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月拉是一個體力和能力都很強悍的女人,隻有這樣的粗暴才能夠讓她獲得感覺。在陳潇的強勢攻擊下,她很快就發出一陣陣輕吟的聲音。貝月拉慢慢的被陳潇帶入了狀态,經曆着人生第一次的貝月拉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種十分奇妙的狀态,這種狀态讓她感覺十分的陶醉和沉迷。
直到貝月拉感覺自己的粉舌似乎要被陳潇整個兒的吞下去了,她這才支吾道:“唔,疼……”
陳潇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過于暴力了,他咬着牙齒,尴尬不已,他紅着臉,道:“對不起!”
“沒事,我……我……”突然的結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如此暧昧的姿勢躺在一起。陳潇見她十分的尴尬,便埋頭下去,雙手捧着那兩團豐滿,握在手中十分的有感覺,兩團十分具有彈性的飽滿,在手中的時候一顫一顫的,這兩團誘人的寶貝讓陳潇身心蕩漾。
呼哧……
陳潇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把頭埋了下去,立刻含住了其中的一枚。貝月拉可是人生第一次,從未有過如此刺激的感覺,她就感覺自己突然被一股細膩的電流擊中了自己關鍵的地方,然後渾身一陣顫抖,她咬牙道:“哦,天啊,我……我……我想上廁所……”
陳潇可沒理會她,繼續用舌尖和牙齒輕輕的撩撥着那可人的尤物和紅潤的櫻桃。貝月拉緊緊的抱着陳潇的腦袋,似乎害怕陳潇突然之間就失蹤了。她渾身顫抖着,原本雪白的膚色此時竟然變得格外的一片粉色,粉色的肌膚讓人感覺格外的漂亮和性感。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陳潇震驚了。
噗哧……
一陣泉湧。陳潇錯愕的看着這一幕,這小妮子竟然這樣就被自己送上了巅峰,尼瑪啊,這應該是多麽敏感的一具身體啊?陳潇忍不住有些錯愕。貝月拉則紅着臉,尴尬的說道:“我……我剛剛就說我想上廁所……”
“哈哈……”陳潇哈哈大笑。
陳潇再次開始,力度很大。
“疼死我了!”貝月拉咬着牙齒,臉色蒼白。
“那……那就慢慢來……”陳潇急忙安慰道,随後,他的動作放得輕緩了不少,也極度的溫柔。陳潇這家夥早已經練就了一身技巧,任何女人在他手中撩撥一下幾乎都能夠達到巅峰了。沒一會的功夫,貝月拉變得溫柔許多了,她似乎又重新進入了狀态,嘴裏輕哼着一些陳潇都不明白的東西。
所謂的仙界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這裏的靈氣充足,适合修行。但是,同樣來說,這裏的人依然有七情六欲,他們一樣要結婚生子,繁衍後代,這是任何一個生物的本能和責任。
貝月拉被陳潇狠狠的撥弄着,陳潇雙手握着她的雙峰,然後瘋狂的沖刺。
房間裏,蕩着一抹旖旎的氣息。外頭,夕陽西下,一抹火燒雲飄在半空之中,變幻成了一個大笑臉。一個臉紅的大笑臉,似乎在嘲諷陳潇對感情的忠貞度。
陳潇就好像一條兇猛的野狗一樣吐着腥紅的舌頭,然後瘋狂的沖擊。貝月拉臉蛋通紅,地面上已經淌着一灘液體了,但是,陳潇卻遠沒有結束。好在貝月拉體能強悍,完全可以适應陳潇的沖擊,每一次的沖擊都險些把貝月拉送上雲霄,每一次的沖撞都差點讓貝月拉魂魄丢失……
許久之後,陳潇終于爆發了,那宛若崩潰的千裏堤壩,洪水奔騰的場景宛若萬馬奔騰一般。貝月拉被這一陣滾燙的灼熱弄得瞬間崩潰了,那滾燙的灼熱在她體内四處亂串,她立刻就丢失得一幹二淨。
當陳潇從她身體裏退出來的時候,貝月拉感覺自己極度的虛脫和貧乏。她踉跄的沖進了沐浴房,然後跳進了水裏,躺在裏面就不想出來了。陳潇也跟着跳了進去,貝月拉躺在裏面,隻有出氣沒有進氣。陳潇笑道:“怎麽了?是不是感覺不舒服?”
“不是……”貝月拉紅着臉,不敢直視陳潇,隻能閉上眼睛。陳潇見她似乎有些累了,便不出聲叨擾她,自己稍稍清洗了一番,然後悄悄的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後,擦幹水珠,然後穿上衣服。
發洩一番之後,陳潇内心突然湧出了一些難過,遙想在另外一個地方,那麽多女人在等着自己的回去,而自己卻在這裏和另外的女人翻雲覆雨,内心突然湧出一種不明覺厲的煩惱。陳潇閉着眼睛,面對着窗外那明朗的天空,夕陽西下,藍色的天空已經逐漸的變成灰暗,然後步入夜幕。
閉上眼睛,陳潇忍不住潛入了自己的二次元世界,這裏依然是一片陽光明媚,在那一片藍色的湖泊一旁種植着不少仙草仙藥,這些東西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極其昂貴的。最讓陳潇欣喜的是這裏已經形成了一些靈氣,這些仙草和仙藥所釋放出來的靈氣逐漸的開始在這個世界彌漫,慢慢的融合到了空氣之中。
雖然隻有五品境界,卻已經創造了一個小小的世界,這一個世界雖然很小,但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已經有了山水,天地靈氣,還有日月光芒。有了這些,便足以形成一個循環的世界。接下來就等自己的實力慢慢的變強,慢慢的形成一個巨大的世界吧。
陳潇對自己十分的有信心。他忍不住走到了一直在睡眠的火麒麟身邊,火麒麟的傷勢果然轉好,雖然一枚九轉金丹足以買下半座城池,但是,對于陳潇來說,治療火麒麟的傷情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他可不想火麒麟離開自己。在不知不覺間,陳潇已經感覺到小白成爲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如果不是小白,自己也許就徹底的留在了南岚宗,葬送在趙世培那狗賊的手中了。小白爲了把自己徹底帶離南岚宗的範圍,他竟然不顧生死,拼了命的疾馳一晚上,這才徹底的脫離了南岚宗的範圍。殊不知,這一晚上竟然飛了數萬裏之遙,差點就讓小白葬送了性命。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内心有些微微的感動。
這一份感動讓陳潇刻骨銘心。
“你小子怎麽來了?”火麒麟似乎感覺到了陳潇的存在。
“你醒了?”陳潇盤腿坐在火麒麟的面前,然後笑道:“傷好得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九竅金丹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要好啊!”火麒麟站了起來,然後抖了抖渾身的毛發,身上的火焰依然在燃燒着,仿佛這家夥的體内能夠生産出汽油一眼,然後汽油通過他的毛細血管釋放到身體外面。這樣一來就可以永無止盡的燃燒了。
“那就好!”陳潇嘿嘿笑道:“如果一枚九竅金丹就可以治好你,那該多好。”
“沒那麽簡單!”火麒麟淡淡一笑,道:“真正能夠治好我的傷就隻有三葉草了。三葉草裏面有一種對獸類有極大好處的元素,這種元素對修士有害處,所以,多數的修士在使用三葉草的時候都必須先讓煉藥師把三葉草内的這種元素先剔除掉,然後再使用!”
“嗯!”陳潇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想辦法拿到三葉草。明天我就去幕府!”
“謝謝你,陳潇!”火麒麟第一次如此鄭重的,如此嚴肅的和陳潇說話。兩個人之間似乎早已經建立了某種友誼的橋梁。陳潇尴尬的撓了撓頭,道:“行了,和你這麽嚴肅的說話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你小子,剛剛又幹了一個女人?”火麒麟哈哈笑道:“趕緊出去吧,她來了!”
“好咧!”陳潇嘿嘿一笑,瞬間從二次元空間退了出去。貝月拉悄悄的走了出來,然後輕聲穿上衣服,她不好意思打擾陳潇,雖然兩人剛剛才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但是,作爲一個女人,誰又好意思光着身子面對一個男人?陳潇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她,笑道:“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