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武安素拼命掙紮,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
“武警官,歇歇吧,這手铐是真的,不是幻術……不信你拿你的手機拍張照片看看,機器是不會說謊的。”
李蒙南拉過一把椅子反坐在上面,趴着椅背笑容可掬的看着氣急敗壞的武安素,臉上盡是幸災樂禍。
武安素趕忙拿出手機往左手腕上拍了一張,果然如李蒙南所說,這副铐着她的手铐是真家夥。
“其實從你掏出手铐那一刻,你就中了我的幻術,你以爲你铐住了我,事實上那隻是你的幻覺。”
李蒙南攤手表示遺憾,和戲法師比手速,這和關公面前耍大刀沒什麽區别。
“你這個混蛋!趕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自己就是警察還要報警,武安素覺得自己把警察的臉都要丢光了。
“自己開吧,我沒拿你的鑰匙。”
李蒙南無所謂的聳聳肩,掉過頭來繼續埋頭吃飯,似乎根本沒把武安素的威脅放在心上。
“難道……真不是你做的?”見李蒙南完全沒有要跑的意思,武安素也對自己的判斷開始動搖了。
“姐姐,拜托你有點常識……那女孩肚裏的孩子都三個月了,可三個月前我還在蒙省老家高考啊!你不會以爲我手捏一個法訣就能千裏之外取人貞操?”
武安素徹底傻眼了,确實,她光顧着去想李蒙南那神鬼莫測的幻術,卻忘了最基本的時間問題——李蒙南隻是剛來三山市的大學新生,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擺了如此一個大烏龍,武安素自覺有些尴尬,打開手铐後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李蒙南也樂得耳根清靜,左手湯勺右手筷子的大快朵頤,分量十足的四菜一湯很快便被他一人消滅得幹幹淨淨。
叫來服務員結賬後,武安素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道:“李蒙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愛過。”
“滾!”
武安素氣得差點吐血,直接飛起一腳踹過去,對這個混蛋就不能給他一點好臉!
“小心眼的女人老得快,武警官你要豁達些,胸懷寬廣的女人才會有男人喜歡啊……”
李蒙南笑嘻嘻用牙簽剃着牙,小心眼和老得快有沒有直接關系他不是太清楚,但“胸懷寬廣”的女人嘛,是男人肯定都喜歡的。
武安素深吸一口氣,沒好氣的瞪了李蒙南一眼:“别跟我扯淡……我問你,你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事?”
武安素還記得李蒙南曾經說過,魔術師是不會将他們魔術的秘密告訴普通人的。
“因爲我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李蒙南點了一顆煙,向武安素笑了笑,“一個全身都是秘密的人是不會有朋友的,我不喜歡孤單的感覺。”
李蒙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在笑,但不知爲什麽,武安素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隐藏得很深的傷感。
……
軍訓結束後就是長達整整一星期的長假,被操練得哭爹喊娘的新生們再也按捺不住思鄉的哀愁,紛紛扛起大包小包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喧鬧了還沒幾天的校園再次恢複了以往的甯靜。
在李蒙南的原計劃中,也是打算趁着這個短暫的小長假去看看那素未謀面的親生父母,但拿出手機找到對方的電話号碼,即便拎着十幾斤重物都不會晃動的手指卻不由自主的微微有些顫抖,猶豫了許久也沒能将通話鍵按下去。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李蒙南覺得自己還需要積攢些勇氣。
百無聊賴的三山市内閑逛了一下午,李蒙南對照地圖在步行街站下了車,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幹淨的小吃部叫了一碗雞丁米線和幾串烤肉串,也算犒勞犒勞自己這吃了半個月食堂的肚子。
李蒙南坐的位置正靠着窗邊,略微偏頭就能看到三山市最爲繁華的向陽路步行街商業區。
夜晚正是這條百米長街最爲熱鬧的時候,随着某種學名爲“城管”的強大生物回家覓食,翹首等待了一整天的小攤販們便如同雨後春筍般紛紛冒頭,賣衣服的搭起架子,賣小吃的架起爐子,用飽含着濃郁地方口音的方言招呼着過往的行人,偶爾可聞讨價還價聲夾雜其中,雖嘈雜卻又别有一番情趣。
鉛華洗盡方現真,比起那些眼睛緊盯着顧客錢包的商場和專賣店,李蒙南更喜歡這些回歸了人類最初商業本質的個體小攤販,斤斤計較,卻又富有人情味。
當然,再熱鬧的景象看多了也會索然無味,以往這種時候,李蒙南最多也就多坐個三五分鍾便會結賬走人,但今天卻少見的在窗口前停留了十幾分鍾之久。
因爲李蒙南在欣賞一雙腿。
既然能稱之爲欣賞,就自然不會是男人那種健壯且多毛的腿,盡管确實也有些人好這口,但李蒙南的口味還沒重到那種地步。
那是一雙幾乎可以稱之爲藝術品的美腿,遠遠望去如同兩根精雕細琢的象牙筷一般交疊在一起,飽滿圓潤,即便腳上穿的隻是一雙款式老舊的白色帆布鞋,也依舊無損它的美麗。
這讓李蒙南忽然想起了班上的米妮,同樣有着兩條驚人美腿的女孩。
隻不過米妮的雙腿上下徑相差較小,在視覺上顯得更修長一些,而這個女孩的大腿更豐滿一些,呈現出一種很完美的圓錐形,有點肉肉的,卻更多了幾分性感。
人的劣根性之一就是不知足,盡管明知那種“背面看想犯罪,正面看想自衛”的妹子大有人在,但李蒙南還是習慣性的順着那一雙無可挑剔的美腿一路看了上去。
那妹子的身材雖然不像她那逆天的美腿般令人驚豔,但也絕對稱得上凹凸有緻,尤其是胸前那對大白兔極爲搶眼,目測絕不低于C杯,若不是那妹子有意彎腰含着胸,或許看起來還能更大些。
在繼續看上去,李蒙南不免有些失望,倒不是說那妹子長得有多麽抽象,隻是她的臉剛好被頭上太陽帽的大帽檐遮了個嚴實,隻能隐約看到一個圓潤小巧的下巴,以及兩側垂及胸前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