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影看到西門秋水露出了笑容,相信她的心裏應該想通了,不會再說什麽胡話了,想到西門秋水這樣也不是辦法,趙天山肯定是要去找的,至于要不要找他要什麽公道的話,那些就算了,如果他真的有那一顆心的話,他就不會這樣了。
吃完了飯,南宮月影陪着西門秋水一起回去了,本來她還打算送西門秋水回去之後,就再返回公司的,可是當她回到家裏的時候,她看到上官一濤正坐在沙發上和正正一起玩着紙牌呢。這讓南宮月影有一點愣神呢。
看到南宮月影和西門秋水一起回來了,上官瑤瑤笑着說:“我剛剛還想給你們打電話問問你們在哪裏呢,我哥買了一個西瓜回來,大家一起吃吧。”
“哦。好耶,我們可以吃西瓜了!”正正聽到上官瑤瑤這樣說,連忙扔了手中的紙牌,然後就跟着上官瑤瑤的身後去了廚房。
正正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看到正正這樣的可愛,西門秋水就想到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的孩子是不是也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呢,她未來也是一個單親的媽媽呢,想到這裏,西門秋水的心裏就有些酸澀。
西門秋水也從來麽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和趙天山走到這一地步,她想着自己應該可以和趙天山一起共白頭的,可是到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是自己太過自作多情而已。
切好了西瓜,上官瑤瑤跟正正一起提着西瓜出來了,正正拿着自己的一塊西瓜,認真的吃着,西瓜對小孩子來說,是有着誘惑的,但是他們吃西瓜的時候總是會弄到衣服上去,這是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了。
南宮月影走過去接過了上官瑤瑤手裏的西瓜,然後拿到了桌子啊上,大家都開始吃了起來,上官一濤笑着看着南宮月影說:“我發現你也就是在家裏勤快一些,在公司裏面怎麽就是那麽的懶呢?”
南宮月影笑了起來,說:“那不一樣,在公司是給人家打工的,在家裏是給自己打工的,給自己打工當然是要做好了,你說是不是?”
大家聽了南宮月影的解釋,一個一個都笑了起來,說:“你這是什麽邏輯啊?”
南宮月影笑着解釋道:“這是一個很正經的邏輯啊,你想啊,我們生活在現在這樣一個社會是很累的好吧,我們怎麽可以還像在家裏那樣要求自己呢。在家裏的時候一定要把各項工作給做好,在公司裏,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是分攤這來的,所以說,這個不能争強好勝,要留一些東西給被人做嘛。”
聽了南宮月影這樣解釋之後,大家再次笑了起來,就連正正聽不懂南宮月影說的是什麽,但是他也跟着笑了起來。
一個下午的時間,大家都在家裏度過的,南宮月影趁着他們都不在的時候,問道:“總裁,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嗎?”
上官一濤笑着說:“小特助都走了,我一個人在那裏無聊,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南宮月影聽到上官一濤這樣說,白了他一眼,他又開始不正經了,想到自己和他的事情,南宮月影就覺得一陣的頭疼,現在的他哪裏還像是一個受傷的人呢,一點都不像,反而還給人一種非常生龍活虎的樣子呢。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之後,上官瑤瑤才對南宮月影說:“我哥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即使這樣,你們在公司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免得遭人陷害了。”
聽到上官瑤瑤這樣說,南宮月影也有一些擔心了,他們到底是在怎樣的一個家庭裏面,怎麽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呢,想到這裏,南宮月影對上官瑤瑤他們的遭遇感到非常的同情。但是對于怎麽去解救他們,南宮月影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的。
這一個周末。南宮月影正在屋子裏做晚餐,上官瑤瑤和西門秋水在客廳裏看着電視,南宮月影聽到了門鈴聲,可是上官瑤瑤和西門秋水就是沒有聽到,就連正正都聽到了,他提醒了好幾次,但是上官瑤瑤好像沒有聽到正正的話一樣,硬是不搭理。
結果,南宮月影有些聽不下去了,她走出來問道:“你們都沒有聽到門鈴聲嗎?”
上官瑤瑤和西門秋水看着南宮月影,一臉的迷茫,然後一起搖着頭,但是正正是點頭的,他說:“阿姨,其實我早就聽到了門鈴聲了,我媽媽還不讓我去開門。”
南宮月影一聽就知道有端倪,他正要走過去看看門外的人是誰,上官瑤瑤說:“你就别去了吧,外面的人是趙天山,西門秋水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他。”
趙天山,聽到這個名字,南宮月影的心裏清楚了,原來是趙天山來了,難怪她們兩個這麽淡定呢,如果人家在外面看着趙天山一直按着門鈴,一定會懷疑這家沒人或者說這個男的是有着神經病的。
南宮月影聽着外面的敲門聲,她繼續回到了廚房,繼續做着自己的飯,并沒有再去管門外的人是怎麽想的了。這個時候,南宮月影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厲害的,她現在居然可以這麽的淡定了,她以前想如果讓她見到趙天山的話,她一定會拿着菜刀沖上前去的,一切都要給西門秋水讨一個說法,至少也要讓趙天山知道,不是什麽女孩都是他可以随意欺負的。
但是,看到上官瑤瑤也是這樣一個冷淡的态度,她覺得還是靜觀其變的好,省得多操心了。
回到了廚房,南宮月影也是關注着外面的情況的,等她将飯菜做好,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着,今晚的上官一濤要和皇甫靜靜去約會,所以他不會來吃飯了。
等南宮月影将飯菜都做好之後,上官瑤瑤才去開了門,趙天山真是一個肯堅持的人,他看到開門的是上官瑤瑤,他根本就不認識,他的心裏一驚,難道是自己敲錯了門了嗎?應該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