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要,不要啊!”楊珊珊急忙大喊起來。一旁的趙兵一愣,疑惑的問道:“他是你姐夫?”
“是,混蛋,你敢動他,我和你沒完!”楊珊珊怒道。
“哼,就算是你姐夫,今天也該死,剛剛敢對我動手!”趙兵冷笑道。作爲一個男人,讓自己在最喜歡的女孩面前出醜,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更何況,他看楊珊珊和陳潇之間怎麽都感覺怪怪的,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姐夫和小姨子的關系。
此時,陳潇伸出了雙手,任憑絡腮胡子把自己的雙手綁了起來。楊珊珊親眼看着這一幕,内心感動之極,在她看來,姐夫完全是因爲自己而冒險綁住雙手,她咬牙道:“姐夫,不要理我,你快走!”
陳潇全然當作沒有聽見,雙手被綁,陳潇吸了一口煙,道:“你們也該放人了吧?”
“嘿嘿,小子,你果然有種。”絡腮胡子咧嘴笑道:“放了她是不可能的。你小子現在被我綁得死死的,恐怕也奈何不了我們了吧?”
“姐夫,你……”楊珊珊看着陳潇被對方綁了起來,頓時擔心之極。一旁的趙兵捂着楊珊珊的嘴,道:“閉嘴,别喊,否則等會我就把你給上了!”
楊珊珊一聽,頓時吓住了。
陳潇依然穩當當的站在原地,仿佛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恐懼,他一臉詭異笑容的看着衆人。随後,絡腮胡子露出一臉殘酷的笑容,道:“你們幾個,一起上,把這小子的胳膊給我卸了!”
鬼幫在蓉城一直都是以殘忍著稱,也因爲這樣才讓鬼幫在蓉城的地位十分的穩固,保持在前三的地位。左右四五名手持鐵棍的男子分别朝着陳潇走了過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陰冷的眼色。這幾個人可是鬼幫之中最能打的打手了,以殘忍著稱,鬼幫之所能夠給人殘忍的形象,這幫人就有很重要的因素。
“小子,今天你落到哥幾個手上算你倒黴!”一個留着光頭的男子拎着一柄閃着寒芒的刀子走了過去。陳潇冷冷的看着對方,笑道:“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你憑什麽就認定我倒黴?!”
“哼,現在還敢嘴硬?”男子冷冷一笑,他勾着一抹笑容。突然,他揚起手中的刀子,然後狠狠的朝陳潇劈了過去。陳潇稍稍側身,輕松的躲過了男子的這一刀。突然,陳潇一個滑步閃到了男子的身邊,膝蓋狠狠的一頂。
砰……
膝蓋狠狠的撞在了男子的小腹上,男子頓時吐出了一口白色唾沫,手中的刀子從手中滑落。陳潇順勢一踢,刀子抛了起來,陳潇一伸手瞬間就接住了刀子,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轉動,手中的繩子被割斷,這一幕讓絡腮胡子看得目瞪口呆。看陳潇的樣子一切似乎格外的輕松,仿佛就像是變了一個簡單的魔術一樣,但是,這些家夥根本就難以做得到。
“好小子,果然是練家子出身啊!”絡腮胡子咂吧了下嘴唇。
“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陳潇冷冷的看着絡腮胡子。
“是嗎?”絡腮胡子勾着一抹笑容,道:“跪地求饒的應該是你吧?”
絡腮胡子知道陳潇是個練家子,他拎着鐵棍,一個箭步朝陳潇沖了過去。先發制人,這是絡腮胡子一貫的作風,雖然說有些偷襲的嫌疑,但是,勝者爲王,誰還在乎那麽多呢?絡腮胡子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但若要論實戰經驗,恐怕陳潇比他要勝過無數倍吧?
絡腮胡子企圖先發制人,不過他的想法早已經被陳潇所看穿了。沒等他的鐵棍落地,陳潇一個橫掃,當場就把他掃翻在地,絡腮胡子在慣性的作用下摔了一個狗吃屎。四周鬼幫小弟見狀,紛紛一窩蜂的沖了上去。陳潇一人敵百,橫掃全軍,手持砍刀,但是他卻用刀背砍人。所砍之人立刻無不斷骨斷臂,痛苦慘叫聲遍地響起。
“天啊,這家夥這麽厲害?”
“好像武林高手啊!”
四周圍觀的群衆紛紛掏出手機或相機拍照,有些人當場發微博。隻不過,陳潇出手的速度很快,拍出來的相片都很模糊。趙兵一臉錯愕的看着陳潇,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知道陳潇能打,但是沒想到陳潇竟然如此能打。陳潇一步一步朝着趙兵走去,趙兵吞了一口唾沫,楊珊珊一把推開了趙兵,然後飛快的朝陳潇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姐夫……”
“别跑!”趙兵一愣,他立刻揚起手中的刀子企圖威脅楊珊珊,奈何情急之下有些慌神,直接握着刀子狠狠的朝楊珊珊後背紮了過去。陳潇眼睛裏閃過一抹殺機,手中手一揚,一道黃色的光芒以常人難以看見的速度飛了過去。
轟隆……
頓時,一道火焰閃現,趙兵的胳膊頓時被一陣滾燙的火焰包圍了。趙兵頓時丢下手中的匕首,痛苦的慘叫了起來,一旁的圍觀人群急忙上前撲火。當趙兵手中的火焰撲滅之後,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一條胳膊被燒得黑漆漆的,外面的衣服早已經燒成了灰燼,裏面一片血肉模糊,肉也燒焦了,幾乎能夠看到裏面的白骨森森了。
楊珊珊回頭看着這詭異的一幕,她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陳潇眼神裏閃過一抹寒芒,剛剛差一點就起了殺機,若是剛剛這一張火符直接砸在了趙兵的腦袋上,估計此刻他已經魂歸西天了。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趙兵捂着胳膊,整個人在地面上打滾,痛苦的哀嚎。
“我們走吧!”陳潇拉着楊珊珊,緩步的離開。背後那些人指指點點,誰也沒有看清楚陳潇出手的瞬間到底抛出了什麽東西,竟然會造成如此之大的傷害。每個人噤若寒蟬。
楊珊珊好奇的看着陳潇,道:“姐夫,他們怎麽了?一個個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沒什麽!”陳潇搖頭,道:“他們不是怕我,而是怕那些小混混!”
“哦!”楊珊珊似懂非懂的跟着陳潇離開了。
很快,警方抵達現場調查。趙兵很快就被送往醫院接受治療,經過醫生診斷,竟然是被火燒傷的。好在趙兵神智清醒,經過詢問,似乎是對方用了什麽暗器一樣。警方立刻對現場的人進行詢問調查,幾乎沒人發現陳潇使用了什麽暗器。不過,在步行街口的一個天網攝像頭卻把這一幕給記錄了下來。
“劉隊長,你快來看。好邪門啊!”一個負責調取監控視頻的民警急忙大喊了起來。
“啥事啊?”刑偵大隊的隊長劉明走了過去。民警急忙把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幕調取了出來。那一幕剛巧是陳潇順手甩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符在空氣中竟然産生了某種化學反應,最後變成了一團火焰打在了趙兵的胳膊上,這一切速度很快,幾乎是在零點零幾秒鍾的時間内發生的。刑偵隊長一看,急忙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叮囑道:“快,再放一遍。”
“是!”民警二話沒說,立刻點頭。
刑偵大隊長仔細的研究了好幾遍也沒能研究個明白。他抓破了頭皮,看着這一幕,攝像頭屬于高清的,但是從陳潇出手到趙兵胳膊着火總共不足零點幾秒鍾的時間,所以,這一瞬間就顯得十分的模糊了。刑偵大隊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個案子重大,立刻通知省公安局的同志介入調查。另外,派人對這個家夥進行秘密監視!”
“是!”民警點頭。
陳潇拉着楊珊珊返回了家中,一路上,楊珊珊好奇的問東問西,尤其是對于最後那一幕特别感到好奇。爲什麽陳潇隻是一甩手,而趙兵身上就着火了呢?難道陳潇真的把魔術演繹到了現實生活之中來了嗎?這一切是真的嗎?盡管楊珊珊再三詢問,陳潇也隻是含糊其辭。
“珊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陳潇笑盈盈的看着楊珊珊。
楊珊珊眨巴了下眼睛,道:“行,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陳潇一愣,無奈的摸出了一張黃色的符文,道:“其實我是一個魔術師。你看這個……”
說完,陳潇随手一甩,符文在空氣中幻化成爲了一朵黃色的光芒,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楊珊珊目瞪口呆,驚呼道:“哇,原來姐夫是一個魔術師,天啊,好厲害啊!行,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包括我姐!”
“拉鈎,以後不準說出去,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陳潇點頭笑道。
“嗯,這隻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楊珊珊嘻嘻笑道,能夠有一個屬于自己和姐夫之間的秘密是一種幸福,這種幸福可不是常有的。拉鈎之後,楊珊珊立刻挽着陳潇的胳膊,一臉幸福的返回了家中。
家裏,喝醉的人還在睡覺;楊瑩瑩和一幹三姑六婆依然還在房間裏讨論陳潇。三姑六婆的問題十分的犀利,不僅把陳潇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刨了出來,而且還問了一些同床的問題。雖然三姑六婆對于婚前性行爲并不贊同,但是陳潇那豐厚的紅包顯然在這個時候起了一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