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枚枚火箭炮瞬間沖了出去。有了上一次對付火箭炮的經驗,這一次陳潇顯得輕松很多,他急忙遁走,數枚火箭炮當場就循着陳潇的蹤迹飛快的沖了過去。陳潇則飛快的朝着島嶼上那一幢高大的宮殿直奔而去,身後,是數枚帶着火焰的飛彈。
“不好!”鷹鈎鼻男子似乎發現了陳潇的陰謀,當他想要返回宮殿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一陣陣巨大的火焰升騰,接着,一陣陣地動山搖的震動開始顫抖着。鷹鈎鼻男子臉色驟變,他急忙說道:“快……快回去看看!”
他急忙帶着一幫人飛快的往回跑。
不過,好在宮殿夠結實,數枚飛彈下去,也隻是踏了小半邊的牆體,并沒有導緻整個宮殿的坍塌,由此可見這一幢宮殿的結實程度。陳潇站在宮殿的頂端,看着急匆匆跑來的那些護衛,冷笑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殺了他!”鷹鈎鼻男子急忙呵斥道。
此時,從大殿之中湧出了大批的人馬,這些人飛快的朝着陳潇撲了過去。相對于那些扛着火箭筒的護衛來說,這些人的實力顯然要高得多,其中還混雜了一兩個一品高手,有了這兩個一品高手的在其中,整體的實力也就拔升了不少。陳潇冷笑道:“就憑這些廢物也想殺我?”
陳潇說完,一躍而起,他揚起手中的重劍,奮力一揮。這一揮,代表着憤怒,代表着複仇。十多名男子當場就被陳潇巨大的劍氣所打傷,劍鋒所指,所向披靡。鷹鈎鼻男子親眼看到陳潇這一招威震四海。一擊之下,十多名男子當場斃命,還有十多個男子重傷倒下。
咝……
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厲害,如此實力,也難怪天犬大人十分的擔憂了。由此看來,縱然是天犬大人都不一定能夠降服得了這家夥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在修士界,隻有實力強悍才能夠立足,這話一點兒也不假。陳潇這家夥實力強悍,而且手中不僅有玄鐵重劍,更有上古神獸火麒麟,光是這兩樣東西就足以威震四海了。
陳潇這家夥博學多才,通幻術,知符文術,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這鷹鈎鼻失神的瞬間,陳潇竟然從地面下拔出了一台巨大的岩石怪物,這岩石怪物足足有三層樓那麽高。而且,這怪物正緩步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若是不及時阻擋它,怕是這家夥會直接把大殿給撞毀了。鷹鈎鼻不敢繼續失神了,他急忙大喊道:“快……快攔住他,不要讓他繼續往前走!”
轟隆……
火箭炮瞬間朝着那巨大的岩石怪獸沖了上去。火光沖天,岩石怪物終于承受不住那火箭炮威猛的攻擊,很快就變成了一灘碎石灑在了那台階上。不遠處的火麒麟不屑的說道:“臭小子,以爲這幻術很管用。畢竟隻是一堆石頭組成的,靠人的念力驅使,根本就難成大事,這樣的東西放到仙界,簡直就會被人笑掉大牙!”
“操,這麽快就被解決了?”陳潇見狀,頓時懊惱,召喚這一個家夥耗費了自己不少的内力。卻不想這家夥不僅不管用,竟然在幾分鍾的功夫内就被人給解決了,簡直太不給力了。無奈之下,陳潇隻能狂飄黃符,好在自己早早的就累積了不少的火焰符和爆裂符。
陳潇這小子爲了複仇,絲毫不顧任何東西。島嶼上火光通天,一陣陣火焰四射,整個島嶼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鷹鈎鼻男子根本就無力面對陳潇,更别說要鏟除陳潇了。陳潇玩心大起,随手一張爆裂符在鷹鈎鼻屁股後爆開,鷹鈎鼻瞬間就好像坐上了一枚火箭一樣,瞬間就沖了出去,沒沖幾十米,又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這家夥落地之後,雙手捂着自己的屁股,痛苦的慘叫:“救命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大人!”幾個護衛一路小跑過去,然後急匆匆的架着男子飛快的朝着大殿之中直奔而去。幾個護衛一邊跑,一邊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劉大人受傷了,快點來人啊!”
幾個負責醫療的白褂子急忙疾奔過來,白褂子吩咐幾個護衛把鷹鈎鼻放在擔架床上,然後仔細的查看他的傷勢。經過一番仔細的查看之後,幾名醫生表情凝重,一臉緊張的說道:“受傷不輕,需要盡快手術。很有可能需要做****切除手術,不過具體還需要看****損傷程度!”
外頭陳潇玩得不亦樂乎,裏面卻緊張得每個人都在流汗。正在大殿頂上圍觀的天犬終于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了,身旁的幾名下屬急忙說道:“大人,讓我來吧。陳潇這小子已經是一隻秋後的蚱蜢了,蹦達不了多長時間了。”
“那你去吧,小心爲上!”天犬認真的叮囑道。
“是,大人等我的好消息吧!”說話的男子是天犬手中唯一的一個擁有二品實力的男子,叫張正,這名男子是天犬最爲忠誠的追随者。當初混迹殺手界的時候,那小子不過煉氣四階,十年後的現在,修爲竟然已經漲到了二品初期了。男子深吸了一口氣,一躍而下,手中握着兩把叉子。這兩截叉子是張正這小子從别的修士手中奪來的。
修士界内奪寶是常有的事情,誰若擁有寶物,卻沒有守護寶物的實力,那簡直就是懷璧其罪了。所以,被殺人奪寶也是常有的事情,不過,這在修士界内已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正當陳潇玩得不亦樂乎,殺得十分嗨皮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傳來一聲暴呵:“陳潇,拿命來!”
接着,陳潇感覺到後背一陣殺氣直撲而來,陳潇急忙掐着法訣閃躲,體内的紅蓮在這個時候閃過一抹紅光,宛若一陣光暈一樣在身體上蕩開了一股能量。張正手握兩柄叉子,眼看着就要刺中陳潇的後背,突然一道紅光閃過,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能量狠狠的推開。他連忙穩住身形,一臉驚愕的看着陳潇。
“操,玩偷襲?”陳潇握着玄鐵重劍,怒道:“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說完,他拎着重劍狠狠的朝張正劈了過去,張正自然不會罷休,他舉着兩柄叉子迎面撲了上去。陳潇的重劍重達幾百斤,再加上陳潇臂力的作用,足足有上千斤重了。一開始張正還勉強的硬抗,到了後面,張正四處躲閃。每一次硬抗都讓他的手臂震得發麻,而且隐隐作痛,張正明白,憑借自己的實力顯然不足以與陳潇抗衡,所以,他隻能夠退而取其次。
陳潇的速度和力量都不錯。論硬實力,陳潇二品巅峰,手持玄鐵重劍,而且通幻術,曉符箓術;論軟實力,陳潇速度很強,頭腦聰慧。張正決定避開陳潇的正面攻擊,然後繞道陳潇背後,趁着陳潇不注意的時候從背後偷襲。如此一來,憑借自己的能力,應該能夠偷襲成功。
看着張正退走,陳潇也懶得去追。他拎着玄鐵重劍,一步一個台階的往上走去。每走一步,都讓那台階上的青色石闆磚裂開一道痕迹。眼看着陳潇就要朝着大殿之上走去,十多名護衛擋在了陳潇的面前,這些家夥分明知道自己擋在陳潇的面前就是送死,但是,他們所接受的教育思想就是爲了公爵島和天犬大人而付出一切。
“陳潇,止步吧!”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手中扛着一個巨型火箭筒,男子穿着一身短袖的迷彩服,胳膊上泛着一層金色黃油一般的汗水。男子一看就是特種兵出生,而且生的一張華夏人面孔。他臉色猙獰,用熱能追蹤系統鎖定了陳潇,然後扣下了扳機,惡狠狠的說道:“到此結束吧!”
轟隆……
一枚規格更大的彈頭朝着陳潇直奔而去。陳潇一愣,如此短距離發射彈頭,這顯然就是不給自己任何機會躲閃嘛。陳潇二話不說,急忙掐着法訣,手一揮,整個人極速閃躲,奈何彈頭依然朝着自己直撲而來。陳潇急忙喊道:“火麒麟,幫忙啊,老子要被戳穿屁股了!”
“活該!”不遠處的火麒麟不屑的吐了一口白霧。
“操,講點道理好不好?”陳潇大喊道:“老子中彈了,你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你實力退步不說,搞不好我死了你就落入他們手中了。他們可不是什麽好人,他們會把你抽筋扒皮,炒你的肉,熬你的骨頭……”
“呼哧……”火麒麟打了一個噴嚏,内心一陣寒顫,道:“小子,别吓我了!”
火麒麟似乎被陳潇的話給吓住了,他急忙一躍而起,宛若一枚流星一樣朝着陳潇飛了過去。陳潇一個勁的跑,奈何屁股後面的彈頭也一個勁的追,這該死的東西就跟長了眼睛一樣。而且,這一枚彈頭的速度顯然要比先前的更厲害多了,眼看着這一枚彈頭就要戳穿自己的屁股,陳潇急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