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潇忍不住加大了力度,楊珊珊叫喚的聲音也逐漸的變大,從一開始的呻吟變成後面的嬌喘。楊珊珊竟然就這樣被陳潇撩撥出了一個高峰。沒一會的功夫,楊珊珊渾身癱軟了下去。她喘息道:“姐夫,我差點就被你給弄死了!”
“這才不過是一個開始啊!”陳潇咧嘴笑道。
“啊?”楊珊珊确實有些敏感,這才被陳潇撥弄了幾下就立刻癱軟了下去。她努力的坐了起來,急忙把濕漉漉的小内褲脫了下來,那一股濃郁的麝香讓陳潇渾身顫抖了一下。陳潇看着楊珊珊平坦小腹下面的淺褐色毛發,下面是一道粉色的峽谷,這才是真正最爲誘人的地方。
如果說男人看女人第一眼都是看胸脯,那麽,男人費勁各種心思,甚至不惜任何代價想要得到女人的東西,恐怕就是這個了。多少男人毀在了這一塊嬰兒巴掌大小的地方?多少當官的又因爲這個而雙雙落馬?多少英雄因爲這個而折腰?總之,女人之所以吸引男人,就他娘的是因爲那個生娃兒的洞。
陳潇的眼睛都紅了,沒等楊珊珊反應過來,他飛快的拔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撲了上去。楊珊珊剛掙紮着爬了起來,又立刻被陳潇撲倒了下去。陳潇架起了楊珊珊的兩條修長圓潤的腿,然後咧嘴笑道:“我要來了!”
“姐夫,你……你輕點兒!”楊珊珊經曆了上次的痛苦之後,至今依然記憶猶新。
“放心吧,我會輕一點兒!”陳潇嘿嘿笑道,他用巨大的家夥在楊珊珊那兒摩擦着,沒一會的功夫,楊珊珊就來了感覺,她咬着紅唇,雙眼迷離,陳潇趁機一挺而入。
唔……
楊珊珊頓時驚呼了一聲,她緊緊的抓着陳潇的胳膊,并且緊咬着紅唇,臉蛋都皺起來了,仿佛在承受着某種巨大的痛苦。這不過是楊珊珊第三次,那裏還十分的緊湊。陳潇每一次的推動都讓楊珊珊痛苦不已。好在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種痛苦也在漸漸的減輕。很快,楊珊珊就習慣了這樣的感覺,随後,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轉變而來,身體裏仿佛有一陣陣細微的電流在徐徐的流淌着。
楊珊珊咬牙道:“姐夫,你可以快點了!”
陳潇一開始怕楊珊珊受不了大叫起來,所以動作很慢,也很輕柔。現在得到了楊珊珊的許可,他立刻化身成爲了一批脫缰的野馬,瞬間就沖撞了起來,一陣陣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裏蕩漾着。楊珊珊頓時感覺到一陣巨大的膨脹感在體内沖擊着。陳潇匍匐在楊珊珊的身上沖擊着,楊珊珊突然一口咬在了陳潇的肩膀上。
陷入了某種欲望之中的男人,任何敏感度都降低了不少。即便陳潇被楊珊珊咬得鮮血直流,他也沒有任何感覺。楊珊珊的牙齒上沾染了鮮血,她甚至使勁的吸食着陳潇湧出來的血液。
在痛苦之中并着快樂,這種感覺仿佛是一種異樣的快感,陳潇第一次體會這樣的感覺。所以,戰鬥力十足,再加上楊珊珊這丫頭的身材和肉感都不錯,陳潇這一次戰鬥再次突破了一個小時。這可把楊珊珊給折騰壞了,差點沒能讓這丫頭哭了出來。這丫頭額頭上泛着汗水,雙腿打軟。
此時,陳潇依然沒有結束,他抱着楊珊珊,楊珊珊站在床上,雙腿打軟,陳潇雙手扶着楊珊珊的細腰,然後瘋狂的沖刺。最終,一瀉千裏,一塌糊塗。楊珊珊重重的躺在了床頭上,死活不肯起來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楊珊珊咬着牙齒,道:“我不行了。姐夫,你……你太狠了!”
“這才多長時間?”陳潇勾着一抹笑容,道:“上次我直接把你姐給折騰得暈過去了。你比她強一些!”
“真的嗎?”楊珊珊急忙問道。
“當然!”陳潇點頭,他給楊珊珊擦拭了一番,确保床單上不會留下任何可疑的東西。随後,陳潇穿上了睡衣,然後鑽進了被窩,楊珊珊不肯離開,死活要窩在陳潇的懷裏睡覺,這一睡竟然就睡着了。這讓陳潇糾結了,如果自己抱着楊珊珊去她房間,萬一被人撞見了可怎麽辦?如果就這麽讓她在這裏睡,明天早上出去可怎麽解釋?
陳潇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算了,反正等會楊伯母敲門的時候就說楊珊珊不在這裏。這一等就是一晚上,直到陳潇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次日清晨,楊珊珊整個兒都趴在陳潇身上了。陳潇感覺氣喘胸悶得厲害就醒來了,醒來之後這才發現楊珊珊的睡相着實不咋滴,一個大閨女竟然就這樣趴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珊珊,趕緊回你房間!”陳潇急忙說道。
“都已經一晚上了,還急什麽?”楊珊珊輕聲回道,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了陳潇一眼,然後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道:“姐夫,你昨天表現得好厲害啊。不如……不如我們現在再來一次吧?”
“不行!”陳潇果斷的拒絕,道:“趕緊起來,否則你媽要來敲門了!”
“好吧!”楊珊珊也有些害怕,她急忙穿起了睡衣,然後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楊珊珊和楊瑩瑩的房間就隻有一牆之隔,出門就是楊珊珊的房間,所以,楊珊珊溜回去并沒有被人發現。沒想到當初爲了方便兩姐妹聊私房話題,如今卻便宜了陳潇,成爲了陳潇與楊珊珊偷情的最好場所了。
陳潇決心不能在楊家呆下去了,再這樣呆下去肯定要出事,所以他吃過早餐之後就以公司有事要處理提出告辭。楊伯母一聽公司有事,自然不好阻攔,便隻能同意陳潇離開。但是,楊珊珊卻死活不肯了。姐夫才來一天,隻待了一個晚上竟然就要走,她如何舍得?尤其是體會到了昨天晚上那種酥麻的刺激感,楊珊珊這丫頭忍不住有些上瘾了。
陳潇要走的時候,這丫頭死活拽着陳潇的胳膊不讓他走。一旁的楊伯母看不下去了,怒斥道:“珊珊,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跟一個孩子一樣撒嬌呢?”
“哼……”楊珊珊輕哼一聲,道:“走吧走吧,我姐不回來,姐夫也要走了。就沒一個可以陪我聊天的人。”
楊伯母一陣錯愕,她尴尬的笑道:“陳潇,你先回去吧。”
陳潇看着一臉委屈,眼眶裏含着淚水的楊珊珊,有些心疼,他說道:“珊珊,不如這樣好不好?下次我有空就帶你去達州玩?或者等你畢業了就來我公司上班?怎麽樣?”
“爲什麽不這次就帶我去?”楊珊珊嘟着紅唇。
“你明天就要上課了,晚上你都趕不回來了!”陳潇捏了捏她的粉色的臉蛋,道:“下次吧。下次我親自來接你,行不行?”
“一言爲定!”楊珊珊立刻破涕爲笑。
總算是把這小丫頭給哄好了,陳潇這才放心的離開。楊珊珊親自送陳潇到樓下,直到看着陳潇上車,她嬉笑的說道:“姐夫,你可不能抵賴啊,你肩膀上可是有我的牙印,你如果敢抵賴,我就告訴我姐姐去!”
“放心吧!”陳潇無奈,趕忙驅車離開。看着陳潇離開的背影,楊珊珊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眼神。雖然隻是一天一夜的相處,但是,她已經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陳潇。如果說以前是一種朦朦胧胧的感覺,那麽,這一次一定是十分堅定的意念了。楊珊珊揮手道:“姐夫,我等你啊!”
哒哒……
路虎按下了兩聲喇叭,算是對楊珊珊的一種回應。
返回了達州市,陳潇的工作也開始忙碌了起來。各種事情的忙碌,一轉眼就是恢宏集團的搬遷典禮了。在搬遷的當天,達州市********唐敏,副書記賈一明等……市委班子幾乎集體來臨。一般情況下,任何企業的開業典禮都不一定能夠來得如此齊全,而如今,僅僅是恢宏集團的搬遷大禮竟然就來了這麽多市委領導人。由此可見,恢宏集團在官方的背景很強。其次,恢宏集團作爲達州市的本土産業,自然要得到市委市政府的強力支持。
不僅是達州市的領導人,連省委華書記都親自來了,更是給恢宏集團籠罩上了一層炫麗和神秘的光彩。當天,紅色的橫幅從十層樓上飄了下來,整幢大樓幾乎都被紅色的橫幅所包裹着。在恢宏大廈的樓下,一排排的花籃幾乎堆滿了外頭的路口,記者媒體新聞人已經把長槍短炮對準了臨時搭建的舞台。
紅色的地毯,炫麗的大字,還有超強陣容的明星組合,爲今天恢宏集團的搬遷儀式增添了不少的光彩。羅霸天等人穿着整齊的唐裝,這都是精武門乃至整個恢宏集團最爲正式的服裝。精武門的兄弟們紛紛穿上了色彩亮麗的唐裝,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也成爲了很多媒體人捕捉的對象。
“真爽!”羅霸天幾乎笑得合不攏嘴巴,他興奮的拍着肚皮,道:“奶奶的,恢宏集團今天也算是大露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