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就這麽懷着無比郁悶的心情飄出了東方琳的院子。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月落覺得東方琳一個人的戰鬥力起碼可以當成兩個人來使用,再加上一個雖然不善言辭的北冥雪完全是一出舞台劇的畫面,那個房間實在是不宜多待的。
一個人就這麽出來走走也是不錯的。胖子這時候應該是找剛才那些化妝的女性傭兵交流感情去了一時半會兒的指定是回不來了,萬一不小心擦出一些火花今天晚上都很有可能不回來了,也許明天早上回和某位女性的工作者一起來大院集合。
這并不是不可能的。或者說月落反正覺得發生這件事情的概率比不發生這件事情的概率要大的多。按照胖子的性格基本屬于那種半推半就型的,隻需要那位女性傭兵稍微那麽主動一點多半是把持不住自己那顆年輕而又放蕩的心的。
至于南宮刃月落覺得如果一起戰鬥的話拉上他指定是沒錯的,但是要想着出去找點娛樂節目還真的不适合帶上南宮刃這個沒有什麽情趣的人。月落忽的想到東方琳和北冥雪剛才讨論的話題,無論是出于什麽目的但是月落還真的是聽進去了一些,就比如說對面街上據說新開的那家店鋪,這麽一想月落倒也是真的有些餓了。
月落算不上一個标準的吃貨,但是在餓的時候依然不會虧待自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經過了短暫的精雕細琢之後你會發現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認識的月落了。
可以說月落學會的化妝術已經是超越了時代的産物,基本上可以媲美人皮面具的效果了。月落沖着鏡子裏的自己笑着點了點頭,月落是個無論怎麽化妝都不願意把自己化醜的人。
雖然現在的這張臉足足比月落真實的年齡大上一輪有餘,但依舊是滄桑的臉龐伴着那與生俱來的憂郁氣質再加上那一雙迷人的眼睛,可以說隻要多看上兩眼你就醉了。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月落的臆想,并沒有進行過任何階段的測試。簡單的來說就是無與倫比的自戀。打扮好了自己,出門直接奔着那條街道走去,現在是晚飯光景,而且這又是富人的聚集地,一路上倒也燈火通明,各家店鋪都是生意興隆的樣子。
人總是喜歡嘗試新鮮的東西,尤其是對于食物這方面,一些餐館無論現在的生意看上去是多麽的蕭條,但在開業之初往往都是一座難求的。月落要來的這家鋪子也是如此。
月落擡頭看了看店鋪的牌匾,淡雅小居。名字倒是有幾分清新脫俗的意味,但是壓根也不知道這裏面是賣的什麽。月落覺得起碼你也得貼出一些招牌菜在門外吧,怎麽樣也得讓我知道有沒有我喜歡的東西我才能選擇進去或者不進去。
就這麽一無所知的進去了結果沒遇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難道再厚着臉皮出來不成?經過月落仔細的觀察,雖然現在的燈火沒有後世的那麽明亮但月落還是找到了似乎有些什麽張貼在牆上。
走近瞧了瞧,好像是幾副畫像,眼睛眯起來看了看好像其中一幅是和自己有那麽幾分相像,再低頭看下面的一行大字。概不歡迎以上人員進入本店用餐。
月落覺得這還算是比較禮貌的了,起碼人家沒有些琳落小隊與狗不得入内這樣的台詞。話又說回來了,月落覺得這所謂的廚師公會的辦事效率還真的是挺高的,人家剛剛開始營業的店鋪就已經把自己等人的照片給挂上了。
無論怎樣現在的月落是他們都不可能認出的存在。笑了笑對手的愚蠢,邁步而入。這時候也不管什麽愛不愛吃了,月落覺得但凡是能安靜的吃完這頓飯就算是打擊了對手的嚣張氣焰。
店鋪外面看着不大,但是走進後發現别有洞天。裝修風格偏向于回歸自然,這在帝都的這些以奢華爲主題的建築群中是不太能夠多見的。所以大家也願意過來體驗一下。
很不巧的現在正是飯點,用餐的客人極多,而且但凡有些身份的客人都預留了座位。月落在進來之後看到并未客滿的時候還有那麽一些自得,但現在隻剩下郁悶的表情了。
“這些客官,你看現在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找不到位置,你看願不願意拼桌呢?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去幫你詢問一下。”店裏的夥計大概也是看見月落身上流露出的一絲絲土豪的味道不願意輕易舍去月落這麽一位客人。
“哦,我不介意的,你去問吧。”月落對此倒是無所謂的态度。拼桌這樣的傳統月落并不陌生,遙想當年月落靠着拼桌這樣的方法不知道認識了多少異性的好朋友。
這些都不是不足與外人道也的話月落也就不往這方面去思考了。隻是不知道在這個時代的第一次拼桌會遇到什麽情況呢。
不大一會兒店小二回來了,但是并沒有帶着月落直接去,而是帶給月落一段話。那位可以拼桌的客人會出一個問題如果能夠答上來就可以過去白吃白喝,若答不上來那就隻能是抱歉了。
月落一聽倒也精神了,回答問題向來是他的興趣,何況還能白吃白喝,而且說不定可以交到一位有意思的朋友這一頓飯算是沒有白來。
“沒事,你帶我去,我這人别的本事沒有,論回答問題,整個帝都還沒有人能夠難住我呢。”月落又開始不自覺的得瑟了起來。
店裏的夥計雖然現在是越看月落越覺得不太靠譜但是畢竟人家是客人,既然一方願意另一方也答應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豈是自己一個小夥計可以插手的呢?默默的在前面帶路。走了沒多會兒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張空着,另一張上正做着一個人。看見月落來了,擡頭沖着月落微微一笑。
月落一瞬間就懂得了這個笑容,心底暗道一聲“尼瑪,男扮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