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宗主也許有自己的想法吧。”說話的男子開口道:“上次前往明月宗的使者死了,至今也沒有找到屍首,不僅屍首沒找到,連那一隻前往的仙鶴也沒能找到。這世界,還真是奇怪了,難道一個大活人就這麽無緣無故死了嗎?”
“唉,派出去了那麽多護衛,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抱怨的護衛無奈的搖頭,然後說道:“我還一直覺得奇怪呢,你說找了這麽久,一個大活人怎麽就消失了呢?”
“你說使者會不會卷款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此時悄聲的說道。
“不可能。”抱怨的護衛急忙搖頭,道:“據說前往明月宗雅利安的使者對幕府十分的忠誠,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宗主所認爲的唯一一個可能性就是人已經死了,估計是遇害了。”
咝……
男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皺着眉頭,道:“操,誰敢對幕府的使者下手?難不成他雅利安的城主這麽大膽?”
“呵呵,雅利安的城主當然沒這麽大的膽子。”護衛淡然一笑,道:“據說,發生這件事情之後,明月宗宗主親自來了幕府,向宗主大人解釋這一件事情。所以,我認爲這事情肯定不是明月宗所爲,如果真是明月宗幹的,明月宗宗主哪裏敢單槍匹馬來幕府呢?”
“有道理!”其餘人紛紛點頭。
盡管這些家夥說得十分的小聲,但是,陳潇卻聽得一清二楚。想到當初從雅利安出來,跟着幕府的使者前往幕府,卻不想竟然遇到了趙世培等人的偷襲。幕府使者死了,還差點兒讓自己也付出了性命。陳潇摸了摸懷裏的那一個玉簡,這一枚玉簡若是交給了幕府宗主,相信幕府與南岚宗之間立刻會倒戈。
陳潇很想把玉簡交給這幾個家夥,但是思來想去,覺得交給這幾個家夥有些不靠譜。随即,他内心的想法立刻就打消了。陳潇大概的也明白了一些,最近幕府一直沒有把心思對準烏桓宗,主要是因爲幕府在尋找前往明月宗的使者。畢竟這麽多個月過去了,使者竟然杳無音訊。
若是乘坐仙鶴,兩三天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即便是仙鶴死了,騎着飛馬也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到了,沒想到至今爲止一直杳無音信。無奈之下,幕府宗主下令讓所有人開始尋找。
殊不知,這一找,依然沒有任何音訊。一旁的小白看着陳潇,道:“消息也聽得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感覺屁股上都坐出了瘡了。”
“嗯。”陳潇點了點頭。
兩人從酒館離開,陳潇的情緒一直都不是很好。一旁小白笑呵呵的看着陳潇,道:“你小子情緒好像不是很好,難道還在想着那個女人?”
“沒有。”陳潇急忙搖頭。
“還說沒有。”小白皺着眉頭,道:“唉,人類的感情果然複雜啊。她分明就深深的傷害過你,你卻一直還在惦記着她。”
“如果換做是我,我立刻就殺了她。”小白咬牙切齒。
陳潇沒有作答,離開的時候他還特意從明月閣酒館路過,爲了能夠再一次邂逅冷語。卻不想,這一次他并沒有遇到冷語。他站在酒館門口,看着青石闆上滴落的眼淚,他心有些抽搐。一旁的小白抓着陳潇的胳膊,飛快的沖天而起,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冷語對陳潇的牽挂也是十分的強烈,她認識到自己當初的錯誤,她沒想到,自己竟然爲自己當初所犯下的錯誤,竟然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價。冷語内心有些後悔。返回到了何不凡的府邸,幾個侍女把今天的消息都告訴了何不凡。
“什麽?”何不凡頓時大驚,他錯愕道:“你們說冷語竟然見到了陳潇?”
“是的。”幾個侍女急忙點頭。
“混蛋。”何不凡頓時大怒,當初就覺得自己的下屬有些粗心大意,把陳潇丢進了瘴氣森林,竟然沒有把這個家夥給殺了,竟然還讓這個家夥成立了所謂的烏桓宗。當然,這個烏桓宗也讓仙界大陸的人笑掉了大牙,一個區區天行境界的小子也敢開宗立派。最讓人可笑的是這家夥還是拉扯了一幫異族成立了所謂的烏桓宗,這烏桓宗自然而然就不會被人放在眼裏。何不凡冷冷的笑道:“賤人,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好看。”
冷語坐在房間裏,今天見到了陳潇,對她的影響很大。也許她徹底的絕望了,也許她徹底的失望了。在房間裏坐了片刻,何不凡喝得醉醺醺的從外頭走了進來。冷語擡頭看了何不凡一眼,道:“你回來了?”
“嘿嘿,美人。”何不凡一臉酒意,他咧嘴笑道:“很久沒有臨幸你了。”
“我不需要。”冷語咬牙。
“哼,你這個賤人,你當然不需要。今天是不是讓陳潇那個爛人滿足了你?”何不凡突然變得極度的暴躁,他怒道:“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見陳潇了?沒想到你這個賤人竟然還向陳潇求救,想要讓他帶你走?哈哈……”
“哼,是又如何?”冷語冷笑道:“誰又願意生活在這樣的一個人間煉獄之中?”
“哈哈,當初你可是哭着喊着要嫁給我啊。”何不凡哈哈大笑。
“是,當初我有眼無珠,瞎了眼所以才放棄了陳潇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而選了你這個無能的廢物。”冷語咬牙切齒,字字珠玑。同樣,這些字眼就好像一把把刀子一樣狠狠的剜在了何不凡的内心。何不凡内心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的燃燒着,他頓時咆哮道:“賤人,賤人,今天我要打死你。”
說罷,何不凡立刻從一邊的牆上取下了鞭子,然後惡狠狠的朝着冷語抽了過去。這鞭子可是經過精心煉制而成,用仙獸筋骨,在油水之中煉制了七七四十九天,不僅韌勁十足,而且威力也很大,一鞭子下去絕對能夠讓人皮開肉綻。
啪……
這一鞭子下去,當時就讓冷語的後背上出現了一道血痕。冷語咬着牙齒,沒有喊叫。何不凡更是憤怒,他大罵道:“賤人,你倒是叫啊,你倒是喊啊,你求饒啊,你趕緊給我求饒。”
“我知道,我越是求饒,你便越是有快感。不過,你休想。”冷語閉着牙齒,忍受着内心和身體上的痛苦,内心的痛苦早已經遮蓋了身體上的痛苦。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啪啪……
連續幾鞭子下來,冷語倒在了地面上,不過,她依然閉口不言,隻是眼睛裏卻淚水模糊。她後悔,她自恨,當初若不是自己選擇了一條不歸路,也就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啊。她怒了,她惱了,隻可惜,她卻無能爲力,隻能任憑這個男人對自己****。
何不凡似乎用鞭子抽累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然後喘息着氣,他冷笑道:“賤人,我今天非得想辦法弄死你不可,今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何不凡撲了上去,瘋狂的撕裂了冷語的衣服,他用牙齒在冷語的身上瘋狂的撕咬着。冷語原本完美無瑕的身體,此時早已經是傷痕累累,這一年來,冷語的身體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傷口,以至于她出門都要穿上高領的衣服,不敢穿那種露胳膊、露大腿的裙子。
冷語咬着牙齒,雙手緊緊的抓着被褥,承受着這難以承受的痛苦。剛開始被何不凡咬的時候,冷語奮力的掙紮,卻使得何不凡更加的興奮,不僅把自己的雙峰咬得鮮血淋漓,而且自己的下身也被他咬得寸步難行。現在她已經掌握了何不凡的規矩,任憑他如何撕咬,愣是一句話不說,直到何不凡失去了興趣爲止。
果然,何不凡見冷語不吭不聲,便松開了血淋淋的嘴巴。他嘴角勾着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邪惡,就好像一個剛剛吸血完畢的吸血鬼一樣。反觀冷語,渾身一絲不挂的躺在地面上,渾身都是傷口,都是牙印,而現在,胸口上再次添了幾道牙印,讓人看了格外的心疼。
“賤人,你怎麽不叫了?”何不凡怒道。
“我爲什麽要叫?我已經麻木了。”冷語冷笑道。
“哈哈,我要讓你叫,我要讓你跪下來求饒。”何不凡哈哈大笑。他手一揮,一頭巨獸從虛空之中落下,一頭宛若公牛一樣的龐大靈獸站在房間裏,眼神裏露出一抹迷茫,它左看右看,尼瑪啊,這是個什麽世界啊?剛剛老子還在和自己的對象大幹三千回合呢,怎麽突然就出現在這裏了?
冷語看着這一頭巨獸,尤其是它小腹下那一截足足有半米長的家夥,她頓時傻眼了,她知道何不凡這個變态又要用什麽辦法來懲罰自己了。冷語頓時恐懼了。
“怎麽樣?怕了吧?”何不凡咧嘴笑道:“如果你怕了就求饒啊。”
“混蛋,你敢。”冷語怒了。
“有什麽不敢的。”何不凡哈哈笑道:“上次不是讓一頭劍齒虎把你幹得爽爽的。這一次換一頭體格更加龐大的,這公牛的身軀和家夥絕對能夠滿足你這個賤人。你不是一直嘲諷我無能嗎?你不是一直嫌棄我沒有辦法滿足你嗎?現在這個家夥一定可以滿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