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的東西我都喜歡!”唐夫人握着這一個紅色的錦囊,裏面折疊了一張黃色的符文。她笑道:“回頭我串一根紅繩挂在我脖子上。唉,明年我就該三十六了,本命年到了,人又老一歲了!”
“嘿嘿,不怕不怕,裏面有兩張符!”陳潇笑道:“一張青春永駐符,一張平安符。姐姐隻要挂在脖子上,我保證姐姐能夠永保現在的容顔。”
“真的?”唐夫人一聽,頓時大喜,不過,眼神裏很快就有些失落,這些東西畢竟隻是精神上的信仰,而不會有實質上的效果。不過,既然這是陳潇送的,當然還是非常喜歡。陳潇似乎發現了唐夫人前後的變化,他笑道:“我爲我爺爺求了一張,先前他還生病,用了我求來的符之後,竟然年輕了不少,竟然還出去走了很久。”
“真的嗎?”唐夫人又燃起了一些希望,陳潇不會欺騙自己,這一點唐夫人十分的相信。更何況,挂在脖子上又沒有什麽副作用,這還是陳潇的一片心意呢。他遊曆在外,能夠記得自己就已經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當然是真的!”陳潇立刻點頭,道:“我這就幫姐姐弄起來。”
說着,他宛若變魔術一般的從口袋裏弄了一根紅繩子,然後把紅色的錦囊穿了起來,并且小心翼翼的挂在了唐夫人的脖子上,紅色的錦囊恰到好處的被擱在了唐夫人胸前那深深的溝壑之中。陳潇的雙手從唐夫人背後握住了那兩團豐滿。唐夫人渾身一震,她急忙拍開了陳潇的手,嬌羞道:“大庭廣衆之下,還敢亂來?”
“嘿嘿……”陳潇勾着一抹笑容,道:“姐姐,不如我們上樓吧。”
“不要!”唐夫人一把推開了陳潇,然後說道:“今天我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說完,唐夫人扭着那誘人的渾圓上樓去了,留下陳潇一個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走到樓上,唐夫人回頭沖着陳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吐了吐粉舌,扮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咝……
陳潇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肚子裏那一陣陣的邪火就好像火山爆發一樣噴了出來。那麽的猛烈,那麽的讓人無法控制。陳潇頓時咬着牙齒,頂着褲裆裏的巨物沖了上去。
“啊!”唐夫人見狀,吓得拔腿就跑,一場你追我趕的遊戲在二樓上演。陳潇被唐夫人那淋漓盡緻的誘惑弄得渾身邪火爆發,而唐夫人則被陳潇那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給吓住了,所以,她急忙往房間裏狂奔。剛進房間,正準備關門的時候,門差一點兒就關上了,陳潇用腳立刻卡住了門縫,讓唐夫人根本就沒法關住門。唐夫人哀求道:“陳潇,今天……今天就饒了我吧。”
“嘿嘿……”陳潇勾着一抹笑容,然後說道:“姐姐,是你在勾引我的!”
“我……我沒有啊!”唐夫人急忙狡辯,眼睛裏閃過一抹戲谑。
陳潇咧嘴笑道:“嘿嘿,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魔爪了!”
說話間,陳潇雙手一用力,唐夫人的防禦立刻崩潰,唐夫人吓得跟一隻逃難的小鹿一樣飛快的跑開。房間裏,上演了一幕惡魔和小溫柔的遊戲。陳潇這個大惡魔正揮舞着魔爪朝着唐夫人這個小溫柔撲去。任憑唐夫人如何苦苦的哀求,陳潇始終不肯放過唐夫人這個小溫柔。
唐夫人急忙跳上了床,然後朝着床角縮去,這正好符合了陳潇的意圖。陳潇進門之後把房門反鎖,一邊走,一邊把外套和褲子脫了下來。唐夫人驚得臉色通紅,她右手緊緊的捂着胸口,左手捂着裙子,想要抵抗,奈何自己确實沒有陳潇力氣大。唐夫人就好像一直負隅頑抗的小綿羊,而陳潇則是那雄壯有力的雄獅,虎視眈眈的看着眼前的獵物,即便在對方被自己占有和吞噬的時候也要表現出紳士一般的風度。
什麽是風度?就是對手比自己弱小很多,想要幹倒對方之前所說的那一堆廢話。
而如今,陳潇一句話不說,隻是緩慢的把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用這樣的氣勢來感染唐夫人。唐夫人被陳潇的架勢給吓壞了,她苦苦的哀求道:“陳潇,你……你别這樣啊,難道……難道我們之間除了性之外,難道就沒有别的東西嗎?比如感情?”
“這不是廢話嗎?”陳潇終于開口了,他咧嘴笑道:“女人都是先愛後性,男人都是先性後愛。現在我們兩者皆具,自然不用多說咯。嘿嘿,唐敏姐,接受我的愛撫吧!”
說着,陳潇立刻朝着床頭上撲了過去。唐夫人驚呼一聲:“啊!”
唐夫人被陳潇的氣勢給吓呆了,她左躲右閃,奈何自己實在不是陳潇的對手,最終被陳潇撲倒在床頭上。接着,陳潇立刻撲了上去,一頭雄獅終于把小溫柔給撲倒了,并且在她的身上爲所欲爲。陳潇拔掉了唐夫人的上衣和内衣,扯掉了她的短裙,那修長的腿上,薄薄的黑色更是深深的刺激了陳潇體内的欲望。
呼哧……
陳潇吐出了一口濁氣,他雙手并用,雙手緩緩的摸到了唐夫人那渾圓翹挺的屁屁上。雙手突然一用力,那單薄的襪褲瞬間被陳潇撕裂了,慘烈的褲子,淩亂的現場,唐夫人尖叫道:“啊,陳潇,你這個變态,你怎麽可以把我的絲襪給撕裂了呢?”
面對唐夫人的質問,陳潇可恥的說道:“姐姐,犧牲一條絲襪,成就你我的感覺嘛。”
“去!”唐夫人咬着紅唇,她已經被陳潇帶入了感覺。
陳潇雙手撫摸着那渾圓的翹挺,兩人情不自禁的就吻在了一起。這一吻仿佛天荒地老,仿佛海枯石爛,陳潇吸着唐夫人的丁香粉舌,一直不肯放松,唐夫人隻能使勁的捶打陳潇的後背,陳潇這才放開了她。唐夫人嬌喘連連,怒道:“混蛋,你差點憋死我了,你知道嗎?”
“嘿嘿……”陳潇勾着一抹笑容,道:“接下來我就要讓姐姐你爽死了!”
“不,不要,你這個惡魔……”唐夫人緊張的掙紮着。陳潇會意的一笑,女人越是說不要,就代表她心裏十分的渴望。而現在,唐夫人卻在慌忙的說不要,這說明她内心還是渴望的。唐夫人掙紮着站了起來,卻被陳潇反撲倒,唐夫人整個人趴在了床頭上,雙腿使勁的撲騰着。
奈何陳潇單手扣住了她的雙手,并且整個人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更使得她無法動彈了。陳潇一臉邪惡的笑容欣賞着唐夫人這一具誘人的軀體。難怪那麽多的男人對她充滿了幻想,現在想來,事出必有因嘛,主要還是因爲唐夫人生得實在太漂亮了,否則也不會讓這麽多的男人對她想入非非。
“姐姐,我可要來了!”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不,不要……”唐夫人急忙掙紮,那充滿了魅惑,宛若尤物的渾圓屁屁在陳潇面前掙紮着,陳潇毫不客氣的把家夥從她那一道縫隙之中擠了進去。
唔……
唐夫人驚呼一聲,随即,渾身癱軟,整個人徹底的坐趴在了床頭上。此刻的唐夫人,渾身已經失去了力氣。她隻能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這一次的感覺和以往都不一樣。陳潇的家夥大到讓她難以想象,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空虛寂寞冷瞬間就被填滿了。仿佛體内所有的空間都被一個巨大的東西給充斥着。
“不……”唐夫人渾身一陣顫抖,陳潇卻在這個時候依然緩緩的往裏面行進。宛若當初掃蕩的軍隊一樣,風卷殘雲,清掃一切阻擋自己前進的障礙物。唐夫人就好像一股弱小的負隅抵抗的敵軍,很快就被陳潇的正規軍清掃無餘,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掃蕩幹淨了。
陳潇咬着牙齒,瘋狂的沖刺,唐夫人的雙手被陳潇鎖死在了後背上,她整個人趴在床頭上,腦袋埋入了枕頭裏,時不時發出兩聲尖叫聲。
……
房間内,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傳出來。雖然是意大利進口的大床,但是也經不住兩人如此的瘋狂。大床竟然也發出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配合着陳潇兇猛的動作。唐夫人宛若那砧闆上的魚肉,被陳潇颠來倒去,她自己失去了自己的陣地,淪爲了敵人的奴隸,隻能任憑對方宰割。
陳潇就好像一個常勝将軍一樣,肆意的在自己的殖民地上搶掠,瘋狂搶奪。他不僅占據了唐夫人的制高點,雙手抓着那兩座渾圓的飽滿,在空氣中一陣陣的顫抖。宛若東非的乞力馬紮羅的雪山,而那兩顆紅色的蓓蕾更似雪山上的兩朵妖豔的花兒一樣。陳潇就是一個惡魔,一個企圖掠奪一切的惡魔,他一眼就看上了那雪山上的兩朵妖豔的紅花,所以,立刻就占據爲己有了。
唐夫人飽經摧殘,整個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