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激動的說道:“小子,謝謝你了。接下來一個月裏,我需要安靜的修養,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我沒有辦法幫你。所以,你一切要小心行事。另外,放棄她吧,堅持一個已經不愛你的女人,沒有太大的意思,不如好好的珍惜現在已經擁有的女人,這樣才能夠幸福。”
“嗯!”陳潇點頭。對于冷語,他已經徹底的絕望了,什麽相愛的誓言,什麽相愛的約定,都他娘的是狗屁。陳潇再也不相信這個女人的一切了,他決定忘記她。反正已經得到了三葉草,自己在仙界大陸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可以返回自己的位面,然後帶着自己的女人在四處縱意人生了。至于自己的母親,來日方長,并不着急這麽一時半會。
陳潇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離開幕府,然後返回南岚宗,從南岚宗的位面通道返回自己的世界。因爲隻有南岚宗的位面通道才可以進入自己的地球,其他的宗門都不可以通往第一位面。
護衛驅趕着陳潇離開,陳潇的心志已經十分的堅定了,他已經決定了要離開這裏。臨走時,他看了冷語一眼,然後笑道:“冷語,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
說完,他從懷裏摸出了一支玉器的發簪,在陽光下,這一支價值連城的玉器簪子散發着一陣陣靈氣。這絕對是一支上等的法器,而且是一件防禦型的法器,衆人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要知道,這麽一枚發簪即便是在仙界大陸都需要付出不少的代價。仙界大陸法器衆多,但是,防禦型的法器很少,而能夠做成這裝飾品的防禦型法器就更少了。
所以,大夥都覺得很驚訝。
“哇,好漂亮的一支發簪啊!”
“可不是,價格很貴呢,起碼上萬枚紫鑽才能夠換得到,而且有價無市。”
“如果我能有這麽一支發簪就好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聲,能夠在幕府主神峰下居住的居民多少有些修煉。常年累月的感染,讓他們也會接觸到不少的修士。一些簡單的法器他們也有,這些簡單的法器可以用來防身之用,效果絕佳。
冷語也驚呼了一聲,她驚訝的看着陳潇。她恍惚之間似乎還記得自己曾經抱怨過自己沒有一件屬于自己的法器。她時常在陳潇的耳旁唠叨,說如果能夠有一件可以裝飾品的法器,那該多好。她沒想到,陳潇竟然真的做到了。雖然不知道這一枚發簪是如何得到的,但是,她能夠想象,這一枚發簪一定十分的昂貴。作爲一名防禦型的法器,而且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裝飾品,不論是做工還是性能都十分的不錯。
陳潇握着這一枚發簪,這一枚發簪沒有保護蓉姐,而如今,也沒有拴住冷語的心。陳潇突然高高的舉起了這一枚發簪,手狠狠的一捏,發簪散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陳潇手中的力量讓發簪感覺到了毀滅的力量,它立刻散發出了一陣陣的能量保護。但是,發簪所能夠防禦的力量隻在五品境界之下。超出五品境界,能量恐怕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啪嗒……
那閃爍着璀璨光芒的發簪瞬間碎成了一團粉末,在這璀璨光芒之下化爲一抹灰塵。灰塵從陳潇的眼前散落,伴随着陳潇流下的兩行血淚,陳潇決然的轉身離開。冷語的心頓時一陣刺痛,尤其是看到一枚如此美輪美奂的發簪就這樣被毀了,她感覺好像一隻莫名的大手突然握着自己的心髒狠狠的捏了一把,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仿佛顫抖了一下。
冷語頓時淚如雨下,她捂着嘴嗚咽着,她能夠感覺到陳潇的心就好像這一枚玉簪子一樣徹底的碎了,而且碎得無法粘合。甚至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
“别哭了!”何不凡陰沉着臉湊了過來,道:“爲了他哭值得嗎?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怎麽可以爲他哭呢?”
“我……我就是有些難過!”冷語哽咽着,她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卻發現自己哭得越發的厲害。到最後,她竟然變成了淘淘大哭。看着陳潇蕭瑟的背影,孤寂的冷清,冷清的冷傲,一瘸一拐的樣子就好像十分的可憐。何不凡呵斥道:“你心裏還裝着他嗎?”
“我沒有!”冷語搖頭。
“那你爲什麽要哭?”何不凡臉色猙獰,怒道:“我不想我的女人爲别的男人而哭。如果你再哭,我就讓人殺了他!”
“不要,不要殺他!”冷語畢竟和陳潇之間有過感情,有些事情不能說忘記就忘記。就算她現在移情别戀,就算她現在忘記了陳潇,但是,有些細膩的東西不可能忘記。何不凡臉色更加陰沉,道:“不殺他?那你心裏一定裝着他,對吧?”
“沒有,我都已經和你訂婚了,我怎麽會裝着他呢?”冷語使勁的搖頭。
啪……
何不凡突然一巴掌甩了過去,冷語被打得當場愣住了,她驚愕的看着何不凡,道:“你……你竟然打我?”
“賤人,我打你怎麽了?”何不凡冷笑道:“我最讨厭我的女人還想着其他的男人。”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冷語歇斯底裏的怒吼着。冷語本身就不是一個脾性很好的人,也就隻有陳潇這樣的性格才能夠容忍她,包容她。但是,她現在遇到了一個脾性十分硬氣的何不凡,而且心理有些變态和曲扭的人。任憑冷語多麽努力的去解釋,然而,何不凡卻并不會理會。最後,冷語笑道:“你愛信不信,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敢和我頂嘴?”何不凡臉色猙獰,道:“我讨厭女人和我頂嘴,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家夥,讓你徹底對他死心!”
“好啊,你殺吧。如果殺了他能夠讓你相信我,那你就殺吧!”冷語語氣突然平淡了下來,她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她都不可能讓何不凡相信自己,與其這樣,不如讓他殺了陳潇。反正從今天開始,陳潇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了。殺了他如果能夠成全自己的幸福,有何不可?
“嘿嘿,這還差不多!”何不凡突然一愣,然後笑呵呵的看着冷語,笑道:“這才是我的好女人,我這就讓人去把他殺了!”
說完,何不凡沖着一旁的護衛揮了揮手,護衛領命而去。冷語則閉上了眼睛,咬着牙齒,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内心卻愧疚的說道,陳潇,對不起,對不起,我連累了你,真的對不起……
即便内心一萬遍的道歉也不可能彌補這樣的損失。護衛剛把陳潇送出了幕府地域,陳潇正準備跨上馬離開的時候,兩名護衛突然上前扣住了陳潇的手腳,陳潇剛準備反抗的時候,幾道念力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手和腳都捆綁了起來。接着,幾人用黑色的布囊将陳潇裝了起來,直接丢上了仙鶴的後背,然後直接駕馭着仙鶴直奔主神峰而去。
路口上,一匹汗血寶馬在原地打轉,還有一隻黑色的鞋子,至于鞋子的主人卻早已經無影無蹤了。
當天晚上,何不凡把冷語帶回了他的府上。作爲宗主的三公子,位于主神峰最近的地方有一大片地理位置最好,靈氣最濃郁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盤,這地盤占地十多畝,木式豪宅成片,還有好幾名天行境界的護衛爲他看家護院。由此可見,這何不凡在幕府宗主心目中的地位了。
在何不凡的府上,何不凡把冷語帶回了房間。房間很漂亮,木質地闆,一個方正的茶幾,幾個蒲團席地而坐,頗有日式風格。連入門的地方都是推拉式的木門,裏面散發着一陣陣的芬芳味道。
冷語緊張不安的坐在裏面,何不凡在外頭和幾個朋友喝着酒。那些個狐朋狗友紛紛調侃何不凡。
“你小子走了什麽****運,竟然能遇到這麽漂亮的女人?”
“就是啊,我他娘的天天在幕府轉悠,也沒看到幾個漂亮的女人。本來我以爲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女孩,卻不想你小子竟然找了一個比我更好的。”說話的是何不凡的一個堂兄,最近剛成婚,勉強算是自由戀愛吧。他的堂兄本就是庶出了,所以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限制,他比何不凡要自由得多。何不凡這小子的婚姻可是需要受限制的,誰讓他是幕府宗主的兒子?
“去去!”何不凡忍不住揮手道:“我他娘的現在也煩透了,最近身體一直沒起色,找了不少煉藥師幫我看,還是沒有辦法雄起來,你說我娶個這麽漂亮的女人有什麽用呢?”
“那也是啊!”衆人紛紛點頭,一些人沉默了下來,内心倒是十分的樂呵,這小子早些年十分的放縱自己,以至于現在性功能出現了障礙。無論這家夥如何的努力,褲裆裏的家夥一直都是蔫的。看了不少的名醫不說,還吃了不少昂貴的藥材。此時,堂兄好奇的說道:“這個……也不一定吧?你想啊,你爲什麽會出現障礙?完全是因爲你沒有找到一個讓你有性趣的女孩嘛,我看這次你找的這個不錯,隻要她脫光了,我相信你一定會****的!”
“真的?”何不凡一愣,覺得自己堂兄說得有些道理。以前不管看到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讓他雄起。而這一次,他卻看到了冷語,冷語是一個讓他絕對有興趣的女人。所以,他相信自己應該能夠雄起。當然,隻要冷語脫光了衣衫,一定能夠讓自己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