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潇猶豫的時候,張朵撥開了後背的排扣,她單手捂着胸前那兩團飽滿,那兩團飽滿在摘下文胸的瞬間就沉落了下來。張朵小心翼翼的把文胸摘掉,又小心翼翼的用手捂着那兩團豐碩。一邊欲蓋彌彰,一邊又猶抱琵琶半遮面。那種若隐若現的感覺更是會惹得一般人流鼻血。
好在陳潇的定力十足,他并沒有像餓狼撲兔一樣撲上去。而是淡然的摸出了一支香煙,深吸了一口。張朵咬着紅唇,她發現這樣的深度似乎還不足以吸引陳潇,她索性站了起來,胸前那兩團飽滿在空氣中晃蕩,傲挺向上,仿佛是兩朵向日葵一樣朝着太陽的方向。
張朵背靠着牆,臉色帶着一些微紅,貝齒咬着紅唇,然後微微的彎腰,兩根纖細的手指捏着自己黑色蕾絲的小内褲,輕輕的往下扒拉。很快,小内褲退到了膝蓋上,但是,那關鍵的地方卻被張朵用手掌遮蓋着。這樣的視覺效果卻讓陳潇瞬間****焚身,嘴裏叼着的香煙再也無法讓他平靜下來了,他咬着煙屁股,不斷的克制着自己體内的欲望。
張朵把小内褲扒了下來,渾身一絲不挂,好在房間裏熱浪灼人,否則張朵光溜溜的還不得凍死。陳潇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穿多了,房間裏的溫度有二十多度。張朵一絲不挂都不冷,而自己卻穿了兩件。張朵緩步朝着陳潇走過去,爲了不讓自己的關鍵部位曝光,所以她特地邁着貓步走。卻不知,這樣的姿勢則更加誘人。
張朵走到陳潇面前,右手解開陳潇的衣服拉練,然後說道:“陳潇,人家都準備好了,你還在等什麽?”
“我……”陳潇内心十分的矛盾。雖然說拉薩在國内豔遇排行榜第二,是一座絕對豔遇好去處的城市。可是,到了關鍵時刻,陳潇又有些退怯了,畢竟,自己是有女朋友的男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女朋友。陳潇咬着牙齒,突然他抱住了張朵,下一秒就撲倒在床頭上了。張朵驚呼一聲,她瞪大了眼睛,陳潇雙手抓着張朵那兩團飽滿瘋狂的揉捏,仿佛在揉捏着兩個肉團一樣。
“啊!”張朵眼神迷離,小巧翹挺的鼻梁呼吸着房間裏旖旎的空氣,她雙手抱着陳潇的脖子,雙腿就好像樹藤一樣纏繞在陳潇的後背上。此刻,她絲毫不顧及那關鍵的羞澀地帶。陳潇的舌尖劃過張朵胸前那兩顆粉色的蓓蕾,讓她渾身好像充斥着細微的閃電一樣。她輕聲的說道:“陳潇,快點!”
陳潇揉捏着那兩團飽滿,動作時而輕柔,時而兇猛,張朵幾乎都要承受不住了。不知不覺,陳潇的衣衫已經逐漸的光了,隻剩下一條黑色的平角内褲。許久之後,張朵把陳潇推倒,她翻身趴在了陳潇的胸口上,她輕輕的扒拉着陳潇的褲子,她渴望看到陳潇那巨大的家夥。
雖然已經有了一些預感,但是,當她扒開褲子的那一瞬間,依然忍不住被那傲人的家夥給震驚了。張朵并非什麽信男善女,她也結交過兩個男朋友。雖然分手了,但是也上過床,但是,那兩個男朋友的家夥與陳潇的相比,簡直相差不止一個檔次,甚至連張朵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嘗試着用手去握,一隻手竟然還握不住,兩隻手才能夠全部握住。由此可見,陳潇的家夥是多麽的傲人和巨大。
張朵臉色已經徹底的紅了,她握着陳潇的家夥開始套弄,一邊俯身用舌尖在上面滑過。每一次舌尖的纏繞和包裹都能夠讓她清晰的感覺到那家夥在不斷的跳動着。張朵内心難以想象,如此巨大的家夥真的能夠塞進自己的體内?張朵嘗試着張大嘴巴,想要把陳潇的家夥含進去。然而,嘗試多次,最終以失敗告終。
許久之後,陳潇感覺體内的邪火已經積累了很多了,以至于自己根本就沒法控制了。他突然抓着張朵的胳膊,然後按倒在床頭上,張朵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雙腿竟然就被陳潇架在了肩膀上。陳潇看着一具雪白羊羔躺在自己的面前,體内的火焰似乎瞬間升騰了老高。尤其是看到那少女的關鍵部位,粉色帶着一些淡淡的咖啡色,那極品美鮑,絕對讓任何一個男人爲之奮鬥終身啊。那神秘的地方吐露出一絲淡淡的芬芳,以及那淺淺的溪流,一些晶瑩透亮的小泡沫在可愛的露出腦袋。
咝……
陳潇倒吸了一口涼氣,此時的他渾身滾燙得厲害,他恨不得立刻就沖進去大殺三百回合。張朵輕聲道:“陳潇,你……你要輕點,我……我可怕你!”
“嘿嘿……”陳潇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扶着家夥,緩緩的擠了進去。這才進去小半點兒,張朵就有些吃不住了,她渾身顫抖,道:“疼啊……别進來了!”
“這還沒開始呢!”陳潇可不會憐香惜玉。送上門的豔遇頂多是用來發洩一下,或者是用來滿足一下生理上的需求而已。張朵畢竟隻是張朵,如果是唐嫣和楊瑩瑩,陳潇倒是會考慮溫柔對待。但是,今天注定是豔遇的日子。所以,陳潇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
呼哧……
張朵渾身顫抖得厲害,陳潇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沖進來,讓她渾身上下仿佛經曆了一道生死之門一樣。張朵輕聲驚呼,生怕被門外的人聽到了房間裏的動靜。陳潇倒是毫不客氣,一陣瘋狂的厮殺和沖鋒陷陣。張朵從一開始的痛苦,随後漸漸的也就習慣了,到後面開始迎合陳潇。兩人在房間裏大戰一場,幾乎把房間裏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當成了厮殺的戰場。
張朵還年輕,所以,能夠承受住陳潇的猛烈攻擊。隻是,時間一長,在連續多次巅峰之後,張朵開始承受不住了。一開始她認爲陳潇會很快就敗下陣來,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陳潇卻始終不見收尾,反而越戰越勇。
“陳潇,我……我不行了!”張朵咬着牙齒。
“馬上就好了!”陳潇咧嘴笑道,他把張朵抱了起來,憑借着她整個人的力量開始沖刺,力度很大,而且力量也很十足,每一次的沖擊都讓張朵從頭到尾仿佛淋浴了一遍。從内到外似乎都被人給掀開了。那種感覺痛快是痛快,但是痛快之中又仿佛夾雜着一些痛苦。
十分鍾後,在張朵的尖叫聲之中,陳潇結束了這漫長的一擊。張朵身上泛着一層細膩的汗水,而陳潇則渾身上下都大汗淋漓,整個人就好像剛剛沐浴出來。
“陳潇,你……你實在太強了!”張朵咬着牙齒的,道:“如果不是我一直跟着你,我會以爲你吃了好幾顆藍色藥丸呢!”
“這事需要吃藥嗎?”陳潇自信的看了張朵一眼,然後轉身進入了浴室。一番洗簌出來,陳潇穿上衣服,笑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該給你的東西也都給你了。”
“好吧!”張朵支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她失望的看着陳潇,原本以爲和陳潇發生了這樣超越普通朋友的關系就能夠把陳潇挽留下來,誰知道,陳潇執意要離開,張朵不好說什麽,隻能告别。直到陳潇出門之後,張朵這才想起來自己甚至沒有問他留下一個電話号碼,等回去之後說不定有空找他呢。大家都是蓉城人,而且他在達州,距離蓉城也不過兩三個小時的車程而已。張朵歎息了一口氣,道:“唉,天不如人願啊。”
從酒店出來,陳潇一身輕松。雖然剛剛苦戰了半個多小時,但是渾身的戾氣得到了發洩,陳潇表情顯得十分的輕松。叼着一支香煙,拎着自己輕巧的包,漫步在拉薩的街頭,看着街頭上那些不顧嚴寒,依然在街頭上三步一叩首的苦修。這些人之中有人是修士,有些人則是普通的信仰者。
不管是修士還是普通的信仰者,他們能夠執着于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且一做就是幾十載,确實讓人欽佩他們的毅力。苦修需要耐力和毅力,很多門派之中都有苦修。包括少林和武當,隻是喇嘛的苦修最多。他們通過淬煉自己的體魄來達到修煉的目的,當然,這樣也是一種修煉的方法。當初創出這一套修煉系統的達摩祖師确實是一個高人。
不知不覺,陳潇拎着包走到了布達拉宮廣場,站在布達拉宮廣場看着那屹立在山頂上的布達拉宮,确實能夠感覺到一絲靈氣,也能夠感覺到千百年前古人的智慧。陳潇歎息了一口氣,慢慢的吸着香煙,站在這裏,陳潇仿佛有一種頓悟的感覺,但是,卻始終找不到那一丁點兒的突破口。
陳潇在這裏足足站了一個多小時,來來往往的遊客并沒有發現陳潇的異常。倒是一個老人走到陳潇的身邊,笑道:“小夥子,我看你在這裏站了一個多小時。這是爲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