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不是嘛,如果能夠讓我睡一晚上,折壽十年我都願意!”
“操,我願意折壽二十年!”
“五十年!”
在酒館裏聚集的多半是一些老色鬼,這些人竟然對冷語的美貌垂涎,竟然爲了争奪能夠與冷語睡一晚而拼起了折壽。關鍵是,這些家夥完全是在意淫嘛,而且,還意淫得如此較真。
陳潇在一旁吃飯,聽着他們嘴裏所說的美女,陳潇自然明白就是冷語了。隻是,他不明白冷語怎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了。難道她又出什麽事情了?正當陳潇好奇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來了:“你們這幫家夥,也不看看别人身邊那個男人有多帥。就憑你們這些長相歪瓜裂棗的家夥,也配跟那個女孩睡一覺?我呸……”
“哈哈……”酒館裏頓時哄然大笑,剛剛還爲折壽而争執的那一群老色狼此時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因爲喝了酒還是因爲内心确實不好意思。陳潇更是一臉的疑惑了,冷語身邊什麽時候跟了一個男人?難道是路上遇到了一個伴?想到這裏,陳潇心裏有些酸酸的,他好奇的朝着一個男子走了過去,然後摸了一枚紫鑽放在他面前,道:“能把這事情跟我從頭到尾說一遍嗎?”
男子一看陳潇遞來的一枚紫鑽,他頓時大喜,然後偷偷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當男子說完之後,陳潇的眉頭緊皺,他依然不明白冷語與那個男子到底是什麽關系。不過,陳潇相信冷語不會背叛自己。爲了冷語,陳潇不惜金貴的仙草要救了她,甚至還有幾次爲了冷語都差點兒犧牲了性命。因此,陳潇相信冷語對自己的感情是忠貞的,一定是堅定不移的。
想起自己的多疑,陳潇忍不住笑了起來,嘲諷自己的多疑,嘲諷自己對冷語感情的懷疑。陳潇沒有多想,直接在酒館裏打包了一些熟肉,然後灌了滿滿一壺子的酒,然後飛快的跨上了馬背,繼續趕路。既然冷語和那個男子是前兩天走的,說不定自己努力點兒就可以追到他們了。
爲了追上冷語,陳潇風餐露宿,一路疾馳,連續幾天的狂奔,卻依然沒有追上對方。陳潇這個傻瓜哪裏知道,何不凡與冷語早已經駕鶴去了幕府了。仙鶴是幕府的特有交通工具。早在兩天前,也就是何不凡與冷語從西甲鎮離開之後,何不凡立刻就用玉簡與幕府取得聯系,讓幕府立刻派一隻仙鶴過來。
而當天晚上,仙鶴就找到了何不凡。當時冷語震驚得一塌糊塗,沒想到何不凡竟然能夠駕馭仙獸,而冷語可從未感受過仙獸是什麽樣的感覺。在何不凡的再三邀請下,她終于踏上了仙鶴的後背。何不凡則從冷語的背後輕輕的環抱着冷語纖細的蠻腰,然後駕馭着仙鶴直奔幕府而去。
一開始冷語還掙紮着,但是何不凡卻說道:“可别掙紮啊,萬一從這千米高空摔下去,那就完蛋了!”
“啊!”吓得冷語當場就不敢動彈了,隻能任憑何不凡抱着自己,何不凡的手也從腰間一路抱到了胸口的位置,而冷語卻也隻能一動不動的站着。
仙鶴速度那是相當快,雖然沒有辦法與飛機相提并論,但是,好幾千公裏的距離在經曆了一晚上,連續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之後,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到了幕府。而陳潇,卻依然傻傻的在路上狂奔了幾天幾夜,以至于雪域高原馬和他自己都瘦了一圈。爲了冷語,陳潇依然狂奔,風餐露宿。這樣的日子,别說是雪域高原馬了,就算是身爲五品巅峰境界的陳潇都扛不住了。終于,在連續追了五天五夜之後,陳潇終于感覺到自己意識模糊,然後從馬背上滾了下去,直接從那幾十米的懸崖上落了下去,而雪域高原馬也跟着一并滾了下去。
而陳潇也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山崖下,幾個村夫似乎正在打獵,突然看到上頭沖下了一匹雪域高原馬,幾人頓時愣住了。
“快看,這裏有個人!”突然,一個人驚呼了起來。其他人紛紛跑了過去,看到一個穿着灰色袍子摔得渾身是血的陳潇。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男子急忙說道:“快救人!”
嘩啦啦……
這些家夥紛紛擁了上去,一個個手忙腳亂,急忙把陳潇從亂石堆裏擡了出來,然後放在一旁的草坪上。這些常年在外狩獵的獵手,多少會一些醫術,稍稍年長的男子急忙捏了捏陳潇的脈搏,發現陳潇依然還留着一口氣。他松了一口氣,道:“還活着,有救,隻是身上有不少傷口!”
“那……那怎麽辦?”其他人急忙問道。
“先帶回去吧!”男子回道。
“馬呢?”幾人急忙看着那一匹從幾十米高空上摔下來的馬,馬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因爲如此高空的摔落,所以導緻這一匹上好的雪域高原馬一隻前腳骨折。對于一匹馬來說,骨折就是緻命的,從此它就失去了長距離奔波的可能性。而且,對于這樣的雪域高原馬來說,更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都帶回去吧!”年紀稍長的男子揮手道。随後,其中一個壯漢背着陳潇,另外一人牽着勉強能走,一瘸一拐的馬兒,朝着他們的村落走去。
村子位于這一片森林的邊緣,邊緣有一條曲折蜿蜒的河流,河水很清澈。女人在河邊洗衣服,男人則出去打獵,老人陪着孩子在海邊戲耍。這絕對是一副世外桃源的美麗景色,足以讓人陶醉,讓人駐足不肯前進。
“阿爸,你們怎麽就回來了?”一個小女孩好奇的跑了過來。
“哦,在山崖下救了個人,獵物沒打到,倒是帶了個傷員回來!”男子呵呵笑道。
“呀,他……他好像傷得很重呢!”女孩驚呼道。
“這小子命大呢,沒太大問題,就是一些外傷。估計今天就能醒來!”男子嘿嘿笑道。随後,在他的吩咐下,壯漢把陳潇放在了他家,男子親自給他上了一些藥。女孩好奇的看着陳潇,道:“他……他還活着?”
“當然!”男子點頭,道:“看他的樣子隻是太累,太虛弱了,估計還染了風寒!”
“哦,我怎麽看他像一個修士呢?”小女孩指着陳潇腰間挂着的一枚玉簡。男子一愣,眼睛都亮了,他驚道:“呀,還真是一名修士呢!如果真是一名修士那就好了。”
“那他能爲我們除掉惡魔嗎?”女孩急忙問道。
“嗯,一定可以!”男子急忙點頭。
陳潇在小村落裏足足睡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醒來。女孩端着一大碗的靈肉稀飯進來,卻看到陳潇坐在床頭上,她驚呼一聲,道:“呀,你……你醒了?”
“這裏是?”陳潇錯愕的看着小女孩。
“大哥哥,這裏是鳳嶺村!”小女孩嘻嘻笑道:“我阿爸說你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的,所以他把你救回來了。你肚子很餓了吧,來,吃了這些吧!”
一看到食物,尤其是熱乎乎的食物,陳潇頓時食欲大振,他接過了這稀飯大口的喝着,絲毫沒有感覺到那稀飯的滾燙。小女孩驚愕的看着陳潇吃飯的速度,幾乎就是敞開胃口倒進去,根本就不是在吃東西。陳潇的吃相果然讓人震撼。一分鍾不到的時間,一大碗的稀飯竟然就被陳潇全部吃完了。
“你……你還要嗎?”小女孩驚愕的看着陳潇。
“不需要了!”陳潇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小風鈴!”女孩嘻嘻笑道:“大哥哥你叫什麽?”
“陳潇!”
“哦?”小女孩眨巴着眼睛,道:“陳潇啊?”
陳潇從床頭上跳了下來,然後朝外走去,小女孩驚叫道:“大哥哥,你……你的傷還沒好呢!”
“已經沒事了!”陳潇回頭沖着她笑了笑。食物果然還是必不可少的啊,即便是将來成仙了,說不定也沒有辦法脫離食物。因爲自己是食物養大的,又怎麽可以缺少食物?剛剛吃了一大碗暖和的靈獸肉稀飯,是那麽的舒服,是那麽的暢快,一切病症全部消失不見了。
“就沒事了?”小風鈴一愣,昨天陳潇被送來的時候渾身是血,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現在竟然就一點兒事都沒了。小風鈴突然想到陳潇是修士,一定有特别的地方吧。小風鈴急忙追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道:“大哥哥,你是修士嗎?”
“是啊!”陳潇點頭,道:“怎麽了?”
“哇,太好了,那大哥哥能幫鳳嶺村一個忙嗎?”小風鈴追上了陳潇,然後拉着陳潇的手。小風鈴是一個隻有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身高隻在陳潇的腰間,她擡頭看着陳潇,精緻的小臉蛋,将來必然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了。頭上紮着一條條的小辮子,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什麽忙?”陳潇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