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是很想你!”唐夫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太久沒見了,不僅沒有忘記這個小男人,反而對他愈發的挂念,越發的想得緊。終于,唐夫人沖破了最後一道防線,決定來找陳潇。那虛無的電話線根本就無法承載自己的思念情懷,隻有見面,隻有緊緊的相擁才能夠讓自己的思念得到發洩。
也許隻有這樣,才能夠緩解内心的安慰,排解内心的思念。愛到一定的程度就難以舍棄;恨到一定的程度就難以愈合。唐夫人發現在這漫長的幾個月的時間裏,自己不僅吃不好飯,睡不好覺,而且還内分泌失調,連大姨媽都不光顧自己了。唐夫人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對這個小男人竟然愛到了骨髓,他已經徹底的深入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了。
“我也想你!”陳潇輕輕的吐出了自己内心深處的思念。
“那你爲什麽不找我?”唐夫人咬牙切齒。
“你也沒找我啊!”陳潇淡然笑道。
“上車!”唐夫人拽着陳潇往一旁的奧迪車上跑。陳潇被唐夫人強制塞進了副駕駛,然後驅車出了天一學院,車子從校門口的大道一直轉上了環城路。
“去哪兒?”陳潇疑惑的問道。
“去一個屬于我們的地方!”唐夫人臉色微紅,貝齒輕咬着紅唇,樣子十分的性感迷人。唐夫人的發型變化了,栗色的發梢,帶着一絲波浪卷,甚是美麗,更具有迷人的色彩。
陳潇沒有過多的詢問,安靜的坐在車裏,默默的等待着即将到來的暴風雨。唐夫人竟然把車子開到了沿江路别墅區,然後把車子停到了車庫裏。她下車打開了車庫的排風口和燈光,然後把自己的風衣脫下,裏面是一件針織的黑色打底衫。她沒有停止,繼續把打底衫脫下,裏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邊胸衣。
陳潇想到了這樣的一種結局,事實上,他也有很長時間沒有接近女色了。看到唐夫人誘人的身材,他竟然發現自己可恥的硬了。唐夫人把打底褲脫了下來,黑色的小内褲與黑色的蕾絲邊胸衣首尾相應,彰顯一體。四月天下午,天氣溫度适中。唐夫人穿着内衣。
她雙手輕輕的捂着胸口,兩條圓潤修長的腿。她臉色通紅,飛快的鑽進了車子裏。兩人坐在後排,飛快的吻在了一起,陳潇含着唐夫人主動遞過來的丁香粉舌,兩人瘋狂的糾纏着,彼此之間瘋狂的索取。
陳潇在這一刻也仿佛放開了自己内心的障礙和心結,他緊緊的抱着唐夫人。唐夫人小巧的手開始輕巧的解開陳潇的衣服和褲子。沒一會的功夫,兩人立刻赤誠相對了。唐夫人抱着陳潇,奧迪車後座的空間雖然在同等級車裏面已經算是比較寬的,但是,在兩人的活動下卻顯得如此的狹窄。
陳潇把唐夫人輕輕放倒在後排座椅上,然後整個人壓在唐夫人身上,雙手捧着那兩團豐腴,把臉埋在那兩座峰巒之間,享受着那樣細膩,光滑的按摩。一陣陣芬芳撲鼻而來,陳潇感覺自己已經漲得難受了,他張嘴咬着唐夫人那粉嫩的蓓蕾。唐夫人輕呼一聲:“唔,輕點兒,疼!”
兩人在後排的座椅上翻滾着,狹小的空間制約了陳潇的發揮,但是卻并沒有妨礙陳潇的行動。唐夫人趴在後排座椅上,任憑陳潇從後面瘋狂的撞擊,宛若暴風雨一般的沖撞。
奧迪車的底盤很紮實,但是,在如此劇烈的沖擊下,車子也跟着嘎吱嘎吱的晃蕩着。
太長時間的壓抑并沒有讓兩人之間忘記那一段感情,反而使得兩人之間的那種思念更加的瘋狂,連奧迪車都要承受不住陳潇的沖撞了。唐夫人撅着屁屁,迎接着新一輪的洗禮。陳潇的體魄強健,肌肉發達,每一次的沖撞都讓唐夫人内心的思念所帶來的副作用減輕一番。
這也難怪,自己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醫生告訴自己心病還須心藥醫。所以,她毫不猶豫的來找陳潇了。她知道,自己的藥就是陳潇。她享受着陳潇強壯軀體所帶來的快感,而内心的心結也在逐漸的解開。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她沉浸在這樣的沖擊感之中,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滿足,更是心理上的享受。
伴随着唐夫人輕吟暢快的尖叫聲,奧迪車晃動的幅度也在逐漸的增加,甚至車輪胎都在地面上摩擦着一陣陣細微的聲音。隻有當他們下車的時候才發現車子的輪胎在不知不覺間挪動了五個公分。
車子裏啪啪啪的聲音已經無法被奧迪車的隔音材料所隔絕,聲響已經在車庫之中回蕩着。可見撞擊力度之大,聲響之大,尤其是唐夫人的尖叫聲,瞬間就漫過了整個車庫,在車庫中回蕩着。許久之後,在唐夫人一陣痙攣之中結束了所有的聲音。一切仿佛再次回到了原地,聲音也戛然而止。
奧迪車之中,隻剩下兩個人大口呼吸的聲音。陳潇喘着粗氣,光溜溜的身子泛着一層滑膩膩的汗水,車子裏的溫度被陳潇的體溫瞬間擡升了不少。唐夫人跪趴在後排座椅上,整個人虛弱不已,剛剛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仿佛沖上了九天雲霄,與白鶴共同在雲間翺翔。
“陳潇……”唐夫人輕聲喚道。
“怎麽了?”陳潇抱着唐夫人,雙手緊緊的握着那兩團峰巒,身子緊緊的貼着唐夫人的後背。
“把……把你的那個東西拔出來!”唐夫人咬着紅唇,道:“在裏面很難受!”
“嘿嘿,不行!”陳潇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那麽舒适的地方,爲什麽不多呆一會呢?被層層疊疊的包裹着,那種感覺就好像在一個桑拿的房間一樣,痛快的蒸着桑拿。多麽暢快?
唐夫人忍不住撅起了屁屁,想要擺脫陳潇的困擾,殊不知,她這麽一動,反而刺激了陳潇體内的欲望。陳潇的家夥就好像那吸水的海綿一樣在瘋狂的膨脹。唐夫人感覺到了從那裏傳來的灼熱,她急忙喊道:“陳潇,我……我今天不行了,你不能再來了!”
“姐姐,太晚了,誰讓你剛剛總動來動去的?”陳潇咧嘴笑道。
唐夫人剛掙紮着,陳潇再次發動了進攻,一場浩浩蕩蕩的戰鬥再次打響。
最終的結局可想而知,陳潇作爲一個常勝将軍,自然以常勝将軍的姿态站在了唐夫人面前。唐夫人就好像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躺在座位上,那真皮的座椅竟然染上了污穢之物。
唐夫人瞪了陳潇一眼,道:“現在滿足了吧?可以拿出來了麽?”
“嘿嘿……”陳潇嘿嘿一笑,然後把那家夥抽了出來。唐夫人急忙握着紙巾捂着關鍵地方,隻可惜,那玩意跟洪水一樣往外流,弄得唐夫人手忙腳亂,好一陣子才清理幹淨。陳潇卻翹着二郎腿在車裏吸煙,一臉滿足的笑容讓唐夫人怎麽看怎麽别扭。她沒好氣的瞪了陳潇一眼,怒道:“混蛋,你怎麽還那麽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裏呢?”
“因爲人體藝術真的很美!”陳潇用一種邪惡的眼神看着唐夫人。唐夫人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忙忙碌碌都是光着身子,她急忙捂着自己的三點一線,道:“不許看!”
“哈哈,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陳潇哈哈笑道,伸手想要在唐夫人的胸口上摸兩把。
“去!”唐夫人一巴掌拍開了陳潇的手,然後開始穿衣服。陳潇感慨道:“姐姐,你真美!”
“美嗎?”唐夫人在車外站直了身子,她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對于自己的身材和臉蛋,唐夫人還是格外的自信。隻是,一想到時間這一把殺豬刀,随時可能會摧殘這未老的容顔,唐夫人就發自内心的憂慮,隻恨自己沒有年輕十歲。真是應了那一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隻是,先出生的是自己,恨陳潇生晚了,恨自己生早了;恨不生同時,無法****與君好。看到唐夫人憂慮的顔容,陳潇急忙問道:“姐姐,你有心事?”
“姐姐已經老了!”唐夫人感慨道:“也許再過幾年,你就不再迷戀姐姐了!”
“怎麽會!”陳潇急忙搖頭,道:“姐姐那麽漂亮,就算再過十年二十年,也依然會風韻猶存!”
“傻瓜,人終究是會老的!”唐夫人輕輕的撫摸着陳潇的臉蛋,然後說道:“在歲月中,人人平等,沒有所謂的高人一等,更沒有所謂的低人一等。”
陳潇明白唐夫人的擔憂,畢竟已經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了。現在有着嬌柔的美貌,也許幾年之後,或者十幾年之後,美貌就會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一樣凋謝,成爲一朵漸漸枯萎的花朵,然後凋零。
“姐姐,讓我愛你一輩子吧!”陳潇深吸了一口氣,他握着唐敏的手。
“不要!”唐夫人急忙甩開陳潇的手,然後驚慌失措的說道:“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們之間隻能夠保持這見不得光的關系,我已經想過了,你也别勸我,這是我所能夠承受的底限。而且,這樣對嫣兒已經十分的不公平了,我不能剝奪她的權利,我也不能侵占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