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中年男子突然說了一聲,陳潇擡頭看去,竟然是一輛達州開往蘭州的長途車。陳潇一愣,感情這兩個家夥竟然是跟自己同路的啊。車子停了下來,兩個男子急忙上了車。兩人竟然沒有把這個大包放在車子的行李箱裏,而是直接搬上了車。陳潇跟在兩人後面上了車。
上車剛好剩下最後一排三個床鋪。從達州市到蘭州起碼得十多個小時,期間還得在西安停靠一下。售票員走過來賣票,一口的蘭州口音。兩個男子急忙掏錢買票,陳潇也遞了錢過去,售票員來了一句:“你也去蘭州市撒?”
“嗯。”陳潇點頭。
女子掃了陳潇一眼,沒有多說,隻是找了陳潇一些散錢,然後轉身離開。陳潇在靠窗戶的卧鋪上躺了下來,一旁的兩個男子從上車之後就開始睡覺了。陳潇躺在一旁,把毯子蓋在身上,閉着眼睛開始養神。沒一會的功夫就睡着了,興許是因爲昨天晚上想問題想得太久了,腦瓜子有些累了,閉上眼睛之後就睡着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耳旁傳來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
“大哥,消息準确嗎?真的能挖到金币?”
“千真萬确!”
耳旁,兩個男子正在悄聲的嘀咕,雖然聲音很低。但是,迷迷糊糊之中的陳潇卻依然清晰的聽到兩人嘀咕的聲音。陳潇一聽,立刻就來精神了,這兩個家夥竟然是去挖寶的?
“大哥,我感覺那應該是一座大墓!”臉型瘦弱的男子聲音沙啞,道:“我估計裏面應該還有不少的陪葬品,這次弄個幾百萬應該沒問題!”
“嗯,上天總算是眷顧我們兄弟兩了!”一旁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道:“聽說敦煌那邊現在很冷,等會到了蘭州之後我們下車買兩件大棉衣,回頭别他娘的凍死在大西北了!”
“嗯!”瘦臉的男子點了點頭。他從口袋裏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張破舊的羊皮卷,然後攤開,好奇的說道:“大哥,你說上次那老頭給咱的這張羊皮卷到底有什麽用啊?我怎麽感覺沒什麽用?”
“不管有沒有用,留着吧!”一旁的男子看了一眼。
陳潇倒是留了一個心眼,發現那一張羊皮卷竟然和自己手中的竟然有些相似,他立刻來了精神。當初他壓根就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他們手中看到這樣的羊皮卷,陳潇急忙插嘴,道:“哥們,你手裏怎麽也有一張?我這兒也有一張呢!”
陳潇說着,急忙從兜裏摸出了一張和他們相似的羊皮卷,材質相似,上面同樣用黑色的墨水勾勒了一些路線之類的東西。對方一愣,錯愕的問道:“你這東西從什麽地方來的?”
“撿的啊!”陳潇嘿嘿笑道:“在路上撿的,我起初以爲是什麽尋寶地圖呢,現在看來,連你們都有,那估計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了!”
正所謂,物以稀爲貴,東西多了自然不值錢。兩名男子相視一眼,不自然的笑了笑。瘦臉男子立刻罵道:“操,我怎麽感覺那老頭騙了咱,操,竟然弄走了咱一個商周時期的青銅鼎,虧大了!”
“看兩位兄弟應該是道中之人吧?”陳潇咧嘴笑道:“其實我也是幹這一行的。”
“你也是盜墓的?”瘦臉男子一愣。
啪……
一旁的男子立刻甩了一巴掌過去,怒道:“你胡說什麽,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幹什麽缺德盜墓啊?”
“哦,對對,我們是要去西北做生意!”男子急忙點頭。
“真不巧,我也是要去敦煌走一趟!”陳潇勾着一抹笑容,道:“不過我沒你們這麽傻。我一般都是到了目的地之後再收集工具,你們卻明目張膽的帶着這麽多工具上車,就不怕半路遇到突襲的警察?”
兩人一愣,臉色有些難看,這顯然是在嘲諷自己的智商不過關嘛。兩人笑了笑,沒有說話。陳潇接着說道:“兄弟,看在同行的份上,你那東西給我瞧瞧,看看跟我的有什麽不同之處!”
瘦臉男子不通世俗,毫不猶豫的就遞給了陳潇,陳潇看了看,對方的那張羊皮卷竟然能夠與自己的結合在一起,這簡直太神奇了。男子的地圖上标識的是魔窟字樣,而在自己的地圖上則是敦煌。看來,還得繼續收集其他的羊皮卷才行,也許就能夠揭開這一張地圖的秘密了。這是陳潇第一次對這張羊皮卷産生了如此濃厚的興趣。先前他并不當一回事,有了第二張羊皮卷,他總算是來了興趣。
看完之後,陳潇竟然不要臉的把對方的羊皮卷和自己的羊皮卷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的包裏。對方一看陳潇這陣勢,急忙說道:“哎,你怎麽把我們的也拿走了?!”
“兄弟,有财一起發吧。”陳潇急忙說道:“我叫陳潇!”
兩人沉着臉,顯然是不想帶陳潇和自己一路,所以,兩人根本就懶得理會陳潇,雙手抱着胸,躺在床鋪上。陳潇咧嘴笑道:“其實,敦煌那個地方是大漠,時常有兇悍的野獸出現,想必你們兩個應該比我清楚。若是單憑你們兩個的實力,恐怕不行,還不夠喂野獸!”
“哼,就你小子厲害?”瘦臉男子一臉的不屑,似乎對陳潇的年齡表示看輕。在不了解陳潇背景之前,兩人肯定會對陳潇設防的。陳潇笑道:“那是當然,我精通跆拳道,柔道,空手道……”
“真的?”陳潇一旁的男子好奇的看着陳潇。
“當然是真的。”陳潇點頭,道:“這東西我也不好向你證實,隻有眼見爲實。”
哐當……
突然,車子一陣急刹車,車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大巴車似乎蹭到了一個什麽東西。車上人急忙擡起頭,看了一眼,車外竟然聚集了一夥地痞流氓攔住了車子。陳潇掃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情況,車子已經抵達了巴蜀邊界了。車子下了高速之後,準備從國道行駛一段之後,再上另外一條高速。然而,在這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很多人靠打劫來往的車輛維生,尤其是這樣的長途大巴車,往往收獲頗豐。
“開門!”一個圓臉的光頭用巴掌狠狠的拍着大門,售票員一臉的膽戰心驚。陳潇看了一眼,她應該不是裝出來的,看她的表情就能夠發現了。圓臉的光頭眼神裏露出一抹兇悍的光芒,這家夥的身上應該背了幾條命案,否則也不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售票員吓得急忙打開了車門,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操,這麽久才開門,找死啊!”圓臉的光頭順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個帶着蘭州口音的售票員打翻在地了。售票員捂着臉,一臉的驚恐,車上的人都被這一幕給吓到了。有人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急忙掏出電話準備報警。圓臉光頭身後一群人鑽了進來,一個個手中拎着砍柴刀,冷笑道:“我保證可以在警察趕到之前把你們的腦袋摘下來!”
那些拿着電話正準備按号碼的人立刻愣住了,一個個又默默的把手機收了回去,爲了一點錢把命弄丢了不值得。更何況,這個鬼地方誰知道派出所是在地方?等警察來了,說不定自己早就死了。而且,這個地方山高皇帝遠,警察願不願意來還是一個問題呢。
圓臉光頭一把将售票員懷裏的包奪了過去,售票員大喊道:“别搶我的錢,别搶我的錢!”
啪……
圓臉光頭扇了一記耳光過去,怒道:“狗娘養的,這能說是你的?你找死啊?”
售票員帶着一臉哭腔,司機在一旁默默的抽煙。沖上車的那些悍匪們,一個個拎着砍柴刀,怒道:“統統把錢交出來,誰若是敢不交,就别怪老子不客氣!”
說話間,幾個人扯開了一個麻袋,從第一排慢慢的朝陳潇所在的最後一排收錢。第一排的一個壯漢死活不肯給,但是他也不願意站出來,這家夥很倔。圓臉光頭拎着鐵棍砸了過去,一鐵棍過去,壯漢腦門上當場就砸出了一個血窟窿,鮮血猛的往外湧。光頭怒道:“****的,讓你裝逼,趕緊把錢交出來,否則别怪老子不客氣!”
壯漢一咬牙,揮舞着拳頭沖了上去,光頭壓根就沒想到這壯漢會突然反擊,一個不小心竟然吃了幾拳,栽倒在地上了。壯漢的舉動頓時惹怒了對方,接着,幾個拎着砍柴刀的悍匪毫不客氣,直接沖了上去,拎着砍柴刀狠狠的朝壯漢砍了過去,壯漢當場就被砍翻。接着,那些家夥沖着他就是一頓拳腳,很快就把壯漢打得失去了知覺。
“操,敢跟我們叫闆,你們一個個都老實點把錢交出來。”悍匪們叫嚣的氣焰更強了。壯漢的前車之鑒讓後面的乘客一個個都傻眼了,隻能老老實實掏錢。
前排的那些乘客磨磨蹭蹭,挨了幾個耳光,麻袋裏面裝了不少東西了,前排女乘客的金項鏈,金手鏈和耳環……但凡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被他們給收走了。不過,這一幫悍匪倒也有些仁義,至少給乘客留了一個手機。沒錢了可以打電話讓家裏人寄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