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羅霸天帶着一幫人等在天一學院的門口。從新生開學的那一刻起,這一幫家夥已經被天一學院徹底的趕出了學校。早在六月份,學校就已經貼出了通知,要求畢業生立刻搬出宿舍,否則不予以發放畢業證書。羅霸天等人也不是愛好學習的人,所以,他們早早的就搬出了學校,住到了礦山上的宿舍來。
“陳少來了!”衆人急忙揮手。羅霸天手中拎着一個黑色的袋子,裏面裝着一個鐵籠子,老鼠一窩。羅浩則扛着一個紙盒箱子,裏面是一箱子的蟑螂。
“東西都備齊了?”陳潇問道。
“嗯,都齊了!”衆人急忙點頭。
“那就走吧!”陳潇也懶得廢話。今天顯然是一個心情不好的日子,楊瑩瑩滿臉梨花雨的模樣始終在自己的心頭上揮之不去,讓他有一種沉甸甸的愧疚感和負罪感。
青幫的先鋒隊伍在南外的一幢民房内,他們把這一幢三層樓高的民房全部租了下來。總共一百多号人住在裏頭,也算是比較擁擠了。不過,對于他們來說,擁擠就是安全,太過于分散反而容易被人偷襲。青幫先鋒隊的隊長黑熊是個很勇猛的家夥,青幫能夠打下這麽多地盤,全靠黑熊一個人打先鋒。基本上黑熊走過的地方,後續部隊很快就能夠擺平,然後把地盤收攏,把财富聚集在自己的手中。青幫幫主對黑熊十分滿意,所以,任命他爲副幫主。
不過,最近黑熊很惱火,上次想要給羅霸天一個好看,沒想到反而被他給将了一軍。對此,他十分的惱怒:“這狗娘養的羅霸天,老子下次見到他遲早要讓他開膛破肚!”
“大哥,幹脆帶着兄弟們殺過去。”黑熊手下的一名悍将狐猴叫嚣道。
“此事莫急!”黑熊人高馬大,他擺了擺手道:“精武門能夠在短短一年時間内崛起,這說明他們絕對不簡單。所以,我們要把他們的背景和實力調查清楚了再下手,小心駛得萬年船!”
“是!”狐猴無奈的點頭。
夜半時分,這幫家夥也逐漸的開始休息。大門口的鐵門緊閉,裏面站着兩名放哨的小弟。兩人一開始還神采奕奕,然而,随着午夜的降臨,這兩個家夥也熬不過去了,坐在地面上,靠着牆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少,都睡了!”羅霸天咧嘴笑道。
“上吧!”陳潇揮手道。幾人飛快的翻過了圍牆,然後蹑着手腳從兩人面前走了過去,接着,他們把一籠子的老鼠和一箱子的蟑螂全部倒了進去。
吱吱……
幾十隻老鼠瞬間朝着房間裏沖了進去,蟑螂從那紙箱子裏湧出來,就好像那泉水一樣往外湧,羅霸天等人看了忍不住一陣惡心。羅浩大喊道:“大哥,快放蛇,蛇啊!”
羅霸天一愣,急忙把蛇皮袋裏的蛇也倒了進去。絞花林蛇先是一驚,然後看到這麽多獵物,自然擺動着腰肢飛快的追了進去。羅霸天急忙把門關上,幾人再次蹑着手腳從裏面翻了出來,一幫人坐在圍牆腳下等待着裏面的尖叫聲。陳潇給幾人遞了一支煙,道:“等着吧,很快就尖叫了!”
啊!
話音剛落,裏面頓時傳來一聲尖叫:“媽呀,救命啊!”
接着,三層高的民房瞬間燈火通明,門口的兩名小弟揉着眼睛急忙站了起來,嘴裏咬着燃燒了一半的香煙,疑惑的看了四周一眼。接着,房子裏陸陸續續傳來人的尖叫聲,這幫人多數都是城裏人,對老鼠和蟑螂格外的敏感,甚至有一種恐懼症。
“媽呀,蛇,蛇,好大一條蛇啊!”也不知道哪個倒黴鬼竟然遇上了這唯一的一條蛇。
民房内很快響起了一陣陣的尖叫,數以萬計的蟑螂往各個角落湧去,那陣仗真他娘的壯觀啊。蟑螂之中混迹着老鼠和唯一的一條蛇。黑熊被人給驚醒,他急忙從床頭爬了起來,門縫裏,大片的蟑螂往裏面湧,别看黑熊壯如牛,可以生撕猛獸,但是他從小就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怕蟑螂和老鼠之類的鬼東西。
“我的媽呀!”黑熊吓得眼睛瞪得老大,他急忙大喊道:“快!快來人啊,救命啊!”
此時,大夥都忙着自己折騰,哪有時間去協助黑熊。無奈之下,黑熊隻能從三樓窗戶往外爬,然後飛快的往下爬。突然一隻老鼠從二樓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黑熊吓得目瞪口呆,他用手急忙把老鼠撥開,老鼠從二樓摔了下去。自以爲安全的黑熊吐出了一口濁氣。
咝咝……
突然,一條大蛇吐着紅信從窗戶上蹿了出來,大蛇看着黑熊,有些錯愕,剛剛自己明明在追一隻老鼠,怎麽突然就出現一個這麽大的人呢。黑熊見到蛇,雙眼一翻,直接從二樓摔了下去。
這一夜,注定讓多數人無眠,陳潇等人在外頭看着這熱鬧的一幕,都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随即,幾人叼着香煙離開了現場。陳潇知道,這一次對方估計要吸取教訓了。
黑熊從二樓摔下來,手骨骨折了,而且五髒六腑都摔得挪位了,被一幫小弟送去醫院搶救一番,也總算是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按照黑熊的體質,估計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這就意味着,在一個月内,青幫對精武門形成不了威脅。而精武門卻可以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内把他們轟出達州市。
不過,目前來看,精武門算是安全了。
眼看着就要開學了,張毅這小子竟然還沒有來學校。陳潇給他打了一通電話,這才得知,這小子還在村裏修路,路已經修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被縣裏評爲優秀青年,要在八月底參加表彰活動。
“好小子,可以啊!”陳潇哈哈笑道。
“其實我也知道,這次縣裏要表彰我,主要還是上次鬧的事情!”張毅感慨道:“他誤以爲我們背後有媒體方面的人脈關系,所以,想要拉攏我吧!”
“不管原因是什麽,總之就是要祝福你!”陳潇笑道。
張毅淡淡一笑,挂上了電話。兩行熱淚卻流淌了下來,兄弟之間,大恩不言謝。陳潇對自己的恩情讓張毅感動,如果不是陳潇,恐怕自己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爲如此焦點的人物。村裏的道路讓自己成爲了整個村子裏的代言人,而自己的威望也在村子裏上升。
縣裏派了代表來邀請張毅參加表彰大會,這更讓張毅成爲了五門村炙手可熱的明星人物。農民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沒見過什麽大世面,但是,在他們的内心,當官的永遠是大老爺。不管是商人還是什麽暴發戶,哪怕你活得再精彩,過得再讓人羨慕,卻始終無法取代農民心目中對官員的仰慕和仰視。
縣裏都親自派人來邀請張毅,顯然張毅的身份很高了啊。所以,五門村幾百号村民對張家可謂是羨慕不已啊。五門村世世代代都是農民,沒出過什麽當官的,也許,這一次張毅就要成爲人上人了。
張毅不會忘記陳潇,不會忘記精武門的那一幫兄弟,他更不會忘記陳潇臨走時對自己的囑咐,一定要把狗娃帶出這個封閉的農村,不要讓他的人生軌迹和這裏的農民一樣。
……
達州市,陳潇正在一個鮮花店門口徘徊,他站在門口,看着裏面五顔六色的鮮花,璀璨得就好像在一場鮮花展覽大會一樣,各種鮮花都有,滿天星,玫瑰,百合……
“先生,買花嗎?”一個穿着十分講究的妙齡少女露出一抹款款的笑容。
“是啊!”陳潇點了點頭。
“那……先生是想要送女朋友,還是送朋友……”女孩笑問道,站姿很标準,雙手貼在小腹上,一副空姐服務的姿态,擺明了就是一個素質比較高的妞兒。陳潇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送一個朋友,算是賠禮道歉的吧!”
“這個……還是要看你們是什麽關系!”女孩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這女孩的容貌也算是比較不錯的,腿很長,嘴角兩顆很淡很淡的痣,笑起來的時候一副清新可人的樣子。
“算是女性朋友吧!”陳潇看了她一眼。
女孩一雙靈動的眼睛在花叢之中掃了一眼,然後彎着腰,伸手想要從中間把那一束燈籠花取出來。但是,誰知道這裏的花兒太多,距離太長,女孩隻能攙扶着一旁的桌子然後伸着胳膊。陳潇眼神一掃,女孩胸口裏面一片空蕩蕩的,文胸包裹着豐潤的飽滿,就好像那枝頭挂着一大簇的花骨朵一樣,格外的誘人。雪白的胸脯上,顫顫巍巍的挂着兩顆粉色的葡萄。
最是誘人犯罪的則是那花邊短裙也露了出來,裏面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小内褲,包裹着那女孩兒最神秘的地方,幾根淺褐色的毛發調皮的從邊緣地帶鑽了出來,無盡的風光讓陳潇險些鼻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