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應該支持我們才對!”陳潇使勁的咀嚼着牛肉。
談話似乎無法繼續下去了,範薇知道繼續談下去也沒有結果,她隻能打消了勸說陳潇的念頭。事實上,範薇也知道精武門并沒有涉嫌黑社會。主要還是因爲範薇不想陳潇出事,精武門不混黑,并不代表别人不混黑。一旦到時候别人看不慣精武門,必然會産生矛盾。
達州市的白骨,赤龍,虎爺,甚至是金老四不都成了這樣的下場了嗎?範薇低頭不語,隻是慢慢的扒拉着碗裏面的米飯。陳潇給她夾了一塊牛肉,道:“吃菜吧,否則這麽多菜給誰吃呢?”
“陳潇……”範薇憂心忡忡的看着陳潇。
“别說了!”陳潇笑道:“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有自己的責任,我有自己的想法。任何人想要幹預,那都是不現實的!”
“哼,臭小子!”範薇瞪了陳潇一眼,然後開始嘩嘩的吃飯。
範薇吃相極其可愛,絲毫沒有她在警隊的那種霸氣。嘴角還沾了幾顆米飯,模樣别提有多可愛了。範薇撅着性感的紅唇,有些小女人的生着悶氣。斜着眼睛瞥了陳潇兩眼,随後,眼睛又看着天上去了。
“行了,我答應你以後盡量不惹事了還不行嗎?”陳潇笑呵呵的走過去,然後攬着範薇。其實,陳潇又何嘗不知道範薇這丫頭,無非就是想要别人給她一個台階下而已。
“真的?”範薇疑惑的看着陳潇。
“當然!”陳潇點頭。
“那好,以後有什麽事情你必須先通知我!”範薇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道:“不允許你私自行動!”
“好吧!”陳潇隻能暫時答應了下來。
雖然被範薇狠狠訓斥了一頓,但是,陳潇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範薇是關心自己的。有她在,自己也可以省不少的事情。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她可以幫自己壓下去,再往上有何建軍,頂頭有唐夫人。
陳潇突然發現自己身邊都有一層層的保護圈。有了這些保護圈,陳潇還有什麽怕的呢?
……
李正熙好不容易從達州市慌慌張張的逃回來了,在達州市經曆了十分慘痛的一幕,他恨不得立刻把陳潇開膛破肚方解心頭之恨。李正熙當即找到了七星幫的負責人韓喜恩,痛斥陳潇的狂妄、無知、自大,并且添油加醋的把陳潇的種種罪行數落了一遍。韓喜恩一直皺着眉頭。
要說棒子國的人最讓人讨厭的地方是什麽,那就是自大,而且十分的瞧不起别人。
當李正熙一說到陳潇不僅辱罵七星幫,甚至還說七星幫的幫主金泰村曾經給陳潇提過鞋,這頓時刺激到了韓喜恩,作爲金泰村先生最爲忠誠的小弟,韓喜恩決定好好的教訓教訓陳潇,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如此侮辱自己的大哥,要知道,自己大哥出道到時候,陳潇還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肚子裏窩着呢。
“正熙,這次我決心幫你主持公道!”韓喜恩咬牙道。
“謝謝社長大人!”李正熙内心頓時狂喜。隻要有七星幫出馬,那就基本上沒問題了,七星幫内不僅有優秀的忍者,更有強悍的刺客。别以爲棒子國隻有棒子和大長今,暗中,棒子國所訓練出來的刺客和島國的忍者不相上下。早年棒子國的刺客就做過震驚全球的案子,譬如,也門事件。
韓喜恩連夜通報了此事,并且要求七星幫派遣兩名中級刺客趕往華夏。韓喜恩作爲華夏七星幫的負責人,自然有權利調動兩名刺客。在經過幫中各大長老的批準之後,兩名刺客很快就趕往了華夏。
李正熙十分的雀躍,就算不能殺了陳潇,也絕對要給陳潇一次狠狠的教訓。李正熙甚至在開始幻想着陳潇被刺客追殺的場景,甚至幻想着陳潇跪地求饒的樣子。想到這些,李正熙内心就有一種十分痛快的感覺,仿佛内心深處解了一口惡氣。
……
爲了補償唐嫣,陳潇特地抽空陪她逛了一天街。唐嫣這丫頭倒也滿足,逛了一天,什麽也沒買,就一路狂吃,從棒棒糖,到各種風味小吃。一直到下午四點,這丫頭才肯回去。回到學校,兩人分别,臨走時她還在陳潇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紅唇印。唐嫣嘻嘻笑道:“我走了,可不許想我啊!”
看着唐嫣飛奔離開的樣子,陳潇突然想起了小鳥飛翔時候的姿勢。陳潇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唐嫣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在自己的内心深處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
一個是冷血的殺手,一個是漂亮的女學生。兩個不一樣的人物,竟然因爲一次意外而聯系在了一起。唐嫣這個小丫頭的生命也許從此與陳潇結下了一個不解之緣吧。
‘大爺,那小妞又來電話了!’
陳潇的鈴聲突然響起,陳潇一愣,掏出電話,尼瑪啊,羅霸天這混球竟然給自己來了一個惡作劇。把自己的鈴聲改成了這樣的!陳潇左右看了一眼,好在沒人,他趕忙接了電話。
“陳潇,有空嗎?”唐夫人疲倦的聲音傳來。
“唐敏姐找我,必須有空啊!”陳潇笑呵呵的回道:“說吧,什麽地方見?”
“我在金頓酒店,一零零八号房間!”唐夫人說完挂上了電話。
陳潇握着電話傻傻的站在那裏,這個電話,信息含量似乎有些大啊。這個……陳潇呆呆的站在路口,往前是出學校的路,往左是直奔一号宿舍樓的路,往右是去食堂,往後是女生宿舍。站在十字路口,陳潇有些糾結了,該如何選擇?
咕噜……
陳潇吞了一口唾沫,最終還是決定往前走了。
驅車直奔金頓酒店。
當陳潇推開一零零八号房間的門時,唐夫人正斜躺在沙發上,臉色有些微微的憔悴。不過,這并不影響她整體的美。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的身體曲線,米白色的睡袍微微敞開,兩條修長勻稱、晶瑩透亮的玉腿并攏着,對眼前這個少年産生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睡袍的衣領子最上面的一枚扣子沒有扣上,裏面的春光瞬間洩露出來。一片白皙紅潤的肌膚,一道深邃的溝壑,延綿起伏的山巒,仿佛帶着陳潇在領略一道優美的風景線一般。
整個場景就好像一個睡美人,陳潇不忍打擾,悄然的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關上。陳潇緩步走到床沿邊上,然後坐了下來,安靜的看着唐夫人陷入睡眠的那一抹溫柔。
真美,美得就好像畫卷裏面的可人兒一樣。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那肌膚,那臉蛋,卻絲毫沒有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迹。相反,歲月隻爲唐夫人增添了不少妩媚的氣息,更顯得性感、妖娆;美麗、動人。
陳潇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托着下巴,仿佛在品鑒一副珍貴的墨寶一樣,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過于粗魯。唐夫人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陳潇的氣息,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到陳潇就在兩米開外的床頭上坐着。她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道:“你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
“我這不是怕打擾了你休息嗎?”陳潇笑道。
“真壞!”唐夫人咬着紅唇,然後起身。隻是在起身的瞬間,陳潇竟然發現,唐夫人睡袍之中竟然是一片真空,真的空!
唐夫人就好像一頭春天來臨的母獅子,撲在了陳潇的懷裏,毫不猶豫的找陳潇索吻。陳潇知道唐夫人需要,他内心有一股力量在排斥,但是,卻有更加強烈的欲望在吸引着自己。他想要拒絕,卻無法排斥。另外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誡自己撲上去,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在自己懷裏承歡。
最終,在那一股強烈欲望的牽扯之下,陳潇還是被滾滾紅塵給埋沒了自己。也許,這隻是在唐夫人面前。仿佛自從第一次兩人突破了那一層關系之後,陳潇就發現兩人之間在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默契。也是從那一次開始,陳潇發現自己對唐夫人沒有一丁點兒的抵抗力。
很快,唐夫人的睡袍已經從肩上落了下來,後背露出一大片粉色的肌膚。那是女人在最迫切,最需要的時候才會變幻出來的膚色。同樣,這樣的皮膚之下,從每一個毛細孔之中都散發出一陣陣的香味,讓陳潇無法自拔。陳潇緊握着唐夫人的兩座峰巒,就好像一頭饑餓多時的熊,抱着兩團剛剛撈到手的蜂窩一樣啃食。
唐夫人的聲音已經在房間裏回蕩着,尖叫的聲音随時可能讓酒店共振。
睡袍與床單齊飛,陳潇共唐敏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