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的功夫,曾凡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他興奮的說道:“操,這麽靈驗的丹藥,我……我怎麽感覺什麽事情都沒有呢?”
“這麽快就好了?”秦白卿疑惑的看着曾凡,道:“你小子該不會故意爽我們吧?他奶奶的,你小子從除夕晚上一直幹到大年初一,牛啊,一炮幹了兩年,關鍵是,你今年一年估計都要幹女人咯。”
“嘿嘿……”曾凡咧嘴笑道:“陳潇,你……你還有那玩意嗎?我……我願意出錢買!”
“沒有了,我隻有一枚。”陳潇無奈的聳肩。曾凡一愣,一聽說沒了,隻好罷休。曾凡笑道:“你們先坐着,我回房間湊齊十次。”
說完,曾凡又焦急的跑進了房間,很快,房間裏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叫聲。女子在曾凡侵犯的時候醒來了,她頓時驚呼道:“啊……你……你是誰,你……”
曾凡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停止,他雙手抓着女子的雙峰,肩膀上架着女子的雙腿,他一邊狠狠的撞擊,一邊咧嘴笑道:“你忘記了?昨天晚上還跟我喝了好幾瓶八二年的拉菲呢。”
“你!”女子頓時響起來了,她想要掙紮,但是,酒醒之後根本就沒有力氣,再加上曾凡吃了元神丹,所以,他幾乎全部恢複了,力氣也大得驚人。女子在尖叫中被曾凡侵犯完成,而且,曾凡還弄在了女子的體内。女子嗚咽了起來。曾凡笑道:“别哭了,你都喝了我十萬塊的酒,現在住的還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你還想怎麽樣呢?”
“啊?”女子一愣,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道:“這裏是哪裏?”
“長安街附近的希爾頓酒店。怎麽樣夠檔次了吧?”曾凡冷笑道:“你和别的男人上床能到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酒店嗎?再說了你那個背心男朋友能給你這樣的地方嗎?”
女子立刻愣住了,她好奇的看着四周,然後說道:“你沒騙我吧?”
“我騙沒騙你,回頭你起來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曾凡冷笑道,然後遞了一個紅包過去,笑道:“今天大年初一,你是頭一個陪我在床上幹了兩年的女人,這裏有一萬塊,給你的紅包!”
“哇!”女子頓時收起了眼淚,尼瑪啊,昨天喝了那麽多酒,光提成就好幾千了,沒想到陪他上一次床就有一萬紅包,而且還住的是希爾頓大酒店。女子頓時欣喜的接了下來。不過,這錢可不是白拿的。曾凡不過是爲了讓這女人順從自己,他指着自己軟綿綿的家夥,道:“過來,給我含着。”
女子一愣,她稍稍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然後蹲下來,開始含弄着曾凡的家夥。
陳潇和秦白卿見曾凡這家夥又進房間去大戰三百回合去了,所以,兩人幹脆離開,把空間留給曾凡這小子。從房間出來,秦白卿忍不住捧腹大笑,道:“曾凡這小子還真強啊,一夜七次郎,奶奶的,戰鬥力十足啊。”
“這小子能力很強悍啊。”陳潇也忍不住捧腹。
“陳潇,你什麽時候離開京城?”秦白卿好奇的問道。
“明天或者後天。”陳潇回道。
“這麽快?”秦白卿一愣,道:“難道有什麽事情急着去?”
“唉,那麽多女人,疲于應付啊。”陳潇吐出了一口濁氣,道:“過年如果不去,回頭還不扒了我的皮。”
“哈哈……”秦白卿頓時哈哈大笑,道:“還是你小子爽,女人這麽多,自然而然就爽翻天了。老子可就慘了。家裏就這麽一個女人,還是聯姻的,最悲慘的是她還是個拉拉。”
“不是已經好了嗎?”陳潇錯愕道。
“畢竟以前是拉拉嘛。”秦白卿呵呵笑道。
“女人和女人終究要比女人和男人好吧?”陳潇哈哈笑道:“如果她以前和一個男人亂搞,你豈不是要崩潰了,跟一個女人搞在一起,你心裏應該多少舒服點吧?”
“那也是。”兩人驅車返回,陳潇在新華門下車。今天大年初一,所以,陳潇必須先去一趟中南海。陳潇抵達中南海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還有不少陌生的面孔。自己離開京城幾年,那些孩子都長大了,都一個個排隊來個****拜年。像陳潇這麽大的孩子,多數都不來了,而是安安分分的在家裏歇着。
陳潇一如既往的來拜年,今天陳潇顯然來晚了,這個時候大廳裏都坐滿了人,大小官員正襟危坐,一個個一本正經的坐在裏面,然後提醒自己的孩子要好好表現。陳潇的到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笑呵呵的說道:“陳潇,來,坐這邊。”
“習叔叔,我是來給您拜年的。”陳潇嘿嘿笑道:“同時也給在座的伯伯,阿姨們拜年。大家新年快樂。”
陳潇也算是一個中規中矩的表現了,衆人紛紛笑了起來,陳潇隔着****的位置坐了下來。****繼續和大夥調侃着。這一調侃就是一個多小時,陳潇坐在一旁着實無聊和乏味。爲了表現得好一些,他隻能打起精神來。
好在又沒過多久,總算是結束了,****讓陳潇留下來吃午宴,陳潇尴尬的笑道:“習叔叔,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京城了,所以,我該好好陪一陪我爺爺。”
“難得你這麽孝順,去吧。”****拍了拍陳潇的肩膀。
“習叔叔,那我走了。”說完,陳潇急忙離開。從中南海離開,陳潇步履輕松,嘴裏哼着小曲兒。剛從新華門出來,立刻就被柳菲菲攔住了去路。陳潇一愣,道:“菲菲,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哼,我剛剛去你家了,爺爺說你去中南海了,所以,我特地在這裏等你。”柳菲菲冷哼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哼,昨天晚上你還去酒吧泡妹子?爲什麽不來找我?”
“呃……”陳潇錯愕道:“誰告訴你我去酒吧泡妹子了?”
“秦白卿。”柳菲菲輕哼道:“你昨天晚上去酒吧了。”
“沒錯,陪他們喝喝酒,沒泡妹子啊。”陳潇急忙辯解道。柳菲菲突然撲哧笑了出來,然後說道:“我隻是逗你玩呢。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知道是曾凡那小子泡妹子去了。隻要你不玩女人,你要幹什麽都行。”
“真的?”陳潇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柳菲菲看着陳潇這一抹邪惡的笑容,立刻感覺一陣不妙,她輕哼道:“當然是真的,怎麽?難不成你打算去吸毒?”
“那當然不是。”陳潇咧嘴笑道:“我打算個曾凡一眼,一晚上來七次,你能受得了嗎?”
“啊?!”柳菲菲頓時瞪大了眼睛,道:“一晚上七次?不要命了?别說七次,我一次都快受不了了。”
“哈哈……”陳潇仰頭大笑。
返回陳府,府上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來給老爺子拜年。每年的大年初一到初三,陸陸續續有不少人來自己家給老爺子拜年。作爲華夏年紀最大的幹部,而且還是在任的幹部,可想而知老爺子的地位了,即便是****也會在大年初一的下午來陳府走一趟。更别提其他的大小官員了。
返回家中,大夥都很好奇的看着柳菲菲挽着陳潇的胳膊進來。對此,大夥都表露出了一些疑惑的地方。此時,老爺子笑道:“哈哈,給大家介紹下。這個姑娘是柳家的女兒,以後就是我陳家的孫媳婦了。”
“原來是柳部長的女兒啊,我說看着怎麽這麽眼熟呢。”
“和陳潇在一起,當真是郎才女貌啊!”
一些恭迎的話立刻撲面而來,陳潇和柳菲菲都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兩人和大家問了個好,然後急匆匆的朝着樓上直奔而去。柳菲菲拍着胸口,氣喘籲籲的說道:“這麽多人,吓死我了。”
“你這才一次呢,我每年都要經曆好幾次。逢年過節家裏就爆滿。”陳潇呵呵笑道。
“真是辛苦你了。”柳菲菲拍了拍陳潇的腦袋。
進入房間,柳菲菲好奇的打量着陳潇的卧室,古香古色,和這一座宅子就十分的匹配。宅子看起來就顯得很漂亮,很有古色。房間裏,紅木書架,還有紅木小沙發,連書桌都是紅木打造的。床是俄羅斯進口的樟子松。陳潇的房間沒有席夢思,隻有木闆床,作爲一個軍人,老爺子也一直都是睡的木闆床,硬的木闆床對人體骨骼有好處。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爲什麽你房間都是木頭家具?”柳菲菲好奇的問道。
“古香古色,我喜歡這樣的感覺。”陳潇笑道。
“我不喜歡。”柳菲菲搖頭,道:“既然到了這個世界就應該好好的享受這個世界的東西嘛。仙界大陸有仙界大陸的好處,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好處。陳潇,你說我能不能帶一些漂亮的衣服去仙界大陸?”
“你如果不怕被人當作異教徒處死,那你就盡管帶。”陳潇忍不住就吓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