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就好像一個馬屁精一樣,不斷的拍南宮暮雪的馬屁,弄的南宮暮雪一驚一乍,雖然自己漂亮,但是,被一個同樣是美女的女孩誇贊,那種感覺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兩人竟然一邊朝着餐廳走去,一邊悄聲的談論着關于保養的話題,說道保養,柳菲菲興奮的說道:“暮雪姐姐應該知道陳潇的秘密吧?”
“你說的是修士嗎?”南宮暮雪一愣。
“啊,姐姐已經知道了呢?”柳菲菲一愣,興奮道:“那太好了,不如下午姐姐就到我房間去吧,我教姐姐一套吐納決,這樣一來,姐姐可以更好的保養自己啊。有了吐納決,以後都不需要護膚品和化妝品之類的了。”
“真的?那太好了啊。”南宮暮雪頓時就來了興趣,其實,這丫頭一直都有興趣,隻是她一直都不好意思向陳潇開口,如今柳菲菲自己開口了,那自然是毫不客氣了。
三人在金頓酒店的餐廳用餐之後,柳菲菲就拉着南宮暮雪去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從最基礎的開始教授她。陳潇就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杵在一旁,十分無聊的看着兩人。雖然有心想要推倒其中的一個,但是,這兩個丫頭湊在一起,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下手,無奈之下,陳潇隻好放棄了。
看兩人相處得這麽融洽,這麽歡樂。陳潇索性就讓她們兩個在房間裏折騰。陳潇決定提出告辭。
“那個……既然你們都在這裏忙,那我先走了?”陳潇原本以爲自己的告辭會引起兩個女人的攻擊,他正琢磨着如何解釋呢。卻不想,柳菲菲白了他一眼,道:“要走就趕緊走。别打擾我們兩個練功。”
“就是,你先走吧。我和菲菲挺合的,回頭再去找你。”最讓陳潇沒想到的是,剛剛還傷心欲絕的南宮暮雪這會的功夫竟然就要把自己趕走,分明剛剛她還是那種死活離不開自己的感覺。陳潇突然發現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創傷,他一咬牙,直接往外走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陳潇嘴裏還嘟囔了一句:“唉,女人一個個都是演員啊。”
從酒店出來,陳潇看着下午的陽光,陽光明媚,但是依然冷風習習。陳潇的身上象征性的裹了一件羽絨服,踩着一雙運動鞋,然後飛快的鑽進了車内,驅車朝着楊瑩瑩所在的律師事務所而去。楊瑩瑩這丫頭喜歡律師這個職業,一幹就是好幾年,在這幾年裏,楊瑩瑩已經成爲了一個十分合格的律師了,而且被評選爲巴蜀十大優秀律師。雖然這個評選的結果和楊瑩瑩的背景有關系,但是,楊瑩瑩的個人能力是無法質疑的。
抵達巴蜀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剛到門口,就遇到一幫人在鬧事。門口兩個保安正和對方理論。一幫人帶着家屬,而在家屬中顯然混着一幫小混子。估計是家屬喊來砸場子的。
“立刻讓那娘們給老子站出來。”一個光頭男子立刻握着鐵棍,站在最前面,手中的鐵棍突然狠狠的砸向了巴蜀律師事務所的大門,那玻璃做的大門瞬間成爲了一塊塊碎片落了下來。裏面的工作人員被吓得不輕。頓時往裏面縮。光頭男子怒道:“我****仙人個闆闆,敢把我們大哥弄去坐牢了,奶奶的,今天不把那娘們弄死,老子就躺這兒了。”
很顯然,這是一幫來找仇的。估計又是因爲律師所的哪個律師把某個有點兒關系和背景的人物給弄進去了。所以,這些小弟便跑來鬧事了。爲了不被挂上一個滋事的罪名,他們索性把大哥的家屬也給拉來了,家屬在一邊哭,其他的小弟則在前面砸場子。路人乍一看,還以爲律師又幹了什麽讓人惡心的事情呢。
不過,華夏的律師普遍素質确實不高。但凡是律師,都會接觸到社會黑暗的一面。有錢人願意花大價錢請好的律師。什麽是好的律師?無非是人際關系廣,背景好,認識的審判長多。如此一來,官司還沒開打,人家已經赢了一半。律師收受賄賂已經不是隐藏的事情了,幾乎是半公開的事情了。
陳潇撥開了人群往裏邊走。此時,爲首的光頭立刻攔住了陳潇,道:“兄弟,我可告訴你了,這律師所不靠譜,你還是别去了。”
“如果我非要去呢?”陳潇往那兒一站,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學生一樣。光頭男子上下打量了陳潇一番,然冷笑道:“如果你非要去,嘿嘿,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哦?”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道:“兄弟,做人要留一條退路,這一點兒基本的常識你也不懂嗎?”
“操,老子輪得到你來教訓?”說完,光頭男子揮着鐵棍就朝陳潇甩了過去。陳潇眉頭微微一皺,手一探,光頭男子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根本就沒力氣動彈了。他看到陳潇捏住了自己的胳膊,陳潇的胳膊就好像鐵箍一樣鎖住了他。光頭男子大怒,單腳狠狠的朝陳潇踹過去。
咔嚓……
陳潇沒有沉默,而是腿一彎,膝蓋狠狠的朝對方的腿骨頂了上去。男子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小腿骨斷裂了。整個人都快感覺不行了。他當時就捂着自己的大腿,然後歇斯底裏的咆哮了起來。他痛苦的慘叫着,筆挺的倒在了地面上。這一幕讓衆人都沒想到,光頭很高,而且體魄十分強壯,陳潇看起來和一個學生仔沒什麽區别,衆人以爲光頭對付陳潇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卻不想,光頭竟然倒地不起了。
“啊……疼死我,疼死我了。”光頭男子疼得在地面上直打滾,那種痛苦簡直就不言而喻了。幾個小弟急忙跑了過去,把他攙扶了起來,緊張的問道:“大哥,你……你沒事吧?”
“操,弄死他,給老子弄死他!”光頭男子頓時咆哮了起來,看他那樣兒,牙齒幾乎都快被他咬碎了。
“陳潇。”楊瑩瑩似乎看到外面有激戰,以爲自己的同事和對方起矛盾了,所以她立刻帶着幾個同事往外沖,卻不想竟然看到了陳潇,楊瑩瑩頓時大喜,她不顧一切的朝陳潇沖了過去。陳潇笑道:“瑩瑩,你們這事務所怎麽還惹上了這些事兒呢?”
“哼,這幫混蛋真該死。”楊瑩瑩咬牙道:“我給一個受害者打官司,對方請了京城有名的律師,估計花了不少錢。但是,我收集到了很對關鍵性的證據,最後還是把對方給定罪了。估計這些家夥不服氣,所以私下總是來找我們麻煩,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家夥弄得我們事務所都快接不到活了。”
“那報警啊。”陳潇回道。
“報了,每次報警。警察來了之後又走了。”楊瑩瑩無奈的說道:“這些家夥又沒做什麽違規的事情,就算是進去了,也很快就花錢保釋出來了。不過,這次他們打破了我們的門,得讓他們好受。”
“這也沒法定刑啊。”陳潇回道。
“哼,别被我抓到了把柄,否則讓他們好受。”楊瑩瑩咬着銀牙。
“要不我幫你一把?”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你怎麽幫我?”楊瑩瑩一臉訝異的看着陳潇。陳潇走了過去,那幾個小弟已經握着砍刀沖上來了,似乎下定了決心要給大哥報仇。這幾個家夥知道陳潇的厲害,所以,這幾個家夥幾乎是發揮出了他們最厲害的一面。一個個揮舞着砍刀朝陳潇緻命的地方砍了過去。
噗哧……
刀口瞬間砍在了陳潇的胸口上,鮮血瞬間就濺了起來。接着,又一刀直接砍在了脖子上,鮮血宛若噴泉一樣灑了出來。楊瑩瑩瞬間傻眼了,她幾乎被定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陳潇就這樣被對方砍死了。
撲通……
陳潇倒在了地面上,幾個小弟也傻眼了,幾人錯愕道:“大……大哥,我們……我們殺人了!”
“操,你們怎麽殺人了?”光頭男子頓時愣住了,不顧腿上,然後拔腿就跑回車裏了。那幾個家屬也被吓得魂飛魄散,撒腿就跑。至于那幾個砍人的小弟,更是丢下砍刀就狂奔。
“啊!殺人了。”事務所内的工作人員頓時驚呼了起來。楊瑩瑩有些不敢相信,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陳潇走過去。親眼查看陳潇身上的傷口,突然發現這些傷口竟然都是真的,她頓時吓的臉色蒼白,甚至忘記了哭泣。足足愣了十秒之後,楊瑩瑩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哭聲:“陳潇,陳潇,你醒醒啊!”
“瑩瑩,趕緊報警吧。”幾個同事吓傻了。
“對了,報警電話多少啊,多少啊?”一個女生吓得幾乎心髒都快停止了。
噗哧……
陳潇嘴裏吐了一口鮮血,然後睜開了眼睛。衆人頓時愣住了,陳潇咧嘴笑道:“怎麽樣?演得像不像?”
“啊?!”楊瑩瑩突然目瞪口呆,眼淚還挂在臉上呢,這家夥竟然又喜劇一般的複活了。衆人一臉錯愕。楊瑩瑩驚愕道:“你……你到底是死了,還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