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禅對陳潇的怨恨就好像一個怨婦一樣,他的眼神裏似乎冒出了一陣陣實質性的火焰。陳潇雙目看着劉禅,兩人四目相對,劉禅很快就敗下陣來了。劉禅使勁的閉了閉眼睛,然後重新睜開了雙眼,一雙黑色的眼睛裏面立刻閃爍着金色的光芒,這讓陳潇有一陣好奇。
他忍不住湊了過去,想要看個仔細。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因爲這家夥的眼神仿佛帶有一絲讓人昏迷的感覺,這一種感覺就好像那種昏昏欲睡的時候。
“黃金瞳!”一個聲音從陳潇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啊?!”陳潇一驚,一雙迷茫的眼睛立刻變得清醒了,他急忙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小白輕哼道:“這個家夥擁有天賦神通,他的天賦神通就是他的眼睛,這一對黃金瞳。據說,黃金瞳有很厲害的功能,讓人昏昏欲睡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所以,你小子可得小心這家夥了。”
“嗯!”陳潇急忙點頭。
劉禅見陳潇清醒了,他十分好奇的看着陳潇,道:“你……你是怎麽醒來了?”
“你以爲你的神通能讓我怎麽樣?”陳潇不屑的笑道:“你想知道我的神通是什麽嗎?”
“是……是什麽?”劉禅吞了一口唾沫。
“嘿嘿……”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道:“我告訴你,我的神通就是能夠免疫其他人的神通。”
撲通……
劉禅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他驚呼道:“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擁有如此逆天的神通,任何人都不可能能夠擁有免疫神通的能力,你騙我。”
“你不信?”陳潇嘿嘿笑道:“如果我沒有這樣的能力,又如何躲過你黃金瞳的襲擊?”
“是啊,你……你是如何辦到的?”劉禅驚訝的看着陳潇。劉禅的這一項能力隐瞞了很多人,隻有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他才會發動黃金瞳作爲攻擊。沒想到,他從未失手過的能力竟然在今天失手了,這讓劉禅感覺震驚而且十分不可思議。他吞了一口唾沫,問道:“陳潇,你告訴我,你是如何辦到的。”
“我說了,可是你不信,所以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陳潇冷笑道。
“不,不可能!”劉禅使勁的搖頭。
“不管你相信或者不相信,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陳潇嘿嘿笑道:“隻可惜了一個擁有天賦神通的人啊。黃金瞳,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個黃金瞳呢?唉……”
陳潇故意這麽說,爲的就是能夠吓唬吓唬劉禅。陳潇的話果然吓到了劉禅。劉禅這家夥當城主這麽多年,享受慣了榮華富貴,突然要剝奪他的生命,這讓他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的恐懼,他急忙說道:“陳潇,你不能殺我!”
“爲什麽?”陳潇好奇的問道。
“因爲……因爲我是幕府的人。你如果殺了我,你會有麻煩的!”劉禅大怒道。
“哈哈……”陳潇哈哈大笑道:“從我殺阿拉斯加城的護衛那一刻起,你認爲我還會怕麻煩嗎?尤其是從我殺了幕府宗主的二公子,你認爲我會怕幕府嗎?”
咝……
劉禅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着陳潇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惡魔一樣。陳潇絕對是一個惡魔,而且是一個人神共憤的惡魔。劉禅突然想起了這個家夥似乎殺了幕府宗主的二公子,這個家夥實在太恐怖了。一個敢殺幕府宗主二公子的家夥,他能不敢殺了自己?
“陳潇,你……你别殺我。”劉禅立刻跪在了陳潇的面前,然後哀求道:“我……我給你錢還不行嗎?我有很多很多錢!”
“多少?”陳潇撥弄着自己的手指。
此時,劉禅眼睛看着烏莎和烏桓,陳潇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沖着烏莎和烏桓使了一個眼神,兩人立刻就從牢房之中退了出去,就剩下陳潇一個人在裏面。陳潇笑道:“劉大城主,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劉禅急忙點頭,道:“我……我擁有無數的财富。隻要你肯放了我,我就把這些财富都給你。”
“呵呵,你可沒告訴我一個具體的數目。”陳潇嘿嘿笑道。
“最少幾百萬紫鑽,還有很多一品丹藥和極品丹藥。”劉禅緊張的看着陳潇,道:“隻要你肯放了我,我都給你,如何?”
“哈哈……”陳潇哈哈笑道:“劉大城主,你該不會狗急了跳牆吧?”
“你不相信我?”劉禅皺着眉頭。
“我憑什麽相信你?”陳潇冷笑道:“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城主,憑什麽擁有那麽多财富?”
“我……”劉禅咬着牙齒,道:“你若不信,你就把我帶回阿拉斯加,回到了城裏,我就親自帶你去見識見識我的财富。到時候,你自然而然就相信我了。如果到時候我拿不出這麽多财富,你再殺了我也不遲!”
“有道理。”陳潇點了點頭。
其實,烏桓宗現在最缺的是什麽?恐怕就是錢了。如果真的擁有幾百萬紫鑽,自己爲什麽不要?有了這幾百萬的紫鑽,自己就擁有了與幕府抗衡的經濟了。這些錢雖然無法支撐烏桓宗擴充地盤,但是,想要把烏桓宗重新規劃一下,然後鑄就一批新式的武器,完全沒有問題。
現在烏桓城在重新規劃,烏桓在負責這一件事情,這家夥經常找自己抱怨錢不夠。現在找到了一個土豪,不把這個土豪打掉才怪。陳潇自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好,明天我就親自押着你回一趟阿拉斯加,如果你膽敢跟我耍小聰明,我立刻就殺了你!”
“好。”劉禅立刻點頭。
從牢房出來,烏莎好奇的追問,陳潇也沒什麽好隐瞞的。這消息對于劉禅來說也許需要保密,畢竟,這樣的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可是,這些财富對于陳潇來說沒有任何值得保密的地方。更何況,這些東西就算拿到手了,也全部都交給烏桓,讓它用于烏桓宗的建設,以及充當烏桓宗隊伍的經費。
陳潇一直都在苦惱這個問題呢。就目前來說,烏桓宗最缺乏的是什麽?自然是金錢了,沒有金錢,烏桓宗很難發展。可是,想要獲得金錢,要麽就努力的去賺,要麽就去尋找礦山。如果尋得了礦山,就可以讓人去挖掘,通過挖掘之後,立刻就可以獲取大量的金錢。
隻可惜,烏桓荒蠻太過于偏僻了,想要尋找一座礦山無異于大海撈針,機會實在太渺茫了。陳潇感覺機會太小了。一開始,他派人尋找了一段時間,最後隻能不了了之了。
次日一大早,幾名巡邏的翼龍騎士急匆匆的找到了陳潇,然後大喊道:“宗主大人,有……外面有人說找您。”
“什麽人?”陳潇一愣。
“是一個人類修士,體格龐大,而且手裏還握着一杆長槍。”翼龍騎士急忙說道。
“人類修士?”陳潇疑惑的看着翼龍騎士,随後,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他驚呼道:“操,趕緊把他給我叫進來。啊,不!我要親自去迎接!”
說罷,陳潇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身後的烏莎一臉疑惑的看着陳潇,陳潇可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如此上心啊,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一個這麽上心的人。這讓烏莎十分的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竟然能夠讓陳潇如此上心,而且用如此禮數去對待他?
烏莎稍稍沉思了片刻,然後跟着陳潇跑了出去。沒多久的功夫,翼龍騎士騎着翼龍把對方帶了進來。那家夥雖然渾身褴褛,而且一身髒兮兮的,但是,精神面貌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這家夥那一雙黑色的眸子,似乎經曆了這一個月的逃亡,這家夥變得更加的機警了不少。當翼龍落地之後,陳潇哈哈大笑,道:“老牛,你這家夥可算是來了。哈哈……”
“陳潇……”牛振天一愣,他立刻大笑道:“沒想到你比我還先到呢。我以爲你不在呢!”
“哈哈,怎麽會。”陳潇急忙笑道:“怎麽樣?一路辛苦了吧?”
“辛苦個球。”牛振天揮手道:“就憑城主府的那些人就想殺我,哼,連我一根汗毛都沒碰到,反而被我殺了幾個。”
“牛兄果然厲害啊。”陳潇急忙拉着牛振天的胳膊,道:“走走,進去喝酒。”
“哈哈,好,好,我可是很久沒喝酒吃肉了。”牛振天咧嘴笑道:“你小子可得好好補償我啊,否則我可不幹。”
“這個你放心,隻要加入了我烏桓宗,酒肉管夠。”陳潇哈哈笑道。
“你小子,我可還沒答應你呢。”牛振天嘿嘿笑道:“你得先等我好好參觀一下你的隊伍,我才能夠做出加入與否的判斷。不過,我看你小子這裏竟然把翼龍當作坐騎啊?”
“哈哈……”一聽到牛振天談到了翼龍,陳潇頓時笑道:“翼龍爲什麽就不能當坐騎?我可是特地建立了一支翼龍騎士部隊呢。有了這一支部隊,對抗任何修士都絕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