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陳少開口了就行。”羅霸天自然應了下來,隻要陳潇開口了一切都好說。不過,相信以後應該沒有太多的機會了。明天一關門,酒店立刻就找人轉手。趁着明天白天的機會,趕緊把合同給簽了。現在東莞酒店特别火熱,趁着明天白天,把酒店壓低價格立刻轉出去,否則以後想要轉就麻煩了。
政協委員給了錢之後,捂着頭上的傷口,灰溜溜的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怒道:“有種的别走,老子立刻叫人來弄死你們!”
陳潇掃了他一眼,政協委員吓得趕忙直奔而走。羅霸天急忙說道:“陳少,這家夥怕是一個麻煩啊。當地的政協委員,就是當地的一個黑幫小頭目,有些産業,但是爲人特别摳門。估計等會他會找人來。”
“怕什麽?”陳潇笑了笑,道:“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好。”羅霸天突然湧起了一陣熱血沸騰,他激動的說道:“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幹過架了,現在身體都養膘了。以前一百五十斤,現在都兩百斤了。一身的肥肉,再不抓緊時間動一動,以後怕是就沒有機會了。”
沒過多久,幾輛面包車拉着幾十人急匆匆的趕來了。車上呼啦啦的跳下了一幫的人,每個人手中都握着各式各樣的武器,鐵管,鋼棍,砍刀……
爲首的男子是一個瘦高個子,臉很寬,眼睛深陷下去,頭頂上留了一戳頭發,還染成了草黃色,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家夥頭頂上是一個草垛呢。男子手中握着一柄一指寬的砍刀,冷笑道:“太子酒店是吧?得罪了我們大哥,我看你們這酒店也别想開下去了。”
“怎麽?剛剛那個死胖子叫過來的人?”陳潇勾着一抹笑容。
“哼,我們牛老大。”男子冷笑道:“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十倍退錢;第二,把你們酒店砸了。”
“我想選第三條。”陳潇笑道。
“第三條?”男子一愣,随即罵道:“操,你他娘的忽悠老子,老子總共才兩條,哪兒來的第三條。你小子是不是找打?趕緊把你們負責人給老子叫出來,否則老子一刀就砍死你。”
“負責人?”羅霸天一愣,然後笑道:“他就是我們負責人啊。”
“這****黃毛小子就是負責人?”男子顯然有些不相信,陳潇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如果真是這酒店的負責人,那豈不是二十多歲的億萬富翁了?不過,男子并不畏懼,對付陳潇這樣的黃毛小子反而好對付得多。男子咧嘴笑道:“好家夥,這麽小啊?估計他褲裆裏的家夥和他的年齡一樣小吧?”
哈哈……
衆人頓時哄然大笑,當然,笑的人多數都是跟着那家夥一起來的。羅霸天帶着十多個小弟站在陳潇背後,這些小弟都是羅霸天從精武門帶來的,這些小弟對羅霸天的忠誠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這些人都是可以用身體給羅霸天擋子彈的主兒。有了這些小弟,羅霸天在東莞這地方才敢橫着走。
有這十多個小弟與對方抗衡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一般情況下羅霸天不願意與這裏的地頭蛇抗衡,畢竟,自己來東莞的目的是爲了賺錢,而不是爲了踩地盤。不過,明天就要轉手了,誰還在乎得了這麽多?既然要幹,那就徹底來一次吧。羅霸天撸起袖子,手中握着鋼刀,冷冷的笑道:“陳少是你小子能侮辱的?”
“嘿嘿,這小子看起來白白嫩嫩的,我手下有個兄弟是個同志,不如把你給他撮合一下?”男子嘿嘿笑了起來。這家夥手底下的一幫人也紛紛跟着起哄,一個個大喊了起來,然後說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哐當!
陳潇手中握着一個空酒瓶子,在茶幾上一砸,握着半截酒瓶子,衆人一愣,看着陳潇突然的爆發都愣住了。陳潇冷笑道:“給你們十秒鍾時間離開這裏,否則,我讓你們全部躺在這裏。”
“哈哈……”這一幫家夥頓時又笑了起來,男子咧嘴笑道:“就你小子,手無縛雞之力,你以爲你有膽子砸瓶子,就有膽子往我這裏紮嗎?”
陳潇左手叼着香煙,右手握着瓶子,抽了兩口煙,在衆人錯愕的眼神之中,然後朝着男子沖了上去,手中的酒瓶子就好像一截犀利的武器一樣,衆人壓根就不敢相信陳潇敢往男子的身上紮。然而,陳潇接下來的舉動讓對方愣住了。
噗哧……
宛若犬齒一樣的玻璃瓶瞬間紮入了男子的小腹,而且沒入了不少。男子頓時一陣顫抖,他不可思議的看着陳潇,捂着小腹,道:“你……你竟然敢動我?”
“動你怎麽了?”陳潇眼神裏閃過一抹狠色,他把瓶子抽了出來,然後往他的臉上劃了過去,臉上瞬間就劃出了一道印記。男子頓時渾身抽搐,小腹上的傷口紮得有些深,估計紮穿了胃,他緩緩的坐在了地面上,咬牙道:“操,這狗娘養的,竟然真的紮我。他娘的,你真的是不想混了。給我……給我弄死這幾個王八蛋。”
陳潇腳一滑,整個人瞬間沒入了人群中,唰唰唰……一道道白光閃過,四五十個人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面上,每個人的胸口上都被陳潇劃上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不足一分鍾的功夫,所有人都倒在了地面上。有人慘叫着,凄慘的叫聲在大堂内傳開。爲首的男子錯愕的看着陳潇,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殺手,一個無法讓人看清的殺手。剛剛的動作他幾乎都沒看清楚,而且,陳潇在短短一分鍾内就把所有人給幹翻了,速度之快幾乎讓人咂舌。
羅霸天和精武門的一幫兄弟也驚得差點兒都掉了下巴了。陳潇握着半截酒瓶,然後緩緩的朝着男子走過去,冷笑道:“請問,現在有第三條路嗎?”
“有……有……”男子捂着小腹上的傷口,吓得渾身顫抖着。
“現在有,似乎晚了一點啊。”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大哥,饒命啊。”男子突然跪地求饒,一臉膽顫的看着陳潇,道:“大哥,我……我知錯了還不行嗎?我……我賠錢,賠錢總行了吧?”
“總算是說到了一點我感興趣的東西啊。”陳潇突然笑了起來,手中握着半截酒瓶子。這半截酒瓶子裏還滴落着一滴滴的鮮血,殷紅的鮮血就好像從體内緩緩的流淌着。陳潇蹲着身子,湊到男子面前,笑道:“你打算賠償多少錢呢?”
“我……我賠……賠十萬。”男子一咬牙。
“十萬?”陳潇一愣,錯愕的笑道:“你和你兄弟的命就值十萬嗎?不如這樣,我給你十萬,把你們的命都買下來?”
“啊!”男子傻眼了,他一臉膽戰心驚的看着陳潇,然後說道:“大哥,你……你說……你說給多少,你開個價吧。”
“一個人十萬。”陳潇輕聲說道。
“天啊!”男子吓得差點兒就暈過去了。如果真的一個人十萬,這裏四五十個人豈不是要四五百萬了。男子一臉震驚的看着陳潇,當場就跪在了陳潇面前,道:“大哥,你就是殺了我也拿不出四五百萬啊。”
“沒有四五百萬,那就打個折,最少兩百萬。”陳潇站了起來,冷聲道:“兩百萬,少十萬留一條胳膊,你看着辦。你這裏有八十條胳膊可以砍。要不,你就用一人一條胳膊來抵債?”
咝……
衆人立刻傻眼了,就算是道上混的人也沒有如此血腥的想法啊,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面色清秀,而且年紀并不大的家夥竟然擁有如此兇殘的念頭。男子吓傻了,他吞了一口唾沫,道:“大哥……再……再少點吧。兩百萬有點兒多,我……我隻有一百萬。”
“一百萬也行,再給我留下十條胳膊。”陳潇說話間,手中的玻璃瓶狠狠的朝着男子甩了過去。刺兒瞬間紮入了地面,當場就沒入了那地闆之中,看起來十分的駭人。現場所有人都被陳潇的這一手給吓住了,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奇人,能夠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
“行,兩百萬就兩百萬。”男子二話不說,急忙招呼了幾個傷勢比較輕的人趕緊去拿錢來,三名男子捂着傷口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約莫半個小時後,這三個家夥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跑回來的這三個家夥手中拎着一個蛇皮袋,袋子裏裝了兩百萬現金。這兩百萬現金十分嶄新,一摞摞的壘好。
陳潇掃了一眼,接過袋子,道:“回去問問你老大,這太子酒店低價轉讓給他。問他要不要。”
“是是,這話我一定帶到。”男子吓得灰溜溜的跑了。陳潇不過是一句無心的話,卻不想,這話竟然起了效果。男子的老大就是那個被陳潇打的政協委員,那家夥聽說陳潇要轉讓太子酒店,當天晚上就急匆匆的帶着人趕往太子酒店談收購的問題。陳潇二話不說,直接以酒店價格的八折轉讓給他。要知道,現在東莞的酒店可謂是如火如荼,日進鬥金,随随便便一個四星級酒店都需要六七千萬的轉讓金。更何況是太子酒店這樣的五星級酒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