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就這樣走了,是不是有點兒不負責任。可是,如果不走,自己是不是就有點兒禽獸了。到底要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還是要做一個禽獸的男人?陳潇有點兒爲難了。糾結了許久,陳潇還是決定離開,他把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了茶幾上,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
“你還是要走?”小蕊一臉幽怨得看着陳潇。
“我……”陳潇一愣,小蕊正穿着一件單薄的浴袍,包裹着兩座傲挺入雲的飽滿,顫顫巍巍,格外誘人。小蕊咬着紅唇,一副被人抛棄的樣子,更似看到了一個負心漢的表情一樣:“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負責,你完全可以把我當成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你不需要背負太多的東西,也不需要承擔良心上的各種譴責。我們之間隻有一夜的感情,不是嗎?”
“這個……”陳潇有些呆了,他可從未想過這麽深刻。女人嘛,不能招惹,尤其是那些幽怨的女人,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崩潰,甚至抓狂。陳潇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道:“好吧,我留下來,可是,你準備好了嗎?”
“真的?”小蕊一愣,急忙驚呼道:“我……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來吧!”陳潇二話沒說,直接朝着小蕊走了過去,橫身将她抱了起來,小蕊驚呼道:“啊……”
一聲尖叫,拉開了兩人大戰的帷幕。小蕊的浴巾扯了下來,兩座白皙如玉的雪山頓時浮現在陳潇的面前,陳潇把她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嗓子有些幹渴了,面對着如此嬌嫩的酮體,陳潇感覺自己口幹舌燥,他聲音低沉的說道:“你真的不後悔?!”
“嗯,真的不後悔!”小蕊點頭,道:“我反正已經被人玷污了清白的身子,本就沒有臉去面對九泉之下的丈夫。如今,隻要恩公不嫌棄我就行,我随時願意給恩公做牛做馬,以報答恩公對我的救命之恩,以及報答恩公爲我報了殺夫之仇。”
陳潇縱身一躍,跳上了沙發,然後對準了小蕊的紅唇,把那巨物狠狠的戳了進去。小蕊張開紅唇,配合着陳潇的動作,那巨大的家夥不斷的朝着小蕊的咽喉之中沒入。每一次深深的沒入都險些讓小蕊嘔吐,但是,她一直在屏住呼吸,強烈的克制那一種瘋狂的嘔吐感。
“唔……”小蕊面色漲得很紅,陳潇的家夥着實超出了小蕊的承受範圍,即便她已經十分努力的在克制自己,但是,那種感覺并非自己所能夠克制的。陳潇每一次狠狠的沖刺,都會讓自己的咽喉出現巨大的撕裂感。小蕊面紅耳赤,她捂着喉嚨,爲了不斷了陳潇的興緻,她不得不努力的克制。
呼哧……
陳潇把家夥抽了出來,小蕊這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臉色的绯紅也逐漸的淡了下來,她喘着粗氣,道:“恩公,沒想到你的家夥依然如此神勇。我很久沒有和男人做那事情了,說起來,并非我不願意,而是因爲上次被殘狼強暴,導緻我内心多少有些陰影。不過,我發現,對于你,我内心卻沒有絲毫的排斥感,你說這是爲什麽?”
“哈哈……”陳潇一愣,突然仰頭大笑:“你該不會喜歡上和我做的感覺吧?”
“啐!”小蕊小聲啐道:“才不是呢,我隻是發現我并不排斥你。對于别的男人,我甚至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屑一顧,很多媒婆上門給我介紹對象,都直接被我拒絕了。還有,醫院的副主任三番兩次的暗示我,希望我能夠當他的情人,而且還承諾給我買一套大房子,然後送一輛甲殼蟲汽車給我,每個月還給我幾千塊的生活補助。不過,都被我拒絕了!”
“嗯,那就好了!”陳潇笑了笑,然後說道:“如果你缺錢就找我吧,錢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
“我不缺錢,我隻卻一個能夠在夜裏安慰我的男人!”小蕊咬着紅唇,她輕輕的把陳潇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跨騎在陳潇的身上,扶着陳潇那巨大的家夥,然後慢慢的滑坐了下去。巨大的家夥在那一片泥濘的地帶緩緩的下沉,就好像一輛在沼澤地裏面行駛的汽車,突然之間被那泥濘的沼澤所吞沒了。
陳潇感覺到那一片溫潤的地方包裹着自己的家夥,接着一片滑膩。陳潇忍不住擡起了臀部,然後狠狠的開始了沖擊。小蕊也是匍匐在陳潇的胸口,不斷的扭動着自己的蠻腰,迎合着陳潇的動作。兩人之間仿佛奏起了一陣新的協和曲。
啪啪啪……
房間内一陣陣噼啪的聲音,在卧房裏的搖籃床上,一個睜着圓溜溜眼睛的孩子正看着天花闆,嘴裏含着手指頭,似乎對外面傳來的撞擊聲格外的感興趣。他咂吧着嘴巴,含着自己的手指。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陳潇和小蕊在沙發上已經大戰了數百個回合,小蕊感覺自己精疲力盡,作爲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她對這方面的需求格外的大,陳潇這一次徹底的滿足了自己,不僅滿足了自己,而且還超出了自己的需求,但是,陳潇似乎并沒有停止。
爲了不打擾了陳潇的興趣,她并沒有要求陳潇停止進攻,而是默默的承受着陳潇的撞擊。她不知道自己被陳潇擺了多少個動作,從躺着,到跪着,再到站着,千奇百怪的動作,有自己知道的,也有自己不知道的,總之,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動作都被擺了出來。小蕊沒有抵抗,而是百依百順,全部都接納了下來。
陳潇抱着小蕊的胸脯,從背後進攻,巨大的家夥從小蕊的間隙之中一挺而入,這樣的姿勢絕對夠深入。每一次的撞擊都能夠讓小蕊尖叫連連。在如此瘋狂的撞擊之下,小蕊有些瘋狂了,陳潇的速度和力量在瘋狂的增加。小蕊雙手扶着沙發的靠背,羞澀的撅着****,迎接着陳潇瘋狂的進攻。
吼吼……
陳潇終于爆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吼聲,随後,一波怒流瘋狂的洩了出來。一陣陣的滾燙在小蕊的體内瘋狂的蔓延,小蕊也因此而登上了她今天晚上的最後一個巅峰。她渾身顫抖着,嘴裏不停的抽搐,道:“太……太刺激了,我……我不行了!”
“結束了!”陳潇把那巨大的家夥抽了出來。一陣陣污穢從小蕊的體内瘋狂的往外流淌,小蕊一愣,急忙捂着關鍵的地方然後飛快的跑進了浴室。盡管她動作很快,而且動作敏捷,但是,依然落了好一些污穢在沙發上。小蕊在浴室洗刷一番之後返回了客廳,見陳潇一絲不挂的坐在沙發上抽煙,她羞澀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你怎麽還不穿衣服?”
“剛剛不穿,現在穿衣服有什麽意義?”陳潇眉頭一挑,道:“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我……”小蕊含着一抹羞澀的笑容,她走到沙發旁,趕忙拿起浴巾将自己圍了起來。陳潇在一旁笑道:“剛剛主動脫下來,現在怎麽就含羞了!”
“壞蛋,是你把我的浴巾脫掉的!”小蕊忍不住罵道。
“哈哈!”陳潇哈哈大笑,女人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剛剛要死要活的纏着自己脫她的衣服,等活兒幹完了,卻又開始裝起羞澀了。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啊。小蕊在陳潇的身旁坐了下來,挽着陳潇的胳膊,道:“恩公,以後你可以常來我這裏坐坐啊。我知道男人是一種很喜歡嘗試新鮮的動物。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你負責任的。我早已經絕了再嫁的心,隻想一心培養我的孩子。但是,我一個女人又不容易,隻希望你能夠在我夜深人靜的時候安慰一下我就足夠了!”
“這個……”陳潇吞了一口唾沫,尼瑪啊,果然是任重而道遠啊。這麽深沉的話題,如果說有一個極品漂亮的少婦說要讓你在身體上滿足她,你會拒絕嗎?想必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主動拒絕吧?隻要是一個身體正常的男人都不會。陳潇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他沒有辦法拒絕,便隻好答應了下來。陳潇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
“太好了!”小蕊驚喜道。
陳潇看着小蕊的驚喜,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是有多麽的寂寞。在這個孤獨的城市,在這一座從未生活過的城市要安定的過自己的下半輩子,而且,身邊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即便有,也不過是這才交往的朋友而已。能夠得到陳潇的首肯,小蕊難得的興奮了一回。
“工作上有沒有什麽麻煩?”陳潇随心的問道。
“沒有!”小蕊搖頭,她眨巴着眼睛,道:“大麻煩沒有,不過,有一個小麻煩。”
“什麽事?”陳潇一愣,對于小蕊來說的小麻煩一定是她所解決不了的問題,否則她也不會輕易的開口。小蕊糾結了一陣子,這才幽幽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我們科室的副主任,一個秃頂的大胖子的,總是有事沒事就纏着我。好幾次暗示我,讓我給他當情人,煩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