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還在十幾米遠的人怎麽就突然又到了他們身邊了,不過見到自己人被抓住,趕緊拿起棍子就往姚塵砸來。
“蹬蹬……”
衆人再次隻覺得眼前一晃,随即隻覺得胸前一痛,都是連慘叫都來不及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
“我讓你以老欺小。”還在老婦人爲姚塵的實力吃驚之際,姚塵一巴掌扇在了老婦人的臉上。
“啊。”
“我讓你打女孩子。,。”姚塵又是一巴掌扇了回來。
“我以人多勢衆。”姚塵又是一巴掌。
“我第一次打女人,還是這麽醜的老女人,該打。”還是一巴掌。
“有點勢力就敢嚣張嗎?”
“我讓你嘴巴不幹淨。”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該打。”
“爲慶祝我第一次打女人,該打。”
姚塵每說一句話,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又是一巴掌扇回來,這打得那是驚天動地,啪啪的,直接打得老婦人一張本來已經人老珠黃,還被溝壑一樣爬滿皺紋老臉硬是被姚塵直接給打得又紅又腫了。
簡直就是一個豬頭的樣子,姚塵不禁想到了唐伯虎點秋香裏唐伯虎打秋香的‘還我漂漂拳’,有些不滿意地說道;“我好像還把你打得漂亮了,皺紋打得都不見了,就連臉都被打得紅潤了,不行,的在打回來。”
說着舉起手掌要再次扇下去,老婦人直接給跪了下去,哀求道:“這位大爺你就别打了,放過我這遭老婆子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受人家指示呀。”
“說吧,你爲什麽要這樣欺負女孩子。”姚塵嚴厲道。
“這女孩子是我家老爺的人結果被她跑出來了,我也是奉命來抓她的。”老太婆護着臉解釋道,生怕姚塵給她的臉再來一巴掌。
“哦,老牛想吃嫩草呀,人家姑娘不從,就來硬的?”姚塵眉毛一挑,說道。
“是,哦,不是。”老婦人結結巴巴道。
“到底是還是不是。”姚塵眼睛一瞪,吓唬道。
“是,是。”老婦人說起來膽戰心驚地說。
“算了,你這個老歐給我滾吧,下次要是讓我在看見你打人,絕對将你的手給剁下來知道嗎?”姚塵威脅道。
“是,是。”老婦人得到釋放,趕緊屁滾尿流的爬起來跑了,由于跑到太過着急,還摔了一個跟頭,本來就已經不結實的牙齒直接給磕了下來,鮮血染紅了嘴,樣子狼狽至極。
“你們幾個還不打算滾嗎?”姚塵看向了還在地上痛的滿地打滾的幾個人。
“他們可是被姚塵兄弟打得内傷了,估計是想跑也跑不了,兄弟你下手可真狠呀。”後面木材木舟、木空三人已經趕了過來,就連黑風也是慢悠悠地走着。
“最看不慣這些倚強淩弱的人了。”姚塵冷哼一聲,随即走了過去将地上這比叫花子的女子給拉了起來。
女孩兒蓬首垢面,髒兮兮的小手撐着地面不住地往後退去,卻被身後一面牆給擋住了,無路可退隻好将身子縮成一團,緊緊地蜷在一起,吓得畏畏縮縮的。
“沒事,他們都被我打跑了。”姚塵伸出了手微笑着說道。
女孩兒終于聽後終于是慢慢地擡起了頭,這是一張隻有十六七歲的瓜子臉,臉上全是泥土灰塵,小臉已經被打得有些發紅,姚塵不禁暗罵那老婦人實在是該死,居然對這麽小的女孩子下手。
女孩兒也是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
姚塵将她拉起來,往她懷裏塞了一些銀子,道:“去吧,走的遠遠的,以後就沒人欺負你了。”
“呵,還挺仁慈的嘛,這是路見不平嗎?”
姚塵話音剛落,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姚塵眉頭一皺,向後看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大約有三四十人之多,一個個不是拿刀就是拿棍的,好不威風,爲首的是一個魁梧的大個子,肌肉結實光着半邊膀子,肩膀上扛着一根一頭粗一頭細的鐵棍,這要是往人腦袋砸一下估計的四分五裂,腦漿迸射。
在大漢旁邊還有那個被自己差點從更年期被打回青春期的老婦人。
老婦人指着姚塵,道:“就是他,就是他将我打成這樣子的。”
在地上還在痛的打滾的幾個青年也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自己人身邊。
姚塵将老婦人瞪了一眼,吓得這老婦人趕緊往光膀子大漢身後鑽去。
“是你愛管閑事,把我的人打成這樣的?”這大漢足足有三米高的個頭,渾身強壯無比的雞肉幾乎要爆炸一般,在他的下巴下還留有一撮小胡子,被戲劇性地紮了起來,看起來有點滑稽。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姚塵絲毫不在意道。
“小子你敢和我們石老大這麽說話,你不想活了。”在這大漢後面一個嚣張的青年喊道。
“原來你在這裏,我把你可是找的好辛苦呀。”
還不待姚塵說話,突然後面又是一個令人讨厭的聲音響了起來。
姚塵再次向後看去,這不是别人正是那被自己打的脫了褲子跑的血屠門等人。
這夥人爲首的是一個五十好幾的高個子老頭,旁邊是那個狼狽不堪的草包黃明達,估計那老頭就是黃明達的父親黃血屠了吧。
“喲,你們這殺豬門的不好好呆在屠宰場殺豬,還要出來殺人了呀。”姚塵譏笑道。
“哼,小子别嚣張,等會兒有你好看的。”黃明達搖了搖拳頭示威道。
血屠門等人見到姚塵對面一幫人好像也是來者不善的樣子,黃血屠問道:“這位兄弟難道你和這小子也有仇不成?”
“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阻攔我抓人,打傷了我手下數名。”魁梧大漢又問道“你們是血屠門的吧,難道你也和他有仇?”
“在下正是血屠門門主,敢問您是?”黃血屠又是問道。
石磊還沒有答話呢,在一旁的黃明達說道;“爹,他是千金賭場老闆的最高手下,石磊。”
這家夥答得這麽流利,顯然是經常進入這種地方,黃血屠刮了一眼黃明達,又轉回目光看向石磊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石兄呀,恕我眼拙未能認出來呀。”
“你是眼瞎。”姚塵在一旁插嘴道。
“你……”黃血屠被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哎,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打手罷了,哪像你血屠門的呀,可是聲名遠播,今日見得血屠門的門主也是三生有幸了。”大漢也是寒暄了幾句,他這種人最讨厭磨磨唧唧的了,但礙于人家身份,又不好直接說明白,直接再次轉入正題問道
“難道黃門主也和這小子有深仇大恨不成?”
“哼,這小子把我的兒子打成重傷還讓我們血屠門丢盡了臉面,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麽算了。”黃血屠氣憤地說道。
“那我們就一起收拾了這小子。”大漢看着姚塵說道。
“好。”黃血屠倒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哎呦,這是要湊在一對呀,不是,湊一鍋呀。”姚嘲笑着說道。
“臭小子,你以爲你叫了幾個幫手就可以化險爲夷高枕無憂嗎?”黃血屠冷笑一聲。
“别以爲你叫了幾個幫手我們就會放了你。”黃明達也是在一旁橫插一嘴。
“給位英雄好漢,有話好說,我的申明一下,這個我們三兄弟可不是這小子的幫手,你們自己的事我們可不知情呀。”木材趕緊對着兩撥人馬恭恭敬敬道,表明了立場扯清了與姚塵之間的關系。
“對對,我們和這小子可沒有絲毫關系,素不相識而已。”木舟木空也是解釋道。
姚塵冷笑一聲,在路上還是有說有笑的,說什麽有個困難好互相照應,但是一遇到真正的困難都是原形畢露,人果然是不可貌相。
“你們既然和他沒有關系就趕緊滾遠一些,唧唧歪歪的,老子看着就心煩。”這大漢似乎對這三人不怎麽待見,鄙視一眼咒罵道,他石磊可是打心眼瞧不起這些牆頭草的家夥。
“是,是,我們這就走。”木材三人臉色一陣抽搐,我們退出你還要罵我們,什麽人呀,真是的。
但是三人也不敢發怒,這大漢的實力明顯比他們高很多,還是老實一點爲好,腳一踢馬肚子,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