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你氣色似乎不太好呢!”俊秀的青年急忙從獨角獸上跳了下來,與冷語并肩而行。冷語突然立足看着他,皺着眉頭,道:“我氣色好不好與你有什麽幹系嗎?”
“我……”男子尴尬不已,他紅着臉的,道:“我……我真的隻是想幫你而已,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真的嗎?”冷語眼睛裏露出了一抹不屑,道:“我吃過飯之後就要往塞浦路斯城的方向走,你要跟我去?”
“好啊!”男子一聽,頓時大喜。
“我要去找我丈夫,你可願意陪着?”冷語笑道。
“這個……願意奉陪!”男子十分聰慧,他知道冷語絕對是在忽悠自己,企圖把自己從她身邊趕走。所以,他自然不會被冷語這一點兒小計謀給吓跑了。冷語笑道:“我先去吃飯,你若要跟着就跟着吧!”
“嗯!”青年男子急忙點頭,便屁颠屁颠的跟在冷語的屁股後面,然後腆着一抹笑容,說道:“我是幕府弟子,我叫何不凡。”
“何不凡?”冷語一愣,笑問道:“你有什麽不凡的地方?”
“我……”何不凡尴尬的看着冷語,然後笑道:“其實……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修士,沒什麽不凡地方,名字嘛,不過是一個代号而已,嘿嘿……”
何不凡笑起來的時候有一些青澀,與陳潇簡直就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陳潇笑起來給人一種色迷迷的感覺,你總能夠感覺到他那眼神就好像一把鈎子一樣在鈎着你的魂魄,鈎得你心裏癢癢的。冷語歎息了一口氣,也許,這普天之下,也就隻有陳潇那壞家夥才有那樣邪惡的眼神了,而且,恐怕也隻有這家夥邪惡的眼神讓自己會感覺到是一種溫暖。若是換做别人,估計早就一腳飛過去了。
冷語沒有過多的搭理何不凡,而是直接牽着飛馬朝鎮上走去,然後選了一家飯館進去吃飯。倒是何不凡一路上嘀嘀咕咕,問個不停:“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冷語!”
“那……你從什麽地方來啊?”
“……”
“你怎麽會這麽狼狽?是不是昨天晚上遇到了什麽事情?是劫匪嗎?還是……我聽說這西甲鎮和臨近的青山鎮山匪比較多,你一個姑娘家的可得小心了,雖然我看你是修士,但是,那些山匪之中也有高階修士。我這一次偷……這一次出來就是來抓捕幕府偷跑出來當山匪的修士!”
何不凡一路上與冷語說話,但是,冷語卻并沒有搭理他,偶爾會冒出那麽一兩個字。吃過飯之後,兩人便朝着塞浦路斯城的方向返回。冷語有些不甘心,她一定要打探到陳潇的消息,就算是陳潇死了,也必須找到他的屍骸。不管如何,自己與陳潇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
在冷語看來,陳潇把自己渾身上下看光了,摸夠了,啃遍了,這便已經算是夫妻之實。這個可愛的丫頭壓根就不知道夫妻之實是要把陳潇那象征男人的東西狠狠的刺入她的體内才算是。若是光看看,摸一摸就算是夫妻之實,那這個陳潇的那個位面就不知道無緣無故得造就多少對夫妻啊。
“小語,你真的要去塞浦路斯城啊?”何不凡好奇的問道。
“我說過了,你不要叫我小語。”冷語怒視着何不凡,一臉愠怒:“另外,我也說我要去找我丈夫,如果你不願意跟着,就不要跟着,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勉強你!”
“你第一次和我說這麽多話!”何不凡有些欣喜。不過,他依然緊緊的跟着冷語,兩人各自跨騎着坐騎朝着塞浦路斯城的方向直奔而去。何不凡依然不肯相信冷語有丈夫,即便有,自己也完全可以把他比下去,然後把冷語帶走,讓冷語成爲自己的人生伴侶。
一路的颠簸,冷語可算是找到了那一座小村落。隻不過,當她返回原地的時候,卻發現村落已經徹底的被毀了,而且,現場還有不少的人在收拾着現場。冷語急忙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然後飛快的跑了過去,急忙問道:“大爺,這……這裏是怎麽了?”
“哼哼,還不是被城裏的那些官老爺殺了!”一個灰發大爺氣得顫抖,他怒道:“昨天出去一趟,今天回來竟然就變成這樣了。有人看到了當時現場,是城裏護衛隊和一些修士幹的!”
“那……村裏的人怎麽樣了?”冷語急忙問道。
“都死了!”大爺忍不住流着眼淚,指着不遠處一字排開的屍體,然後說道:“都死絕了,沒一個活口!”
冷語順着大爺所指的方向,急忙跑了過去,看着地面上一字排開的屍體,她一個一個的看過去。這些屍體雖然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但是,她依然能夠辨析出是不是陳潇。與陳潇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又如何會分辨不出陳潇呢?經過對比之後,這些人之中沒有一個是陳潇的。
“冷語,找到了嗎?”何不凡急切的問道。
“沒有!”冷語語氣裏帶着一絲激動和失落。激動的是陳潇沒有死,失落的是徹底的失去了陳潇的蹤迹。陳潇沒有朝西甲鎮的方向去,這說明陳潇肯定往别處跑了。可是,西甲鎮是前往幕府唯一的交通樞紐。隻要是往北走,就必須經過西甲鎮。
難道……難道陳潇從别的方向走了?冷語内心一驚。難怪當初陳潇會和自己約定好在幕府相見,而不是在西甲鎮相見。想了很久之後,冷語決心先前往幕府等待陳潇的消息。先在幕府等上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陳潇還沒有出現,那就等兩個月,如果兩個月還沒有出現,那就等上一輩子!
冷語的決心很堅定。一旁的何不凡見冷語十分的激動,眼神裏也是一抹堅毅的眼神,他好奇的問道:“冷語,你……你怎麽了?”
“沒!”冷語搖頭,道:“我想我丈夫應該安全了。所以,我決定去幕府等他。我和他有過約定,在幕府相見!”
“你丈夫要去幕府?”何不凡一愣。
“沒錯!”冷語點頭,道:“他要去幕府的主神峰,找幕府宗主,似乎是要和幕府的宗主換什麽東西!”
咝……
何不凡一驚,道:“我……我沒聽錯吧?他要和幕府的宗主換東西?幕府宗主什麽沒有?又需要換什麽?再說了,幕府宗主是那麽容易見的嗎?你沒開玩笑吧?”
“我丈夫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漢子,我一直都堅信他的能力。”冷語輕哼一聲,道:“所以,請你也不要質疑他的能力。”
“好吧,看在你的份兒上我就相信他吧!”何不凡内心很是詫異。如果冷語說的是真的,難道這個世界上當真有如此不凡的男人?何不凡不敢多語,隻能默默的跟在冷語的背後,然後一路緩慢的朝着西甲鎮返回。估摸着抵達西甲鎮的時間會在晚上八九點左右,一天的時間就這麽耗費了。不過,跟在冷語的身邊,何不凡倒是十分的樂意。
而在青山鎮,酒館裏在下午四點左右重新開張了。老闆娘王茜蓉伸着懶腰,中途除了起來跑了幾次廁所之外,她幾乎都是賴在了床頭上。别看這娘們經常熬夜,但是,她的臉色卻一直十分的不錯。除了平日裏經常的保養之外,她還經常會買一些昂貴的養顔丹服用。如此一來,三十好幾的女人卻依然保持着十八歲姑娘的容貌,也難怪讓那些男人口水直流。
昨天晚上的那名醉漢也起床了,他伸了個懶腰從樓上下來,問道:“怎麽樣?昨天晚上那小子沒死吧?”
“死不了,現在氣色比昨天好多了!”王茜蓉笑道:“昨天過來的時候跟死人一樣,臉色死灰死灰的。現在好了,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估計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那就好!”醉漢點頭,道:“可别枉費了我的一片好心啊!”
“放心吧,你那兩枚紫鑽可沒白花呢!”王茜蓉嘻嘻笑道。
“得了,沒死就好。我今天得離開了!”醉漢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說道:“再不走,怕是别人要說我閑話了!”
“喲,誰敢說你俠盜吳名的閑話啊?”王茜蓉嘻嘻笑道:“再說了,這兒除了我之外,也沒人知道你的名号啊。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
“哈哈,我可不是擔心這個,我隻是擔心塞浦路斯城和西甲鎮那幾個地方的官老爺忘了我!”吳名仰頭大笑,俨然一副鐵骨铮铮的樣子。男子穿着很樸素,跟普通人差不多,其實,他有着尊貴的身份,那就是修士!任何一個修士在仙界大陸上都擁有很好的待遇。當這個世界修行成風的時候,衆人都對那些修士充滿了尊敬。一個能夠獲得修士稱号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
“得了,看來你也是手癢了!”王茜蓉笑道:“我也懶得攔你,要走就走吧,反正這兒的門随時爲你敞開!”
“嘿嘿,你的雙腿什麽時候能爲我敞開呢?”吳名露出一臉的賊笑。
王茜蓉臉色一紅,嗔怒道:“找死呢,竟然敢調戲老娘,信不信我立刻把你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