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劉钰疑惑的看着陳潇。
“上車!”陳潇勾了勾手指。劉钰稍稍一愣,然後鑽進了出租車内。陳潇沖着司機說了一聲:“去最近的酒店!”
“你要幹什麽?”劉钰緊張的看着陳潇。
“哦,對了,給陳莎打個電話!”陳潇吩咐了一聲。劉钰不敢不從,隻好給陳莎打了一個電話,并且約她到司機所說的酒店。出租車司機看了陳潇一眼,露出了一抹豔羨的目光。難道這小子要上演********的戲碼嗎?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劉钰一眼,眼睛頓時就亮了。尼瑪啊,這麽漂亮的女人,還真是罕見啊,竟然便宜了這小子。
劉钰在車上很緊張,她看着陳潇,焦急的問道:“陳潇,你到底搞什麽鬼呢?不是答應幫我嗎?難道你反悔了?”
“我當然要幫你!”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那叫我有什麽事?”劉钰錯愕的看着陳潇。
“我是提前來兌現我的獎勵!”陳潇嘿嘿一笑。劉钰有些不解,然而,當她再次開口問的時候,陳潇卻不想說話了。直到酒店,陳潇直接開了一個商務大床房,然後領着劉钰朝着房間走去,劉钰有些不放心,緊張的看着陳潇。陳潇叼着香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着她:“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脫光了衣服讓我上嗎?怎麽?現在就沒勇氣了?”
“你……”劉钰咬着牙齒,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裝讓她更顯波濤洶湧,生氣的時候胸脯一陣一陣的。她一咬牙,跟着陳潇朝着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哼,你記住你的話,反正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就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兩人進入房間,劉钰正準備脫衣服,陳潇急忙呵住了她。劉钰皺着眉頭:“你幹什麽?難道打算玩什麽花樣?”
“等陳莎來了再說!”陳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沒一會的功夫,陳莎的電話就來了,劉钰告知了她酒店和房間号之後,便焦急的在房間裏等待了。沒一會,陳莎敲門的聲音響起。劉钰急忙開門,兩人見面之後便是一陣熱吻,估計如果沒有陳潇在,她們都能立刻幹起來。不過,至于誰攻誰受就不清楚了。
兩人挽着手走到陳潇面前,劉钰問道:“陳潇,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陳莎穿着一件白色小背心,外頭套了一個可愛的馬甲,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兩條修長的腿上是黑色的絲襪,看起來極度的誘惑。頭發做了一個波浪卷的造型,頗有一絲玉女的味道。陳莎天生的娃娃臉,配上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别提多萌了。笑起來的時候兩顆眼睛彎彎的似月牙,還閃爍着亮亮的光芒。
陳潇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劉钰,然後直接抱起了陳莎,把她往床上一丢。陳莎驚呼道:“你……你要幹什麽?”
“陳潇,你别亂來!”劉钰也緊張了。
“那你們想不想要自由了?還要不要我出手了?”陳潇勾着一抹笑容,他一邊說一邊脫自己的外套。此時,劉钰急忙說道:“不用了,我……我們不用你幫忙了,我們自己能搞定!”
“哼,你以爲你能搞定?”陳潇勾着一抹冷笑道:“劉钰,别以爲你爸在暗中對秦家使壞我不知道。我爺爺是京城軍區司令官,就算是一号首長見到了我爺爺都得禮讓三分。若是我一句話,哼哼,你以爲你們兩個還能在一起嗎?今天若是不乖乖的聽從了我的話,我讓你們以後都别想再見面了!”
“陳潇,你好卑鄙!”劉钰頓時勃然大怒,抹胸裏包裹的那兩團飽滿此時更是上下起伏。
“卑鄙?總比你暗中陰秦家來得光明正大吧?”陳潇把身上的衣衫都脫了下來,露出了渾厚結實的肩膀,寬厚的胸膛上是一道道結實的肌肉,強悍的肌肉讓兩人眼神裏露出一抹恐懼。劉钰咬牙道:“我……我沒有!”
“哼,管你有沒有,今天這事你們必須從了我!”陳潇一個箭步走了過去,他把劉钰往一旁一撥,直接跨騎在了陳莎的身上,雙手瘋狂的撕裂了她身上的衣衫。不過瞬間的功夫,陳莎渾身上下衣衫褴褛,一條條碎布披散在她的身上,劉钰在一旁苦苦的哀求。此時,陳莎咬牙道:“劉钰,别求他了,我們鬥不過他的。爲了我們的自由,我們就犧牲一次吧!”
劉钰眼神空洞的看着陳莎,表情依然有一絲猶豫。陳潇可不管那麽多,雙手一捏陳莎的嘴,陳莎頓時疼得張開了嘴,陳潇順勢一挺而入。陳莎頓時感覺腮幫子酸痛。那種暴力,那種痛苦,讓陳莎幾乎流淚了,但是,爲了自由,爲了心目中向往的聖地,她認了。
好在這樣的痛苦并沒有持續很久。陳潇撲了上去,直接抓着陳莎那豐滿的腰臀,然後狠狠的挺入。陳莎頓時驚呼了一聲,陳潇的每一次都充滿了力量,充滿了暴力,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力。一開始陳莎有些排斥,有些反感和惡心。然而,随着陳潇的不斷沖刺,不斷的把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巅峰,陳莎竟然發現自己并不排斥這樣的感覺了,反而有些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漸漸的,她竟然開始迎合陳潇。
她扭着豐臀,不斷的擡着屁屁,嘴裏尖叫道:“求你了,再深入一點,再狠一點!”
陳潇嘴角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一旁的劉钰驚呆了,她看着一臉滿足,一臉放蕩的陳莎,簡直就不敢相信。陳莎不是看到男人就讨厭嗎?更别提被男人這樣折磨,而她竟然一臉的享受,這顯然有些讓劉钰不敢相信啊。一個曾經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會忠誠于自己一輩子的女人,而如今竟然與其他的男人正在床頭上享受着男女之情。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一個男人正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床頭上跟别的男人賣力的沖刺。劉钰内心十分的痛苦,但是,她知道陳潇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她隻能看着屬于自己的女人被陳潇強暴,并且瘋狂的大喊,甚至當着自己的面爆發出一次次的高峰,仿佛當年水漫金山寺的場景重現了。
陳莎已經連續被陳潇送上了三次高峰了,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已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陳莎滿頭大汗,各種羞人的姿勢都被陳潇擺弄了出來,甚至有些動作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她想哀求陳潇,陳潇卻并不理會她。越是她不肯的動作,陳潇便越是瘋狂。
在第五次的高峰之後,陳莎徹底的虛脫了,她苦苦的哀求道:“不……不要了!”
床單已經濕透了半邊天。陳潇卻并不肯罷休,他竟然把陳莎整個兒抱了起來,當着劉钰的面瘋狂的撞擊,甚至把最後的慘烈的一幕也展現在了劉钰的面前。劉钰捂着嘴,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她咬着牙齒,渾身顫抖着,最後一擊,陳莎徹底的虛脫了,并且昏了過去。閉上眼睛的瞬間,她嘴裏嘀咕道:“好爽啊,好厲害啊,原來,跟男人幹這事情别有風味啊!”
“莎莎,你沒事吧?”劉钰急忙跑了過去。
“我沒事,劉钰,真的好爽啊,看來……看來我以前錯了!”陳莎說完,閉着眼睛就睡了過去。劉钰咬着牙齒,她怒視着陳潇,陳潇挺着那半軟半硬的家夥,有了剛剛陳莎說的那句話,他多半就知道自己成功了。陳潇進入浴室,沖了個熱水澡,裹着浴巾就走了出來。
他看了劉钰一眼,然後換上衣服離開。從酒店離開,陳潇有一種成就感,尼瑪啊,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把陳莎給從同性戀患者的隊伍之中拯救出來了,那估計自己也能成爲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了,不過,自己不用動嘴,隻需動身子就行了。
在這事情之後的兩天,原本安然無事,突然有一天,劉钰堵到了楊瑩瑩家的門口,拉着陳潇就往外跑。并且冷聲質問:“陳潇,你到底對陳莎做了什麽?爲什麽她現在不理我了?爲什麽她現在交了男朋友。這兩天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麽?”
“她真的不理你了嗎?她真的交男朋友了嗎?”陳潇好奇的看着劉钰。
“哼,你别裝了!”劉钰雙手抱胸。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太好了!”陳潇頓時大喜,道:“要我告訴你爲什麽嗎?那是因爲陳莎真正的體會到了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上帝爲什麽要創造男人和女人?那是因爲男人是陽,女人是陰,隻有陰陽調和才是最好的結合。女人和女人搞在一起像什麽?回去好好和秦白卿體會一下男女之情,你會發現這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混蛋!”劉钰咬牙切齒。陳潇懶得理會她,直接扭頭就走。
幾天後,秦白卿打來了電話,約陳潇出來詳談,隻可惜,陳潇已經不在蓉城了。電話裏,秦白卿告訴陳潇,劉钰已經從一個女同性戀患者轉爲正常人了,現在也已經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陳潇給他道喜之後便挂上了電話,而那以後,秦白卿再打這個電話,便再也打不通了。也沒有人知道陳潇的這個号碼爲什麽打不通。不過,此時的陳潇已經遠離了巴蜀之地,遠在海面上一座孤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