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瑜薇點了點頭。
兩人正在聊天之際,陳潇帶着一幫人走了進來。瑜薇詫異的看着陳潇,道:“陳潇,你……”
“讓你們擔心了!”陳潇淡淡一笑,道:“今天我是來找你們商量下一步計劃的!”
“你……有什麽計劃?”周芷雲一愣。
“恢複生産計劃!”陳潇淡淡一笑,道:“羅霸天他們至今還被關在拘留所,礦山也被查封,我必須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然後恢複生産。”
“陳潇,這次你們得罪了龍飛,把事情鬧得這麽大,我的建議是,解鈴還需系鈴人!”周芷雲認真的看着陳潇,道:“犯不着跟那樣的人鬥氣。不如找他談談,然後想辦法把礦山解除查封?畢竟,我們還有這麽多人要吃飯!”
“哼!”卻不想,陳潇冷哼一聲,道:“就憑他?還得讓我給他道歉不成?他還不夠格!”
“呃……”周芷雲一愣。
“芷雲姐,讓公司做好一下迎接大人物的準備,我會邀請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來達州市。”陳潇眯着眼神,道:“我要讓某大佬好好看看巴蜀蓉城這些貪官污吏,這些社會蛀蟲。”
周芷雲和瑜薇相互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她們對陳潇又絕對的信服。
“那……按照什麽等級?”周芷雲好奇的問道。
“按照公司的最高等級吧!”陳潇深吸了一口氣。
“那财務至少要支出三十萬了!”瑜薇有些不滿了,到底什麽人物值得讓恢宏集團支出三十萬用作接待費。瑜薇之所以這麽說是想要告誡陳潇資金壓力很重。誰知道,陳潇丢下一句:“從公司支出五十萬用作這一次的接待費用,就當是按照超高級标準吧!”
咝……
五十萬的接待費用?一個國家元首來了也無非就這樣的待遇,竟然讓一個公司支出五十萬來接待對方?對方到底是什麽人物?在别的國家也許很好猜測,但是,在華夏這個講究排場的國家卻讓人難以捉摸。報道經常能夠看到,某鄉鎮接待一個縣長都能花費過三十萬,某貧困鄉村都能夠花費十萬塊迎接一個領導。可想在這個奇葩的國度,接待費完全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隻要能夠讨好領導,多少都願意出。
周芷雲和瑜薇等人都被陳潇的話給驚呆了。瑜薇率先反應過來:“陳潇……會不會太高了?到底是什麽人值得用這麽多錢去捧他?”
“你錯了!”陳潇淡淡一笑,道:“這次還得他老人家幫忙才行。如果能請來,一百萬我都願意花。更何況,我不是很有把握能夠把他請來,希望他能夠看在我家老爺子的面子上給我一個機會吧!”
“好吧!”瑜薇也不是傻子,在某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她還是能夠理解的。既然陳潇把這個大人物說得如此神秘,那就出錢吧。一旁的周芷雲好奇的看了陳潇一眼,說實在的,她也對陳潇口中的這個大人物充滿了好奇。
爲了能夠讓喜劇化的效果達到最強,當天夜晚,陳潇帶着陳龍等人手持棍棒直接沖進了醫院,找到了龍飛那小子住院的病房。龍飛那小子最近可得意了,有人在暗中幫着自己,不僅把精武門整得幾乎要破産了,連毆打自己的那些家夥也全部被抓進了監獄。最後,自己的老娘還偷偷告訴自己一個驚天的秘密,自己并不是自己那個死鬼老爹生的,而是龐成國的親生兒子。得知這個消息,龍飛内心驚喜連連啊,感情是自己那個死鬼老爹喜當爹?而自己卻擁有一個很強大的老子?
“龍飛,你小子住院挺舒服嘛!”陳潇手中握着一根棒球棍,陳龍等人一個個都拎着鐵棍,鐵鏈,各種稱手的武器。龍飛正在和老娘聊天,突然看到陳潇等人一副陰沉的樣子走進來,立刻就傻眼了,他急忙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陳潇冷笑道:“當初就和你說過,不要惹我們,你卻不信。現在非得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不可!”
“别,我告訴你們别亂來!”龍飛咬牙道:“你們得罪不起我!”
“是嗎?”陳潇緩步走了過去,龍飛的那個妖豔的老娘急忙擋着陳潇,道:“别亂來,否則我報警了!”
“滾開!”陳潇一把推開了眼前妖豔的女人,然後走到死胖子的面前,揚起棒球棍,一棍子抽在死胖子那正在愈合的胳膊上。頓時,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在房間裏傳開。死胖子的老娘吓得傻眼了,在一旁不敢吭聲。龍飛的雙手打了石膏,沒法動彈,隻能跟一條蛆蟲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疼得嗷嗷直叫。
“上,給我狠狠的教訓這死胖子!”陳潇揮手道。
陳龍等人一窩蜂的沖了上去,然後對着那家夥就是一頓狂批,而且專門往死胖子的斷臂上招呼。這讓死胖子有些無語了,各種疼痛讓他很快就暈厥了過去。陳潇帶着一幫人飛快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來人啊,殺人了啊!”龍飛的老媽大聲叫了起來。
很快,醫生和護士飛奔而來,看着那石膏裏不停流淌着的血液,醫生立刻要求進行檢查。很快就發現,斷臂處出現了新的傷口,要求立刻進行縫合手術,龍飛再次遭罪。死胖子疼得嗷嗷直叫,骨頭都被打碎了。無奈,隻能把裏面的鋼闆取出,然後重新植入鋼闆。
胖子幾乎是從死亡邊緣上被拉了回來,這份罪比上次更要刻骨銘心。
“媽……你一定要爲我報仇啊!”龍飛哭得歇斯底裏。尼瑪啊,不帶這麽折磨人的,第一次砍掉了一雙胳膊,第二次又把自己的胳膊給打骨折了,死胖子有種想死的沖動。
“兒子,你放心,媽一定會給你報仇的!”龍飛的老媽立刻點頭。
報警之後,警察來取證,然後尋找相應的線索。通過醫院的視頻監控,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很快,警方對陳潇等人進行追捕。每次陳潇犯事,範薇都十分的糾結,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畢竟陳潇救了自己的命,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當然,最關鍵的是範薇内心一直保留着對陳潇的那一份美好。
“範所長,真的要去抓啊?”一個小民警好奇的問道。這家夥平日裏與精武門的小弟有交往,也算是收受了不少的好處費吧,平日裏多少也會罩着精武門一點。這次得知要對陳潇等人進行抓捕,他表示了自己的擔憂:“陳潇的功夫十分了得啊。”
“怎麽?你小子怕挨打嗎?”範薇瞪了他一眼。
“哪能啊!”小民警急忙搖頭,道:“我有槍在手,還會怕嗎?”
“不準開槍!”範薇怒道:“作爲一名民警,你必須認識到嫌疑犯也有自己的人權。”
“是是!”小民警急忙點頭。
不過,這一次的抓捕讓範薇有些詫異了,陳潇和一幫小弟竟然在緣夢酒吧裏等着自己來,仿佛早已經做好了棄械投降的準備。範薇詫異的看着陳潇等人,問道:“你們……”
“範警官,要抓就抓吧!”陳潇叼着一支煙。陳龍等人已經擺好了棄械投降的姿勢,一個個蹲在地面上,雙手抱頭,唯獨陳潇一個人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他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一陣陣的煙圈。範薇一愣:“你……你這是幹什麽?”
“自首啊!”陳潇笑道:“黨的政策好,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陳少,你說錯了!”陳龍在一旁急忙提醒道。
範薇臉色一黑,這家夥,竟然胡編亂造,她咬着紅唇,甩了甩齊耳的短發,道:“把他們都帶回去!”
範薇可不會那麽客氣,幾個民警立刻上前把陳龍全部抓了,并且上了手铐。唯獨沒有人敢靠近陳潇,作爲精武門的大哥大,作爲精武門的掌門人,氣勢和能耐都擺在那裏,誰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