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平看着眼前箱子裏面裝着的錢,他雖然不知道這裏面有多少,但是他卻知道這裏有很多很多,多到可以夠揮霍一輩子。
“知道這裏是多少錢嗎?這裏有十億,隻要你同意離開純兒,這十億全是你的。”呂楠臉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道
然而項平卻低着頭不回答他的問話,呂楠以爲項平正在做心中最後的掙紮,得意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項平低着頭,他雙手緊緊的握住拳頭,身體同時在劇烈的顫抖着,項平強行忍耐着,他忍耐的不是面前十億聯盟币的誘惑,而是對于呂楠的怒氣,他現在真的很想狠狠的給呂楠一拳,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所以才強行忍耐住心中的怒火。
等了一會呂楠有些不耐煩催促道“想好了嗎?離開我女兒這十億就是你的”
“我想好了”項平低着頭一字一頓道
呂楠看不到項平的面容得意道“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買不到隻是出的價錢不夠而已”呂楠對一名穿着西裝的男子歪了一下頭道“給他點點錢,讓他知道十億是什麽份量。”
一名西裝男子抱起身前一大箱的鈔票走到項平身前,項平伸出顫抖的左手從箱子裏拿出一沓錢。
“啊哈哈,這就對了”呂楠見狀哈哈大笑,笑了兩聲罵道“趕快拿着錢滾吧”
然而項平卻猶如沒有聽見一般,拿着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呂楠眉頭一皺道“還站在這裏幹什麽,趕緊滾。”
項平聲音有些低沉道“你的确很有錢,但是我想告訴你三件事,第一純兒的幸福不是你能來操控的,第二純兒她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第三”說道這項平停住了,項平緩緩的擡起頭,他臉上的憤怒之色已經消失,此時他身上有着一種氣質,這種氣質就是中華子孫的傲氣,項平猛的一把将手中一沓錢摔在地上大聲道“第三,我項平的傲氣你買不起。”
最後買不起三個字項平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大吼了出來,說完項平不再停留轉身向外走去,走到書房門口站住腳步頭也不回道“隻要我項平還活着,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無法拆散我與純兒”說完不再猶豫向外走去。
呂楠看着項平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一絲笑容中有些無奈也有些苦澀,他沒想到項平居然拒絕了十億的誘惑。呂楠無奈的搖了搖道“放小姐出來吧!”
“嘎吱”一聲輕響,書房中的一個書櫃緩緩的移動露出一間密室,隻見密室之中呂純癱軟無力的躺在床上,一名下人在一旁照顧着她。
“把藥給小姐吃了吧!”呂楠看着呂純充滿憤怒的雙目怒視着自己,他再度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人取出一顆白色藥丸喂呂純服下,剛剛服下兩三秒,呂純隻覺得四肢開始恢複了知覺,過了十多秒呂純身體終于已經可以活動。
呂純起身急忙向外跑去,她與呂楠擦身而過時低聲道“我恨你”話語剛剛落下呂純已經跑出書房向外追去。
原來呂純被他父親偷偷下了一種全身松軟無力的藥,呂純服下這種藥連開口說話都不能,就算是聲音都不能發出,呂楠本來向讓女兒看清楚項平接近她的目的,其次是恭叔說項平可疑,呂楠正好借着這個機會試探了他一下,本來是一箭雙雕之計,沒想到鷹沒射到,反而讓鷹啄了眼。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可以爲了錢出賣朋友、出賣親人、出賣自己的信仰甚至可以出賣自己的國家當漢奸,但是有些人卻不會被金錢所收買,雖然這樣的人有的都很窮,就像現在的項平一樣,此時項平的兜裏可真是一分錢都沒有,但是他們有着自己傲氣,這種堅定的傲氣遲早會讓他們像金子一樣發光。
項平走出呂家回頭看了一眼不再猶豫向前走去,項平剛走出沒有多久,呂純緊跟着沖出了來大叫一聲“項哥哥”
也許是心意相通,已經隐沒在呂家大道盡頭的項平突然感到呂純在呼喊着自己,項平回頭看去隻見呂純正在她們家的門前的大道上着急的四處掃視。
“純兒”項平看到呂純有些焦急的神情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痛,當下大吼一聲邁開大步向呂純跑去。
呂純聽到項平的呼吼,急忙轉頭向聲音看去,當她看到項平時眼中不禁一酸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流出。剛剛她雖然在密室之中,但是項平的一舉一動她都能開的十分清楚,當她父親拿出十億的聯盟币時,她都有些動搖,必定在十億面前不管是誰都會心動,那畢竟不是小數目而是十億,她不敢保證在如此大數目的情況下項平會不動心,雖然她真心的愛着這個有點呆有點笨的男人,但是她真的怕,怕心愛的男人會因爲錢而放棄她,當看到項平拿起那一沓錢時,她的心都好像碎了,當時她好像沖出去大聲質問項平“爲什麽,這是爲什麽。”
但是項平後面說的話,讓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心的愛自己,也許以前追求自己的人都是爲了錢,但他不是,他是真心愛自己的。
項平與呂純跑到一起,兩人沒有多餘的語言,緊緊地與對方擁抱在一起,此時此刻他們二人都知道這一輩子誰都不能離開對方。
兩人擁抱了良久緩緩分開,項平看着呂純臉上的淚水,伸出手輕柔的爲她擦拭淚水柔聲道“純兒,我愛你”
呂純剛想說“項哥哥,我也愛你”,但是她還沒有說出口,項平突然底下頭與她親吻在一起,起初的驚慌讓她有些抗拒,但是當他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一生最愛時,不在抗拒而是熱情的回應着項平的激吻。
兩人親吻了一小會,項平的雙唇離開呂純櫻桃般的雙唇,項平雙目直視着呂純開口道“純兒,我現在雖然一無所有,并且随時都會死在戰場上,但是我對你的心卻是......。”
“項哥哥,你什麽都不用說,我知道你對我的愛”呂純不等項平說完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邊說道
“純兒”
項平深情的看着呂純,他突然松開呂純單膝跪在她的面前說道“純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呂純雙眼之中再度充滿了淚水,這一刻她感覺自己被幸福纏繞着,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我願意”
項平一時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将自己左手上的東龍戒指從手上取了下來,此時的東龍戒指再度變成了平凡的鐵戒指,項平将東龍戒指戴在呂純右手的無名指上說道“這枚戒指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在我有記憶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将它戴在身上,它就猶如我的護身符一樣永遠的保護着我,我現在将這個護身符交給你,我希望它能像保護我一樣一直保護着你。”
呂純摸着手上的東龍戒指道“不、項哥哥,在我眼裏它比任何東西都珍貴,這是我一生中收到的最真貴的東西。”
此時天空中落下的夕陽,将天空都染成了紅色,73号基地上空的兩塊金屬再度向中間合攏,眼見兩塊金屬即将和在一起,一道黑芒突然從天邊劃過,黑芒速度極快瞬間飛到兩扇金屬闆中間,緊跟着當的一聲金屬撞擊的巨響聲傳出,基地中所有人聽到金屬撞擊聲都向聲音傳來方向看去,隻見空中兩個金屬闆中間夾着一個東西,衆人還沒有看清楚,基地中忽然響起警報聲“警報、警報、四級警報,所有人全部前往底下天罡洞,所有人全部前往底下天罡洞,請注意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戲,所有軍警,軍人,超能者全都待命,所有多餘兩條腿的生物或非人類生物全部擊殺。”
基地中在大街上的軍人臉色凝重全部向附近的售貨機跑去,跑到售貨機旁左手急忙按在指紋識别器上,識别器上的屏幕顯示出資料
(姓名:衛洪、職業:軍人,編号:XXXX,允許開啓武器庫)
售貨機上冒出白色氣體開始翻轉從中間分開,隻見售貨機猶如打開一扇門般,露出一片片的高斯機槍,軍人們拿去武器沖了出去。
同一時刻基地中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向附近的類似電話亭的傳送梯去,衆人跑到傳送梯急忙進入其中,隻見進入其中的衆人頓時被一道紫色光線掃描,光線掃描之後響起一個機械的聲音“人類,允許通過。”
機械聲音一落,傳送梯外圍頓時被堅硬的金屬包繞住,緊跟着傳送梯向下墜落,傳送梯下落160多米停止下墜,開啓一扇門,衆人進入其中隻見裏面全部都是用金屬鑄造而成的一個巨大的走廊,走廊兩邊不斷有傳送梯将人們傳送下來,人們一進入巨大的走廊之中,走廊兩邊頓時射出無數道紫色光線,光線不斷從衆人身上掃過。
“發現變異者,開始格殺”忽然機械冰冷的聲音在走廊中響起,走廊兩邊的牆壁突然一翻,無數隻高斯機槍從中彈出,緊跟着所有高斯機槍全部瞄準一名看似楚楚可憐的少女,還不等少女說些什麽,高斯機槍頓時射出上百顆磁力子彈,楚楚可憐的少女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當場擊殺。
周圍的衆人看到這一幕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有些人看到楚楚可憐少女的屍體時露出了充滿憎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