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霞發出了一聲慘叫聲,男子也被李霞的胳膊給拽了下去。
“操,不好!”陳潇一驚,急忙甩開步子,朝着平台邊緣直奔而去。他雙腿一躍,整個人越過了那高高的護欄,然後朝着樓底下一躍而下。
“不!”範薇驚呼一聲,然後狂奔而去,大喊道:“陳潇……不要!”
咝……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着三條影子從樓頂上掉下來,衆人都吓得尖叫了起來,樓下圍觀的人群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那三個影子上。範薇傻眼了,她怎麽都沒想到陳潇竟然會爲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從樓上一躍而下,這讓她徹底震驚了。
陳潇從樓上跳下來之後,便鎖定李霞。他飛快的抓住了李霞的胳膊,然後把她摟在了懷裏。至于一邊的那個男子,陳潇毫不客氣的送了他一道内力,男子被這一道勁霸的内力推出了十多米遠的地方。
轟隆……
陳潇拉着李霞墜落在了救生墊上面,巨大的沖擊力量險些就将氣墊給撞破了,兩人落在救生墊上之後又彈了起來,最後竟然完好無損。按照科學的計算方式,即便有救生墊,陳潇和李霞落在救生墊上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當然,這中間自然是有陳潇的功勞。爲了不暴露自己的實力和身份,陳潇不能做得太過分的轟動,落在救生墊上是完美的方式。
而那個男子則已經摔成了一團肉泥,他被陳潇一道内力改變了方向,直接落在了距離救生墊好幾米遠的水泥地上。腦殼摔爆了,紅的血液,白的腦漿灑了一地,至于渾身的肉自然也就摔成了一灘肉泥。把現場的女人和小孩吓得當場哇哇大哭,至于那些膽小的人則當場就在一旁嘔吐了起來。
現場的慘狀讓所有人膽戰心驚。警察也吓得一時之間手足無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姐夫!”楊珊珊吓得臉色慘白,當她看到陳潇從上面一躍而下的時候,她并沒有和别人一樣吓得捂住了眼睛,因爲她知道姐夫會飛。所以,她一直在等待着陳潇突然抱着李霞騰空飛起。然而,等待她的竟然是一聲巨響,她又哪裏知道那幾聲巨響意味着什麽。
陳潇抱着李霞從樓上平台直接落在了救生墊上,而李霞的那個男朋友則直接被陳潇弄得摔在了地面上,當場就變成了一灘肉泥。當楊珊珊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的時候,陳潇卻拉着李霞從救生墊上站了起來。在一旁待命的醫生急匆匆的跑了過去,強制性的給陳潇和李霞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測,确定兩人并無大礙之後這才離開。醫生一邊離開,一邊忍不住驚歎:“奇迹啊,這簡直就是奇迹啊,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沒一點兒事情?”
“姐夫,李霞,你們……”楊珊珊錯愕的看着兩人。
“嘿嘿,我們沒事了!”陳潇嘿嘿笑道。
“太好了,你們吓死我了!”楊珊珊絲毫沒有在意幾米開外的那一灘肉泥,血液從肉堆裏面流淌了出來,鮮血從路面的縫隙裏面流淌着,就好像在告誡人們生命誠可貴的道理。然而,當楊珊珊看到一邊那一灘肉泥的時候,頓時就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驚叫聲,然後筆挺的栽倒了下去。陳潇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順勢把她抱在了懷裏,然後對一旁的李霞道:“趕緊走吧,否則你走不掉了!”
“好,好!”李霞也吓得不輕。隻是,當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不許走。”
陳潇扭頭看着從中信大廈裏面急匆匆跑出來的範薇,然後笑道:“範局長,怎麽?難道要抓捕我不成?”
“你……”範薇有些愠怒,她咬牙道:“你和她都要回去做筆錄。”
“我有權拒絕!”陳潇冷笑道:“身爲公民,我有權利拒絕這樣的事情。再說了,我又沒犯事,你憑什麽讓我回去做筆錄?這事情是你想讓我去就去的嗎?真是的!”
“陳潇,你身爲共和國的公民,你有權利和義務做筆錄!”範薇冷笑道:“隻不過,你可以在現場做一番筆錄,但是,她必須跟我回去錄口供,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又不是她殺的!”陳潇笑道:“現場這麽多人的眼睛盯着呢,是那個短命鬼親手把李霞先推下來的,然後自己也跳了下來。他老早不就嚷嚷着說要和李霞同歸于盡嗎?人證和物證可都鐵證如山呢!”
“那也必須回去做口供!”範薇絲毫不讓。
“陳潇,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不要爲難警察同志了,我就跟她去做一個口供吧。我也是受害者,我就不相信警察會陷害我!”李霞一臉的委屈和緊張。不得不說,這丫頭今天确實受了不少的驚吓。範薇冷冷的看着陳潇,道:“怎麽樣,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和警察對抗!”
“我也跟你一起去!”陳潇冷笑道。
“喲,覺悟了?”範薇冷嘲熱諷。
“可不是嘛!”陳潇嘿嘿笑道:“共和國公民嘛,總該要有點兒公民的覺悟不是?”
“哼!”範薇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身爲達州市公安局局長,範薇确實越來越具有官威了,看着範薇那被警褲包裹着渾圓翹挺的屁屁,陳潇内心有一個邪惡的念頭,如果讓範薇穿着警察制服在自己面前跳脫衣舞,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陳潇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範薇皺着眉頭,怒道:“混蛋,你看什麽呢?竟然露出這樣邪惡的笑容!”
“哈哈……沒什麽,沒什麽!”陳潇急忙搖頭。
陳潇驅車帶着楊珊珊去了警察局錄口供。範薇向來都是公事公辦,所以,李霞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沒多會的功夫就完成了。陳潇勾着一抹笑容,然後輕輕的走進了範薇的辦公室。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陳潇輕輕的把門關上。
“你……你要幹什麽?”範薇有些緊張。陳潇這個家夥一向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誰知道這個家夥會做出什麽樣不合邏輯的事情。要知道,現在自己可是局長了,必須要肩負起作爲一個警察的形象,所以,她必須以身作則。
“嘿嘿,你說我要幹什麽呢?”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你……你别亂來啊!”範薇緊張的看着陳潇,雖然曾經與陳潇有過肌膚之親,但是,時間久了,有些東西就逐漸的淡化了。其實,範薇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在過。雖然曾經的那些男生也對自己發動過窮追猛打,但是,自從自己晉升了局長之後,所有人都偃旗息鼓了。
一個女人,過分的強大隻會讓男人望而卻步。但是,範薇的強大似乎并沒有讓陳潇害怕,反而激起了陳潇征服她的欲望。陳潇緩步朝着範薇走過去,範薇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她的威嚴讓她不能動彈,她必須要經得起這樣的壓力。糾結了許久,範薇咬牙道:“陳潇,坐下,别亂來!”
“嘿嘿,今天我就是要幹你!”陳潇走到了範薇的身邊。範薇緊張了,她剛準備站起來,陳潇卻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然後吻住了她的紅唇。範薇吓呆了,她一動不動的任憑陳潇撩撥着自己,任憑陳潇在瘋狂的汲取自己嘴裏的蜜汁。範薇使勁的掙紮着,卻始終沒有辦法掙脫陳潇的臂膀。
久而久之,範薇被陳潇的粗暴所征服,她慢慢的就習慣了陳潇的那種粗暴和撩撥,到最後,她甚至主動迎合着陳潇的動作。她緊緊的抱着陳潇,雙手開始扒拉着陳潇的衣衫,這倒是陳潇所預想不到的。到最後,範薇把陳潇推倒在沙發上,她就好像一頭春天來臨的母獅子一樣跨騎在陳潇的身上,然後拔開他的衣衫。
範薇的粉舌在陳潇的胸口上撩撥着,她輕輕的咬着陳潇胸口上的那兩粒黃豆。陳潇感覺十分的刺激和爽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自己的體内蔓延着。陳潇褲裆裏面的家夥在逐漸的膨脹,就好像一隻在打氣的氣球一樣膨脹着。陳潇咬着牙齒,他雙手撕開了範薇的警服,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在裏面是一對豐碩的飽滿。
終于,陳潇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一馬當先,直接把範薇壓在了沙發上,然後撲了上去。那一對飽滿傲挺向上的雙峰就好像是一對人間極品一樣。陳潇深吸了一口氣,他輕輕的含着,吮吸着,撕咬着。
“啊……”範薇驚呼着,喘氣的聲音在辦公室内回蕩着。好在辦公室的門是反鎖着的,再加上這辦公室确實是有很強的隔音效果。所以,範薇基本上不用擔心自己的聲音會傳出去。
制服誘惑,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制服誘惑啊,最是誘人的警察制服,而且範薇的身材絕對極品,穿上這一身警服,配上那一頭齊耳的短發,簡直就是一副英姿飒爽猶酣戰的女警,極品警花啊。沒想到,這樣的一枚誘人的女警竟然就這樣被自己給摘了。若是被達州市未婚的男警察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