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黑幫和警方有着密切的關系,警方能夠破獲的一些案子很多都是因爲黑幫提供了線索。一般情況下,隻要當地的黑幫聽從警方的話,基本上能夠生存下來,如果與警方作對,那是必死無疑。
“你們就不怕警察?”粟德志冷笑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因爲這裏是達州市!”陳潇吸了一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笑道:“我可以給你們之中十個人一條活路,不過,條件是你們必須拿出你們的投名狀,殺掉你身邊的同夥!”
陳潇的計謀可謂不是惡毒,一句話讓青幫這幫小子立刻緊張了,一個個吓得左右散開。雖然可以保證自己不殺同伴,但是卻不能保證同伴不殺自己。
“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考慮,一分鍾之後如果不執行命令,格殺勿論!”陳潇把煙頭丢在地上,用腳踩了踩,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一柄銀色的手槍。
沙漠之鷹的出現,震撼了青幫所有人。
“去死吧!”終于有人行動了,一名青幫小弟被另外一人直接刺穿了咽喉。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接着,其他人立刻也跟着撲殺在了一起。爲了活命,誰都不能無動于衷,隻有跟着殺人才能夠活着。
“住手,他娘的都給老子住手!”粟德志在一旁怒吼道。卻沒有人停止手中的動作。
最終,剩下的沒有十人,包括粟德志在内也隻有五人,其餘的人全部被殺了。現場何其殘忍,何其悲涼。圍觀的人再也忍不住了,蹲在一旁嘔吐,那些死去的人就好像一條條死狗一樣堆在地面上。
“陳潇,你……你是禽獸!”粟德志眼睛通紅。
“你錯了!”陳潇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道:“我比禽獸還殘忍,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不要招惹精武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粟德志一咬牙,帶着幾名殘兵敗将火速走人,誰也不想真的就這樣被滅。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粟德志深知這一點,回頭一定要爲這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粟德志一幫人剛走,範薇驅車急匆匆趕來。
“天啊!”範薇頓時驚呼了一聲。她看着地面上一地的屍骸,頓時一陣毛骨悚然,她看着陳潇,道:“陳潇,這……這不會是你幹的吧?”
“你太高看了我,範警官!”陳潇冷笑道:“我可沒殺他們!”
“那他們怎麽會這樣?”範薇有些歇斯底裏。一下子死了這麽多人,任憑誰也無法接受,就算這些人是黑社會的,那也不應該死,他們應該受到法律的懲罰,死亡對于他們來說有些過于殘酷。
“是他們互相殘殺!”陳潇冷笑,笑容宛若那混世魔王。
羅霸天急忙把現場的視頻錄像調了出來,範薇掃了一眼,大緻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範薇冷冷的看了陳潇一眼,道:“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卑鄙小人,竟然如此漠視生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陳潇揚着頭,一副沒人能夠理解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今天不讓他們自相殘殺,也許下一次就讓他們活着命來殺我精武門的兄弟!”
“哼!”範薇冷哼一聲,直接從酒吧内轉身離開。在與陳潇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明顯震了一下,隻是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驅車離開。這算是範薇對陳潇的一種容忍。陳潇看了範薇的背影一眼,然後對羅霸天說:“把這些屍體都處理掉吧!”
“是!”羅霸天立刻指揮着衆人把屍體一具具的裝袋,然後丢上車,準備找一處荒蕪的地方把這些屍骸全部焚燒掉。
消息傳開,青幫與精武門一戰,以精武門殲滅青幫多數人而獲勝。
何建軍得知消息,立刻緻電陳潇。
“你小子最近要學會隐忍啊!”何建軍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最近省委對涉黑這一塊抓得很緊!”
“何局長,你放心!”陳潇點了點頭,道:“最近兄弟們都很謹慎,不會給你惹麻煩!”
“我倒并不是怕我麻煩!”何建軍有些憂慮,道:“我是怕你小子有麻煩。”
陳潇淡淡的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氣派,道:“你放心吧,出不了事,即便出事了也沒人能夠奈我何。你隻要幫我罩着就行,兄弟們都很仰仗何局長你呢!回頭,我讓人給何局長你送幾個漂亮******紙過去!”
“算了吧!”何建軍苦笑道:“隻要你小子不給我惹麻煩,比什麽都強!”
何建軍之所以苦笑,完全是因爲自己好女色而落在了陳潇的手中。那一次若不是自己被陳潇抓了把柄,說什麽也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何建軍很快就挂上了電話。
對于陳潇來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這就是他的行事原則,也是他的做人風格。
青幫的威脅算是暫時解除了,不過,精武門依然沒有放松警惕,一直負責情報工作的影子堂加強了對青幫的情報入侵。在巴蜀之地,黑幫打情報戰是絕對罕見的。沒有任何一個幫派會像精武門一樣,專門設置一個堂口負責情報,而且每個月所支付的經費中,影子堂的經費比任何一個堂口都要高。可見陳潇對情報是多麽的看重。
對于敵人,陳潇從不手軟。一路走來,這個少年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斬白骨,殺赤龍……多少****枭雄一路被陳潇過五關斬六将。在不知不覺間,這個少年已經步入了一個非凡的高度了。高處不勝寒,多少人在暗中窺視着這個位置,多少人想要殺了陳潇取而代之。
站在緣夢酒吧頂樓之上,陳潇吹着夜晚的涼風,襯衫被吹得呼呼作響。叼着煙,仰望着蒼穹,多少故事在這個平常的夜晚上演?黑暗中,一點微弱的紅光在一亮一暗,那是陳潇嘴裏的香煙。
不知道爲什麽,範薇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瞬間,讓陳潇感覺内心有一陣陣的悸動。範薇的那個幽怨的眼神讓他感覺心裏蒙着一層陰影,陳潇始終無法釋懷。
“少爺!”冥雪那絕美的身影出現在陳潇的背後,那個一直都在暗中默默關心陳潇,默默支持陳潇的女人,此刻,她似乎感覺到了陳潇内心的痛楚,她忍不住站了出來。
“冥雪,你……你怎麽來了?”陳潇有些錯愕。
“我……”冥雪有些慌亂了,這不是一個殺手應該有的情緒,她一咬牙道:“路過這裏,順道看看你!”
一個善意的謊言,不讓陳潇知道暗中有人護着他,也讓自己給公爵大人有一個交代。事實上,冥雪前一段時間回了一趟中東,也是這兩天才回來的。沒想到就遇上精武門與青幫血戰的場面。
陳潇凝視着冥雪那絕美的容貌,冰清玉潔的臉蛋,兩枚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就好像兩枚彎彎的月牙,也好像兩枚放着異樣光彩的寶石。那黑色的披風包裹着冥雪的身材,不過,冥雪那凹凸有緻、性感、妖娆的身材早已經深深的刻在陳潇的腦海中了。
“真好,至少你還記得我!”陳潇露出了一抹笑容。
“少爺,就算全世界都抛棄了你,我依然會堅定的追随你!”冥雪咬牙道:“在我的眼中,你已經是這個世界上的強者了。”
“不!”陳潇搖頭,道:“随着成長,我越發的發現這個世界上強者如雲,而我的實力太過于卑微了!”
“少爺,你要相信自己!”冥雪輕輕的走了過去,一雙宛若玉石雕刻的雙手在陳潇的臉上輕輕撫摸,然後說道:“因爲,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以後,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并非你想象中的這麽簡單!”
“也許吧!”陳潇低頭凝視着冥雪那冰冷的容貌,那絕美的容顔。忍不住低頭想要吻住那一張滟滟欲滴的紅唇。然而,就在陳潇吻住那性感紅唇的時候,冥雪後退了兩步,她含着一抹淚水,道:“少爺,冥雪要走了,你保重!”
“冥雪!”陳潇猛的一個箭步過去,想要拉住冥雪的手,卻發現冥雪早已經不見了蹤迹。陳潇苦笑道:“這到底是一場真實的夢,還是這一場夢境過于真實?”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麽的無助。當你信心滿滿的想要闖蕩這個世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能力不足;當你有足夠能力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世界給不了你一個足夠的舞台。滑稽的就好像卓别林的演繹。
……
精武門的人氣在斬斷了青幫魔爪之後達到了一個巅峰。
蓉城******,秦白卿一直對陳潇很是感興趣。這一次陳潇不僅斬殺了青幫的三當家黑熊,而且還把二當家粟德志趕出了達州市,這讓秦白卿十分的詫異。
“季墨,你說陳潇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秦白卿翻看了幾頁陳潇的宗卷,好奇的問道:“這小子殺了白骨和赤龍,吓跑了老虎我都不覺得稀奇,最讓我好奇的是,這小子竟然能夠從一個死囚變成無罪。這可是有點兒搞笑了!”
“誰知道呢!”季墨搖了搖頭,道:“我也去查過了陳潇的資料,反正從他抵達達州市之前的所有信息都是空的。看來,憑我的能耐是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