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此種玩法過于簡單的緣故,在場的老狐狸們都對此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紛紛側目打算看月落如果玩轉這次賭局。
雖說月落如今已是聲名在外,但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很多事情沒有自己親眼所見總還是會存在這樣的一點懷疑。
何況這些老狐狸中也不乏賭術精湛之輩,要知道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去佩服别的人是很難的一件事情。這次的賭局說起來十分的簡單,即使隻有幾歲的孩童可能都不會覺得難以明白.
但越簡單的賭博方式才越考量選手的技術,像這種猜單雙号的賭博方式,在一般人看來和賭概率沒有什麽區别,但大家要知道概率是很公平的事情或許在短時間之内會有運氣因素的出現,但如果長時間下來的話必然趨于等号。這樣的話賭博還有什麽意義呢。
如果月落是打算和欽差大人賭運氣的話我想真的會讓這幫老狐狸們失望了,他們更多的是想看到月落神乎其技的手法,他們可不在乎欽差大人的輸赢,反正也不是輸的他們,類似于這種免費看戲的事情是他們最樂于做的了。
“大人,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月落很有禮貌的詢問道,畢竟是打算來讓别人輸的底朝天的,當然需要禮貌一點了。
“可以。”欽差大人言簡意赅,就想着月落能有什麽花招可以耍出來。
“大人,爲保公平,我們輪流握一把石子,我握的時候就大人您猜,而您握的時候就我來猜,猜中赢一萬,猜錯輸一萬,大人覺得可以嗎?”月落已經可以聽見欽差大人兜裏的金币快落入自己口袋的聲音了。
“呵呵,好像我還能承受的起,那開始吧,你先握我來猜吧,我想試試自己的運氣怎麽樣。”欽差大人顯得很輕松的樣子,畢竟開始賭心情還算不錯。衆位大人也齊齊的圍了上來,一來是關心賭局,二來嘛也想找到月落作弊的手法。
月落可壓根沒打算和他賭運氣,而且月落也并不覺得自己的運氣是能夠用來賭的。
“好的,大人請猜。”月落看似很随意的握住一些小石子,其實其中的單雙數都已經了然于心了,隻等欽差大人說出答案便開始作弊了。
“第一把,随意一點吧,我猜雙數。”欽差大人說的是随意但是随着賭局的開始也漸漸的進入了狀态,誰都願意有個好的開頭,自然想着能先拔得頭籌,好歹也滅滅月落的威風,因爲經過剛才西門家主的強有力的宣傳各位老狐狸竟然有些畏之如虎的感覺,欽差大人覺得若是自己能夠赢上那麽一兩把也是極好的。
但現實往往是不遂人意的。月落每次的習慣就是握的時候選擇單數,若是對手選擇雙數的時候自己會在手腕之中迅速的隐藏一顆石子。這就是類似于魔術師的手法,沒有一絲的内力波動,所以即使老狐狸們費盡心機想從中看出點什麽那也是枉然。
這都得歸功于月落那不靠譜的師傅,三教九流無所不精,月落自己都不明白在這個時代,這片大陸竟然還有人能把近景魔術玩的那麽溜的人,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月落在欽差大人給出答案之後就知道這把他是輸了,當然按照月落的想法他每把都得輸,隻是這把是在公平公正公開的前提之下輸的,月落還是感覺蠻欣慰的,因爲這是第一把,誰也不想一上來就出老千,這貌似也太背了。
當然了形象工程還是要做全套的,月落小心翼翼的把手中握着的石子放在桌面上,衆位老家主的眼睛裏都快冒出光來了,零點一秒都不間斷的盯着月落的手部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月落給蒙混過去。月落當然知道這些老狐狸現在都在想着些什麽,但是很抱歉這把完全沒有出千,老狐狸們就是一個個眼睛都像x光一樣也照不出月落有什麽問題。
“嗨,真是可惜,是單數,大人差一點就對了。”月落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之下一點一點的分清了石子,然後說了一句讓欽差大人都郁悶不已的話,單數和雙數本來就差一點這還需要說嗎?
“願賭服輸,拿着。”欽差大人覺得自己有些出師不利,但是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勝負都在五五之數,輸了也很正常。
“好的,下面換你來猜。”欽差大人說着便抓起一把石子。
月落笑了笑就那速度夠月落看幾次了,“大人,我其實也不知道是單數還是雙數,就随大人也猜個雙吧!”月落說着沒把握但笑容之中卻是極有信心的樣子。欽差大人心想你當然不知道,你要知道我還和你賭什麽。想歸想但手下的動作還是沒有停頓。
把石子輕輕的放在桌面上,嘴裏不知道念着什麽咒語,反正月落是沒聽懂欽差大人在搗鼓什麽。反倒是同病相憐的南宮大人聽出了一些端倪,大概是說私房錢不能輸之類的話,真不愧是在一個戰壕的戰友。但結果表明這亂七八糟念的咒語明顯是水貨,欽差大人又一次的輸了。
沒辦法,再一次假裝很大方但卻很心疼的拿出一萬金币送到月落手上。
“小子,運氣不錯哈。”欽差大人戲份現在已經比較爛了,月落已經很明顯看到欽差大人的臉部肌肉在微微抽動的畫面,這是一個人不舍的表現,月落是覺得爲了這點小錢完全沒必要如此,他是真的不了解一個男人藏私房錢的難度呀。
欽差大人是真不清楚月落口中的小賭怡情是這麽玩的,早知道他也就沒那麽大的好奇心了。按這速度幾百萬估計也不夠輸掉天黑呀。
欽差大人這時候已經開始有些相信月落的實力了,但又不得不繼續玩下去,剛完兩把就說不玩了似乎也說不過去。隻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四大家主了,這四個老狐狸現在也是一臉郁悶,因爲完全沒發現有什麽異常的情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