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結束戰鬥的同時,胖子自然也結束了自己的戰鬥。畢竟隻是需要像扔手榴彈一樣的去轟平某個地方,即使胖子的體力有所下滑也絲毫不會妨礙他去營救北冥雪的熱情。至于這不是是愛情的力量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無論如何胖子也總算是趕在北冥雪力竭之前趕到了。
“嗨,美女你還好嗎?你的英雄哥哥是不是來的還算及時呀。”胖子很難得的在北冥雪面前耍起了厚臉皮。
“你如果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會讓你今天都别想說的出話。”北冥雪依然保持着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
“被你這麽一說我都忘了我要說什麽了。”胖子發現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話到了北冥雪面前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揮了。
“那就什麽都别說,我來問你。”北冥雪此時才從剛才的戰鬥中緩過神來,畢竟如同機器一般的戰鬥了一天身體的所有細胞都好像如機器的一般的在自行運轉着,突然壓力沒了還顯得有一些不太自然。
“你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胖子覺得還是先争取一個好的印象分再說吧。
“你有秘密武器爲什麽不早拿出來,不知道我們守的很辛苦嗎?我差一點就想着要撤退了,你這麽玩不怕我們晚上回去找你聊天嗎?”北冥雪要不是現在沒把握可以戰勝胖子早就動手教育胖子了,明明有着這麽多的秘密武器還讓自己在這苦戰了一天都快虛脫了。
“你看你,誤會我了吧,你看我胖子像是會藏私的人嗎,這都是月落給我的,隻有他才有這樣的玩意兒嘛。”胖子顯得極度的委屈,奮力的過來營救沒有想象中的英雄救美後的報答反而換來了埋怨,這是胖子所始料未及的。
“是月落啊,我說呢,這下我就可以接受了,還是月落好,關鍵時刻總有他。”北冥雪說完雪白的臉上仿佛多出一絲紅暈。
這就讓胖子完全無法理解與接受了。雖然裝備是月落提供的,但辛辛苦苦趕來營救的可是自己啊,怎麽感覺功勞全部算在月落身上了。難道人長的帥一點就可以逆天嗎,何況自己長的也還算不錯啊,胖子自以爲是這樣的。
“月落怎麽會想到找你去的?怎樣也應該先照顧我們兩個女生嘛,哼,我一會兒倒要好好質問他。”北冥雪說是質問但是字裏行間完全聽不到有責怪的意味存在。
“不能這麽說,隻是我剛好看到了月落而已,其實他本來想着是先救援你和東方琳的。”胖子哪怕再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跑路的時候被月落截住了,那樣大家不知道得怎麽看他了。他可不想英雄沒當成反而變成膽小鬼。
“那月落是想先救東方琳呢還是想先來我這。”北冥雪看似很不經意的詢問胖子竟然能從中聽到一點點的殺氣,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胖子可不想得罪她們任何一個人。考慮到現在東方琳不在面前那麽該怎麽說胖子自然心裏很有數了。
“其實月落是想來你這的,但我和東方琳關系向來不是很好,我不怎麽想去那邊,所以我就自告奮勇來你這邊了。”胖子說完抹了抹額頭的汗。說謊話有的時候真的有些驚心動魄的。
“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應該互相照顧嘛,放心以後和東方琳之間有什麽問題來找我,我幫你去調解。”北冥雪心情忽的一下就好了。所以說女人的世界你很難理解,最好的方法就是咱不去她們的世界。“那就多謝雪姐關心了啊。”其實胖子比北冥雪年齡要大,但喊妹妹的話有調戲的嫌疑,他現在還不想被凍在山頂上欣賞月光所以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對了,月落說過戰鬥結束去哪集合了嗎?”北冥雪休息了一會兒恢複了一些體力,并且自己想問的問題也都得到了回答自然想到了正題。
“你不問我都忘了,我們約好最後去南宮刃那裏集合的。”胖子難得有機會和北冥雪單獨相處,營救自家兄弟的事情差不多已經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還等什麽呀,走吧,我可不想到時候月落說我們效率低下。”北冥雪可不會讓胖子背着她走,雖然胖子心裏是極度的那樣在想着。就在她們出發趕往南宮刃戰鬥的區域時,因爲時間的原因月落雖然是背着東方琳的但也已經先一步的趕到了現場。
“我說東方大美女,你不是要我背着你去戰鬥吧。”月落看東方琳一點要下來的意思都沒有隻能夠很坦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啊,也許以後在戰場上用的到,現在就當練習了。”東方琳突然之間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覺得有絲毫的害羞。
“我說你們夠了啊,我快不行了,你們要秀恩愛就離我遠點。”南宮刃是這群人中除了月落之外意志力最爲堅韌的一個,所以月落放心的在最後時刻才趕到他的區域。但即使南宮刃有再強的意志力也不能改變他還是個孩子的事實。所以現在的他基本上算是一個随時都能倒下的狀态了。
“好了别鬧了下來吧,你也不想看我們一會兒擡他回去吧,我告訴你他這麽重我可擡不動,你要是願意擡你就在背上别下來。”月落無奈之下也隻有赤裸裸的威脅東方琳了。
“哼,下來就下來,本小姐可不是你的累贅,卷軸拿來我們比比看誰的效率高。”東方琳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耍起了小脾氣。她發脾氣月落倒是無所謂,可憐的是這群還剩下的靈獸,須臾之間便被東方琳給清空了。當然了它們遲早是要死的隻是現在提前了很多時間。
東方琳的效率讓月落和南宮刃二位看的是目瞪口呆。不愧是玩火系魔法的。這麽多的火系卷軸在東方琳的手裏要比在胖子手裏威力何止強大了一倍。月落發誓以後輕易不能得罪這樣的女人,否則自己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