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馬裏是非洲一個相對比較貧困的國家。因爲貧窮,所以有了海盜。用華夏國的一句話來說,山窮水盡出刁民。人在窮困潦倒到無路可走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産生一些非分的念頭。索馬裏的貧民和一些激進的武裝分子則成爲了索馬裏的特色,曾經上過美國時代周刊風雲人物榜的索馬裏海盜。
這裏的地形比較複雜,而且,組成實力也十分的繁雜。
按照首長提供的資料,習詩琴和她的部隊成員是爲了營救一艘被當地海盜所扣押的運輸船,可惜沒有把運輸船救出來,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陳潇把所有的資料都熟記于心。在飛機上,他睡了一個安穩的覺。然而,在抵達摩加迪沙的時候,一個意外的身影卻讓陳潇詫異了。
當陳潇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渾身漆黑,穿着背心和沙灘褲,踩着木制拖鞋,一頭燙得蓬松卷發的年輕男子,他露出一抹招牌式的笑容。陳潇看着這男子,仔細的打量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他驚呼道:“虞美人,是你小子?”
“哈哈,你竟然認出我來了?”虞美人哈哈笑道:“看來我的易容術還是不夠過關啊!”
“拜托,下次你能不能換一個姿勢站着?或者再換一個笑容?”陳潇實在有些無奈,這小子每次見自己的時候都是雙手叉腰,一副我不是虞美人誰是虞美人的****樣子。
“操,我如果換了姿勢,換掉了屬于我的招牌式的笑容,那你怎麽認得出我?”虞美人有些着急了。好心好意跑來找陳潇,這小子卻如此不識好歹,還敢和自己叫闆。虞美人真恨不得跟陳潇在機場外幹一場,但是又害怕暴露了目标。
“哈哈……”陳潇忍不住一陣好笑,這小子當真是傻得可愛啊。不過,陳潇内心又有些感動,每次自己有什麽任務,這小子總是堅定的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次去營救唐夫人的時候,這小子也是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立場,分文不取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若不是這小子,搞不好自己還死在了小辮子的手裏。
讓陳潇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這小子竟然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讓陳潇内心更加的感動,使得他對虞美人的好感極速的上升,飚升到了一個讓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嗨,小子,你笑什麽?”虞美人沒好氣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這小子從什麽地方摸出了這一支雪茄。
“笑你失去了一個殺手的準則!”陳潇瞪了虞美人一眼。
虞美人一愣,随後他立刻就明白了陳潇話中的含義,他叼着雪茄,咧嘴笑道:“忘了告訴你了,我早就不是殺手了!”
“那你是什麽?”陳潇扭頭疑惑的看着虞美人。
“我現在是一個自由獵手!”虞美人吸了一口煙,輕輕吐出,道:“我自由了,不再受摩薩德組織的束縛。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怎麽樣?”
“對不起,我可沒你這麽不顧形象的兄弟!”陳潇拎着行李,自顧的往前走。
“操,我怎麽就沒形象了?”虞美人使勁的拍着胸口,道:“爲了混入海盜的隊伍,我他娘的犧牲了發型,犧牲了雪白的肌膚,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把皮膚都曬黑了,我容易嘛我……”
陳潇一聽,渾身一陣顫抖,不過,他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往前走。虞美人急了,他立刻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喊道:“陳潇,你小子真不把我當兄弟啊?”
“想要當我兄弟很簡單,回去跟我滴血飲酒,歃血爲盟!”陳潇揮手道。
“操,你就不能來一點兒和平點的?”虞美人走上前,勾搭着陳潇的肩膀,道:“都什麽年頭了,你小子不會燒高香,拜天地吧?這麽老土的想法!”
“怎麽?你不願意?”陳潇疑惑的看着他。
“願意,當然願意!”虞美人急忙點頭,道:“操,以後老子還指望着你罩着呢。我脫離了摩薩德,蠍子肯定不會放過我。這個也就算了,他娘的阿聯酋的那個公主現在全世界通緝我,懸賞一千萬美金,老子現在每天都要易容一次,否則,我就死定了!”
“啧啧,要當驸馬了啊?”陳潇打趣道。
“麻痹,你小子也調侃我是吧?”虞美人頓時生氣了,這小子生氣的時候眼珠子會翻白。陳潇急忙擺手,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隻是很好奇,多少人求不來的好事,你小子竟然撞上了****運不說,你竟然還死活不同意?可想而知那阿聯酋的公主是有多醜啊。”
“其實……醜也不醜,隻是……隻是老子實在不喜歡當上門女婿啊!”虞美人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吸了一口雪茄,順手又把吸過的雪茄遞給陳潇,道:“你說我這種拯救全世界美少女的男人可以被一個女人用籠子關着嗎?顯然不行啊!”
陳潇接過了虞美人手中的香煙,吸了一口,咂吧了下嘴唇,正宗的古巴雪茄,味道不錯。他把手中的行李丢給了虞美人,道:“你這樣的禽獸當然不能被一個女人關着,而是應該讓很多個女人關着,每天排着隊強暴你,直到你瘦骨嶙峋死去的那一天。哼哼……”
“你……你這個禽獸啊!”虞美人抱着陳潇的行囊追了出去。
機場外,一輛破舊的塔塔汽車,小巧玲珑,在索馬裏能夠擁有這樣的一輛汽車已經算是中産階級了。貧窮的索馬裏,每天都有幾百萬人掙紮在死亡線上。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有大批的人願意投靠索馬裏海盜集團,雖然說風險高,但是,回報同樣也高。索馬裏海盜每年的收入在一億多美金,平均一個人每年都有幾十萬美金的收入,這也讓索馬裏海盜生活十分的富足和滋潤。
不過,索馬裏海盜同樣面臨着另外的問題,因爲他們的騷亂,使得各國都開始加入了索馬裏海盜的清剿之中。不過,索馬裏海盜可不是那麽好清剿的,各種複雜勢力的加入,使得索馬裏海盜更加的猖獗。每年從各國船東那裏獲取大量的資金,不僅使他們的生活富裕了,而且使他們的裝備也跟着不斷升級。
“小子,可别怪我沒告訴你,現在的海盜他娘的就跟正規軍一樣!”虞美人吧嗒的吸着雪茄,穿着沙灘褲,踩着油門,一路猛沖。在這一片坑坑窪窪的道路上,坐在裏面就好像在搖籃床裏不斷的晃蕩着。虞美人歎息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一心爲了國家好,但是,你也犯不着爲了國家丢了自己的性命吧?”
“你小子懂個屁!”陳潇忍不住罵了一句,道:“知恩不報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不算個男人,起碼活下來了!”虞美人輕哼道。
陳潇沒有搭話,從虞美人介紹海盜的情況來看,恐怕這一次的任務有些艱巨啊,而且自己沒有太多的準備。華夏國爲了避嫌,也不會給自己任何的支援。陳潇坐在副駕駛,看着外頭殘破的城牆,以及一些行走的路人,路邊上偶爾兩個小攤販在販賣一些零碎的小商品。陳潇歎息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虞美人驅車在摩加迪沙北城區停了下來。北城區又号稱摩加迪沙的富人區,房子相比一路上看下來的确實好了很多,一路上殘破的房子讓人以爲進入了一個破舊的農村。而在這裏一棟棟聯排别墅,或者是獨棟别墅坐落。虞美人這小子在這裏租了一套别墅,據說,這小子已經在這裏呆了一個星期了,爲的就是等陳潇來。
“下車!”虞美人揮手道。
“你住這兒?”陳潇好奇的問道。
“當然!”虞美人點頭,他瞥了陳潇一眼:“不住這裏,怎麽靠近那幫海盜?”
海盜的生活越來越好了,住的是别墅,開的是豪車,過的是香車美女的生活。難怪那麽多人願意加入到海盜的行列。當生活把你逼上絕路的時候,那就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餘地了。要麽往前沖,要麽死在饑餓之中。陳潇似乎有些理解了這些海盜的生活。
“我告訴你,阿巴迪是這個地區最大的海盜頭目!”虞美人叼着雪茄,拎着行李往别墅裏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他掌控着索馬裏三大海盜軍團之一的索馬裏水兵。他們人數逼近千人,幾乎都武裝到了牙齒,甚至都配備了便攜式的火箭炮,火力裝備可謂是十分強大。另外,阿巴迪這家夥十分的殘忍血腥。他的成長史幾乎可以寫一部小說了,比你恐怕還得略勝幾分。所以,這家夥也是一個不可輕視的對手,你得小心了!”
“你小子了解的情報不少嘛!”陳潇咧嘴笑道。
“那當然!”虞美人冷哼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告訴你了,任何情報線索我都能夠将他挖出來。”
“把你所知道的情況說說看!”進入了别墅中,陳潇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虞美人給陳潇倒了半杯紅酒,繼續說道:“别看海盜散亂,但是他們内部有十分嚴密的組織結構。什麽艦隊大帥,艦隊少帥……各種職位,嚴格的管理,讓索馬裏和亞丁灣海域的海盜俨然成爲了一支正規軍一樣……”
虞美人認真而且仔細的把他所了解的情況一一告知了陳潇,陳潇把兩條腿舒服的擺在了茶幾上,然後斜靠在沙發上,認真的聽着虞美人的講述,内心卻在盤算着自己的計劃。想要救出習詩琴,那就必須先摸清楚她們被關押的位置。根據****提供的情報,對方就被關押在摩加迪沙地區,但是具體在什麽地方,上面的情報也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位置。陳潇必須自己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