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裏的景色很漂亮。”陳潇點了點頭,道:“如果有機會,真希望以後能夠在這裏定居啊!”
“那很好啊,你完全可以留下來!”王茜蓉堆着笑容,道:“我當初就是看中了青山鎮的風景所以才在這裏定居的。否則,我才不會留在這個偏僻的小鎮呢。西甲鎮可比這裏繁華數百倍。”
“這麽說……蓉姐不是本地人?”陳潇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王茜蓉笑眯眯的點頭,然後說道:“我是從别處過來的。”
“蓉姐也是修士吧!”陳潇淡然笑道。
“嗯,三品中期!”王茜蓉倒也沒隐藏,她笑道:“陳潇,你小子實力有多強?”
“和蓉姐你差不多!”陳潇尴尬的笑了笑,實力這東西隐藏得越深越好,隻有在拼命的時候才會爆發出全部的能量。平常情況下自然是能隐藏多深就隐藏多深。王茜蓉驚訝的看了陳潇一眼,然後拍着陳潇的肩膀,道:“你小子不賴啊,這麽年輕就有三品境界。啧啧,要不要蓉姐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啊?”
“這……不用了!”陳潇尴尬的笑道。
“褲裆裏的家夥那麽大,難道就不需要發洩一下?”王茜蓉說話一向都是直來直去,而且豪放大方,言語之中也是極度的赤、裸、裸。陳潇臉色頓時紅了,他尴尬不已,自己的家夥大,難道被王茜蓉看過了?正當陳潇糾結着該如何回答的時候,王茜蓉卻笑道:“咯咯……羞什麽?你那家夥确實大,蓉姐我幫你鑒定過了,比别的男人大了好幾個規格呢。不錯啊,小子,以後哪個女人嫁給你了可就性福了!”
“蓉姐别胡說!”陳潇尴尬的笑道。
“什麽胡說,女人嫁給男人,爲的不就是這個嗎?男人娶老婆,爲的不也是這個嗎?”王茜蓉皺着眉頭,然後說道:“怎麽?難道這事情還得掖着藏着?真是的,虧你還是一個大老爺們!”
“我……”陳潇十分的尴尬,平日裏都是自己調侃别人,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個對手了。王茜蓉的嘴皮子很薄,一看就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女人,而且也絕對是一個有心機,有手段的女人。自己若是和她對侃,絕對不是她的對手,搞不好還得吃虧呢。
“行了,不和你瞎扯了,我還得回去調好酒水,準備好熟肉。下午酒館要開張呢!”王茜蓉嘻嘻笑道:“你自個兒在這玩吧。如果你在這街頭上看到哪個漂亮的姑娘滿意,回頭告訴我,我給你上門提親去。咯咯……”
說完,王茜蓉留下一陣陣如銅鈴般的笑容離開了。陳潇在湖邊稍稍坐了片刻,然後又沿着街道原路返回到了酒館。當陳潇抵達酒館的時候,酒館裏已經有了客人,這些人都是進來用餐的路人。青山鎮每天都有不少的人路過。南來北往的跑貨商人,還有一些路過的獵人,經常也有一些修士會從青山鎮路過,然後在這酒館裏享受一段須臾的時光。
“喲,老闆娘,這小子還活着呢?”一個跑堂的夥計忍不住打趣,道:“我還以爲這小子永遠醒不過來呢!”
“就你這小子嘴臭,人家這麽帥,怎麽可以死?要死也是你先死!”王茜蓉從廚房探出了腦袋,然後笑罵了一句。夥計嘿嘿笑道:“是是,就我這天生煤球樣,哪有人家細皮嫩肉,晚上摸着都舒服呀!”
“去!”王茜蓉嬌嗔道:“你小子趕緊去給我掃廁所。”
“哎喲,不敢了。老闆娘,你就饒了我吧!”夥計嘿嘿笑道:“你也不看看今個兒我幾點鍾起床,忙裏忙外,可是忙到現在都沒歇腳呢,你怎麽好意思讓我去掃廁所?”
“得,那你休息會吧!”王茜蓉絕對不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從她對待員工的感情和态度上來看就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老闆娘。夥計卻笑道:“不休息,我還是幹完了再休息吧!”
“陳潇,你過來幫把手!”王茜蓉急忙沖着陳潇吆喝了一聲。陳潇一愣,道:“好,我看看有什麽我可以做的!”
“你肯定可以!”王茜蓉咯咯的笑道。陳潇屁颠屁颠的跑進了廚房。王茜蓉正手持着一根很長的竹子,竹子的頂端是一個竹筒子,竹筒子伸進了地下好幾米的地方撈酒。王茜蓉給陳潇示範了好幾次,然後笑道:“怎麽樣?會不會了?”
“嗯!”陳潇撸起了袖子,然後從王茜蓉的手中接過了竹竿子。兩人的手在交接的瞬間無意識的觸碰在了一起。王茜蓉紅着臉,瞅了陳潇一眼,然後杵在一旁,輕哼道:“臭小子,竟然敢吃老娘的豆腐!”
“我……我沒有啊!”陳潇十分的委屈,沒辦法,誰讓自己寄人籬下呢。既然是寄人籬下,自然要學得乖一點。王茜蓉輕哼道:“算了,趕緊的幹活,别吱吱唔唔的了!”
陳潇雙手握着竹竿,然後緩緩的探入了地下酒窖,下面是一個原滋原味的酒窖,裏面的釀出來的酒水直接一大缸的藏在了地面下。而且,爲了讓酒水能夠擁有那種清新和天然的香味,在這酒水之中還浸泡着大量的竹葉和一些仙草。所以,酒水中的東西很多,整個杆子探入其中,想要抽出來的時候就變得極其費力了。陳潇左右晃動,竹竿子卻不得而出。陳潇當時就有些愠怒了,自己一個五品境界的修士竟然連這樣的一點兒活都幹不來,那活着還有什麽用呢?正當他準備用蠻力的時候,一旁的王茜蓉立刻提醒道:“可别用蠻力哦,否則這竹子很容易斷掉。你得用内力配合,把内力輕輕的纏繞着竹子,然後順着力道拎出來。”
“好!”陳潇有些焦急了,他的額頭上也泛着一陣陣細膩的汗水。他聽從了王茜蓉的話,輕輕的用内力包裹着竹竿,然後又順着力道将竹竿從裏面抽了出來。一罐子清香撲鼻的味道傳了出來,整個廚房都彌漫着一陣陣清香的酒味,連陳潇都忍不住贊道:“咝……好香啊,這……這是什麽酒呢?”
“竹葉青。”王茜蓉笑看着陳潇,然後從竹竿子上取下了那個竹筒子,把竹筒子裏的酒都倒了出來,她笑道:“這是我們那兒一種獨特的釀酒方法,主要成分是粗糧,釀成之後泡上仙草和仙藥,以及新鮮的竹葉,保證這竹葉的香味能夠完全散發到酒水之中。”
“可是……我不明白這酒爲什麽要藏那麽深!”陳潇疑惑的問道。
“第一,可以讓酒更加經受時間的洗禮。這些酒從地窖之中撈出來之後,然後封存到酒壇之中,貼上我特制的符箓,就可以讓酒的味道更香更醇了!”王茜蓉嘿嘿笑道:“第二嘛,酒藏得這麽深,隻有我才能從裏面取出來,可以保證那些跑堂的夥計不會偷吃。否則,我釀這麽點兒酒,還不夠本錢了!”
“那也是!”陳潇呵呵笑道:“沒想到蓉姐竟然還會制作符箓啊。這時光符倒是不錯,我剛剛看了那些酒壇上的符箓,有幾個地方需要稍稍修改,也許效果會更好!”
“你小子也會?”王茜蓉一愣,一臉錯愕的看着陳潇。
“我……我略懂得些皮毛。”陳潇尴尬的撓了撓頭。
“略懂皮毛?”王茜蓉眼神裏閃爍着一抹狐惑的色彩,她嘴角勾着一抹詭異的笑容道:“你跟我來,你倒是跟我說說這符箓的紋路要怎麽改?”
王茜蓉不顧男女之别,拉着陳潇的手就往外走。陳潇第一次如此實打實的接觸王茜蓉的手,細膩,光滑。女人的手多半如此,隻有那些成天幹活的女人,手才會變得日益的粗糙。至少,王茜蓉的手不會讓陳潇感覺很排斥,反而有些小小的期待。王茜蓉拉着陳潇走到了一個酒壇的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張黃符,然後從一旁的櫃台上取來了朱砂和朱砂筆,道:“來,你給我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改的!”
王茜蓉最恨一些人自以爲是,更讨厭那些随便指點江山的人。陳潇剛剛對自己符箓所提出的質疑讓她産生了一些莫名的反感。所以,她爲了狠狠的回擊陳潇,便索性把他拽到了這裏,然後讓他站在這裏說個明白。若是陳潇剛剛的話是故意在找茬,或者是想冒充大能來擡高自己,這一次,王茜蓉決定狠狠的羞辱陳潇一次。
陳潇在那一張黃符面前站了許久,原本王茜蓉以爲陳潇是故意在裝腔作勢,正當她準備尖酸刻薄的諷刺的時候,陳潇竟然手捏着朱砂筆,然後輕輕的在黃符上做着修改。王茜蓉頓時傻眼了,在她看來,如果陳潇不是裝死,那他一定是符箓界的高手。要知道,一般的符箓高手都不一定敢在已經成形的符箓上做修改。因爲一個不小心,一整張黃符都會徹底的報廢。而且,黃符上的紋路密密麻麻,即便是一般的修士看了都會頭暈眼花的。這也是爲什麽普通人看茅山道士畫符的時候會覺得是‘鬼畫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