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好!”楊瑩瑩内心頓時釋然,然後笑道:“你們談吧,我先帶我妹妹上樓了!”
說完,楊瑩瑩瞥了陳潇一眼,似乎在說,你老實點,早點兒回來,我在家等你。楊瑩瑩攙扶着楊珊珊走進了電梯。陳潇則扭頭看着劉钰,道:“你想去什麽地方談?”
“找個咖啡廳吧!”劉钰露出了一抹魅惑的笑容,眼神裏似乎對陳潇充滿了欣賞。陳潇毫不客氣的跨上了副駕駛,劉钰鑽進了駕駛室,寶馬車内一陣香水味撲面而來。不過,這樣的香水讓人感覺很舒服,不像那些地攤貨的香水十分的刺鼻。劉钰穿着很得體,連衣短裙,外頭批了一件披肩,耳垂上吊着大耳環,頭發高高盤起,白皙欣長的脖子下是一陣波濤洶湧。最惹人注目的是她坐下之後露出的那兩條圓潤的長腿。
車子啓動之後,腳輕輕一點,後背傳來一陣強烈的推背感,車子瞬間就沖了出去。夜間車輛少,馬路上人煙稀少,車子走起來也格外順暢,沒一會的功夫,兩人便走進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咖啡廳裏古香古色,劉钰輕車熟路,似乎是這裏的老顧客了
“劉小姐,還是老地方嗎?”服務員好奇的問道。
“是的!”劉钰冷若冰霜,微微颔首。服務員好奇的看了陳潇一眼,然後帶着兩人走進了一個溫馨的包廂裏面。包廂裏十分的溫馨,而且也十分的複古。陳潇看了一眼這裏的包廂,便在裏面坐了下來,劉钰在陳潇的對面坐了下來。兩人安靜的坐了一會,劉钰表情有些複雜,而且眼神也一直飄忽不定,似乎内心深處有什麽難言之隐。
沒一會的功夫,服務員端着咖啡和兩杯點心走了上來。直到服務員離開,劉钰也沒有說一句話。陳潇輕輕的泯了一口咖啡,然後笑道:“劉钰,你該不會約我出來就一直這麽坐着吧?若是被秦白卿知道了,指不定以爲我們在偷情呢。”
“哼!”劉钰輕哼一聲,道:“偷情就偷情。”
“呃……”陳潇立刻傻眼了,劉钰卻幽幽的說道:“其實,我和秦白卿之間沒有夫妻感情。”
“你……你大半夜的約我出來說這個?”陳潇有些錯愕了,他看着一臉幽怨的劉钰,仿佛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小少婦一樣。陳潇内心糾結不已,他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這麽聊下去,若是劉钰這女人看上了自己,那豈不是麻煩了。都說兄弟妻不客氣……咳咳……不可欺。咱怎麽可以對好兄弟的女人下手呢?
“也是,也不是!”劉钰歎息了一口氣,看了陳潇一眼,然後從随身攜帶的小包裏取出了一盒女士香煙,然後從裏面抽了一支香煙,點燃,幽幽的吸了一口。陳潇一直認爲,抽煙的女人是寂寞的,劉钰當着自己的面抽煙,這是在告訴自己她寂寞了嗎?陳潇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劉钰一眼,這個女人确實别有風味,能夠成爲上一屆的校花,也确實有她獨特的地方。鵝蛋臉,細長的柳葉眉,璀璨的眸子,櫻紅的小嘴,眉宇之間仿佛凝聚着一股怨氣。她吸了幾口煙之後,這才幽幽的問道:“你知道我和秦白卿之間的感情爲什麽不好嗎?”
“這還用說嗎?”陳潇不屑的笑了笑,道:“你們是政治聯姻,自然就沒有感情基礎。搞不好你有自己愛的男人,他也有自己愛的女人,突然之間拆散了兩對鴛鴦,突然把你們組合在了一起。談何感情?”
“你說對了一半!”劉钰淡淡一笑,她憂愁的眉宇之間仿佛得到了一絲釋放,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也許真的不合吧。陳潇,我接下來要說的,希望你能夠給我保密。好嗎?”
劉钰說話時那表情帶着一絲哀求,仿佛是那島國電影之中的女主突然對男主說,求你了,進來好嗎?我等不及了。陳潇急忙點頭,道:“好,好!”
陳潇明白,正戲這才開始,而劉钰找自己的真正目的也這才開始,陳潇豎起耳朵開始聆聽。劉钰淡淡一笑,道:“其實,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很直白的告訴你,我是一個同性戀!”
“啊?!”陳潇嘴裏咬着的勺子突然掉了下來,他目瞪口呆,驚愕的看着劉钰,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姑娘竟然是一個同性戀?也難怪秦白卿跟她之間沒有感情可言啊。一個沒法滿足你生理需求的女人,娶之何用?陳潇突然之間感覺秦白卿太可憐啊,尼瑪啊,娶了一個老婆竟然沒法在床上用?就算可以用,也他娘的沒感情啊。試想一下,一個女人在床上沒有任何感情的給你幹,你能提得起興趣嗎?
“怎麽?是不是覺得很詫異?”劉钰說出了真相,表情反而顯得格外的淡定和輕松了。她掐滅了手中的香煙,然後笑道:“其實,我一直都是同性戀。我和秦白卿的結合,毫無感情基礎可言。我們在一起,其實是一個悲劇!”
“那……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陳潇知道這個女人出來的目的絕對不單純。她找自己,而且還把如此機密的東西告訴自己,要麽是有求于自己,要麽就是看上了自己。至于後者基本上可以排除了,他自認爲自己不會比秦白卿優秀到什麽地方去。更何況,秦白卿在蓉城的形象可謂是高大無比,無人可以超越。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打垮秦白卿一家!”劉钰表情淡定。
“爲什麽?”陳潇一聽,相對于劉钰是同性戀的真相,此時劉钰的請求似乎更對陳潇造成了巨大的沖擊力。但是,陳潇表現得卻格外的淡定。他悠然的叼着一支香煙,然後深吸了一口,道:“雖然你們沒有感情,但是,你也不必這樣吧?秦白卿雖然對你不好,但是,你也不必整倒人家啊。”
“如果他家不倒,我永遠也得不到自由!”劉钰咬着牙齒,輕哼一聲,道:“爲了自由,我什麽都豁出去了。跟秦白卿在一起的日子,我就感覺自己好像一具人偶,被人束縛着。”
“那你當初爲什麽要跟他結婚?”陳潇好奇的看着劉钰。
“還不是老爺子的要求!”劉钰憤憤不平,她咬牙道:“我爺爺的命令大于山,家裏人誰也不敢抗逆。僅僅是因爲我爺爺和他爺爺私交不錯,畢竟都是巴蜀地區的人,所以他們在京城裏抱成一團,站在同一個陣營之中。所以,他希望我能夠嫁給秦白卿!”
“你家裏誰知道你是同性戀?”陳潇疑惑的看着劉钰。
“沒人知道!”劉钰搖頭,惋惜的說道:“我從小就發現自己對男生不感興趣,對女生很來感覺。随着年紀的增大,我逐漸的發現這樣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直到有一天我接觸到了一個女生同性戀網站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現在讓我嫁給一個男人,我心理實在有些受不了!”
“唉,劉钰,同性戀是病,得治啊!”陳潇苦笑不已。在陳潇的腦海中,同性戀一直都隻是一個傳說,他可從未接觸過同性戀。這一次,坐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孩竟然就是同性戀,這讓陳潇有些苦笑了。劉钰搖頭,道:“我不認爲這是病,世界上已經有很多國家對同性戀保持認可的态度,而且,他們甚至允許同性戀注冊結婚。哼,大不了以後我移民國外。”
“你這想法就不對了!”陳潇吸了兩口煙,道:“另外,你的要求我沒法答應你,秦白卿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麽可能爲了你的一己私欲而出賣他。”
“陳潇,就當我求你了還不行嗎?”劉钰哀求的看着陳潇,道:“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如果你要女人,我也可以滿足你。隻希望你能夠助我一臂之力。我知道你在京城有能耐,今天你和秦白卿的聊天我都聽了。連他都求你,可見你的能耐不低。”
“對不起,我沒法幫你!”陳潇搖頭,正欲起身離開。
撕拉……
劉钰突然站了起來,把身上的連衣短裙撕拉的扯下了拉鏈,然後把衣衫褪到了腳踝,渾身頓時一絲不挂,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穿内衣和内褲。陳潇頓時瞪大了眼睛,如此妙曼的身材,如此勾人的酮體,陳潇可是一個正處于青春年少的小夥子啊,對于某方面的需求還是極度的渴望的,突然看到這麽一具妙曼的身體,他頓時兩眼放光。
那兩座高聳入雲的雪峰,絲毫沒有下垂的迹象,傲挺向上,難怪她可以不用穿内衣,卻絲毫看不出任何迹象。沿着胸脯往下,一片坦途,一望無際的平川,再往下則是一小朵淺褐色的小可愛……
咕噜……
陳潇吞了一口唾沫,擡頭看着小包廂裏面的水晶吊燈,道:“我對女人雖然有興趣,可是,我對兄弟的老婆還是要堅持原則的。你把衣服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