,耶稣也是急不可耐的朝陳潇沖上去。兩人眨眼之間就是十多招,行動迅猛,好在這一處廢舊的工廠有好幾百個平方米,足夠兩人折騰的了。虞美人這小子一屁股坐在一架廢舊的機器上,開始琢磨着這一截手骨的奧秘之處,可是他琢磨了半天也沒能發現這一截白骨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的東西,這玩意該不會是假的吧?”虞美人皺着眉頭。
此時,陳潇和耶稣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态,陳潇的速度和力量已經提升到了極限,耶稣的狀态也進入了最佳狀态。此時此刻,兩人實力相當,就差那麽一點兒運氣,隻要稍稍加一點兒運氣,估計就要成功了。陳潇單腿在那一架廢舊的機器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耶稣緊随其後,兩人追打不舍。
“邪魅,今天你必死無疑!”耶稣咬牙道:“就算不用骨指術,我也可以殺了你!”
“是嗎?”陳潇雙腿在牆壁上一觸,整個人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刀鋒朝着耶稣的腦袋上直逼而去。耶稣頓時吓得腦門流汗,他揚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打在了陳潇的軍刺上。
咔嚓……
空氣中濺起一朵火花。陳潇一腳狠狠的蹬在了耶稣的胸口上,耶稣當即從半空之中落了下去。虞美人見狀,立刻沖了上去,就在耶稣落下來的時候,他用手中的短刀扣在了耶稣的脖子上,冷笑道:“小樣,你輸了!”
“哼,你們兩個人對付一個人,算什麽好漢!”耶稣把脖子擰到一邊,道:“要殺就殺,悉聽尊便!”
陳潇從半空之中輕輕落地,緩步走到耶稣的身旁,笑道:“以後跟着我吧,以蠍子的作爲,遲早會把摩薩德帶向死亡!”
“哼,叛徒!”耶稣沖着陳潇吐了一口唾沫,道:“你忘記了你當初忠于組織的誓言了嗎?難道你就不怕上帝會懲罰你?”
“耶稣,你别忘了你本身也就是一個華夏人!”陳潇淡淡一笑,道:“既然是華夏人,爲什麽要爲别的國家效力?爲什麽不能爲自己的國家效力,回來吧,祖國歡迎你!”
陳潇一副坦然的樣子,耶稣卻冷笑道:“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一套。就算跟着你,将來你還是會走向蠍子的道路。利用手中的職權,爲自己謀利。這是人性的自私!”
“既然你知道,你還跟着他?”陳潇一愣。
“至少從蠍子那裏我可以得到一些東西!”耶稣冷笑道。
“那我現在也給你兩條路選,第一,跟随我;第二,殺了你!”陳潇冷笑道。
“殺了我吧!”耶稣看了陳潇一眼,道:“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殺手信則!”
虞美人扭頭看着陳潇,陳潇點了點頭。虞美人手中的短刀毫不猶豫的劃破了耶稣的咽喉。耶稣倒地之後開始瘋狂的抽搐,氣管被劃斷,整個人幾乎都被自己的血液給嗆着,而且空氣也沒有辦法進入到肺部,所以,耶稣很快就窒息死亡,血液流淌在廢舊的工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