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繼續往南我們就要和陳潇撞頭了。”毋須長老急忙提醒道:“烏桓宗已經侵占了南岚宗,陳潇和烏桓宗的長老們都在南岚宗,這個時候我們殺過去,豈不是要和明天撞在一起了嗎?”
“你們都怕了嗎?”林志水皺着眉頭。
“不,我們當然不怕!”衆人紛紛搖頭。
“那就無所畏懼了。”林志水眉頭依然緊縮,仿佛有解不開的煩心事一般。他深邃的眸子一直看着遙遠的遠方,那一個看不到盡頭的遠方。林志水内心隻有一個信念,這個信念就是唐嫣,爲了唐嫣他才追随到了仙界大陸,爲了唐嫣他才心甘情願受盡恥辱。如今,林志水終于成爲了仙界大陸之上拔尖的高手,他依然對唐嫣念念不忘。
林志水的癡情程度絕對要勝過任何一個男人,而且,他所謂的癡情絕非那種因爲欲擒故縱而死纏爛打型的。林志水的癡情絕對是一種天生的性格。這與他的人格有很大的關系。
林志水一開口,衆人立刻就不好繼續說什麽了,毋須長老最起碼在林志水面前還算是說得上話了,但是,此時此刻,無需長老都不敢在林志水面前說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悄然的站在林志水的背後,輕聲道:“志水,外頭天氣冷,進屋休息會吧!”
毋須長老這麽稱呼林志水自然有他的用意,他想要試試自己在林志水心目中的地位有沒有發生變化。
“不了。”林志水搖頭,他扭頭看着毋須長老,說道:“長老,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在這裏陪着我,我沒事。剛拿下這座城池,還需要你們多收拾收拾呢。所以,你們先去忙吧!”
“是!”毋須長老一聽,内心微微動容,他至少證明了自己在林志水心目中的地位了。他十分恭敬的離開了城牆上,然後帶着衆人返回城内,開始處理城内的事情,城内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了,剛剛才打下這個城市,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整理,短時間内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這裏,隻能想辦法整理好後方的事情。
武當的地盤開拓了很大,十多座城池陸陸續續歸納到了武當的名下。看着城内不斷的忙碌,林志水依然站在城牆上,遠遠的看着那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天際。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迷失在了這一片大陸,也許是爲了追尋那一個虛無漂了的背影。也許是爲了追尋那些看得到、卻得不到的權利。
“唉……”林志水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有多少人能夠明白自己的心呢?又有多少人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其實,沒有人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爲了所謂的武當,他不過是借着武當的名義進入仙界大陸,然後開始了一場努力的修煉,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爲了能夠得到唐嫣的認可,得到唐嫣的承認。
林志水歎息了一口氣之後,他這才轉身離開了城牆,城牆上,夕陽把林志水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長長的身影仿佛預示着他的心也很沉很沉。林志水背着雙手,緩步的從城牆上離開。夕陽西下,一大片紅色的光輝灑落在這一座古老的城池上。不遠處的叢林之中,一頭頭野獸瘋狂且憤怒的咆哮着,這一個充滿了神奇的世界,這一個充滿了位置旅程的世界,誰也不知道将來會是什麽樣。
這一個許多年沒有改變,而且許多年一成不變的世界,如今終于迎來了它新的主人。這一個古老的,存在了千萬年的世界,似乎終于迎來了它千年一次的變革。多少人能夠借着這一次變革改變自己的命運?又有多少人在這一次命運之中從權位上跌落下來?
趙靈王失去了宗主的位置,趙世培因爲戰鬥而死在了權位之上,還有太多的人因爲這一場變革犧牲了自己。有人難過,自然就有人開心。陳潇,林志水……太多的人成爲了這一場變革的得利者。
南岚宗,主神峰之上。
陳潇站在靈泉一旁,看着靈泉重新恢複了活力,當他的能量注入到靈泉之中時,靈泉被重新激活。靈泉沖主神峰上一落而下,萬丈靈泉瞬間落了下去。此時,夕陽已經落下,火紅的太陽把天變燒成了一團火燒雲。紅色的雲朵印在陳潇的臉蛋上,顯得格外的英俊,潇灑,在偉岸之中還映襯着一抹小男人的羞澀。
唐夫人,唐嫣,冥雪,南宮暮雪,柳菲菲,明月……等人站在陳潇的背後,這些人靜靜的看着陳潇激活了靈泉,眼神裏都充滿了微微的緊張和微微的期待,當她們看到靈泉重新一落千丈的時候,她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哇,太好了,太好了!”唐嫣頓時一蹦三尺高。
“哇,終于激活了。”明月松懈了一口氣,道:“還真怕這靈泉沒辦法激活呢!”
“一定可以的!”冥雪緊握着拳頭,其實,她的手心在剛剛已經濕透了。當她看到陳潇成功之後,她立刻就松懈了一口氣,他輕輕的松開了拳頭,然後笑道:“我就知道陳潇一定可以的。”
“冥雪姐,既然你知道陳潇可以,那你爲什麽這麽緊張呢?”柳菲菲湊在冥雪身邊,偷偷的揭穿了冥雪的小心思。冥雪頓時臉色羞紅,她說道:“有一些小緊張是很正常的!”
“嘻嘻……”柳菲菲嘻嘻笑道。
唐夫人和南宮暮雪雖然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當她們看到那一灘死死的泉水突然煥發出了火力,她們也知道似乎發生了什麽特别喜慶的事情。兩人相視一眼,這兩個女人的心還是比較成熟的,不善于把自己内心的喜悅和想法表現在自己的臉蛋上。兩人臉上依然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在夕陽下,陳潇和他的女人們十分的開心興奮。
衆人湊堆,陳潇原本想來一個一龍多鳳,但是想了很久,估計自己很快就會被人給打死。别說是唐夫人不會答應,冥雪,和唐嫣都不會答應。陳潇想了想,眨巴着眼睛,那是否可以把幾個稍稍開房的女孩弄在一起呢?不過,陳潇最終還是否定了自己這樣的觀念,因爲這實在太過于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