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号基地最大的醫院,一間高檔的病房中躺着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他臉色蒼白閉着雙眼沉睡着。
“嘎吱”一聲輕響,病房門緩緩打開,一男一女兩人手牽着手走入病房,兩人見床上的男子正在熟睡靜悄悄的将帶來的水果放在地上,貌美的女子坐在床邊看着中年男子。
“水、水”中年男子忽然模糊不清道
貌美女子急忙從旁邊桌子上取來水杯,與他一起來的男子緩緩扶起中年男子,女子一勺一勺緩緩的喂中年男子喝水,喝了幾勺中年男子慢慢睜開雙眼,他看到貌美的女子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道“小姐,你來看我了。”這一男一女正是項平與呂純,而床上躺着的中年男子就是恭叔。
“恭叔,你剛剛做完手術沒多久,醫生囑咐你不要多說話,你要多休息”呂純關心道
千年後今天的醫療水準已經達到了巅峰領域,千年前各種無法治療的病症,現在都已經攻破,像恭叔這種換人工肺葉的手術已經算是小兒科。
恭叔有些虛弱神秘一笑道“放心吧,小姐,我身子骨還硬朗,我最少能活到你結婚那天”
“恭叔,你說什麽呢!”呂純臉一紅有些羞愧的底下頭。
恭叔看着站在呂純身旁的項平道“我家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些小姐脾氣希望你能多擔待,既然我家小姐能選擇你,那我相信她的目光,你會對她好一輩子的。”
“恭叔你放心,我項平絕對不會辜負純兒,隻要我項平還活着一天,我就會全心全意的疼愛純兒”項平鄭重的道
恭叔虛弱的點了點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你剛才說你叫項平對嗎?”
“沒錯我是項平”項平道
恭叔說道“那就沒錯了,我聽小周說是一位名叫項平的人救了我和小姐的性命,我想那個人就是你,對吧?”
“的确是我救了你們”
“咳咳”恭叔身體還很虛弱說了這麽多話突然咳嗽起來,呂純急忙給他拍了拍後背道“恭叔,你剛剛做完手術,不能說太多話,你先休息吧!我們改天再來看你”
恭叔也不說話點了點頭,呂純與項平揮了揮手不再逗留。恭叔看着項平的背影心中暗道“希望是我多疑了,如果當天我受傷的事,是他一手策劃的,那他太可怕了,他接近小姐一定另有目的,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的不得不讓我起疑,難道他是那幫人派來的,如果是,那小姐就有危險了,不行我一定要将這件事告訴老爺”
項平與呂純卻不知道恭叔的想法,兩人手牽着手向外走去,兩人還沒走出病房的走廊,忽然一聲女子的大吼聲從一間病房中傳了出來,隻聽女子大吼道“靠,敢說老娘我醫術平庸,好,我不管了,你們以後找誰來求我我都不會給你們治病”
緊跟着病房中傳出男子的怒吼聲“我說你都是輕的,我沒動手就因爲你是女人,我告訴你,你要是男的我早就把你打的滿地開花。你說說你那裏像個醫生,手上塗着紅色的指甲,還抽着煙,你那有醫生的樣子,我告訴你我們還不用你看了,你以爲73号基地中隻有你一個醫生嗎?”
女子的大吼聲又跟着響起“我還告訴你,在73号基地沒有人能給你們治好這病,你們以爲我周蓮的名字是白叫的嗎?還有看我是個女的不打我,我看你是不敢打我,你個孬種,你敢碰我一下我今天就廢了你”
項平與呂純都聽出這大吼的女子正是周蓮,兩人面面相觑沒有想到周蓮的脾氣居然如此火爆,然而讓他們兩更加沒有想到的還在後面。
隻聽憤怒男子的聲音再度傳出“你敢廢了我,我還真見過在73号基地中有人敢如此對我說話,我今天就動你了,我看你是怎麽廢了......。”
“啊啊啊”男子的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猶如殺豬般痛吼了起來。
周蓮的聲音更加洪亮道“我今天不治治你,真是太小看我周蓮了”
項平與呂純驚訝的向聲音傳出的病房跑去,此時病房門口已經圍滿了人,項平帶着呂純擠到前面,隻見寬敞豪華的病房中周蓮正掰着一名中年胖子的胳膊,中年胖子被掰的左手靠在後背身體向前彎曲,殺豬般的痛吼不斷發出,周蓮左手成拳不斷揍着他,病房中另外三名男子此時都看傻了眼,見過暴力的女子,卻沒見過如此暴力的女醫生,三人一時間居然忘了上去幫忙。
“啊、啊、你們、啊、還愣住幹什麽、啊、趕快救我呀”中年胖子伴随着他的痛吼聲大叫道。
屋中三名男子頓時回歸神來,兩名男子沖向周蓮,另一名男子在左手上的手表急忙連按,忽然手表藍點一閃,一名穿着軍裝的投影出現,男子急忙道“快點來人哪,聯盟醫院要出人命了。”
聞言投影中的軍人臉色頓時一變急道“你們保護好自己,軍警一分鍾内趕到”
投影消失男子剛要向周蓮沖去,隻聽啊啊兩聲慘叫,幾秒前沖上去的兩名男子居然被周蓮一人一腳踹飛了回來,這名男子看了周蓮一眼,不小心與她燃燒着滔天怒火的雙目對視在一起,這一瞬間他好像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火爐之中一般,剛邁出的腳步頓時縮了回來。
“啊、你這個廢物就我呀”中年胖子痛吼一聲大叫道
膽小的男子一聽剛要上前,卻看到周蓮那怒火的雙目瞪着自己,他剛剛鼓起來的勇氣頓時被燃燒的連渣都不剩。
“我讓你嚣張,這把誰來了都救不了你”周蓮又給了中年胖子一個錘頭氣憤憤的道。
這時忽然有四名穿着深藍色軍服的軍警跑來,周圍衆人見到軍警到來頓時讓開道路,站在一旁的項平見事情要鬧大,向前邁出一步攔住四名警員語氣和諧道“幾位軍警大哥這裏你們不用管了,我來處理就行了。”
一名軍警看到屋中周蓮正在毆打中年男子大喝道“你趕快讓開,如果你再攔着我們,我們有權将你帶回軍廈受罰”
(軍廈是聯盟中軍隊的最高執法部門”
項平臉色突然變得嚴肅道“列兵稍息,你們幾個誰官職最高,我叫項平,編号xxxx,軍銜少尉。”
聞言四名軍警臉色頓時變得恭敬,四人急忙站成一排,打頭的男子說到“報告長官,下屬編号xxxx,軍銜下士”
“編号xxxx,這裏的事情由我處理,你們可以回去了”項平嚴肅道
四名軍警敬了一禮齊聲道“是,長官”話音一落四人頓時轉身向外跑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不論是醫生護士,還是病人家屬,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項平低聲議論道。
“他如此年輕就是少尉,真是後生可畏呀!”
“我好想再那裏見過他,啊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前兩天那名軍人。”
要知道少尉下邊還有上中下士,項平能破例升到少尉,軍銜等級已經不低,在這個危險的時代,少尉都有一定的說話力度與權力。項平依然繃着臉道“都散了吧!”
聞言周圍衆人紛紛散去,呂純走到項平身邊眨了眨眼悄聲道“項少尉好威風呀!”
“不要嘲笑我了,我剛才也很緊張,趕快将這件事擺平吧!要是事情出大了就不是我能解決的了”項平抹了把額頭虛汗道。
項平走進屋中還沒說話,被周蓮揍的中年胖子頓時大叫道“長官快救救我呀,趕快将這個潑婦關入軍廈,讓她永遠的都不能出、啊。”胖子的話還沒說完又痛吼一聲。
“周蓮,趕快放開他”項平忙道
周蓮哼了一聲道“哼,我就不松開,他剛剛不是很神氣嗎?”
“周蓮趕快松手”項平突然大喝一聲。
周蓮突然感到項平身上發出一股威嚴,她頓時被這股威嚴震懾住,一把将中年胖子推了出去,胖子險些跌了個狗吃屎,周蓮心中暗自奇怪剛才自己怎麽能被看起來呆頭呆腦的項平鎮住呢,有些氣憤的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胖子道“我告訴你,今天我是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放過你一馬,下次我在看到你,見一回我打一會。”
項平看了一眼呂純,呂純頓時會意走到周蓮身旁帶着她走出病房。
中年胖子見項平與周蓮好像認識,也不再說什麽抓周蓮的話。
“這位先生剛才我朋友打了你實在是抱歉,但是一個巴掌啪不響,雖然剛剛我朋友理虧,但是這事就算是鬧上軍廈她作爲一名、一名......。”項平一時間不知道周蓮該作爲什麽,腦海中忽然一閃道“她作爲一名戰地醫生,軍廈也不會将她怎麽樣,反而如果軍廈知道了你居然敢辱罵一名戰地醫生,那你的後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中年胖子一聽,臉上氣紛紛的表情頓時變成了驚懼,他吸了兩口氣道“這事我一定不會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