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風鈴立即在原地消失了。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個錯愕的看着消失的小風鈴。而金剛獸也傻眼了,落地之後,它發現自己的手襲了一個空。它疑惑的左右看了一眼,卻發現陳潇帶着吓呆的小風鈴已經沖出了好幾十米遠了。陳潇沖着小風鈴笑了笑,道:“小風鈴,你沒事吧?”
“啊……大哥哥,我……”小風鈴終于醒悟了過來,當她看到眼前的是陳潇時,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仿佛跟做夢一樣了。她眨巴着眼睛,道:“我……我剛剛是怎麽了?”
“沒事,大哥哥帶你飛一次!”陳潇淡淡一笑,說完,他抱着小風鈴立刻飛了出去。小風鈴頓時大喜,道:“哇,大哥哥真的是修士啊。快……快消滅下面的惡魔!”
“好,既然小風鈴說消滅它,那我們就消滅它!”陳潇嘿嘿一笑,他急忙從兜裏摸了兩張黃符,飛快的朝着那金剛獸甩了過去。随着兩聲巨響之後,金剛獸的腦袋上砸出了兩個血窟窿,不過,這樣的傷口對于它來說沒有絲毫的傷害,就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的人。
金剛獸憤怒的咆哮着,它雙腿在地面上一蹬,整個身子瞬間跳了起來。它伸手企圖将陳潇和小風鈴整個的從天空中拍下來。陳潇冷冷一笑,道:“小風鈴,你怕嗎?”
“我不怕!”小風鈴使勁的搖頭。但是,當她看到金剛獸竟然從地面上跳上來的時候,她又吓得不輕,急忙閉上了眼睛,然後縮在陳潇的懷裏。陳潇冷笑道:“既然不怕,那我們就和它拼了!”
話畢,陳潇單手抱着小風鈴,單手握着鋒利的劍,然後從半空之中刺了下去。迎着金剛獸,陳潇渾身泛着一陣白芒,這一陣白芒是一種保護,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小風鈴都是一種保護。同時,劍鋒上還帶着一點兒光芒,這一點光芒就是陳潇内力所化。眼看着金剛獸的拳頭就要砸到自己的時候,陳潇突然帶着小風鈴旋轉了身子,兩人以一種十分刁鑽的角度落了下去。
金剛獸一愣,剛準備以拍蚊子的姿勢朝陳潇揮舞着巴掌。卻不想,陳潇手中劍鋒狠狠的刺在了金剛獸的腦門上。
噗哧……
劍鋒刺了進去,這寶劍可是玄門的聖物,據說還是仙界大陸流傳下去的。當寶劍刺入了金剛獸的腦殼時,陳潇意念一化,當時就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這一下可就不是什麽蚊子咬了,而是一個人筆挺的栽倒下去,而且還是腦殼着地。這種痛苦讓金剛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嗷嗷嗷……”巨大的叫聲響徹了這一個山谷。金剛獸雙手捂着腦門,然後在原地瘋狂的跳躍着。
“不好了,這家夥要發怒了!”大叔更加緊張了。此時,陳潇帶着小風鈴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然後把她送回了房間裏,認真的叮囑道:“乖,趕緊回去跟阿媽在一起,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
“嗯,大哥哥你也要小心!”小風鈴認真的點頭,然後飛快的跑進了房間。陳潇則轉身朝着那跳腳的金剛獸直奔而去。金剛獸的痛苦逐漸的退去,大量的痛苦已經被身體所消化了,它開始尋找那個讓自己痛苦的人。金剛獸咬着牙齒,它憤怒的咆哮着,一邊咆哮,一邊掃射着四周。
此時,陳潇已經從它的背後繞到了它的身前,當金剛獸突然看到自己的敵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它當時就怒了,它發出一陣憤怒的怒吼聲,兩隻拳頭泛着一陣陣火焰,然後朝着陳潇拍了過去。金剛獸發怒的時候内力會轉化成實質性的攻擊,這也是金剛獸爲什麽會被稱之爲仙獸。但凡是仙獸,那麽它一定會有自己的内力和修爲。
“孽畜!”陳潇冷笑一聲,他以極度刁鑽的動作躲過了金剛獸的襲擊,愣是沖到了它的胸口上。陳潇就好像一個白色的幽靈一般在金剛獸的身上跳躍着,以至于金剛獸一時半會都難以尋找到陳潇的蹤迹。突然,陳潇的劍芒朝着金剛獸的眼球上刺了過去。
金剛獸大驚,它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陳潇手中的劍依然毫不猶豫的刺入了金剛獸的眼球之中。原本一般的劍對這金剛獸的眼球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然而,最大的傷害來自于陳潇的内力,劍鋒上那一點兒寒芒爆開之後,金剛獸的眼球便徹底的報廢了一隻。
血花散開,白色的液體和紅色的鮮血立刻從裏面炸了開來。衆人瞬間傻眼了。金剛獸則嗷嗷大叫,它的雙手捂着眼睛,然後瘋狂的在現場跳躍着,并且在地面上瘋狂的打滾。小風鈴精心種植的那些蔬菜也慘遭殘害,立刻被它滾成了一片泥濘之地。金剛獸的龐大身體立刻跌入了河流之中,它立刻坐在了水中,水深隻到它的肩膀這裏,它瘋狂的用清水洗着自己的眼球。
陳潇不會放過這樣絕佳的偷襲機會,他二話沒說,立刻追了出去,手中的劍芒朝着這龐大巨獸的後腦勺刺了過去。金剛獸勃然大怒,一個渺小的人類竟然敢傷了自己,而且還廢了自己一個眼球。它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雙手化作一抹火焰突然朝陳潇拍了過去。陳潇一愣,他沒想到這金剛獸竟然能夠發現從後背偷襲的自己。
一個猝不及防,當場就被這金剛獸給拍飛了老遠。
噗哧……
陳潇吐出了一口鮮血,胸口上的衣衫都被它巴掌上的火焰給燒焦了。陳潇掙紮着站了起來,勉強用手中的劍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大叔帶着幾個精明的獵人飛快的朝着陳潇靠了過去。金剛獸沖着大叔幾人咆哮了幾聲,張開了血盆大口,醜陋的模樣就好像一個獨眼龍一樣。
當金剛獸确認大叔幾人對它沒有任何威脅之後,它繼續坐在水中清洗着自己的眼睛,似乎隻有這冰涼的水才能夠鎮住它身體上的痛苦。
“陳潇,你沒事吧?”大叔急忙攙扶着陳潇。
“我沒事!”陳潇搖了搖頭,然後笑道:“你們離遠點,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你們幫忙,否則,你們千萬不要靠近!”
“你……你還行嗎?”大叔擔憂的看着陳潇,陳潇嘴角挂着的鮮血十分的刺眼,讓他不得不考慮陳潇的身體是否能夠吃得消。如果陳潇吃不消,估計就得讓自己上了。陳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放心吧,我沒問題!”
“那好。”大叔點頭,帶着幾個獵人飛快的退回了原地。
陳潇看着坐在水中洗眼睛的金剛獸,這一次,他決定從側面偷襲。金剛獸的後背也許有第六感知系統,但是,他的側面肯定沒有,而且,左邊的眼睛也徹底失明了,這就更加堅定了陳潇從側面偷襲的決心。一咬牙,他飛快的瞪了出去,整個人瘋狂的狂奔而去。
陳潇就好像一陣輕風,又似一道白色的影子一般,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沖到了金剛獸的身邊。陳潇雙腿一躍,然後飛快的越上了金剛獸的身體,手中的劍鋒破開了空氣,撕裂了空氣,仿佛要吞噬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金剛獸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殺機彌漫,當它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潇已經躍上了金剛獸的肩膀。金剛獸大怒,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它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聲,突然從水中站了起來。陳潇一個不穩,當場踉跄了一下。他急忙抓着金剛獸的毛發,險些從它的肩膀上掉了下來。
吼吼……
金剛獸怒吼着,它揮舞着強而有力的雙手來拍打着陳潇。這巨大的手掌一旦拍在陳潇的身上,那麽,必然會把陳潇拍成一團肉泥。眼看着巨大的巴掌就要落到自己的身上,陳潇吓得急忙松開了手,整個人立刻從半空之中落了下去。金剛獸的巨掌落空,陳潇踩着金剛獸的胸口,借着一丁點兒的踩腳處再次朝着金剛獸的臉上躍了過去。
金剛獸勃然大怒,這該死的家夥,這卑微的人類,竟然還敢這般的觸怒自己。它再次揮舞着笨重的雙手企圖把陳潇在半空之中就撕成兩瓣。陳潇臉色陰沉,手中的劍芒就好像一道充滿危險的閃電一樣。
“去死吧!”陳潇怒吼一聲。
噗哧……
又是一陣鮮血爆開,金剛獸的右眼眼珠也被陳潇給刺穿了,并且那一抹寒芒爆開,眼球就好像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突然被紮破一樣,裏面五顔六色的液體立刻流淌了出來。金剛獸徹底的失去了視覺,它重重的倒在了河中,巨大的浪花席卷着兩旁的菜園子,巨浪席卷着那些靠近河流的房屋。
“一起上!”大叔似乎覺得抓住了機會,他怒吼一聲:“殺了這怪獸,足夠我們今年的糧食了!”
“殺啊!”衆人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陳潇大吃一驚,這個時候金剛獸可還沒有死呢,這個時候絕對是最危險的時候。金剛獸此時的脾氣最爲暴躁,失去了雙眼,但是它還有最基礎的感知系統,它可以分辨出危險的方向。因此,即便它失去了雙眼,但是,它依然十分的危險。
陳潇的叫喊聲并沒有讓他們停止,無奈之下,陳潇急忙朝着金剛獸連續甩出了幾張黃符,用聲音和氣味來掩蓋大叔等人的蹤迹。果然,在爆裂符的作用下,金剛獸開始分不清方向,它瘋狂的嘶吼着,并且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着。大叔等人見金剛獸突然失去了視覺,便立刻用箭矢瘋狂的射擊。
隻可惜,這樣的攻擊對于金剛獸來說基本上無效。這金剛獸體格龐大,足足有四五層樓之高啊。他們的箭矢雖然比一般的箭矢要粗,隻可惜,這些箭矢對于金剛獸來說,根本就像蚊子叮咬一樣。
“快退下!”陳潇急忙大喊道:“這個時候最危險!”
陳潇的聲音引起了大叔的警覺,大叔急忙揮手道:“後退二十米!”
衆人得令,立刻退了下去。金剛獸聽到陳潇的聲音,判斷出了陳潇的大緻方向,它雙腿一躍,立刻從河水中跳了出來,帶着大量的水花飛快的朝陳潇撲了過去。這一次,金剛獸孤注一擲,決定和陳潇拼了。陳潇背對着金剛獸,正在盯着大叔等人的後退。
轟隆……
一聲巨響,陳潇突然消失在了金剛獸的身下。大叔突然扭頭,沒等他來得及吭聲,陳潇就被金剛獸撲倒了。以金剛獸的巨大重量來算,估計陳潇十條命都已經死絕了。大叔親眼看着陳潇被體重龐大的金剛獸撲倒,他立刻愣住了,驚愕的看着金剛獸,呆呆的說道:“陳兄弟……你……”
此時,倒地的金剛獸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金剛獸嗷嗷直叫,那凄慘的叫聲幾乎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怎麽了,難道金剛獸又發生什麽事情了?陳潇不是被它給壓死了嗎?難道是金剛獸落地的時候太重,以至于連自己都給摔死了?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就在衆人疑惑不定的時候,一個血淋淋的背影突然從金剛獸的後背上鑽了出來,陳潇手中舉着寶劍,渾身血淋淋的,他怒吼一聲:“我殺了金剛獸!”
“天啊!”大叔一驚,他驚愕的看着渾身是血的陳潇,感覺太不可置信了,分明看着他被體重足足有好幾噸的巨獸壓在身下,突然又看到這家夥從金剛獸的身體裏鑽了出來,并且還把這号稱是仙獸的巨獸給殺了。
“太好了,太好了!”衆人紛紛驚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