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小的時候也是一名孤兒,他與項平不一樣的是他有一個親哥哥,他們的父母同樣死在了戰争的硝煙中,從小凱文就與哥哥相依爲命,凱文的哥哥叫做凱樂,他隻比凱文大三歲,凱樂雖然隻比凱文大三歲,但是從小凱樂就擔負起照顧凱文的責任。
凱樂是一名樂觀向上的人,他從小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不管小時候他與凱文過得多麽艱苦,凱樂臉上永遠都帶着快樂的笑容。
凱文與凱樂雖然從小生活艱苦,但是兩人一點也不覺得艱苦,反而覺得十分快樂,直到有一天凱文突然病倒,凱樂抱着弟弟站在大街的道路上向人求救,周圍的人們猶如金屬的城市一般冰冷,沒有任何人對他伸出援手,那一刻凱樂的隻覺這個世界上充滿了黑暗,善良平凡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是生活最艱苦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都是一群僞善者,他們猶如一群披着羊皮的狼一般,不斷的剝削着善良普通人的勞動力,凱樂一瞬間明白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需要的不是對未來的憧憬,也不是仁慈與善良而是需要打破一切枷鎖的力量。
凱文躺在凱樂的懷裏聲音虛弱道“哥哥,我餓”
凱樂看着懷中虛弱的弟弟,内心中那一絲黑暗的種子瞬間膨脹,一瞬間他開啓了生命之力成爲一名變異者,從這一刻起凱樂對未來充滿了憧憬的眼神消失了,嘴角快樂的笑容也變成了一絲邪笑。凱樂雖然堕落爲一名變異者,但是他依然擔心着自己的弟弟,他抱着虛弱的凱文沖入一間食品店中,從小生活艱苦的他們從來都沒有進入過其中,凱樂沖入其中拿起一快面包就要喂虛弱的凱文吃。
食品店的老闆與夥計看到凱樂二人穿着破爛沖入屋中連錢都沒有付就要吃東西,兩人頓時沖向凱樂二人,同時喝罵道“小畜生,敢進我店中吃東西不想活了,今天不打斷你一條腿,讓你長長記性,你下次還以爲我好欺負呢。”
凱樂猶如沒有看到老闆與夥計一般,将手中一塊四方形的面包撕下一小塊喂給凱文,凱文迷糊間隻覺面包松軟可口有一股自己從來沒有嘗過的香味。
“好吃?弟弟”凱樂看着凱文緩慢的咀嚼着面包關心道
凱文聲音微弱道“好吃,哥哥你也吃”
“好吃就多吃一點,我已經吃過了”凱樂搖了搖頭道
這時食品店的老闆與夥計兇神惡煞的沖到凱樂身旁,抄起家夥就向凱樂打去。
“砰砰砰砰”
一連四記重棍擊在凱樂身上,凱樂也不躲閃也不還手依然喂凱文吃着手中的面包,食品店老闆見凱樂還在喂凱文吃着自己的面包當下揮動手中的棍子打向凱樂手中的面包,凱樂依然沒有躲閃手中的面包被食品店老闆打掉。
食品店老闆惡狠狠罵道“就算是喂狗吃,也不給你們吃。”食品店老闆說完擡腳将那一塊四方形的面包踩得稀爛,他同時還覺得不解氣,揮動手中棍子打向凱樂的腦袋。
“砰”凱樂毫不躲閃,食品店老闆一棍打在凱樂的頭上,凱樂頭頂頓時流出鮮血,鮮血順着臉頰不斷的向下滴落,凱樂将凱文輕輕的放在了地上,站起身雙眼充滿殺機看着食品店老闆與夥計。
食品店老闆與夥計見到凱樂充滿殺機的眼神心中生出畏懼,聲音有些顫抖依然裝狠道“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再不滾我打斷你的雙腿”
凱樂雙眼殺機一閃雙手同時伸出一把抓住食品店老闆與夥計的脖子将他們二人緩緩向上提起,食品店老闆與夥計雙手抓住凱樂的手想要将其掰開,但是此刻的凱樂已經成爲了一名變異者,力量之大豈是他們兩個普通人能抗衡的,兩人漸漸感覺到呼吸困難,他們二人雙腳不斷踢着凱樂想讓他松開手,但是他們二人的掙紮全部都是徒勞的,凱樂的雙手越來越緊,眼見凱樂掐死他們二人,凱文微弱的聲音突然想起。
“哥哥,不要”
凱樂聽到凱文的聲音,充滿殺機的雙眼漸漸變得清澈,他松開食品店老闆與夥計二人轉身去看凱文,食品店老闆與夥計雙腳一落地張開大口劇烈的呼吸着。
凱樂抱起凱文充滿關心道“弟弟,你怎麽樣了,還餓嗎?”
凱文聲音虛弱道“我、我、不餓了、哥哥咱們走吧!”
“好,咱們走,咱們要永遠的離開這冰冷的地......。”凱樂點了點頭話還沒說完。
“噗呲”
凱樂隻覺腰間一痛回頭看去,隻見食品店老闆雙手顫抖拿着一把沾滿鮮血的水果刀,凱樂雙眼中消失的殺氣再度爆發,他左手一把抓住食品店老闆的脖子,右手猛的一把掌拍出。
“啪”一巴掌擊中食品店老闆的臉頰,凱樂力量過大食品店老闆的腦袋居然在脖子上轉了一圈,他嘴角流出鮮血居然被凱樂一巴掌扇死。
“啊、殺人了”打工的夥計見到這一幕驚叫一聲沖出了食品店。
凱樂也不去阻攔打工的夥計,随手将食品店老闆的屍體仍在一邊,将凱文抱起向外走去,凱樂剛剛走出店口,街道的盡頭已經響起了軍警的鳴笛聲,街道周圍的衆人都畏懼的看着凱樂,凱樂毫不理會周圍的人們抱着凱文向前跑去,軍警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追上凱樂,凱樂雖然是一名一段初級的變異者,但是軍警車一次下來了四五名軍警,而且這些軍警都是開啓了一段生命之力的超能者,軍警們與凱樂一交手頓時發現他是一名變異者,當下軍警們毫不留情将凱樂擊敗帶了回去,凱文同時被帶了回去。
經過調查凱文被無罪釋放,而他的哥哥凱樂卻因爲墜落成爲一名變異者判爲終生監禁。
凱文想到這眼圈不禁一紅一滴淚水從眼眶中流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手上拎着的四方形面包,這塊面包居然與他小時候吃的那塊面包一模一樣,小時候那塊面包是他一生中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凱文拿起面包掰了一小塊放入口中,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下,他是多麽想進入監獄看一眼哥哥,但是他沒有勇氣,因爲他從小一直以爲是自己害了哥哥,将這一切的責任都怪在了自己的身上。
“嗚嗚、哥哥”凱文抱着雙膝痛哭流淚的哭泣着。
他身旁忽然傳出聲音“都到這裏了,難道真不進去看看嗎?這麽多年過去了,難道你不想看一眼哥哥?”
凱文擡起頭向旁邊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項平居然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聲音有些抽泣道“你怎麽來了,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哥哥的事情?”
“你居然與百皓問了同樣的問題,我爲人雖然笨,但是對于你們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還是能感受到你們有些東西放不下。而且我現在已經是中尉了,利用中尉的權利找到了你的檔案,了解了你的過去,我想你應該會來看你哥哥,所以我就來了”項平說道
凱文抹掉眼中的淚水有些奇怪道“陳百皓與我問了同樣的問題?”
“走吧!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如果我有一位哥哥,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麽,他依然是我的哥哥,而我永遠是他的弟弟”項平站起身雙眼中充滿了鼓勵道
“謝謝你,隊長”凱文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看着項平道
項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什麽謝,咱們都是一個團隊的兄弟,走吧”
“恩”凱文點了點頭雙眼中閃爍了堅定的目光向前走去,走到金屬大門前不再畏懼食指按在投影門鈴上,門鈴旁邊的一個方形的屏幕突然閃爍出綠色光芒,一名身穿褐色軍服,男子的三維投影呈現而出,從男子軍服的軍銜上看,他居然是一名中士。
中士看着項平與凱文二人呵斥道“這裏是監獄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你們兩個趕緊速速離開,否則以擅闖監獄罪将你們抓起來。”
“中士稍息,我是中尉項平,他是我隊友上士凱文”項平也不生氣說道
中士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對二人行了個軍禮恭敬道“長官好,請問長官有什麽吩咐”
“我們是來見一個人,請将門打開讓我們進去”項平說道
“是,長官”中士再度行了一個軍禮三維投影消失,監獄大門呈螺旋狀緩緩開啓。
監獄大門開啓,凱文毫不猶豫邁着大步向前走去,項平跟在旁邊一起走了進去,兩人一進入金屬監獄一名身穿褐色軍服的中年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軍銜是一名少尉,他名叫謝源出是這所監獄的監獄長。