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考慮的時間極其短暫,因爲他無法估計胖子會在怎樣的一個時間點上突然的就爆發了。“你确定你要賭的話我無所謂,但我們得給你身上的裝備估個價。不然我萬一輸了我怎麽賠你?”月落打算順應民意,否則胖子今晚肯定得失眠了。
“你想多了,我身上這件裝備象征着家族的榮譽,雖然現在穿在我的身上,但其本身并不屬于我,我也沒有權利去拿他作爲賭注。”西門宙雖然好賭,但在家族榮譽面前還是知道輕重的。
“那你什麽意思,你不會打算讓我們試穿一下就算錢吧,這也太扯淡了,你要以爲我智商就這麽高我覺得我們沒有賭的必要了。”月落還沒什麽表示,胖子已經在一旁急了,到嘴的鴨子飛了是誰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當然不是,我還沒那麽幼稚。據我所知,明天你們有一場賭局,而以我的了解你們兩隊的實力相差其實是在伯仲之間,試想一下,如果你們隊裏其中有一人穿上我這身裝備會是如何?勝負的天平不就很顯然的向你們傾斜了嗎?”如果按常理推斷的話,西門宙抛出的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要知道賭局每多上升一個名次可就意味着多了一萬金币的進賬,何況對于選手來說更重要的還不是金錢,而且勝利所能帶來的名望。
“我就和你們賭這裝備明天一天的使用權!”西門宙顯得成竹在胸的樣子,似乎覺得月落肯定會在意如此大的誘餌。可他還真的誤會月落了,賭裝備月落都未見得會放在眼裏,何況隻是這區區的使用權,而且僅僅隻有一天。可這已經是西門宙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西門宙完全不敢相信若是月落真的穿着這身戰袍去參加戰鬥,回來之後這身戰袍還能回他的手中。但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存着僥幸心理。總覺得那不大的幾率會幸運的降臨在自己身上。相對于月落來說,胖子才是對這身裝備垂涎不已。
在胖子那無辜到快要掉淚的眼神之下月落隻能選擇妥協。“好吧,你覺得你這一天使用權值多少錢?”
“我也不貪心,把剛才我輸的全押上就行。你們要知道,你們若是赢了完全可以在明天的賭局上赢回來。”西門宙已經把一切的理由想的相當充分了。
月落也懶得和他計算這麽多,“好吧,那來吧!”
“等等,我們再換一種玩法。”西門宙又一次的想到了新的點子。
“随便,你就是換成豆腐花你今天也得把衣服給我脫了。”月落這話怪讓人浮想聯翩的。
“我們從一萬到九萬各拿一張牌,也就是說一共九張牌,我們一人摸一張,論大小,一把定輸赢,你敢不敢!”西門宙打算将運氣流進行到底。
月落倒真的無所謂,雖然這樣一來可作弊的範圍越來越小,但不代表月落就沒有辦法。“行,你輸了這麽多,我讓你先摸。”
西門宙緊張的搓了搓被汗水浸透的雙手。眼神死死的盯着桌面上的九張麻将牌。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隻要摸到九萬就能絕殺了月落,之前的一切也就都回來了。
他發誓隻要這次赢了以後再也不和月落進行任何形式的賭博了。這家夥簡直堪稱變态,他也隻有靠這種最簡單的方式才能爲自己找到一絲自信,讓自己能夠看見那通向勝利的微弱的光。
“不急,你喝杯茶,慢慢選,胖子過來把茶倒滿,畢竟賭這麽大,謹慎是應該的。你也可以選擇封牌,明天早上來選,反正我們耐心都不錯的。”月落這番打趣的話讓西門宙剛擢升的一點氣勢又消散了幾分。
“來喝杯水,壓壓驚。”胖子也顯得相當入戲。
“别扯沒用的,不就是這點錢嗎,我還真不在乎。”說着憑着一句話所提起的勇氣便朝牌堆摸了過去。
“九萬!”哈哈…….西門宙仿佛要把這一夜所經曆的所有痛苦,惆怅,心痛,絕望全部發洩在這一片笑聲之中。胖子這下是真的傻了,白忙活一晚,算了,看這情況這家夥一旦輸了能瘋,同一家族的出身,何苦如此不厚道呢。
“喂,你笑完了沒有,笑完是不是該我摸牌了?”月落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一般。
“你是不是傻了?我這張最大了,你已經沒有摸的必要了,雖然最後時刻被翻盤的感覺是不太好,但你要承認運氣是不會永遠眷顧一個人的。”西門宙已經有點得意忘形了。
月落是壓根不知道運氣是個什麽玩意兒,他從頭到尾都是作弊流的手段。“你再大,也不能剝奪我摸牌的權利吧,即使我輸了,我也能看看我摸的是什麽牌吧?”月落對西門宙實在是無語了。這家夥不能赢,隻赢了一把氣焰就如此嚣張。
月落随意的拿過一張牌對着西門宙翻了開來。
“十萬!靠,你還能不能再坑一點,怎麽可能有十萬呢!”西門宙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牌又不是我造的,我怎麽知道會有十萬,我也是在這九張裏面選的,按說也不違反規則吧,我這十萬是不是應該比你的九萬大一點呢?”月落極度厚顔無恥的說道。
胖子在一旁都有點看不下去的感覺了,十萬,這也就月落能摸的出來。别的人即使能想到你兜裏都未必能揣着那張牌。
“靠,你這麽賭下去你會沒朋友的你知道嗎?”西門宙已經急了,他雖然知道月落可能一直是在作弊的,但苦無證據可以證明。
“别說些沒用的,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回去洗洗早點睡,第二,出去再借點裝備回來賭。我建議你選第一條,因爲我無論賭什麽,隻要我願意至今還沒有輸過,歡迎你來打破這個紀錄。”月落這一段話說的相當誠懇,但真的不是因爲擔心西門宙精神失常。主要覺得有點累了,想上床睡覺了,按西門宙這借錢的速度這一輪輪的賭下去還不得賭到明天。
“等一下,我又想到一個好主意。”月落靈光一閃朝西門宙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