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南宮暮雪緊張的心情無形之中被陳潇緩解了不少,兩人剛從公園出來,立刻就遇上了疾馳而來的救護車。陳潇看了一眼,道:“還好來得快,估計再晚點來恐怕這兩個家夥就得喪命了。”
經曆了這一次公園搶劫,南宮暮雪再也不敢跟着陳潇往黑暗的地方走了,甚至都不敢往人煙稀少的地方去。即便是散步,也隻是在鬧區。這倒是讓陳潇失去了一份樂趣。
……
張毅的事情傳來了消息,美國大鼻子不肯放過他,強烈要求把他帶回美國接受審判。這個消息引起了外交部的注意,再加上陳潇和楊秘書打過了招呼,所以,消息很快就被京城的高層注意了。一個小小的張毅會被美國佬重視?這是爲什麽?這甚至有點兒讓他們想不明白。
後來,經過調查立刻發現,張毅這小子的黑客技術早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像這樣的人才最受美國大鼻子的歡迎了。他們表面上是要把張毅送回國内審判,其實是想要暗中收買張毅,讓他爲美國效力。現在張毅不肯答應,但是,威逼利誘……各種酷刑之後,總有一樣他吃的。
很快,外交部立刻提出了抗議,要求對方大使館釋放張毅,并且表示,本國公民違反了法律,也應該由本國政府審判。如此一來,在張毅的問題上竟然讓兩個國家産生了争議。
美國大鼻子堅持己見,一定要把張毅帶走。
外交部和美大使館的争議正在逐漸的升級,兩個國家之間的争端也正在産生。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一個學生而已。此時的張毅正被大鼻子們軟禁在大使館辦事處。
大鼻子們每天要打好幾通電話,還要回複好幾個郵件。最近,華國偉也正在爲這件事情奔走。得知張毅是陳潇的同學,這事情他辦得十分的積極,幾乎每天都往大鼻子的辦事處跑。但是,大鼻子要麽是忽悠他,要麽就閉門不見。華國偉當書記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遭遇這樣的磕碜待遇。
“一幫大鼻子,老子遲早要弄死你們!”華國偉咬牙切齒,帶着一口的蓉城腔調。奈何他一個大書記,竟然在連續跑了好幾回之後都沒有結果。最後,華國偉也懶得跑了,這事情咱管不了,讓外交部的人和他們去扯皮吧。
五月二十号,這是一個天空萬裏無雲的好天氣。夜幕降臨,蓉城的燈光閃爍着一陣陣迷人的光彩。
此時,一輛昌河面包車緩緩的駛入了鬧市區,從鬧市區出來之後,朝着大鼻子的辦事處直奔而去。大鼻子的辦事處在蓉城的金山路二十九号。金山路是一條相對來說安靜的道路,這裏不僅有多國大使館的辦事處,而且還有很多洋鬼子開的酒吧,這裏聚集着很多的洋鬼子,他們鬧騰,歡鬧,捕獲一份豔遇,這都是不錯的選擇。
“操,蓉城比我們達州熱鬧多了。”羅霸天坐在副駕駛,一臉羨慕的看着外頭的世界,然後激動的說道:“啥時候咱能把總部搬到蓉城來啊?”
“來蓉城做什麽?”陳潇坐在後排位置上,叼着香煙,問道:“達州市才是我們的根基所在。美國更繁榮,更發達,那裏的美女更開放,你是不是打算把精武門的總部搬到美國去?”
“呃……算了,我還是更願意呆在達州市。”羅霸天趕忙搖頭。
車子很快便抵達了金山路二十九号,門口設置了一個崗亭,站着一個兵哥。筆挺的西裝,夜裏的暖風吹過,兵哥站得更加的筆挺了。幾人在現場繞了一圈,最終把車子停靠在了辦事處的後面。大使館辦事處是一個三層樓的小别墅,後面帶一個花園。大鼻子喜歡住這樣的房子。
陳潇和羅霸天等人從車上下來,然後在四處轉悠了一圈,觀察着周圍的狀況。好在這裏隻是一個辦事處,所以,看守并不嚴格。從外頭看,樓上還有幾個窗戶亮着燈,估計張毅就被關在其中一間房子裏。
“陳少,我們怎麽行動?”一旁的羅浩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這樣高度的牆對于這一幫訓練有素的小子來說完全不成任何問題。羅霸天一巴掌揮了過去,打在了羅浩的後腦勺,怒罵道:“臭小子,陳少沒開口,你急個屁。先觀察地形,然後做出正确的判斷,不能感情用事。”
“是是,大哥教訓的是。”羅浩摸着腦門,不敢吱聲。
陳潇看了一眼,牆體不高,而且樓下的窗戶和牆腳的鍍鋅水管便于攀爬。陳潇看着幾個一起來的兄弟,說道:“羅霸天,你和我一起上去,其他的人在下面看着。”
“陳少,我也去!”羅浩急忙舉手。
啪……
羅霸天順手又是一巴掌過去,怒道:“你個小兔崽子,陳少的話你沒聽清楚還是怎麽地?耳朵聾了?你老老實實的和白虎他們在下面候着,一旦有什麽情況立刻通知我們。”
“哦……”羅浩真叫一個委屈啊。連續被羅霸天扇了後腦勺兩巴掌,那感覺真不是一個滋味。
陳潇和羅霸天嘩啦啦的就往上爬,這地方是一個死角,攝像頭根本就拍不到。更何況,昌河面包車早就用布遮住了車牌,就算拍到了也查不到任何的信息。兩人花費了一分鍾不到的功夫就爬上了十多米高的牆。陳潇率先在一個空曠的陽台上登陸,四周打探了一下情況,然後沖着羅霸天揮了揮手,羅霸天也跟着在陽台上登陸。
“有啥情況?”羅霸天急忙問道。
“看到一個金發女郎在洗澡!”陳潇指了指斜對面的一個窗戶。羅霸天順勢看過去,果然,一個身材火辣辣,渾身一絲不挂,并且身上打滿了泡沫的妙齡女郎正在淋浴。羅霸天深吸了一口氣,小腹内一陣邪火升騰,他驚呼道:“尼瑪啊,這麽性感的女人,真恨不得沖過去幹上一炮。”
“走了,幹正事要緊。”陳潇急忙拉着羅霸天穿過了陽台上的門,然後直接鑽了進去。這是一個布置很有特色的卧房,陳潇和羅霸天從房間出去,走廊裏亮着燈,陳潇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蒙面布,道:“我們分頭行動,用最快的時間把張毅找出來。”
“嗯。”羅霸天急忙點頭,他指着左手邊,道:“我找這邊,你找那邊!”
說完,羅霸天立刻沖了出去。陳潇看着羅霸天急不可耐的樣子,無奈的搖頭,這小子不用說肯定是去偷看那洗澡的金發妹紙去了。看來,找張毅的事情隻能靠自己了。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陳潇很快就從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找到了張毅,這小子被反鎖在了房間裏,門口沒有人看着,唯獨外頭有人守着。隻要張毅鬧出了大動靜,立刻會驚醒樓下的守衛。興許是因爲大鼻子的守衛力量不多,或者因爲他們怕死,所以把所有的守衛都丢在了門口。防止有任何敵對人士做出自殺式舉動。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
咔嚓……
陳潇麻利的用一根鐵絲把房間的門打開了,推開門進去,張毅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頭上,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對于房間的門打開,他似乎沒有絲毫的興趣。房間裏沒有任何電子産品,甚至連一個電話線都沒有。留給張毅的隻有一張床,一張椅子。每天會有人固定送飯菜來。
“怎麽?你小子舍不得走嗎?”陳潇笑呵呵的站在門口。
“陳潇?”張毅急忙扭頭看着陳潇,他一躍而起,從床上跳了下來,激動的看着陳潇,道:“操,你小子可算是來找我了,你要是再不來,明天他們就打算把我送走了。”
“嘿嘿,就算送走了,老子也能把你找回來。”陳潇拍着張毅的肩膀,道:“因爲我們是兄弟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興許是陳潇的這一句話刺激了張毅的心。他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感動的重複着陳潇的這一句話,道:“沒錯,因爲我們是兄弟。”
什麽是兄弟?兄弟兩個字的含義實在太深刻了。隻有彼此才能夠明白這一句話的含義,隻有真正共同走過一段風雨征程才能夠體會到這兩個字的沉重。
陳潇帶着張毅從房間内飛快的跑出來,卻看到羅霸天那小子正貼着臉在一個門上。那小子竟然津津有味的看着裏面那個金發女郎在洗澡,光溜溜的身子,小腹下面一塊金黃色的叢林讓人垂涎欲滴。這小子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任務,********的在偷看房間裏的那個女人。
“羅霸天,趕緊走!”陳潇低沉的吼了一聲。
此時,也不知道羅霸天觸動了什麽東西,走廊上突然響起了一陣警報聲。陳潇一愣,抓着張毅往外狂奔,兩人順着管道往下爬。羅霸天聽到了警報器,立刻往外沖。此時,浴室裏的女人似乎聽到了外頭的動靜,她卷起了一個浴袍,飛快的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