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蘇和應落雁的回答都十分果斷。
提起蘇煙雨,她們都想到了一個詞,猥瑣。對于柳白蘇倒沒什麽,而在應落雁眼中,那蘇煙雨肯定和猥瑣這個詞脫離不了關系,對葉玄在她手上學會抽煙的事情,應落雁一直耿耿于懷。
多麽一個三好市民,愣是被人給教壞了。
所以,應落雁一直在想辦法,讓葉玄遠離蘇煙雨。
遠離蘇煙雨,珍愛生命。
應落雁還真害怕葉玄在跟蘇煙雨在一起,會學成什麽樣。萬一有一天本來是帶把的學成不帶把的,站着尿尿學着成尿尿的,那豈不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如果葉玄跟蘇煙雨在一起,學的和蘇煙雨一樣猥瑣,那這件事情就更麻煩了,俗話說的好,‘近豬着吃’,‘近摸着黑’,近蘇煙雨者……猥瑣。
所以,這件事情要小心防範。
聽到蘇煙雨要來找葉玄,應落雁的回答十分果斷,那就是不見。
當然,她們說不見的時候,從來沒有征求過葉玄的意見。
柳白蘇說不見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她認爲葉玄這麽完美的人,不應該沾上什麽污點,而蘇煙雨就是已經讓葉玄存在污點的人,所以,要遠離。
“告訴那娘們,不見。”應落雁說道。
“小姐。”那保镖看向柳白蘇。作爲柳白蘇的保镖,他自然是要服從柳白蘇的命令。
柳白蘇說道:“讓她走吧!就說這裏沒有認識她的人。”
“我知道了。”那保镖說道,這話落下,他轉頭就打算走。
“對了!”
柳白蘇緩緩說道:“讓葉玄接着進來吧。不要告訴他蘇煙雨來過的事情。”
“是的,小姐。”保镖說罷這話,便退出了房間。
“葉玄,小姐讓你進去。”
葉玄聽到這保镖的話,心裏不由得疑惑柳白蘇和應落雁在房間裏到底讨論着什麽秘密的話語,無奈之下,隻能再一次進入房間,他怎麽想也想不到,柳白蘇和應落雁背着自己,竟是拒絕了來到這裏找自己的蘇煙雨。
那名保镖吩咐了一下服務員,說道:“這裏沒有人認識蘇煙雨,讓她走吧。”
那服務員聽到這,頓時一怒,當然,這怒氣不是針對保镖,而是針對蘇煙雨。
這蘇煙雨竟然敢忽悠她,明明誰都不認識,竟然還信誓旦旦的說這裏有自己認識的人。
“我知道了。”服務員聽到這,轉頭離開。
蘇煙雨看到服務員回來,嬌哼道:“哼,怎樣!”
“抱歉,小姐,這裏沒有人認識你。”服務員一臉陰森的說道,任誰被忽悠了心裏也會很不舒服,更何況是一個被他看不起的小乞丐,心中暗罵一個小乞丐也敢忽悠自己,恨不得把蘇煙雨給碎屍萬段了。
“怎麽可能!”蘇煙雨一瞪眼,說道:“怎麽可能,你敢騙我。”
“小姐,請你自重!”
“放屁,你才不自重。”蘇煙雨氣呼呼的說道,開玩笑,她雖然是一個乞丐,但是她很自重的。
服務員冷聲嗤笑說道:“小姐,這裏面都是大人物,身份尊貴,就憑你的身份,也想套近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模樣,長那麽難看也想見大世面,回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你!”
蘇煙雨聽到這話,怎麽能不發火。
此時此刻的蘇煙雨滿臉通紅,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讨厭别人說她難看,蘇煙雨也是如此,她指着服務員,道:“你說我難看是吧,你說我身份低賤是吧,好,你等着!”
這話落下,蘇煙雨氣鼓鼓的離開了。
她是真的生氣了。
被人罵成這樣,如果不生氣才怪,也得虧蘇煙雨堅強,否則換成另外一個女人,早就氣的眼淚都流出來。但是對于蘇煙雨而言,流淚隻是懦弱無助的表現,所以她很少流淚,從記事開始,就很少流淚。
她最生氣的不是這服務員,而是葉玄。
無形之中,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和葉玄疏遠了很多。
這才是她最生氣的地方。
的确,以她這模樣,臉蛋黝黑黝黑的,整個身上髒不拉幾的,任何一個人一眼看去,都會心生厭惡,這麽大規模的酒店怎麽會讓她進去?
想到這,蘇煙雨一咬銀牙,今天這服務員的惡氣,她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
“狗眼看人低。”蘇煙雨嬌哼道。
平常時候,對于一個服務生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在心裏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葉玄不肯見自己,并且說不認識自己,再加上服務生說的話,讓她很是生氣。生氣到想要報複。
“不對!”
這個時候,蘇煙雨突然想起了什麽。
“葉玄不可能不見我。”蘇煙雨仔細一想,道:“以葉玄的性格,他如果知道了我在,怎麽可能不見我。如果他讨厭我的話,很早之前就不會幫我了,更不會一點都不嫌棄我的在我額頭上親一口。”
想到葉玄曾經親過她的額頭,蘇煙雨就一陣面頰通紅。
的确,她是一個小乞丐,打扮的髒不拉幾的,模樣更是難看無比,葉玄如果真的嫌棄她,怎麽可能在她的額頭上親一口,這顯然是說不通的。換句話說,葉玄不可能嫌棄她。
那麽,葉玄爲什麽不肯見她?
“有貓膩!”蘇煙雨暗暗确定的說道。
什麽貓膩?
“葉玄不嫌棄我,不讨厭我,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不讨厭我。要麽是葉玄不在裏面,要麽是他旁邊的人自作主張,說不認識我。”蘇煙雨暗自猜測道,事實是,還真被她猜對了。
蘇煙雨鼓起腮幫,道:“哼!”
她大概猜測出了那些人不讓葉玄見自己的原因。
因爲從她教會葉玄抽煙之後,秋雁台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一開始倒沒什麽,但後面久而久之就是讨厭,厭煩。搞的像是要和她這個小乞丐不共戴天一樣——
但是蘇煙雨還是沒有辦法出了這口惡氣。
“敢說我難看。”
蘇煙雨腳一踩,離開了酒店。然後在四周找了一個理發店。
理發店裏人不多,老闆一看外面來了一個打扮的破爛不堪的小乞丐,臉頓時一沉,走出來看向蘇煙雨,道:“你要乞讨去大街,來我們理發店幹什麽?我們這裏不收乞丐,也别在我們理發店門口乞讨,趕緊走,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