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陳潇從震驚之中醒悟了過來,他拽着虞美人的胳膊瘋狂的奔跑。肖恩和福克斯也反應了過來,兩人飛快的跟着陳潇和虞美人狂奔了起來。
陳潇等人的動作激怒了鳄魚群,爲首的一頭重達數噸重的鳄魚帶頭追了上去。密密麻麻的鳄魚,鋪天蓋地的朝着陳潇等人追了上去,地面跟着顫抖。鳄魚追逐的速度很快,四條腿的爬行動物始終要比他們兩條腿的動物跑得快。陳潇清晰的感覺到後面一陣陣冷風吹來。
“快……往森林裏跑!”陳潇大喊一聲,虞美人想都沒想立即就跟着陳潇狂奔而去。肖恩和福克斯沒得選擇,跟着陳潇等人一頭紮進了那茂密的森林,這裏的古樹基本上都是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一棵參天大樹足足要四五個人才能夠合抱。
唰唰唰……
四人踩着森林之中腐爛的葉子,一腳下去濺起一灘黑色的泥水。大樹的根系錯綜複雜,數根裸露在地面上,就好像一個巨大網狀結構的紅薯。根據陳潇曾經的訓練基礎以及在書籍上學習到的知識,他了解到鳄魚不可能往森林裏跑,它們也就隻能在低窪和灌木叢之中奔跑。
因爲森林之中錯綜複雜的數根是鳄魚緻命的東西。鳄魚的底盤很低,四肢很短,注定他們無法越過那些高高盤起的數根。看着陳潇一幫人飛快的沖進了森林之中,這一群鳄魚剛進入森林邊緣,立刻就停住了步伐。幾隻鳄魚試圖翻過樹根,卻發現有些費力,最終隻能看着食物從嘴邊溜走了。
陳潇等人一口氣狂奔了兩個多小時。根據衛星定位系統,他們距離目的地還有五十多公裏的距離。這一點距離對于他們來說隻需要今天一個上午和中午的時間就夠了。連續狂奔了兩個多小時,也許是這一次他們奔襲時間最長的一次了。衆人氣喘籲籲,汗流浃背,餓了就吃一塊巧克力,渴了就喝兩口水。
“休息會吧!”肖恩臉色有些蒼白,長距離的奔跑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嗯!”陳潇點頭,一頭的汗水讓他的發梢粘在了額頭上,兩顆寶石般的眼睛掃視了四周一眼。此時已經是六點了,太陽已經從天邊躍起,紅霞灑落在這森林上,森林裏霧氣騰騰,可見距離隻有二十米左右,陳潇急忙說道:“你們休息吧,我負責放哨。”
“行,你小子精力充沛!”經過長時間的奔跑,虞美人這小子已經累得臉色刷白。他一屁股在一棵大樹的根系上坐了下來,背靠着樹幹,有氣無力的說道:“這一路走來,我怎麽感覺這一切像一個陰謀呢?”
虞美人的一句話立刻讓其餘三個人愣住了。
肖恩臉色凝重,福克斯放在嘴裏的巧克力還沒融化,他扭頭看着陳潇。這一路走來,陳潇給他的印象最爲深刻,他不僅冷靜,而且警惕性很高,讓人感覺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傭兵這麽簡單。他似乎在詢問陳潇的意思。陳潇皺着眉頭,道:“難道我們走錯了地方?”
“不可能!”肖恩立刻搖頭,道:“這是鬼佬親自給我的坐标地址!”
“那就更不對了!”陳潇立刻搖頭,道:“我相信我們四個隊伍所拿到的坐标都不一樣!”
肖恩突然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着陳潇,道:“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危險了?”
“看來我們有必要修改一下坐标了!”陳潇盤腿坐了下來。
“你又不知道坐标,我們怎麽修改?”肖恩咬着一塊巧克力,道:“我看我們還是想辦法逃出去吧。那個該死的鬼任務不做了,大不了不要這一百萬美金就是了。”
“我們現在隻能往前走,後退的路已經被豺狼虎豹封鎖了,除非你還想經曆一次那樣的殺戮!”陳潇擡頭看了肖恩一眼,道:“你要明白,我們隻有四個人了,一路走來死了四個!”
肖恩臉色凝重,不敢說話了。倒是一旁的福克斯笑道:“那就想辦法計算流亡村的目标吧!”
“嗯!”陳潇點頭,他從包裏拿出了一份當地地圖,然後仔細的分析。肖恩站在陳潇後面看着,卻不敢說話,生怕打亂了陳潇的思緒。福克斯摸出了一盒牛肉罐頭,遞給了陳潇,陳潇沒有客氣,直接用匕首撬開,然後大口的吃着。一邊吃,一邊研究地圖。虞美人在樹幹上眯着眼打盹,這會估計他不敢再睡了,剛剛鳄魚捕食的那一幕至今還在他腦海中回蕩。
半個小時後,陳潇放下地圖,揉了揉太陽穴。
“怎麽樣了?”肖恩緊張的問道,碧藍的眼睛緊張的看着陳潇。
“嗯,基本上有了!”陳潇點了點頭,道:“根據我事先獲得的消息,以及鬼佬給我們的虛假線索。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一處流亡村是緬甸和泰國交界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必然交通并不方便,否則很容易被政府軍所剿滅。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流亡村本上就是移動的,他剛巧處于一個三不管地帶,任何一方軍事力量到來,他們都可以想辦法移動到别的地方。所以,我把目标鎖定在了金三角。”
“操,那個鬼地方,我可不想去!”肖恩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金三角是一個九死一生的地方,那裏充斥着暴力,充斥着****。那裏隻有兩樣東西有用,錢和武器,女人以及任何生命在那裏都是交易品。
“如果不去,那就死在這裏!”陳潇把手中的空罐頭丢了出去。
福克斯和肖恩相視一眼,最終隻能選擇屈服。活下去成爲了每一個人的信念。金三角多數是當地武裝組織,以及一些傭兵和流亡的人群所混居的地方。
修改了坐标之後,根據衛星定位導航顯示,距離目标還有七十公裏,估計要下午三點左右才能夠抵達目的地。趁着早上光線好,衆人再次踏上了征程。不過,這一次陳潇似乎無形之中取代了肖恩隊長的位置。每個人心裏都清楚,陳潇才是這個隊伍的最高指揮者,他的冷靜和沉着,他的智睿和聰慧,他的實力和槍法無不證明了這個男人的魅力所在。
一行人翻過了眼前的這一座大山,然後沿着平原飛快的前進,好在一路上并沒有遇上什麽兇猛的野獸。陳潇并沒有完全按照衛星導航供圖的路線前進,他沿着湄公河的直流一直狂奔,在河岸邊上,不容易遇上大型的猛獸。即便遇上了,大白天的也不用怕了。
下午三點,衆人抵達了金三角。
他們在金三角沒有做片刻的停留,并且按照陳潇的要求,把所有的武器都組裝好,并且挂在身上。這是一種武力的威脅。金三角太過于混亂了,别看這隻是一座不大的小鎮,但是,這個小鎮上的所有男人幾乎身上都背着人命。這些人聚集在這裏,喝酒吃肉,偶爾去幹一幹龌蹉的勾當。傭兵則在這裏揮霍着大量的财富,享受着法律邊緣上的生活。這裏的女人是他們的發洩品,這裏的男人才是主宰這裏一切生物的神。
四人全副武裝的從小鎮上穿過,一群群身上挂着武器的傭兵和當地武裝組織警惕的看着這四人,一些穿着妖豔的女人沖着陳潇等人不停的抛媚眼。不管是肖恩還是陳潇,亦或者是福克斯和虞美人,都比這裏任何一個男人要帥氣得多。福克斯的肌肉,肖恩的金色頭發和碧藍眼睛,以及陳潇的魅力和虞美人的陰性美,無時無刻不讓這些女人春心蕩漾。
“快點走!”陳潇在隊伍的最後,他挎着日本人丢下的突擊步槍,身上挂着兩枚手雷,大腿上别着六二式手槍和沙漠之鷹,小腿上則别着軍刺。
四人小心翼翼的穿過了小鎮,興許是因爲陳潇等人的警惕讓小鎮上的人不敢動武,以至于讓他們安全的通過小鎮。接着,四人馬不停蹄的朝着目的地趕去。
一個小時後,大夥穿過一片叢林,一眼碧藍的湖水出現在衆人的眼前。不遠處的一個村落吸引了他們的眼球,而就在他們驚喜的時候,從村落裏傳來了槍聲。
“不好,有人搶在我們前頭了!”肖恩一愣,他大喊道:“快,快點!”
四人飛快的朝着村落直奔而去。
鬼佬一隊的人馬正在村落裏追逐着一幫手無寸鐵的老弱病殘。正當陳潇等人走近村落的時候,一個澳大利亞傭兵正追逐着一個妙齡少女,她哭喊着逃跑,傭兵一臉****的表情,他攔住了少女的去路,一把将她撲倒在草垛上,然後吻住了少女的紅唇。少女驚呼着,咬破了傭兵的嘴。
啪……
他揚起巴掌,狠狠的掴了一巴掌,怒道:“老實點,否則我殺了你!”
一巴掌下去,打得女子無法動彈,傭兵就好像昨天夜裏偷襲陳潇等人的餓狼一樣撲在女孩的身上,他瘋狂撕扯着女孩的衣衫。在強大的傭兵面前,女孩的掙紮顯得很無力,男子扶正了他的肮髒之物狠狠的進入了女孩的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