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貝月拉咬着紅唇,企圖掙脫陳潇的魔爪,卻不想,陳潇雙手齊下,突然抱住了貝月拉,一隻手飛快的沒入了她的紅裙之中,瞬間就握住了她那飽滿的胸脯。嘴唇則飛快的印在了貝月拉的紅唇上,然後撬開了她的貝齒。貝月拉剛要驚呼,卻被陳潇的嘴給堵住了,陳潇咬着貝月拉的粉舌,瘋狂的汲取貝月拉嘴裏的蜜汁。
“唔唔……”貝月拉唔唔直叫,奈何陳潇卻不肯放手。陳潇不僅不放手,而且雙管齊下,一隻手緊緊的捏着貝月拉的胸脯,他瘋狂的揉捏着,手指還不斷的撥弄着貝月拉的那一顆蓓蕾。貝月拉渾身瞬間就虛軟了,變得沒有一絲力氣。此時的貝月拉就好像砧闆上的一塊魚肉,任憑陳潇擺弄。
陳潇的嘴角微微揚起,貝月拉的衣衫淩亂不堪,雙峰已經從衣衫裏面抖了出來,兩團圓滾滾的飽滿就好像那春天裏的花蜜一樣充滿了誘惑。陳潇忍不住輕輕嗅了一口,然後用嘴含住了其中的一枚。貝月拉頓時一陣顫抖,她感覺到一陣陣細微的電流在自己的血液裏流淌着,這細微的電流讓她感覺到十分的刺激。
唔……
貝月拉輕喘不已,嬌喘連連。陳潇的動作從一開始的輕柔到後面的粗暴,從一開始用舌頭遊走在貝月拉的雙峰上,到後面雙手瘋狂的揉捏,牙齒輕輕的撕咬,弄得貝月拉幾度花開。貝月拉的衣衫一件接一件從身上落下來。最後,紅裙也被陳潇解開,盡管綁的方法十人的複雜,但是,到了陳潇的手中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解開了。
陳潇看着渾身一絲不挂的貝月拉,更是浴血沸騰。他雙目通紅,咬着牙齒,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飛快的把衣衫扒了個一幹二淨,貝月拉微微睜開眼睛,剛剛她已經被陳潇弄得渾身乏力了。陳潇好不容易停歇片刻,貝月拉以爲陳潇結束了,可是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陳潇根本沒有結束,甚至說是還沒有開始。
充分知道陳潇戰鬥力的貝月拉終于有些恐懼了,她咬着牙齒哀求道:“陳潇,回去好不好。等回到了聖地亞安,我随便你擺弄。這裏……這裏是馬車上啊,我怕……我怕我會忍不住叫出來!”
“嘿嘿,叫就叫吧,那有什麽關系呢?”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道:“你叫得聲音越大,我就幹得越歡。”
說完,陳潇毫不客氣的把貝月拉修長的雙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對準了花田,瞬間刺了進去。盡管貝月拉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被陳潇這麽粗暴的挺入,她頓時感覺一陣撕裂的痛苦。但是,她強忍着不叫,她害怕聲音傳出去會被護衛隊的人聽到。殊不知,貝月德讓馬車的護衛都到前面去了。護衛隊死了幾個兄弟,大夥都安靜的陪着前面的車子,至于這一輛挂在最後面的車子,大夥完全沒想到陳潇會在裏面與貝月拉展開一場肉搏戰。
陳潇的力度自然不用說,強度也不用說。可是,貝月拉的承受能力卻有限。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控制着自己,可是,到了最後,她還是叫出了聲音來,好在聲音不大,否則還真要讓人聽到了。
貝月拉就好像一頭溫柔的羊羔一樣,在陳潇這一頭兇猛的獅子面前,她隻能備受****,百般煎熬。陳潇的瘋狂和憤怒轉變成實質性的攻擊撞在了貝月拉的****上,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一陣啪啦的聲響。如此往複,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的動作。陳潇就好像一個打樁機一樣執行着機械性的運作,他絲毫不知道疲倦,更不知道什麽叫作停歇。
貝月拉在陳潇的攻擊下一開始抗拒,到後面的主動迎合,然後雙手抱着陳潇的脖子攀上巅峰,如此往複了不知道多少次。總之,馬車内的鋪墊幾乎都已經濕透了。但是,陳潇依然在瘋狂的攻擊着。貝月拉則虛弱的躺在馬車内,任憑陳潇趴在自己的身上擺弄,她已經麻木了,甚至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就好像一具被生活抛棄的棋子一樣,任憑生活擺布。
陳潇抱着虛弱的貝月拉,終于開始了最後一波攻擊。
吼吼吼……
一聲低沉的怒吼,貝月拉突然感覺身體一陣劇烈的刺激,她似乎也感覺到了陳潇的巅峰即将來臨。于是,她開始主動迎合陳潇的攻擊,她雙手環抱着陳潇的脖子,扭動着蛇腰,迎合着陳潇的瘋狂撞擊。終于,陳潇一聲怒吼,一陣陣滾燙的灼熱瘋狂的湧入了貝月拉的體内,貝月拉被這一陣滾燙的灼熱弄得瞬間渾身抽搐,接着,她死死的抱着陳潇的脖子,雙腿夾着陳潇結實而有力的腰,迎接着她的是又一個巅峰的來臨。
許久之後,兩人都虛弱的躺在了車内。陳潇爬了起來,穿上了衣衫,然後細心的給貝月拉蓋上了一床毛毯。貝月拉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虛弱的說道:“陳潇,如果哪個女人要是嫁給你了,肯定會被你弄死!”
“所以我的女人很多啊!”陳潇勾着一抹笑容,道:“一個女人肯定沒有辦法承受,如果兩個,或者三個,亦或者更多呢?”
“也是!”貝月拉歎息了一口氣,道:“你這麽優秀的男人注定沒有辦法屬于某一個女人。”
陳潇一愣,錯愕的看着貝月拉,然後笑道:“那你呢?”
“我怎麽了?”貝月拉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掙紮着坐了起來,靠在馬車内,然後用毛毯遮蓋着自己的身子,她幽幽的看了陳潇一眼,道:“我能怎麽辦?等到了年紀,然後找一個中意的男人嫁了算了,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哈哈……”陳潇頓時哈哈大笑。
貝月拉輕哼一聲,瞥了陳潇一眼,道:“怎麽?難道你打算對我負責?”
“如果你需要我負責,倒也不是不可以啊!”陳潇哈哈笑道。
“那就不需要了!”貝月拉冷笑道:“弄得我好像沒人要一樣,我可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我隻要找一個屬于我自己的男人,才不需要跟别的男人分享呢。”
“那你還跟我這樣?”陳潇一愣。
“我隻是想要追求身體上的享受,不行嗎?”貝月拉輕哼一聲,然後說道:“再說了,這個世界還要這麽負責嗎?再說了,你可是一個男人啊,難不成你希望我纏着你?”
“哈哈……”陳潇哈哈大笑,他沒有正面回複貝月拉的問題。貝月拉斜眼看了陳潇一眼,然後問道:“對了,這大半年的時間你去哪兒了?”
“去了很多地方,也遇到了很多事情!”陳潇笑呵呵的說道。
“哦?有什麽故事,說來聽聽!”貝月拉淡淡一笑,她坐在陳潇的對面,然後勾着一抹笑容,道:“看你的實力似乎增強了很多,而且,你似乎變得神秘了很多啊?”
“故事很多,無從說起!”陳潇苦苦一笑,有些事情藏在心裏就好了,何必說出來呢?
“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麽?”貝月拉好奇的問道。
“打算回去!”陳潇淡淡一笑。
“回哪兒?”貝月拉疑惑的看着陳潇,她對陳潇的背景十分的好奇,也十分的疑惑。陳潇從什麽地方來?又要回什麽地方去呢?這一點,貝月拉充滿了興趣。陳潇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去,到頭來還是沒有說!”貝月拉撇了撇嘴。
一路上,貝月拉與陳潇扯了很多,在路上的幾天時間裏,是貝月拉這大半年來最幸福的幾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裏,愣是與陳潇在馬車上偷腥了兩次。這兩次的時間裏,貝月拉幾乎被弄得虛脫了。很快,車子緩緩的抵達了聖地亞安車,随着時間的推移,貝月拉逐漸的失落了,表情也越發的低沉。
因爲她知道陳潇不可能一輩子跟在自己的身邊,一旦到了聖地亞安,陳潇就要離開自己。眼看着聖地亞安城即将抵達了,貝月拉心思惆怅,内心也感覺十分的低落。
“怎麽了?”陳潇疑惑的問道。
“我想,我們又要分别了!”貝月拉眼神變得十分的低落,她擡頭看着陳潇,問道:“你說我們這一次分别之後要多久才能再次見面呢?”
陳潇一愣,他笑道:“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
“真的嗎?”貝月拉一愣,眼神裏露出了一抹希冀的眼神。
“嗯!”陳潇點頭,道:“我返回去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很快就會回來。中途應該不會耽擱太長的時間!”
陳潇回自己的位面,目的很簡單,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就把那些女孩帶到自己的身邊,接着就返回仙界大陸。把她們帶來仙界大陸,帶到自己的身邊。既然答應了烏桓荒蠻要幫他們抵抗幕府的進攻,那自然要做到。仙界大陸的空氣和靈氣确實要比地球好多了。把她們接到仙界大陸來,不僅可以讓她們跟自己在一起生活,而且還可以享受仙界大陸的環境,給她們更好的修行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